小鸡咕叽
真好!外婆给我了一只刚刚长出绒毛的小鸡,它只会“咕咕咕”或“叽叽叽”地叫,所以我给它取名为“咕叽”。
咕叽身上的绒毛根根分明,远远看起来就像一个淡黄色的小绒球;可这球儿捧在手里却轻飘飘的,比天上的云朵还要轻、还要软。这样可爱的小绒球可不容易得到,它们娇嫩又胆小,还有着妈妈的庇护。一有人靠近,母鸡绝对跟他拼的头破血流。但是,“信赖往往创造出美好的境界”。正因此,我并不主动上前和小咕叽玩耍,而是在喂食的时候多分给它一点玉米粒。要问咕叽有多小?三五粒玉米就可以把它的小肚子撑成小汤圆。
果然,这样的“小猪儿”都是经不住美食诱惑的。“咕叽猪”就这样被我用玉米粒收买了,它慢慢放下了防备,也开始一点点信任我。起先,它只是在田边远远地看着我,过一会儿它胆子大了,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在草地上抓抓虫,一会儿在泥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地里打打滚,一会儿还在菜里踩上几脚。它开心过后,就壮着胆子走到我面前,叽叽对我叫,吵着让我帮它洗澡,我若不理它,它便使劲儿拍打着小翅膀,扑到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衣服上乱踩。如果我保持沉默,咕叽就跳到我的杯子里,开心地扑腾起来。
偶尔,咕叽也会放弃索要“保护费”,跟我玩玩捉迷藏。可没有了咕叽地“咕叽咕叽”声,家里显得异常宁静和冷清。我到处探寻咕叽地身影,心想也许它饿了出去寻食了?也许它跟着鸡妈妈去了菜地?亦或是外婆家旁边的田野……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焦急的心情左右着我的思绪,难道它真的走丢了?这样笨的小鸡可别被路过的野猫叼走了……想到这儿,我的鼻子越来越酸。可当我心急如焚,准备换上鞋子出门去进行“拯救咕叽”计划的时候,才发现这笨球儿居然安然地睡在我的鞋子里。唉!该说它什么好呢,看着它熟睡的样子又能说它什么呢!
寒来暑往,我们都慢慢长大。也许咕叽不能永远陪伴着我,但它将珍藏在我的记忆里,占据我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