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三赏
月轮隐于云霭间,清幽的月华点亮几缕微云,映在水汽朦胧的玻璃上,泛出温暖的涟漪。千家万户餐厅微黄的灯光与远山、树影、天边正绽放的炫烂烟火相映成趣……
乐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祈愿
受杭州疫情的影响,大年三十街道上较往年显得格外清冷。不变的是桥后书店前的红火:各式宫灯上的彩灯旋转着,流光溢彩,大红灯笼挂在屋檐下,随风摇晃着滚圆的身子,穗穗微凉的流苏亲昵地贴在檐下挑选年联的顾客脸上。近几日我总乐不可支地随大人一同置办年货,到了换新对联的日子只好手忙脚乱赶来买年联纸。福字早已写完倒贴在客厅门上,父母集五福扫它只得了十来个富强福一时间引为笑谈。临摹下米芾的行书对联,换下褪色的旧对联以求除旧迎新。而特意挑选的横批“瑞满神州”也饱含着对眼下经历疫情的杭州等城市的祝愿和新冠病人清零的希望。
每年除夕下午一两点钟起,奶奶就在厨房中忙活开了。两条鲜鱼下锅与葱姜同煎,一条为年夜饭备下,而另一条则装盘等祭祀后搁在厨柜里留到十五不再食用,以求年年有鱼(余)的好彩头。同样的位置,同一种煎法,同样的祈愿,岁月变迁,不变的是永远都有一颗追求美好的心。
当然,孩子们最兴奋的事之一就是收压岁钱,然后在除夕夜将红包压在枕头下,感受长辈的疼爱安稳入睡。
喜团圆
说到团圆不得不提年夜饭。年夜饭的操办年年都是由奶奶一手主持的。下午一点左右,全家已经各自分工为年夜饭做准备。祭祖的条肉和鸡在土灶上煮着,水汽弥漫在小屋里,糊住了玻璃,木柴在火塘里劈啪作响,我一面管着灶台不让火熄灭,一面嗑着瓜子烤手。屋外的水龙头下摆着几个脸盆,不知谁正在洗菜,沥干菜叶的唰唰声和不时响起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奏出名为年的协奏曲。“吱呀——”屋门被推开,奶奶匆匆摸出水缸里浸着的年糕放入碗中,又打开锅盖用筷子试一试肉是否炖熟。
天光渐暗,大部分菜备妥就端上了圆桌祭祖,布好碗筷,燃起红烛,并按酒过三巡的说法三次斟酒。其余的菜出锅,熄灭蜡烛,年夜饭才算正式开始。每年祭祖的菜往往无法一次吃完,我总有挑菜的权力,冷了的菜倒入火锅加热,爷爷和爸爸倒了酒碰个杯,大家纷纷下箸夹菜。谈到这一年的趣事,桌上欢声笑语不断,面朝窗户的我不时为窗外炫烂的烟花喝彩。由于疫情,我们没能去外婆家,妈妈打了视频通话,分处两地的我们互相祝福新年快乐。
吃过饭,我们一家围着电视机坐下欣赏春晚,微信上亲友们发出一条条温暖的消息,和节目一起推向高潮。
万象新
初一早上穿上新衣,系好喜气洋洋的红围巾,吃一碗热乎乎的甜汤圆,新的一年我再次带着美好的祈愿和家人们一起踏上充满未知和挑战的新征程,看江山多娇,待万象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