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改写

时间:2022-06-16 16:22:47 | 作者:用户投稿

又是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在阳光下特别显眼,他大约三十来岁,肩上担着扁担,一身黑的,蹬着双胶鞋。他活脱脱的一个不拘小节,上衣敞开着,坦胸露肚的,袖口高高挽起,手上,衣服上皆是油渍,衣服上溅满牲畜的鲜红血液,头发里,手腕上,却不知何时零零星星的带了点肉沫。这分明是个完完全全的屠夫形象!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他归心似箭,大步流星地回家去。他是担着扁担的,那扁担明显是用了多年的,起了毛了,木料上都是血渍、油渍、肉渍。那扁担挂着两个筐儿,它们随着屠夫的行走而晃动,时而碰撞在一起,发出“咣咣”的声音。前面那只筐里放着卖剩下的几根骨头,而后面那筐里则装着钩子、秤和菜板,还有几把亮晃晃的刀。

已是秋深了,田野里的粮食早已被收割了,一片荒凉。古树下,小路上,星星点点有着杂草。屠夫只顾自己赶路,却不知何时,从草丛里窜出两只狼。这两只狼虽凶猛,但皮包骨头的,眼里是饥饿的,贪婪的目光。爪子锋利的很,不经意间露出刀刃似的牙,白晃晃的。他们紧跟着屠夫,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似屠夫的“小跟班”,如影随形,忽慢忽快。

他们就这样跟着屠夫走了几里路,屠夫很是害怕,却尽量不表现出来,只是手里都是汗,并在心里不停咒骂:“我今天怎么那么倒霉!怎么遇到这两只狼来吓唬我啦!难道是平日杀的牲畜太多,遭报应了?”但他确实是害怕了,心头有很多不祥的预警。平日里残暴的他也想不出任何办法了。于是他用手抓住骨头,其实那骨头本是很好抓的,但他的手都是汗,滑溜溜的。他试探地将骨头抛出去。

那两只狼反应很大,其中一只去抢,另一只竟也知道谦让,吃到的那只一开始看见骨头,眼里顿时冒出贪婪的目光,不停地咽口水,猛得扑向骨头,再也不顾屠夫,自己“嘎吱嘎吱”地咬着骨头了。那只懂得谦让的狼见同伴有骨头吃,目光更凶狠了,跟得更紧了,由跟转为小跑。又扔了,这回屠夫并不似前一次那么害怕,但他只是更加担心自己的处境了:骨头要没了,狼的吃相可见他们饿了多时,到时候如果自己落入他们手中,也定是如此下场。好不容易那只狼停了,这只狼却又来了。可奈何的了,这回,他在筐里摸了半天,只是摸了个空,也就是说:骨头没了,好时光没有多久,两只狼又来了,并排在一起,一颠一颠地小跑着。屠夫此时的处境不必言表,就知是非常困迫的了。他感受到了他对生的渴望。他害怕自己在此遭到不测,害怕遭受攻击……但他知道,只有搭上性命才可以生还。他脚上不慢,头四处张望,但他唯独没看后面。他知道自己的后面有四只透着绿光的眼。也许是上天眷顾他,看他可怜吧。屠夫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麦场,这对他来说,就是生的希望。

那麦场的收成倒也挺好,金灿灿的麦子满是的,面积挺大的,如此多的柴草堆成一个个草垛,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群”小丘呢!屠夫其实根本不知道到柴垛那儿该如何与狼斗争,只是走一步算一步。屠夫把所有的害怕都抛到脑后,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扁担“哐哐”响得更频繁了。他瞥着一口气跑着,唯恐大气一喘,脚步慢半拍,被狼追上。屠天跑到柴垛旁,像个“大”字形,瘫坐着。手上不停,解下扁担,持起屠刀,严阵以待。狼看到他这般模样,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在10米开外,一边恶毒地徘徊,一边在地上磨着爪子,似乎在准备大开杀戒!但令人不敢相信的是:

过一会儿,一只狼竟然径直离开了!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连屠夫也没瞧一眼,此时的屠夫对此行为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一味地认为是这狼因害怕而逃了罢了,却不知另一只狼的行为更为怪异,这狼竟像只狗一样蹲坐在屠夫前面,久了,竟闭上眼睛,神情悠闲地睡起觉来。这对于屠夫来说更是离奇,狼这么做,更让屠夫提高了警惕,但他见狼这般悠闲,也知道一直僵持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屠夫不知是太过于害怕,还是内心的屠夫本性爆发,猛地一跃而起,以一把早已被磨得发亮的屠刀劈向狼的脑袋。他以一位屠夫的基本职业要领,抓住要害,以“快、准、狠”的准则将一头狼杀死。但他的残暴远不止此,他又给这只已经没了头的狼“补”上了几刀,而这只狼也真叫可怜,“四脚一蹬,上天了!”屠夫此时心情甚是欢喜,刚想拿起扁担走,却忽想起,刚才,那径直走了的狼怎会如此其名其妙的走呢?他绕着柴垛看,只听得“嗦嗦”声,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是另外一只狼。他本想从后面挖个隧道来攻击屠夫的。却奈何伎俩,不仅没才能,还被屠夫劈了大腿,又补上几刀,气绝了。两只狼死法相似可怜又活该。狼的鲜血四溅,腥气充斥,屠夫早已习惯了这些,在他眼中,这些只不过是给他的衣服再“染点色“罢了。他是如此决绝,叫人胆战心惊。暮色越发浓重,屠夫想都没想就用扁担挑着死狼回家去了。在带着红晕的余晖下,屠夫打算这狼的用处:狼皮卖钱,给妻儿买几件衣裳,狼肉明天抬高点价儿,填一下最近猪肉降价的空缺,顺带再向邻居显摆显摆。

狼的鲜血在流,滴在屠夫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