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无处不在
去年元旦前夕,我病倒了。躺在床上,既难受又遗憾:班里的元旦晚会上,会不会有了新的小品?时涵琦有没有新的歌曲?我精心准备的节目也无法表演了。透过窗户,外面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我羡慕地看着孙老师带领同学们在大雪中狂欢的照片,再加上临近期末繁重的复习,我心急如焚。
妈妈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安慰我:“诺诺,别着急,治好病,身体好了才能做这些。”
妈妈放弃了工作和休息,时时刻刻陪伴着我。她每天早晨带我到医院输液,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妈妈却一刻不停,给我拿药、测体温、喂水、按摩手心……
回家后,疲惫的妈妈又想方设法给我烧助消化的面汤。她自己先抿一口,尝尝烫不烫,再一小勺一小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勺地喂我。可是没喝几口,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又吐了出来。妈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的心血又白费了。
到了半夜,筋疲力尽的妈妈依然不能休息。隔一段时间,她就把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问我:“好受些了吗?想吃点东西吗?”虚弱的我只能无力地呻吟了一下:“我……想吐,不想吃,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诺诺,别着急,很快就会好的。”可是愁容又一次爬上妈妈的脸庞。看到我的嘴唇因发烧而干裂,妈妈就用棉棒蘸温水轻轻擦拭,帮我湿润;我的体温一升高,妈妈就用毛巾浸湿温水敷在我的额头上,进行物理降温;隔一段时间,妈妈就帮我揉揉肚子,并用艾灸温灸。她想尽一切办法让我舒服一些。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妈妈熬红了眼睛,也消瘦了许多。无声的泪水在我的眼眶中一次又一次地打转:“妈妈,以后我一定保护好身体,加强锻炼,不再让你操心太多了。”
铺天盖地的大雪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地上结了厚厚的冰,凛冽的寒风刺痛着人们的脸。我的病稍微好了一点,想做点作业。可是所有的作业和试卷都在学校里。正当我为此而焦急时,一阵微弱的敲门声响起,原来是付睿恒。只见他左手抱着作业,右手提着水果,嘴里哈着气,哆嗦着说:“孙欣诺,你好点了么?我把你的作业、试卷,都带来了,还有孙老师发的柚子和饼干。如果还有什么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付睿恒的头发被雪打湿了,一绺一绺的,衣服也湿透了。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发青的手,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我哽噎着说:“谢谢你。”
我就这样被温暖包围着。暖,无处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