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篇一: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于勒归家
“如果他能回来,就让他带着我们去环球旅行。”“不不不,在这之前,我们应该先买一栋大别墅,然后饱吃一顿”。每日的“畅想大会”又在晚上月亮刚探头时开始了。
自从几年前于勒寄来了那封信之后,这封信好似成为了家里人的一根救命稻草,大家一有机会就拿出来念一念,也成为这间破烂不堪,满屋“贫穷”之中唯一的希望。虽然已十年之久,但菲利浦一家人的希望与日俱增。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只要拿出那封信,读上一读,世间所有困难——疾病、饥饿、劳累……一切的一切,将似燃尽的火柴堆一般,灰飞烟灭,在心中散尽。
然而,即使有再多的精神寄托,眼前的一切仍将无法改变。破烂的屋子,那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塌的双人床,成为一家人唯一的宝贝。家中显得如此空旷,一张桌子兀立在客厅,几把即将散架而又似重伤的战士般顽立在桌旁的椅子。厨房上的木架摇摇欲坠。屋子又阴暗又潮湿,老鼠、蟑螂是家里的常客……
一日,一家人坐在餐桌前,面对着青菜汤却吃得津津有味时,门突然被敲响了。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如此轻声的、有节奏地将门敲响。机灵的克拉丽丝一下就听出这敲门声的特别,于是对菲利浦说:“这敲门声这么奇特,一定不是普通人,不会是于勒吧?”一说“于勒”二字,一家人的眼神一下就亮起来了,仿佛屋子也亮堂不少。“我去看看。”菲利浦先打开一道门缝,将两眼往门缝外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前。从门缝里透出的光,隐隐约约能看到西装的领带,“这不会是来收税的吧?”在这以前,常常有身着西装之人来上门催交税款。想到这,他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可转念一想,从刚刚慢节奏的敲门声中,听起来也不像啊。菲利浦带着怀疑和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将门打开。
门开来,只见他手提一个公文包,衣着华丽,头顶绅士帽。看着这身着装,菲利浦态度一下就恭敬起来,“大人请进。”他大步进门,将帽子脱下,放在桌上,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家人们仔细地打量着。“他是于勒!”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有人发声了。这时,于勒凝重眼中满含泪水,仿佛在说“这么多年,我终于回来了”。于是,他与家人们重重地抱成一团。
家人们露出惊喜的神色,心里想着“终于将这位财神爷盼回来了”。一回家,于勒好似成了上帝一般,每个家人见到他都是满脸堆笑,一家人的畅想也将成为现实。
一日,就在一家人规划着去国外旅行的行程安排时,门又响了,这次的门响声与上次不同,似炮声一般,咚咚咚,“开门,开门。”菲利浦还没来得及打开门,门却被一脚踹开,进来两个警察,似凶神恶煞一般,两眼恶狠狠地盯着这一家人。“于勒那家伙呢?”大家放眼扫去,只见一个因害怕而惊恐的身影欲往后门溜去。“还想走。”警察一把将于勒拽过来,准备将其押走,这时一家人惊魂未定,不知所措地盯着于勒,此时的于勒也不像往常般镇定绅士,而是如同被猫发现的老鼠般,眼神迷离,双手颤抖着。这时克拉丽丝反应过来,对着警察叫到“你们这是干什么?”她一把将于勒拉住,“放手吧,天下是有王法的,不是警察想抓谁就抓谁的,他干什么了?他又没犯罪。”克拉丽丝着急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他呀,还用问吗?偷税,漏税,诈骗,祸国殃民……,没干过一件好事,坏事做尽。带走!”说完押着于勒走了……
希望变成了绝望,一家人又陷入悲痛与愤怒交加的无尽黑洞中。“我就知道,这个贼不会带给我们好运的……”空气中夹着克拉丽丝的恶语。
篇二: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我们上了轮船,离开栈桥,在一片平静得好似绿色大理石桌面的海上驶向远方。正如那些不常旅行的人们一样,我们感到快活而骄傲。
“做,这比买卖必须做!我马上就回来。”听到这声音,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震,脑袋立刻像方向盘一样大专起来。忽然间,他明确了目标,伸出手结结巴巴地指着一个人说:“快,你们快……看!”只见一个人项上带着一条大金链子,手上套着的银镯子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闪闪发光,手里还握着一个巴掌大的手机在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那是于勒?”母亲捂住了嘴。父亲满面红光,挺了挺身子:“走,我们找他去。”话音未落,两只脚便像抹了油一般径直向于勒走去。一刹那,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把我们拦了下来。父亲怒目圆睁:“你干什么,我可是那边那个打电话的于勒的亲哥哥!”母亲也急忙接上一句话,唯恐把自己落下:“我是他亲哥的妻子。”可是两个壮汉仍像一堵人墙一样挡在前面,双方一度陷入爆发的边缘。
忽然,两个大汉被一个人往两边一把推开,从中间走出来的便是金碧辉煌的于勒。那个被推得最凶的大汉怒目横睁,瞪了于勒一眼,但似乎是顾忌到什么,又重新平静了下来。被这么一瞪,于勒一下子打了一个哆嗦,但很快又露出了笑意:“这不是菲利普吗?好久不见啊!”
父亲连忙走上去笑盈盈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兄弟,看不出来你也有做商业的天赋啊,干什么买卖这么赚钱啊!”于勒眼神有些许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啊,也就随便做点小买卖……”父亲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别谦虚了,现在谁还不知道你于勒的大名?离开家这么久了,也有点儿想家了吧。”于勒定了定神:“放心吧菲利普,等我这边忙完了一定回去看看你们。”母亲也开口道:“看来现在你也成了个大忙人了啊,不过忙完了请务必回家看看,我们都很欢迎你。”
于勒点了点头,闭口不再说话,我们也识趣地和他道了别,转身离去。父母两人脸上都是神采奕奕,那一本福音书仿佛马上就能够给他们带来梦幻般的幸福了。父亲一瞬间想起了什么事情,从背包里抽出一封信给我:“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儿子,你把这封信给于勒叔叔,就当是我对几年前把他赶出故乡的致歉。”我答应着小炮原路返回,只见于勒跟着两个壮汉进了一个小船舱。当我气喘吁吁地跟上去后,舱门已经被里面反锁了,我只能通过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况。
正当我准备喊于勒叔叔出来时,一个大汉猛地踢腿顶向于勒的腹部,顶得于勒痛苦得扭曲了五官,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此时,原本穿在于勒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回到了两个大汉身上。其中一个面露凶光:“你个老无赖请我们帮你在你哥面前撑场子,你还敢推我们,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话音未落,另一个又说:“行了,我们可以原谅你,但这个价格得翻倍!”于勒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一脸哀求道:“能不能缓几天啊,我最近手头上……”大汉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对着于勒的脸上接了一拳,这一次于勒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了。两人见势骂道:“呸!没钱还装什么百万富翁,你小子也就配当个地撇!当个无赖!当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听完这句话,于勒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一下子又睁了开来,瞪着眼前这两人,两人见势又是拳脚相加,打的于勒快失去神志后才骂骂咧咧地从后舱离开了。于勒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眼角淌下几滴眼泪,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写什么滋味。这扇舱门,已经彻底把他和我们的生活隔绝了。
我沉默了很久,把这封信撕成了碎片扔入海中,回头去找我的父亲。等我重新找到父亲时,他们都一脸焦急地望着我:“若瑟夫,你去干嘛了花这么久时间。”看着父亲那抑制不住欣喜的神色,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把刚才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他们。但是当于勒的那滴泪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时,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狠心将一切烂在肚子里。
“我们家终于可以改朝换代了!”父亲高声欢呼道,声音出其不意的响亮,震得我耳膜升腾,在我的眼前,天边远处仿佛有一片紫色的阴影从海里钻出来。那就是哲尔赛岛了……
旅游完回家后,听说我们所乘坐的航船上死了一个破乞丐。不过,家人们对此不屑一顾。此时,父亲仍然怀着殷切的希望,盼望着那本福音书能够回来,来改变他们的生活……
篇三: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富豪于勒弟弟
我领了两个女儿吃牡蛎,便想上甲板吹吹海风,一位穿着得体的先生却拦住了我,他板着脸,瞪着我大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甲板上有一位富豪,也就是我的主人,正在和船长淡话,其它人不能上甲板。”
从未有人这样和我说话,我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却见他掏出几张钞票,恶狠很地甩在地上。我慌忙转为笑脸,赶忙俯身捡起钞票,恭维地哈腰致谢:“很抱歉,打扰到先生,我先退下了。”
我回到船舱,正想和克拉丽丝炫耀这钞票,又看到从甲板走下一位绅士,他头戴一顶制作精良、款式考究的黑色礼帽,身着剪裁得体,设计精致的礼服,手带价值不菲的瑞士手表,左手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支咖啡色雪茄,稍一抬手,手上的名表便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船上的人都对他十分恭敬,都微欠身以示敬意。而船长则跟在他的后面,点头哈腰,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当绅士的脸转向我的视野范围后,我忽然觉着这位绅士的脸庞有些熟悉。就像是……像是……我的弟弟于勒!我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封信,更加笃定我的想法了。
我有些激动,找到克拉丽丝:“你看,那个富豪是不是于……于勒?”克拉丽丝一听到于勒,暗淡的眼睛一下变得明亮起来,就仿佛福星降临。于勒在我们眼里不就是福、财的代名词吗?她瞪太了眼睛,往那边看了看。突然她连着后退了几步,脸色涨红,看得出来她在哆嗦。“于勒,正直的于勒,有良心、有办法的于勒。我们家要发达了!”她欣喜若狂尖叫起来。
于是我们一家人整理衣物,掸去衣上的尘土,手挽着手,以毕生所学到得的最优雅的姿态,齐步走向前去。
“亲爱的于勒,是您吗?”克拉丽丝挤出殷勤的笑来,“听说您赚了大钱,我们一家都十分盼望您的到来。”
“哦,是的,哥哥,嫂子,我回来了,你们不用忧虑了,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们的。”于勒似乎看懂了什么。
“噢,我亲爱的弟弟,您大可不必在意这些,我们可是一家人,钱财自然不需要分彼此;您还会亏待我们不成!”我话音刚落。克拉丽丝立刻抢道:“若瑟夫要上学…我的一大女儿还没有对象,您是好心的人,肯定会为您的侄儿,侄女谋划好,”克拉丽丝又看看我,“对吧,菲利普。”
“我知道了,”于勒弟弟似笑非笑,冷言应道,“回去我就给你们寄足够你们花销的钱。”
克拉丽丝和我闻言满意的笑了起来,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这好像才是她发自内心的笑。
篇四: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我们回来的时候改乘圣玛洛船,以免再遇见他。
于是,在英吉利海峡的一个小岛——哲尔赛岛的度假虚度的过去了。
转眼,到了返程的日子,菲利普一家乘坐游艇来到了海峡上,准备乘坐游轮回家。“喂!咱们回程确定更改了吧!不是上次的游轮吧!”
“放心!除非那个混蛋跳到海中游到咱们的那辆游轮里!不过,那样他也活不到现在了!因为鲨鱼会把他吞了!叫他是这样一个流氓!”于是,菲利普夫妇饶有兴趣的交谈着。
“来!来!上船啦!上船啦!”菲利普夫妇一家来到了轮船的最顶部。
“唉!这天空真蓝!白云真白!多漂亮!”“是呀!只要那个小子于勒不在的地方就真是令人舒心,令人轻松!”
一家人轻快地走到了一层,一位保镖直挺挺地站在菲利普夫妇的面前。
“请大家接受安检!由于我们的经理要乘坐本次游轮,请您接受检查后回到二层“虾虾”合作!”
“这是什么破东西!走!去看看!”菲利普太太傲慢地说。
于是,菲利普一家一点都没有搭理的意思,傲慢的走过保镖,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坐在游艇中心正在喝下午茶!
“你们等一等!”“经理实在抱歉,他们没有接受安检就冲进来!”那位保镖小心翼翼地说,“这位就是我们的经理!”
可菲利普夫妇一个快步走开了。
“那不像于勒吗?看那身板样貌不就是于勒吗?”“我也觉得!可去时那条船上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于勒了吗?再说那混蛋怎么可能那么有钱,明明就是个下三滥!”菲利普夫妇饶有兴趣的谈论着。
“不过还是问问吧!万一是呢?毕竟这世界上长得像的重名的太多了!”“那我去问问!”说着菲利普先生走向他的那个保镖身边。
“嘿!伙计!您的经理叫什么名字呀?看起来跟我家亲戚好像!”菲利普先生微笑着问。
“哼!我没听错吧!是你家亲戚!”那位保镖冷笑到,“算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曾用名是“于勒”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奉劝你一句,我们经理好像不会有您这样的亲戚!”
“于勒!于勒!于勒!他是于勒!他真是于勒!于是菲利普跑回客舱,冲着他们一家大喊:”他就是于勒!他就是于勒!我找着于勒了!”一旁的菲利普太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告诉他了吗?是他吗?那个很有钱的,还有保镖的那个绅士?我们要成富翁了?!“
菲利普太太马不停蹄立刻冲到女婿身边,“我们家的那个于勒!他就在这艘船上!超级有钱!我们要成富翁了!”
而菲利普先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到那个绅士面前说:“弟弟!弟弟!是我!你大哥呀!没有忘记吧!你说要去国外长期旅行!真巧!我们也在旅行!于勒,真的是你!咱们时隔多少年了?终于见面了!想死我了!”说完,他还拥抱了这位“于勒”。
“您认错了吧!我不叫于勒!我也没有哥哥呀!咱们不认识吧!”
“不可能!那个保镖告诉我的!他说你之前叫于勒!”
“我的那个保镖?唉呀!他不是纯正的法国人!他有口音,我小时候的名字叫尤特不是于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戏弄我两次!”菲利普先生失望至极。
而此时此刻,除菲利普先生外,一家人都其乐融融,装扮了一番来到“于勒”面前,却听到了一句‘认错了!认错了!这位不是于勒!来时的那艘船上卖牡蛎的人才是于勒!’的声音。
一家人呆住了,好久都没有出声。
而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于勒”走了”女婿跑了!姐姐失恋了!妈妈痴呆了!爸爸神经了!只有我还正常!大人们怎么都这样?
篇五: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母亲回到家,与两女婿告别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总算是没被那该死的认出来。不然这门婚事就黄了。”“这个流氓我早就知道他会这幅模样回来。”
父亲还未从先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吞吞吐吐的说着:“我的弟弟……于勒……怎么会落得这种地步?”
“赶紧的,收拾下行李,我们先去附近旅馆住几天,避开他。只要他跟船走了,我们就可以安生了。”母亲催促着我们赶紧行动,大姐和二姐早已紧张得麻木起来,她们可不想眼前的希望就此溜走。就这样,我们全家就在附近的廉价旅馆里住了几日。
好几周后的周日,于勒所在的船终于开走了。大姐和二姐马不停蹄的举行了婚礼。我猜是母亲生怕夜长梦多,不能被“流氓于勒”给搞砸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据别人打听的消息,于勒又在美洲做起了生意,但再也阔绰不起来。天真的两位女婿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于勒真是个大商人,继续在做一番大事业。时日一天天过去,两女婿不再谈及于勒,或许是都不记得了,父母巴不得如此。我们的生活仍然拮据。
一日,一家子去墓地。父母年近古稀,如今有些积蓄,决定为我们这贫穷的一家子找片最后的栖身之所——墓地。但是父亲在寂静的墓地里,突然惊慌失措,叫姐姐引开女婿,带母亲看一块墓碑。我凑上去一看,“达尔芒斯·于勒”篆刻其上。与父亲截然相反,母亲有些高兴,“这灾星总算是入土了,我们的生活会变得愈加平静美好的!”父亲似乎也高兴起来。那晚我们一大家子,多年来头一回上了餐馆。谁也不会知道,我们在喜悦地庆祝亲人的死亡,而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篇六: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袁帅)
我们一家在圣玛洛船上,父亲扶着桅杆望着越来越小的哲尔塞岛,从口袋里掏出福音书,把它揉成一个球,扔进了大海。母亲仍指着哲尔塞岛,气愤地说:“这个流氓于勒,竟落到如此地步,现在总算是甩掉他了,省的他回来再吃咱们的!”你们好,你们是在说于勒吗?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加入了谈话,是啊!您……认识他吗?母亲愣了一下,问道。呃,我认识他,我正在找他,请问他人在哪里?那人问道,父亲惊诧地说:你要找他?找那个流氓?他现在在哲尔塞岛的一艘船上卖牡蛎。那人微微皱了皱眉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日光染红了天上的云彩,洒满了碧蓝的湖面,船靠岸了,父亲和母亲疾步领着我们下了船,生怕再次碰到于勒。
此时的于勒正在船上卖着牡蛎,船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厌恶的眼神望着他说:“船下有人要见你!”于勒放下手里的活,缓缓站起身,随船长下了船,他双脚刚碰到地面,有一个人跑过来握着他的手,激动地说:“于勒!真的是你!你怎么成这样了?快跟我走吧!”于勒拨开披散着凌乱的头发,眼前正是自己在美洲做生意的好友,也是菲利普一家在船上碰到的那个人。那人紧紧地拉着于勒的手,说:“你出去旅游了一趟,怎么什么都丢掉了,我找了你好久,公司都没人管理了,快收拾收拾,赶紧跟我回去。”于勒一时不知所措,只是摇了摇头:“我还不想回去,我得先去找我的哥哥。”那人说:“你的哥哥?”难道是我在船上碰到的那一家人?他心里想,说:“你还是别去了,他们根本不想再见到你!”“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回去一趟,”于勒坚定地说。
过了两天,我在家里听到有轻轻地叩门声,跑过去,打开门,门口站在两个穿着黑礼服皮鞋擦得锃亮的人,其中一个正是于勒叔叔!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勒叔叔微笑着看着我,悄悄地递给我一个小皮箱和一封信,说:“这是我欠你们一家的钱,现在还给你们,送给你父母吧!信也一并交给他们,另外,请转告他们,我不打算回来,钱已还清,我走了。”说完,两人带上门,快步离开,路上于勒对那人说:信里的内容将会让他们彻底同意我不留下来。那人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多问。
我把箱子和信交给了父母亲,也转述了于勒叔叔的话,他们十分惊讶,也十分喜悦,父亲兴冲冲打开了箱子,母亲抽出了信,“哦,克拉丽丝!这……这个箱子是空的!”父亲怒吼道,母亲赶紧读那封信,读着读着,脸都白了,她跌坐到椅子上喘着气,举着信尖叫道:“你来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什么!”父亲急忙接过信,信上写着:亲爱的菲利普,你可能奇怪,箱子为什么是空的,我把还你们的钱以你们一家的名誉捐给了慈善机构。我知道你们会开心的,毕竟你们也是善良的人,至于船上的一幕,是个意外——于勒。
那天晚上,格外安静,突然砰的一声关门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门外的马路上躺着一个小皮箱和一封被撕成碎片的信。
篇七: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梁梓真)
一轮月牙高挂,缥缈照在大地上,菲利普一身疲惫地推开了生了锈的门,和往常一样走进了家,然而今天仿佛有所不同,妻子克拉丽丝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厨房迅速跑出来,欢迎他的回家,菲利普浦用力将让门关,妻子立马从厨房里转过头来,一脸不满的道:“你就是不能轻点吗?”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寻常,菲利普先生来到餐桌旁坐下,有些气愤,没有因为二姐的离去,陋室整个看起来依然十分狭小,所有的物品拥挤在一起,挤在一个小小的潘多拉盒子中,菲利普伸了伸腿,便踢到了旁边的柜子上,有些吃痛,心里更恼了,瞪了一眼旁边儿子,没好气地问道:“最近在学校里成绩怎么样?”约瑟夫兴高采烈地回答,最近的各科成绩,这时菲利普夫人已将晚餐端上了桌。菲利普先生用叉子狠狠地叉上口菜,塞进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也就这样吧。”餐桌上索绕着一片寂静的魔咒,没有人开口,只有铁制餐具碰撞而发出的“噼哩啪啦”声和咀嚼食物的声,厨房传来“嗞嗞”声打破了寂静。好似火苗烧着了什么。
“克拉丽丝,怎么回事?”菲利普先生一脸气愤的朝妻子嚷道。
妻子连忙去了厨房,也低声嘟囔的道:“只是火没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只是火没关,你知道吗?你随时都有可能把这套房子烧起来,或者将我们烧死,你既然觉得这是一件小事?”菲利普大声吼道。
战争仿佛一触即发,一连几天的不顺心和烦心事早已让菲利普夫人恕火中烧,恕火在菲利普夫人的心中蔓延、燃烧着。菲利普夫人恕吼道:“啊哈,我不已经关了吗?说的我像是将房子烧了的坏人一样!”
菲利普夫人成功点燃了战争之火。
“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工作,还要受你的无礼。”菲利普先生狠狠地将手中的叉子和刀子摔在桌子上,一脸气愤的看着妻子,透过那棕色的眸孔,他觉得妻子就是一只无理的水濑向四处大吼着。
菲利普夫人嘴皮也不差,这几天饱受的怨气一股脑涌上了头,像豆子一般的一个个吐了出来,一个个字母,飞过了餐桌,向菲利普先生砸去。
“哼,一天天累死累活也不见挣几个钱,要不是我好好的打理,可能连一个子都不剩,还不说你那穷鬼弟弟随时会回来吃咱们的,将我们拖得更累!”菲利普夫人刻薄的声音贯穿了整个餐厅,声音在狭小的房子里转了三圈。
菲利普先生大脑被怒气冲晕了头,这几天已经受够了妻子的冷言热讽,但脑中还留着几分理智。
“约瑟夫,现在,马上给我回楼上去睡觉,这是大人的事,无需你掺和。”菲利普冲着儿子说道。
“可是我还没有吃完呢?……”约瑟夫微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有,可是!已经够了,男孩子晚上吃多了会睡不着。”菲利普先生不容易质疑地说道。
约瑟夫只好放下了叉子,踩着“吱吱呀呀”的楼梯缓缓地向上走去。
楼下又是一片争吵声……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战争。
“谁?”菲利普先生没好气地向大门方向问道。
一个低旷、幽深、嘶哑的男音响起:“请问这里是菲利普。达尔汪司家吗?”
夫妻俩用惊骇的眼神对视在一起,一片寂静。
……
篇八: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太阳用短暂的时光为返回的轮船以及那茫茫海洋镀上一层金边。
以免再次遇到他,我们回来时改成了圣玛洛船。
涨了一肚子怒气的母亲独自一个人站在船头吹着席来的凉风,不时用余光打量着甲板上的‘贵妇人’们,蓬松雪白的长裙,盘起的鬓发像是经过了一番打理似的,那珍珠串成的项链在烛光下熠熠闪光,每一位妇人都是红唇欲滴,更有几位先生上前寒暄,我远远的看见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向了大海。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在过去的十年我们养成了但凡出门或回家都不忘看看信箱的习惯。里面有一封信,我靠近了母亲,只听见她小声嘀咕了一番:“准是那流氓寄来的!一定是的!真讨厌!”
等到大家都睡了,我蹑手蹑脚的溜出自己的房间,因为我猜到这是一封不可告人的信,父母一定不会当面拿出来。果真,房间里的烛光透过门缝,我悄悄用耳朵贴着门偷听着。
“我就知道他一无是处,活该!他就是个骗子,流氓,他肯定想回来,真是个无赖!”母亲用尖锐但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信上都说了什么?”
“信是船长寄来的,信上说他前段时间染上了风寒,由于身体虚弱,几个小时前去世了,他还说……”
“什么?死了!”母亲忽然抬高的声音里夹杂着喜悦“哈哈,太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来烦我们了。那船长还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尸体,”
“永远不会!告诉船长直接把他扔海里好了!我才不会去领那个扫把星!”
“嘘!你小声一点,别让孩子们知道了。这件事先瞒着,我明天就回信,让老船长把他丢海里,再把他这几个月赚的钱全部寄回来。”
“对!对!对!一分也不能少!”
“好了快睡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烛光熄灭了,我暗自回到房间。我望着天花板,回想起了于勒叔叔那张又老又穷的脸,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几日后,果然寄来了一小包钱和一封信,也许是船长的信,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几年后,于勒叔叔的钱用光了,我二姐姐的新郎知道了这件事,便离了婚,家里的情况也越来越糟,如今父亲也常常说:“要是于勒不是我的弟弟该多好啊!”
现在家境一年不如一年,我也被迫干起了长工,以后孩子们又会怎么样呢?唉,如果真的没有了于勒叔叔,真的就会平安无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