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变
变者,法之至也。
——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题记
“你看看,到处安静得很,现在年味都没了。”确实,没有那“爆竹声”,这“一岁除”也只是说说而已。“是啊,不过因爆竹烟花引起的火灾最近可少了许多,这也是造福我们人民,毕竟安全第一嘛。”一位年迈的老人摸了摸因爆炸而毁容的脸。
没有鞭炮,没有烟花,漫长的旅途对于一个活力四射的少年来说可谓是万般无聊,只能望着窗外发呆,却没有注意到路上的风景已经变了样,俨然成了另一个世界。
这天是初一,与以往不同,本该就地过年的我在去往外婆家的路上,这是妈妈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现在疫情好转,远在外地的游子也该归乡了。
面对三年没有回去的家乡,我有些怀念,也十分好奇,现在的家乡怎么样了。但一想到那如同沼泽一般的泥巴路,我就眉头紧锁,嘴抿成一条直线,看了看我可怜的鞋,他似乎在委屈地呻吟:“不要啊!”。
可是,现实与我想象的大相径庭。
等等!泥巴路呢?怎么不见了?满脸问号的我左顾右盼,只看见了陌生的水泥路。我立即跳下车踩在坚固但可爱的水泥路,刚刚的苦恼烟消云散。终于不用穿雨鞋了,泥巴路再见,不,再也不见,耶。
比其更陌生的是一栋栋小洋楼,还有每家每户门前的统一垃圾桶。依稀记得,以前都是只有二层的小房子。变化真的好大,我内心感叹道。来到外婆家也是一栋小洋楼。走进去,如果没有外面各种家禽的叫声,我都忘了这是农村,而是以农村为名的城市。妈妈看着这房子,突然提议,说要到以前的老房子看看,我们上山,由于地路湿滑,我接连摔了好几个跟头,真难想象以前的人是怎么进出的。
虽然已经破旧不堪,但我可以想到它以前的模样,推开木质门,我对这个房子有了第一印象——又破又小,客厅只有一个老质沙发,墙上的砖清晰可见,走进一个名为“卧室”的房间,最博人眼球的是那个“尾巴”很长的小灯泡,“尾巴”上有一个按钮,这就是以前的灯。
大年初一以后,拜年时间到。农村与城市不同,是散居的。也就是说,到亲戚家拜年有很远的路。没有了泥巴的束缚,汽车在水泥路上肆无忌惮地奔驰,连轮胎与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变得悦耳,现在的路既平坦又宽阔,而且马路两旁种植了一棵棵翠绿挺拔的树,似乎在展现更生机勃勃的一面。每隔几米还有路灯,也许他们知道回家的孩子怕黑。
路的尽头是一幢别致的小楼,虽比不上其他的,但与之前的破旧相比是天差地别。“以前穷得只能吃树皮草根,现在衣食无忧,我终于把贫穷的帽子摘喽。”一位中年男子对我们说,脸上挂着笑容。
短短几年,我的家乡,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农村变成现在这样。它的变化很大,大到一条道路;变化很小,小到一砖一瓦。这归功于谁?相信大家都知道。
斯大林说过:“世界上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一切都在变化,一切都在发展。”而现在的变化和发展使得我们在共同富裕的道路上越走越稳,越走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