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确幸

时间:2022-06-25 12:05:24 | 作者:用户投稿

风乍起,何当奋意向人生。——题记

惊喜?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惊吓。

除夕这天,早晨寒凉,雨露未干,被爸妈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囫囵的穿好衣服——一时间有些无所事事。

我百无聊赖的站在窗边发呆。

这不对啊。电视上不是都放什么除夕送年货发红包挂灯笼张灯结彩吗?到我家……怎么变成了早起?

我觉得我像个摆设。

突然,耳边炸开“砰”的一声,我一惊,飞得老远的思绪又紧赶慢赶的飘回来。

“哪家这么缺德,放这么响的炮仗!”我咆哮,暗道不好。

“汪!汪汪汪汪!”果然,家里那傻狗受了惊吓,开始了它的“无能狂吼”。

好吧,“砰”和“汪”交织成的摇滚音乐……很酷。

我真的很佩服我的耳朵。

贴春联

被炮声炸醒的无聊的我突然灵光一现——我们家好像还没贴春联。

于是乎我“蹭蹭蹭”的下了楼,又大跨步往厨房跑。等我气喘吁吁的倚着门框,我看到了爸妈疑惑的眼神。好吧,我不承认我这样挺傻的。

“我们是不是可以贴春联了?”我问爸爸。“有浆糊吗?”

“有。”爸爸起身。“现在去贴吧,你去门口,浆糊我去拿。”

我走到门口,看到玄关里放着的春联,上前,用手一蹭——手被染红了。

突然想起小时候和爸爸贴春联,年纪尚小的我贴好没洗手就跑出去玩,结果一个没注意在路上摔了一跤,低头看手发现红彤彤的一片,最后哭出声来。哭完才知道那是春联上的红染的印子。

“傻…”不觉出声,眼底带满笑意。

“在干嘛呢,笑的这么开心。”爸爸拿着浆糊走过来。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了我的黑历史。”我接过浆糊,开始刷起春联的背面。

太阳冒出了头,前些天阴雨的痕迹逐渐退散,水汽氤氲在空气中,一股说不出的清新感。

我和爸爸忙碌着。

“咔嚓”,妈妈在一旁偷笑,用相机记录下了此刻的温馨与喜悦。

烟灰

中午

奶奶把祭祖的东西一一摆在案上。妈妈拿来经文,放进厨房门前的铁桶里。

佛经被点燃了。玻璃上映出火光的影子,昏黄的,温暖的,金色的符纸用它的一切力量烧出了缕缕的思念。

铁桶中不断冒出的灰烬像极了雪花,弥漫进空气里,落在眉梢上,停在发顶上,又时不时碰碰睫毛的尖。

有些碍着视线。

我伸手一抓,它又立马化作一团灰黑色浮在手心——它有短暂的存在过。

烟火

入夜。漆黑的夜空没有几颗星星,夜风微凉。

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我又一次觉得无聊。

屋外爆竹声不断,空中的烟火花开又花落。它一个劲儿的绽放,开了幸福的彼岸。

忽而想起家里还有点烟花,我赶紧跑到橱柜边,开门——嘿,还剩最后一个。

叫上爸爸,拿上打火机,我几乎是蹦着跳着出门的。

“滋啦”

烟花被点燃,瞬间冒出星火,明亮的,绚丽的,温暖的。

过了几秒,烟火变大了,粉,红,黄,紫,各种明丽的颜色在空中绽放开来,恰似星光阵阵,绚烂夺目。

“噼里啪啦”

它发出的声音很大,像是个压抑了许久的演唱家,怒唱着自己这一年来的挫折与不幸,它咆哮着,如排山倒海般瑰丽的色彩是它内心独一份的波澜壮阔。

烟花的寿命很短,它的火光渐渐微弱了,就像是经历狂欢后又独自走向空旷街道的行者,它敛起光辉,静静熄灭了。

绚丽的画面刺的我眼眶生疼,我回到屋里。

狗依旧吠着,炮声不断,电视机里放着春晚,身边的家人聊天唠嗑,我在手机上抢着班级群里一块两块的红包,听着电视上的跨年倒计时……温暖之意在心头涌起。

日子渺小重复却都是幸福,万物都在热气腾腾的活着。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