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中成长
周六,大概是3点左右,我正瘫在桌上,和补课班留的作业大眼瞪小字,一想到3点半就要上课,而且眼前一大堆烂摊子还一点儿没收拾,我心乱如麻,抓耳挠腮。不过我妈和我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和我一样,我那“亲爱的”妹妹也在为钢琴班发愁,家里因为她书包的离奇失踪被翻的底朝天,而我妈估计是和妹妹发火,转头一看我这个当儿子的生活过度滋润了(带着手机),就跑到我这屋来询问手机的下落。
按理说,每到这种时候我一般都会很识时务,但是今天是情况不同,没有手机,我的作业就没有着落(懂得都懂),谁会愿意把脸丢到补课班去?于是乎,门一锁,问题解决。
我原来还天真的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妈会因为上课即将迟到最终妥协,无奈现实骨感。如同当年英国拿炮打开中国国门一样,她似乎也想要赤手空拳轰开我的木门——锤门,所以语言成为了我拖延时间的唯一工具,本来效果显著,直到我说顶了一句:“她(我妹)迟到跟我有什么关系”。
然后是很长一段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时间的沉默……
我写完了作业,打开门准备交手机,看见她和我妹站在我门前,脸色似乎很平静,“看来还不算太生气,问题不大”,我这样想着,转过身再一次回到屋里收拾上课要用的东西,门外传来愈来愈远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响声、玻璃的破碎声和固体摩擦地板的声音……
我愣住了,直到关门声传来,我仍然在立在屋中,尽管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了补课班,仍然是母亲和妹妹来接我,在车上时,只有窗外的嘈杂车声,也没有人打破这片沉寂。我手机碎了,只能暂时用老妈的手机,无意间翻出她今天下午的行程记录,就在一条街上的各个手机维修店来回跑,再抬头,母亲大拇指被碎掉的手机玻璃后盖滑的大约三厘米的伤口仍在往外溢血,就像她那被各种生活琐事和操劳画的遍体鳞伤的心。
我深思着母亲的良苦用心,这大概也是我成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