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
初春南国,欣欣向荣。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世间仿佛只剩下了热闹与年味儿,阳光似乎真的有了肉眼可见的颜色,与春联的红交相辉映,春节,可真是个令人心生温暖的节日。
今年的年,由于疫情原因,就要留在我的第二故乡杭州过了,在杭州的日子如流水一样似乎时间长了,耳濡目染,慢慢就融入其间了。
母亲做的饭,尽皆是些家常便饭,但是母亲自有母亲的情怀,母亲自有母亲的手法,包起馄炖来,我们家的年,方才拉开序幕。
面皮早就擀好,圆圆的,如一轮满月。母亲擀面皮的时候动作非常优美,一手转着面剂儿,一手擀饼,转啊转,很快就转成了一张薄薄的面皮,先是旋上一点馅料到面皮上。馅料可是有讲究的,必须是严格搭配做出来的才好吃,母亲包馄炖的神情非常专注。
红红的火苗跳动着,映在母亲有些目不转睛的脸上。母亲一手拿着包好馄炖放在桌上,不时照看一下皮和馅的比例,让用料完全搭配好,有时会回头查看火候是否合适。
水汽散入空气时带来一阵阵香气,尚未变暖的天气有馄炖来温暖真是太合适不过了,母亲的仪式感,有时又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这件作品从最初的萌芽状态,到最后成型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都饱含一个母亲对“作品”最朴素的勾勒,就像我笔下的文章一般,字字句句的揣摩勾勒都需要用心品味,包好一锅馄炖的过程就是母亲当做完成一篇文章去认真对待的。
馄炖出锅时,我们几个孩子是最按耐不住的,仿佛小金鱼一般挥舞着纤薄的裙裾,一口气吃完,妈妈眼神中的笑意就是对这餐美味的最大赞美。
一般凌晨时,就由家中的男主人——我爸,开门放炮仗,然后向长辈拜年,这时我才明白,我们的父母亲,他们一直在付出,却从未多言辛劳。
一年的年味,也离不开长辈们的共同合作,或许年的意义正在于此。正是年,奠定了节日在我心中最初的印象,围炉共坐、花团锦簇、灯彩佳话……此般种种,仿佛构成了这一年结束的全部,但不可忽视的是,在此之外的仍然存留着的传统习俗对人们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镌刻着的深远持久的影响。我们能做的,惟有表达、传承、祝福、守护,用对生活的仪式感来装点本该热闹的年。
或许,身处都市中的我们终将心随物转、情随事迁,但唯一不变的惟有对于自己故乡的思念,因为总有一个地方,总有一批人,饮着茶,暖着心,烘着身,念着名。这种情愫于我们来说,正是年味所在。
年味与思念在此刻汇集,烟火与陪伴在此刻相交,我们为此刻骄傲,更不乏建设祖国的恒心这一年,新在风光胜旧,新在疫情下我们的国家真的如龙一般生生不息,也正因家国的坚守陪伴与不离不弃换来了万家相守、阖家团圆。更盼东风归来,共赴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