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
春,亦是新春。春节,便是新年。
年,这一个单纯的字被赋予了无数色彩。过年了一家人会团团圆圆,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在火堆旁聊天,也偶然会听听外婆,母亲讲讲儿时的春节。
那时,全家人都放下手中的活来,安静的听着。外婆说着那时穷,没饭吃,吃不饱更吃不好。到了春节记得伙食变好了,能吃上一顿肉了,就满足了。则母亲却恰恰忘不掉小时候干活攒下来的钱,到了春节在舍得花。去小店买了鞭炮和一包咪咪虾条。鞭炮是那种很小的,用一层纸皮包着火药粉末的鞭炮。我们那叫跌跌炮。至少土话是这么说的。这种鞭炮往地上一摔,就会炸开,发出“砰”的一声响。村里别的调皮的孩子会把跌跌炮放在手里捏碎,十分有趣。若是让我来,我是不敢的。咪咪也是我母亲的春节回忆之一啊,这种小零食一买来,家里的孩子会发出羡慕的眼光,七八十年代能吃上零食孩子是很少的。
每个时代的年都是不一样的,而最能体现变化的莫过于我的家乡了。以前的时候,我的外婆家的乡村是乡村中默默无闻的一个,几年前村里的年青人把乡村规划了一下,把大批的田改造成了荷花塘,吸引了附近的游客前来观花赏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景。夏天的时候,一车车的游客,让我对我的外婆家感到自豪。夏天的清晨我骑着自行车来到这一大片荷花池旁,绿叶之间点缀这一朵粉红的荷花,似一位娇羞的小姑娘,与早晨的雾沉没在了夏天的回忆里。这便是家乡的变化了。
我的家也发生了大大小小的变化。前年,家里买了新房子,到了今年就入住了。当我待在新家里的时候,回想以前,偶然感叹时间的流逝之快。看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再照照镜子,内心里伸出一只手来,只见它勒住了我,勒碎了我的童年。我将眼睛注视着残碎记忆,看到了我的家人以及我的知己,再用最深痛的手去击打大门的锁,却因为时间的掩埋给我带来了残骸——沉默。在呐喊,在呼唤。再彷徨。
新的一年,总会付出新的代价。父母亲人会老去。我起身后看看窗外,看见了二零二二的雪。温柔的雪花,盖在了田野上。没有比这更加柔和的话语了啊。我走出家里,心里存下着一颗种子,堆积在雪中。我记起了父亲的话:瑞雪兆丰年。的确,这句话,不仅仅是农民的期待,而是所有人,看见雪花的期待啊。春天,这是不仅新的季节,却显现出万物的新生,这朝气蓬勃的生命哟!我们的心中聚集这新的力量,带领我们走向前去。
新春二字,我对他的感情五味杂陈,正是这样,才形成了我新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