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粿
春节,有人说它是噼哩啪啦的爆竹声;有人说它是看春晚的欢笑声;对于小孩子来说它是欢乐悄悄降临的脚步声。
过年最重要的就是年味儿,在我们家,除了最有象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征意义的春卷,饺子还有必不可少外婆做的米粿。
她总是耐心的跟我讲:“做米粿啊粉最重要!不能太粘也不能太硬,是用糯米粉和大米粉……”说着还一边用手用力地搅和。外婆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粗糙的手面上有着一条一条裂缝,好像皮随时都会被撕裂开。
搅拌好皮后就是要做形状了,这是最重要的一步。但凡有一毫米的差异就会很容易粘锅,说不定里面馅料的味道,也会因为皮太厚尝不出来影响味觉体验。只见外婆戴上了老花镜,矮小的身躯捧着大盆放入机器用尺子量着面团的每一个角度,他把头凑得很近,一点儿也不敢看错,花白的头发早已看不出青春的痕迹。坐的时间一长她便会缓缓地站起身,慢慢地用手撑着腰又敲了几下,仰了仰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难受地说了声“哎呦”过了好一会儿才坐下。见到这样的情景,我马上去帮助外婆,在她的后面捶捶背按摩按摩,她便露出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回过头拍拍我的肩膀说着“真孝顺”我的心里也顿时温暖了起来。
同时,外婆的特制馅料更是一绝。外公外婆两人相视一笑。笋是外公大清早爬起来去山上砍的,搬回家时,清晨的露珠还粘在散发自然气息的泥土上,猪肉和腌菜也是自己家的。两人在厨房有说有笑,与自己搭档数十年的老伙计谈论着出炉时米粿的香气。在蒸汽弥漫的厨房,外公用着菜刀有条不紊把食材切成碎粒,与菜板的碰撞凑成了美妙的乐章,外婆用勺子搅拌着馅料,再放入少许的调料还有那美味的猪油,放入锅中抄个半熟,融化的猪油散发出独特香味,猪肉的油脂也吸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淘气的小孩子在一旁直流口水,拉着大人的手甩来甩去用哭着的嗓音叫着:“到底什么时候才好吃啊?什么时候才好吃啊?”长辈则总是哄骗着它们:“再哭你就没得吃了。”一旁的老妈看见他们忙碌的身影,似乎看到了回忆起小时候的时光。
把做好的馅料包入事先准备好的皮子中,一个个米粿就做好了,把一部分冰在冰箱冷冻,一部分放入蒸箱,听见“叮”我们又开始漫长的等待。大人们趁着这两天赌博打麻将,斗地主,双扣,牛牛读的也都是小数目,就是为了尽尽兴。小孩子们准备了五花八门的鞭炮,互相攀比着,嬉闹着,桌上各种小吃,零食。大家欢聚一堂,共同迎接新年。
不一会儿,米粿就新鲜出炉了。我赶紧夹出一个放入碗中,看着那雪白的米粿表面上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光是看着口水就不断在舌尖分泌,也顾不上烫了,直接一口上去些许的油直接从里面流了出来。软糯弹牙的糯米,在口中越嚼越香与菜馅相辅相成,堪称外婆的“鬼斧神工”配上两口腊八蒜简直是人间美味,一个不够,再来一个,满满当当的蒸箱一下子就空了。
在老一辈的眼里,可能和儿女见的最多的时光就是过年了。他们很期盼着一天,期盼家人的相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