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

时间:2024-10-28 10:29:47 | 作者:用户投稿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这是一个杭州人,关于年的记忆。小时候很期待过年,因为会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同出门放烟花。在烟花绽放,喧嚣又热闹的氛围中,我们互相说着新年快乐。望着漫天烟火缓缓落下,只留点点繁星,是最美好的回忆。

过了年,接踵而至的年夜饭邀约如雪花一般发来,那场面十分热闹。

主家的人有的会在酒店,有的会在家中,有的则会租一个大院子,摆上十来桌,请全部亲戚吃饭。许多亲戚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都在此刻,把酒尽欢颜。

酒足饭饱之后,大人们则是打着牌消遣,大家相聚一堂,其乐融融。

我们几个孩子也很兴奋,兜中揣着刚拿到的压岁钱,直奔小卖部,拿着吃的喝的满载而归,那时还没有禁售烟花爆竹。

胆子小的孩子求大人点了香,大人本来是不肯,孩子只好软磨硬泡。大人们都笑着说了孩子一顿,孩子嬉笑着应下。拿到香,就迫不期待的跑去放鞭炮了。

拿着香的孩子远远的点鞭炮,胆子大的孩子右手攥着鞭炮,左手拿着可以摩擦起火的盒子,在上面猛地一擦,这时就快速向空地一扔。空气中夹杂着孩子们快活的笑声,还有鞭炮点燃“砰”地一声。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天,我怀念至今。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年味就变淡了。是禁售烟花爆竹的通告出来的时候吗,是疫情开始,每家每户都不能宴宾客的时候吗,还是因为我们渐渐长大成人,童年的天真快乐只能停留在过去的原因吗?

我无从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得知。

我只知道今年过年,杭州异常的冷。大年三十的晚上,家人早早的吃完饭,躺到床上去了。只有我还在坚守着,我看着春晚,听着外面零星的爆竹声,我对自己悄悄说: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秒针滴答滴答转动,电视机屏幕上出现倒计时,伴随着欢快的过年祝福音乐,新年到了。

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关掉了电视。

外面是一片寂静。杭州一向来都是冷的,可我却觉得今年最冷。

我摸着丰厚的红包,却有些怅然若失。小时候拿着五十块钱,便以为自己握住了天,可以轻易扫空小卖部,买下口袋都装不下的零食。

如今拿到百元千元,买到想吃的零食,却没有像小时候那么高兴了。

叮咚叮咚叮咚,手机突然亮起,原来亲朋好友都在群里说着吉祥话,发着红包。

年味好像又还没消散殆尽,亲戚里又有了新的小孩子,我听着童言稚语,不禁微微一笑。

外面的零星鞭炮声虽少,但又此起彼伏,一个接着一个,像是约定好了。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