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记

时间:2025-05-25 11:49:11 | 作者:用户投稿

“爆竹钟声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虎年的钟声敲响了。但是,我在今年拥有了一个特别而又难忘的春节。

年,本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该团聚。

回老家的前一天傍晚,我照常出门倒垃圾,回来时,却看到了父亲与母亲在客厅里压低声音争吵着。我叹了口气,换好鞋子,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好,但是那低沉的争吵声仍然从门缝中钻进来,钻入我的耳中,我在房间里听的心烦意乱,最后我听到了母亲不愿回老家过年。我听到了这个消息,浑身颤抖,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从我的脸颊上滚落,滚进我的心中,浇灭了我对过年的快乐向往。

第二天傍晚,父亲开车带我和弟弟回到来家。昏暗的天空下,村口的那盏路灯显得格外的明亮,在那灯光下,爷爷与姑姑在那以等候许久。一下车,姑姑就是各种亲切的问候,而爷爷在车旁站了许久,却终究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他那干涩的眼里,几分失落,几分悲伤,几分无奈,几分担心,但他终究也没有跟我们提起这件事,有的,也只是几句关心的话。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那只手,粗糙、干燥而又冰冷,那是常年耕种、日晒雨淋留下的痕迹。接着,父亲打开后备箱,搬出好几箱年货,大家一起往家中走去。

走到家门口,我抬头望向这座三层小楼,心中不由感慨万分,这么大的房子,平时却只有二人居住,即便是过年,也还是显得空荡荡的。

晚饭过后,我来到我的卧室。这里总共有两张床,上面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两床被子,四个枕头,摆放在两张床上,似乎在等待着四个人的到来。我躺在床上,想着,也许爷爷奶奶在意的并不是我们带来有多少的年货,而是儿女子孙是否幸福安康。

年,本该长久。

贴春联、吃年夜饭、拜年,在今年,好像没有了以往欢乐的气氛,亲戚邻里之间的走动也变少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乐,也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大年初二傍晚,我正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该去哪拜年时,父亲从楼下走上来,让我收拾一下衣服,准备回去了,接着就走到楼下去了。我连忙追上去大声的叫着为什么,但父亲头也不回的走下楼梯。我回到房间,“噗”一下坐到床上,看向窗外,面对这个突然的消息,我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天渐渐地黑下来,远处山坡上的太阳只剩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天空灰蒙蒙的山上的树显得格外的阴森森,暗的让人有些不舒服。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过的如此短暂,如此迅速,一切仿佛才刚刚开始,但已经结束了。

我舍不得离开这!

我倒在床上,泪水浸满整个眼眶,一滴一滴的往外滑落,鼻子一次又一次的抽泣着,我用被子将脸盖住,陷入黑暗之中。难道我只是想呆在这吃喝玩乐吗?我只是想多陪陪爷爷奶奶啊。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楼来,我赶紧坐起来,父亲推开房门,看着我脸上的泪痕,小声地说:“是爷爷奶奶让我们回去的,他们让我们回去陪你妈妈。我们明天早上再回去吧。”

第二天早上,下起了小雨,我早早的起了床,在这栋房子里上上下下走了好几遍,然后吃过早饭后,就收拾行李,朝着村外走去。走到村外,爷爷奶奶和姑姑在村口远远的望着我们,姑姑大声喊道:“过年见,过年见!”

现在不就是过年吗?车子慢慢地往前开,雨淅淅沥沥的下,我在后视镜中看到了村口那几个模糊的身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