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之年味
除夕夜,我与妈妈从城里回到乡下老家。
远望,老屋静静地伫立着,他似是个被遗忘的老朋友,期待有人能来打破这死寂。走近屋,拉开门,阳光入,终日不见天日的大厅终于迎来了阳光的驻足,可这光辉有些暗淡,浸在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灰纱之中,桌子、茶具、沙发上都盖了一层灰膏。乡下老家本是由爷爷奶奶打理,现在他们与爸爸一同去了外地,现在的老家俨然是“面目全非”。一家五口,分隔两地,而今年事已
近,年味全无,去哪了?想来也是,这几年年味悄然离去,而今天直接没了踪影。
我和妈妈开始动手,上下忙活。当擦拭过爸爸小时过年的照片时,忽的记起爸爸曾说的话:“我虽生在南方,但也常和雪见面,雪到,年也接踵而至。我和小伙伴打雪仗,雪球炸开,年味就会潜入家家户户。瞧着,火红有带古朴之色的灯笼,高挂着;工整又尽显雄劲的楹联,张贴着;祥瑞又驱邪气污秽的玳瑁,悬挂着。年味就开始弥漫开来了,那味是火红热烈的、暖暖的。”
妈妈看着这照片,也兴趣盎然地介绍到她们北方的年味:“我小时家里穷,平常衣服又破又单薄,冻疮还没好,上边又会马上再结一个冻疮,冻得肥如一个小馒头。但到了新年就不一样了,”妈妈的脸皴着暖意,“过年就有大棉袄和小棉鞋穿了,全身上下就都暖暖的了,年味就来了。年前还要去城里赶集,集上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点点头,不需嘘寒问暖,微笑就能串起彼此,年味蔓延到每个人的心底。我们还会买许多年货,回到家手里已是满满当当,有糖葫芦,有饴糖,还有驴打滚……甜在舌尖上绽放,年味弥漫,是甜美的、暖暖的。”妈妈灼人的目光中晕着年味的浓郁。
每每听爸妈描述那时的年味,浓郁得快要溢出来了,再看看当下……吃穿用度应有尽有,家家麻雀虽小,倒也五脏俱全,到了新年自然也没什么特别,无非就是有无假期之分。唯一的年味也只能藏身地在烟火之中,但很快年味随火药的燃尽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年冷清至此,还有年味吗?
门外的嘈杂声打断了我,走出门,向外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爸爸、爷爷、奶奶回来了!他们带来的年货一摞一摞的堆在客厅中,占据了的位置,代替了灰尘,而老房子因此而有了几分热闹。这是年味来了?我们向灰尘下了最后通牒,打扫就开始了。扫地容易有许多灰尘在天空飘,我便洒了点水,清新空气。我把那些垃圾聚集到一块,然后将这些“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妈妈则装饰点缀一下这房子,顿时喜庆……一家人忙忙碌碌到傍晚,一直到炊烟袅袅升起,菜香环抱着久别重逢的一家人,从窗框间、门缝中、墙角处溢出。好香啊!恍惚间,年味好似在不经意间到来了。丰盛的佳肴摆满一桌,围坐桌旁,团圆饭,心头的充实感真是难以言喻。
红色的年的气息伴着冬日的寒风吹入人的鼻腔,吹入人的心中,是暖暖的。那红色的暖感总让人想起细水长流的温情,领悟到年之味。如今这个本应该团圆的年,抗疫工作者依旧坚守一线,还有多少家依旧不能团圆,他们舍小家之团圆易大家之安心,有这些可爱的人守护,年味义正味更浓!待疫情结束,邀你对饮,共享安年之甜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