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桥夜泊改写600字
篇一:枫桥夜泊改写600字
陈雨田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冷风一次次吹打着周围的一切。原本平静的江面被吹出一圈圈波纹。月亮已经丧失了他那迷人的光泽。远处的乌鸦在树上高声啼叫着,我在旅船中静静地躺着,心已被悲痛与愁苦包裹,痛苦与我紧紧地相随。
自安史之乱过后,整个朝廷充满了落败之风,我心中的愁苦充满了心间,国家颓败,百姓民不聊生,而落魄的唐玄宗却依旧没有做出改变这种形势的意向。昨日来到苏州,一路上,我看到那些被战乱所影响的穷苦老百姓,不禁心中如被刀割一般疼痛。
想到那个百姓觉得可靠,却腐败无能的朝廷,再次回想天下那些和我一样的有志之士得不到重用,不禁感到无比惋惜。怀才不遇之感也着实难受,想到不能为国家效力,便是无比的自责。
想起不在身边的父母和妻子,不仅为他们的安全担心。我在为他们祈祷,在逃荒的路上,他们要怎么安顿呢?本就体弱多病的父母,怎能经得起战乱的打击与辗转奔波的劳累?平日里柔弱的妻子也怎么能承担得起这一切呢?
想到这里,我早已泪流满面,心中的悲愤还未消逝,寒山寺的钟声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心田。我怀念着那片热土,那片孕育我的地方。这钟声,在家乡,它是我心中最动听的声音,因为它代表着新的一天的来临;而现在,它对我是一种煎熬,因为凄凉愁苦的一天就要来临。
远处,渔船上的渔火还在星星点点的闪烁着。试问,此时的大唐,出路何在?巍巍大唐,威亦?
我伫立于船头,瑟瑟秋风吹起了我的衣襟。我凝望西边凄艳的月亮,那里,我的伤口在滴血,一个盛世长安的伤口在滴血,一个古老民族的伤口在滴血!
篇二:枫桥夜泊改写600字
孙瑞雪
天宝十四年一月,我因为躲避安史之乱,而和其他文士们逃到了苏州避乱。
今天晚上,我心中郁闷,愁得无法入眠,便独自乘船来到了姑苏的枫桥边。
站在船头抬眼望去,月儿高高的挂在天上,清冷的月光洒了下来,冰冰凉凉的,逐渐冰冻了我的这颗热血沸腾的爱国心。墨色的乌鸦啼叫着,盘旋着,拍打着翅膀在水面上飞来飞去,啼叫声是那么悲切、凄凉,仿佛是在为这个衰弱的国家而枫桥边的枫树也没有我以前来时的那番红艳、富有活力了,而是皱巴巴的,灰暗的颜色让人感到压抑,仿佛是被那些只会喝酒玩乐的贪官们身上的浊气污染过似的。寒风瑟瑟,叶子还在不停地掉落,它的树干弯曲着,是不是被这股黑气所压弯了腰?
远处,那些星星点点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的灯火在渔船上闪烁着,像萤火虫发出的点点微光,在水面上飞舞……
夜半,阵阵钟声在寒山寺里传出。那声音飘渺悠长,让人感到天高地阔,十分沉稳,仿佛是一位长者在对我说:“张继啊!时逢乱世,你空有如此爱国之心,鸿鹄之志,却不被朝廷重用,朝廷可能错过了一位人才啊!”
不知不觉,月亮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这就像我们的国家一样,从一开始的国泰民安到渐渐衰弱。我的心情逐渐消沉,看着江面上歌舞升平的游船,我不禁对着月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若有朝一日,我有幸得朝廷重用,我定全力以赴,号召各方有志之士,举荐贤能,惩治贪官,让百姓安居乐业。待那时,再来看这姑苏红叶,再听这寒山寺的钟声,心情是不是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篇三:枫桥夜泊改写600字
倪福瑞
天宝十四年一月,安史之乱爆发。没想到,刚考取进士的我——张继,还没来得及为国家效力,就被迫去南方逃难了!
我乘坐着一叶孤舟向南漂去,路上不知道有多少美景。还未融化的积雪在岸边闪闪发光;巍峨的高山上传来动物的叫声;天空中,迁徙的鸟儿在自由翱翔……可我无心欣赏它们,孤独又悲伤,唉!不知道我的亲人们怎么样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乡呢?
半夜,我来到了姑苏城。船已停泊在枫桥旁,可我却久久不能入睡。北风呼呼的叫着,走出船舱,寒风刺骨,冻得我直打哆嗦。天空中,小船似的月牙慢慢沉到了地平线以下。远处,几只乌鸦不时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使人感到毛骨悚然。满天的寒霜直直的向我压来,让我更加惆怅与失落。
江面上,那若隐若现的渔火中显现出岸边深红色的枫树。叶子皱巴巴的,没有了活力,风吹过几片枫叶掉落下来,显得格外凄凉。望着快要凋零的枫叶,想想如今的大唐颓败、国家动乱、百姓困苦,国家何时才能安定?我只考取了进士,还没有发挥实力报效祖国,就被迫逃难。不知家乡被战火摧残成了什么样子?亲朋好友、父老乡亲们都还安好么?
“当当当”,突然,一阵响亮的钟声打断了我的愁绪。远处看去,原来是寒山寺里深夜敲起的无常钟。听着这当当当的钟声,不得不感叹生命的变化无常啊!国家正在内战,老百姓们为躲避战火、背井离乡,纷纷逃往南方,这是何等的悲凉啊!我怀才不遇,受不到朝廷重用,这是何等的悲惨!可这声声钟响仿佛在劝说我:“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不要泄气啊!”希望国家早日恢复和平,让我回归故土,看望亲朋好友吧!
天边已露出鱼肚白,太阳也悄悄地探出了头。我直起身,打点行装,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篇四:枫桥夜泊改写600字
有时候是一段崎岖的山路,吞咽了我寂寞独行的脚步;有时候是一舱灿烂的星河,承载了我踽踽前行的“归途”!
此时,斜卧在甲板上,只见月亮在乌鸦的啼叫声中慢慢西沉,而我就像一朵尘世的霜花,看着凛冽的寒气从水边袅袅升起。那如烟似雾的冷意,与月辉相遇,仿佛在我的眼前遮起了一道朦胧的屏障,我不由得想起了儿时的欢笑与安逸:牙牙学语的我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津津有味地听她数着星星;学堂里,尊师念一句,我亦摇头晃脑地跟一句;还有父亲严肃的眉眼,往往不经意间透露着慈爱与关怀……
“咣——咣——咣——”钟声遥遥地穿空而过,抵达至我的耳畔。这是姑苏城外的寒山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佛事礼赞了。我翻了个身,辗转难眠。过了今夜,又能去哪儿呢?望着故乡的方向,我似乎只能与它频频告别。
心里的伤痛始于天宝十四年,那一场“安史之乱”打破了我规行矩步的前进之路。烟火战乱中,我像诸多文人儒士一般,背离了故乡,颠沛流浪。而今,我已行至苏浙一带。饥寒交迫不断消磨着我的铮铮傲骨,但文人志士的风骨何曾教我放弃过自己的梦想?正如此时此刻,我途径此地,向同样贫困而朴实的渔夫租了这条破旧的小船。船舱简陋,但我却仍细细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致,让零星的渔火充斥了我的眉眼,让漫天的星霜侵入了我的肺腑。我想,我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儿,在母亲的怀里感受真情的温度!
小船在河上轻轻漂荡着,满天星斗洒入舱里,微波荡漾——
天已蒙蒙亮了,船只接着续航,我折身而起,挥笔而就《枫桥夜泊》,既托思念之意,也叙怅惘之情。落笔“张继”时,我想,夜梦已醒,我仍要向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