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
自从第三届班主任带班以来,我的作文便开始质的飞跃,是弯道超车的那种速度,一发不可收拾。
“同学,老师找你。”路过的同学点了下我的书桌,而后径直的朝自己的位置走去。我浏览了下周遭,除了我,陈闻生、张在凡也被挑了出来。
此时讲台边已经围了一圈人,老师冲人堆说了几句,转身便又将头插进三人中间,双手搭在旁侧两人肩膀之上:“我最近发现你们几个的文章写得甚是惊艳啊,尤其是你的”老师点了点张在凡的脑袋“那篇‘星夜即景’写的是真不赖啊。”微笑如同岩浆,从老师的嘴角泻下来。
“那散文写得句句金句,篇篇拿出来都是上品。”几人的目光捉着面前刚认识不久的老师的神情不放,倘若现在不制止,她或许还可以说出个通篇金句的八百字小作文。
“不要影响我发挥哈。”陈闻生本想插一嘴,老师却将手一挥,继续自己的独角戏。
良久后,老师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流放出来。
“是这样的昂,我想单独给你们几个开个小灶,每周你们再另写一篇周记给我改,把习作再提拔提拔。”
“当然啦。我也不强迫你们,自愿参加,商量一下把时间定下,一会儿给我说。”那时候的老师顽固的像个小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孩子,好像认为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同意似的。的确,2021年5月12日,地表最强写作小分队就诞生了。
那时候对这种东西毫无概念性,甚至还象征的印了个歪七扭八的红手印。虽然队员换了几次,但总的来说,我们或许是任期最长的队伍了吧。
“祝贺地表最强写作小分队连续创作一周年!”张在凡在我入座后便哼哧着转来转去。
最后一节下课的铃声一打,张在凡便一个健步如飞冲到了路队的第一位,支吾着将队里的其他几位成员也顺势揪到了队首。
出校门的时候,张在凡故意拉着其余几人磨蹭到队尾,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麦芬(纸杯)蛋糕,找了根牙签插到蛋糕中央,歪歪斜斜的。
“你这都歪了,还有,谁家过周年庆拿牙签插蛋糕的?又不是来祭祖,一点都不端庄。”温如意明面上嫌弃,但还是对张在凡的这一出给吓到了,将牙签摆到正中央“强迫症通融一下?”
“好好好,等咱有钱了给你搞个双层的,嗯哼?”张在凡显然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
“你们不吃我吃,这么好的东西不懂得珍惜,啧啧”她是边吃边说的,吐字和发音总是有些不明,吃相像只仓鼠,用啃的。腮帮子被食物填充的近似球体,膨胀的就如河豚,面包屑违和的散落在皮肤各处。
“你形象呢张在凡?没人跟你抢!”温如意没脸的吐槽了句,地表最强写作小分队的第一个生日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嗯…或许是吧,地表最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