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时间:2025-05-11 10:32:34 | 作者:用户投稿

篇一: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一时兴起,随外婆去了老房子。

推开褪色已久的朱红门,一眼望见了那辆倚靠在墙角的自行车,岁月的流逝让它浑身个满了痕迹——锈斑。自行车倚在那儿,宛如一位白了头的老人家。车座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轻吹一口气,粉尘便在日光的照耀下漫天飞舞。外婆走过来,看到自行车,似乎连眼睛都明亮了几分:“这辆自行车啊,可是你外公年轻时的宝贝呢。那时搬家,我们都不舍得丢。”随后,外婆便叨叨地讲起了自行车的旧时光,从她碎片般的叙述中,我也明白了个大概。

破开时光随道的大门,那是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外公不过刚成年的年纪。那时家里并不富裕,外么便一个人进城打工几个月,每天起早贪黑,只为了那几块钱的工费。每天步行到工地里去又慢又不方便。于是外公忍痛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五十元买了那辆自行车。白天骑着它去赚钱,天黑了就骑着它回仅有十几平米的工人宿舍。

后来,工地倒闭了,外公就回了乡,帮家里干活。田地里的那几棵橘子树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秋季,外公的自行车后座便绑了一个篮筐,筐里装满了橘子。外公就骑着车,穿骏在大街小巷吆喝:

“卖橘子!卖橘子!”外公用力喊,脚用力蹬,每天回家都带着-股汗的酸味,好像连人也黑了几个度,外公骑着它卖橘,风雨无阻。而那辆自行车也在外公的吆喝声中越来越重要。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忽然镇里就有多辆自行车失窃。那时正值耕种季,推着自行车下田并不方便,外公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但又不放心,怕被盗车贼偷了去。于是外公白天干活,晚上回了家就点一把小烛灯,通宵做一把简易版的锁。白天,外公在田里,而自行车啊,安全地被锁在家门口呢。

那年秋天,外公认识了外婆。自行车的后座从此多了一个人。他们骑着自行车,行在林荫小道,笑声在小道间荡漾。

后来,外公外婆结了婚,搬到了另一个小镇,有了四个孩子。而外公依旧骑着旧自行车卖橘养家,风雨无阻。空闲时会骑车带着孩子回老家。那个的时代没有出租车,只能靠自己。从这儿到老家要将近一个小时车程,母亲便坐在自行车的横杠上。母亲告诉我她孩童时期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坐着外公的自行车回老家了。“你外公的车稳稳当当的,那时候希望每天都能坐一次。”母亲这么对我说。我也能想象得到,大概在路上,连风都是舒适的。

岁月的年轮碾过日日月月,时间匆匆走过春夏秋冬。自行车的年龄也越来越大。它陪着爷爷从一个志在四方的青年到有了些许尾纹的中老年。终于有一天,自的车如同一位真正的老人,已经没了力气。修车的伯伯道“零件太老旧,修不动了哟。”

外公拿了一条布,给它洗了个澡,但无奈,岁月留下了太多印记,自行车生锈的地方怎么也擦不掉。于是,外公推着它来到了老房子,轻轻地把它倚在墙角,最后看了一眼,然后锁上了朱红色的大门。

时代在变化,人们的出行方式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小轿车,公共汽车成为了当代最流行的出行方式。从前,大街上都是自行车和散步的行人。而现在大街上都是汽车和摩托车,大街上无处不充满喇叭声鸣笛声。外公后来又买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的感觉不再如从前一样了。

新式自行车代替老式自行车,但脑海深处,老自行车的那段记忆依然在,那是时光的记忆,生活的见证啊。

回想起来,从前外公也和我说了许多自行车的旧时光。我突然颇有感触,是啊,岁月不缺少繁华,但缺少生命深处的本真。老一辈人在我们耳边的碎碎念,都是曾经岁岁年年的宝贵记忆。

外婆说:“走吧,该回去了。”我关上红门,心想,那就让这段旧时光在记忆长空中闪闪发光吧。

篇二: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每一个老物件,都是时光变迁的见证者,背后都有一段悠久的故事,每一个老物件,都静静地诉说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题记

璀璨的潮汕文化历史悠久、底蕴深厚,浩瀚历史长河中,最迷人的,应是那别具特色的建筑风格,东观楼就是代表之一。

在潮阳区和平镇,有一座以下山虎为基础的高层建筑物——飞天下山虎。其外观雄壮美观,内部雕梁画栋,是中西建筑之合壁。在民国时期,它是和平镇第一高楼,是练江的地标,这座宏伟的建筑叫”东观楼”。

这座东观楼建于1936年,距今已有八十多年历史。这座楼的主人名为马璧魂,是位旅港商业大亨。马璧魂先生在香港做生意,事业有成,决定建设家乡,努力改善人们的生活条件。在建设家乡的期间,马璧魂还建造了一栋东观楼,据说马壁魂先生当年想建成大合院或者低层别墅,无奈土地有限,只好令其向上发展。结果,这栋古楼成为了当年一大高楼!

东观东观,何为东观?而又为何取名“东观”?汕头市文博协会介绍道:”第一层意思,便是东观练江,该楼东临练江,因而取名“东观”。第二,马璧魂先生是个商业人士,商业上有些讲究,房子坐西面东,便属财位。第三,“东观”这个词是东汉时期皇家藏书所的名称。东汉时期的东观是个建筑华丽,藏书丰富的地方,是当时学术文化研究的中心。第四,作为这座古楼的主人,马璧魂先生不仅是个商人,还是民国时期出了名的收藏家,他以“东观”为名,也是希望这栋古楼有更深厚的文化内涵。

难得的是,东观楼“东观”二字还是中山大学首任校长邹鲁所题写的。邹鲁是大埔人,1905年他加入兴中会,后加入同盟会,一直跟随孙中山先生革命的脚步。当时马壁魂先生在香港经商,而邹鲁参加革命活动,两人因而有了些交集。

东观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楼被后人称为“中西建筑之合璧”,这栋楼内融入了不少西方理念,再加上传统的江南建筑风格,东观楼显出鲜明的建筑特色。巴洛克门廊、花式镂空串围墙体是东观楼内最为特别的西方建筑特色。东观楼内采用了大部分的镂空设计,一眼望去,不是围栏就是窗门,其中共有36扇大窗,好像无论在哪里都能沐浴到阳光。其中,江南透明的花窗,加入西方教堂的彩色玻璃,便是两种建筑文化的缩影。最具潮汕特色的是,楼内的木雕为金漆木雕,镂空窗花人物,花鸟栩栩然,乌光发亮,古色古香。楼内墙体皆为红条砖砌成,只见那砖缝的水泥条纹,不用覆壁皮,古色怡人,红与灰形成冷暖色调而和谐一体……不得不赞叹道,在八十多年前那个时代,人们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搭建起了这么一座宏伟而壮观的建筑,真是了不起!这座古楼或许是这那个年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吧!

这座富有特色的建筑,同时也有着老一辈们的生活记忆。东观楼在那个年代就是人们的引路灯和指示灯。傍晚时分,田里干农活的乡民看见东观楼上的灯光闪烁起来,便知道一天的耘耕到了尾声,于是洗脚上岸,伴随着田间的虫鸣声,踏月色归家。而与此同时,在练江航行的商船上的掌舵员看到这灯光则要提高警惕了,因为这束灯光意味着了船儿行驶到一个转折点了,需格外小心!

而令人惋惜的是,这座记录载着老一辈辛勤劳作生活的古楼,在文化大黄命期间,东观楼内饰物被洗劫一空,连楼体铜窗罩、方柱窗铁都被锯走,甚至楼顶牌亭上3个大铜字也被劫去。如今真是“此地空余东观楼”了!

随着周围楼房的建起,东观楼已不再是和平第一高楼,东观楼虽原貌不在,但风范未泯,其建筑特色是永存的。这栋精致的古楼,这栋记录了八十多年来老一辈人生活历程的古楼,是值得我们每个人去铭记的!

篇三: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一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陈旧的棋盘上,在我心里,闪耀出夺目的光芒,化作温暖的回忆。——题记

周末,整理过大大小小的一沓试卷,走进卧室,打开抽屉,正欲把试卷收藏进去,却不料一副棋盘藏在里面,不由眼前一亮,也顾不上试卷了,连忙双手捧起棋盘,光滑的木制面传递着丝丝阴凉,仿佛在诉说着幽禁的无尽哀怨,然而,这哀怨半道上就化作一股暖流,承载了那一段我与爷爷相伴的温暖时光涌上心头,掀起了对于过去时光的回忆。

小时候,父母外出工作,只有我与爷爷相伴在家,闷在家里,心里难免烦躁,拿着画笔四处在墙上书写着自己的臆想,无一例外,每张墙上都或多或少留有我的大作。但爷爷并不恼,只是默默的把每张墙都洗干净,然后在柜子里翻找了一番,随后便找出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棋盘,这象棋棋盘是爷爷用手亲自制作的,一道道细线如同沟渠,里面的黑色墨迹早已被岁月吞噬,一个个小方格如同大山,和沟渠一同构成了战场,等待着下一场厮杀,我好奇地用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一股清凉随着手心蔓至心里,竟慢慢使我浮躁的心平静了下来,最令我欣喜的还属那一个个正方体的棋子,与市面上的棋子不同,为了省事,爷爷年轻时做棋子时直接切割下来,在积年累月的使用时,棋子的棱角都被磨得十分光滑,棋子上文字只剩下字形,其中的颜料也被时光洗去,遗留的是它们丰富的内涵。

在日复一日的下棋声中,象棋法则渐渐被熟练掌握并镌刻于心,在与爷爷充满欢声笑语的不断切磋中,象棋、棋盘、棋子渐渐融入我的精神,滋养着我的灵魂,春去秋来,周而复始,下棋的“啪、啪、将军”声充塞在屋内,不知不觉中,我长大了,爷爷老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爷爷的背更驼了,咳嗽压得他抬不起头,但依旧坚持和我下棋,不幸的是,爷爷最后只能虚弱地躺在床上,双眼愣愣地盯着我,好像要说什么,但此时咳嗽已使他说不话来,而我却懂,连忙跑去把象棋拿来,此时的爷爷只是无力的笑了笑,留恋地把手放在棋上,慢慢地闭上了眼……。

直到现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棋盘上,爷爷的爱借存在里面,激励我下着人生的大棋。

时光会过去,但回忆永不掉色;爱,永不会老;棋,永不会旧。

篇四: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历史的画卷总是在砥砺前行中铺展,时代的华章总是在不懈奋斗中书写,拉开那许久未被拉开的布帘,一样“庞然大物”——摔桶,就静静地躺在那儿,等待着有人来发掘它的故事。

摔桶,顾名思意就是摔稻谷用的桶,有些地区也称为“摔斗”。摔桶是由黑檀木板围成,它分为三个部分:桶、篾,还有短木梯,摔稻时用竹篾围起,将短木梯挂在桶沿,伸向桶里,稻捆向梯面上不断地摔打,谷粒便掉进了桶里。潮汕地区有这样一首歌谣:“竹木城门无关锁,挂张梯子乃短短。把总人去交公粮,出来见了阿黄稿。”描写的就是摔桶打谷的场面。

外公说,别看这桶看起来不小,可在当时看来,这点大小又算什么?

一杯功夫茶。几颗青橄榄,一束暖暖的阳光也跑过来,竖着耳朵悄悄听外公讲过去的事情。

1949年,万众瞩目,举国同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给改变人民的困苦生活带来了希望。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果断进行土地改革:没收一切大地主财产(包括土地在内),全面整改,成立初级社,重新分配土地。怎么重新分配呢?外公呷了口茶,慢慢说道:“当时村里有生产队,生产队再分成好几个组,负责各项工作。土地算是生产队共同拥有的,摔桶在那时,可是珍稀物件。”

队内采用的的是工分制,劳作一天算一分,累积半年结算一次,也就是根据工分来分粮食,这里面还并不全是分给农民的,要交公粮,还要留种,有些还要去卖了换钱买肥料,剩下的才是给人吃的。一家人通常分下来是一百来多斤稻谷。稻谷不能直接吃,这个时候摔桶就派上了用场,当时人们还会配合使用一样叫“鼓风”的东西来将米和糠分开,外婆摔,外公吹,那铺在地上晒的金黄稻谷,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来的。一百来斤谷,脱完皮就只剩下七八十斤,这就是半年的口粮,即使还有番薯,日子还是过得很艰难。

说到这,外公提了个问题:三年自然灾害是什么?我一脸茫然,外公说,五六十年代的三场天灾,日子异常艰难。头年大旱,几个月没有一滴水,生产队带着人在河底打井,用本村唯一的一台抽水机抽上一桶一桶的水,去灌溉那上百亩的庄稼,那时的日子,太苦了。大旱过后又接连着是洪灾、台风,吃饭是当时最大的问题,外公说当时没有什么国家救济,全国各地都在遭受大大小小的灾难,在国际上,中国又被苏联“扼住了喉咙”,天灾人祸,一样不落。

橄榄入口苦涩但回味甘甜,终于迎来了改革开放,分田到户,家里终于有了一方属于自己的田地,外公请人做了一只真正意义上是自家的摔捅,用它为一家人创造粮食、财富……

说到这,故事也就可以结尾了,摔桶到现在已经很旧了。但外公谈起它,眼睛都是亮的,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旧时光,如今已经不再需要人工摔稻了,但摔桶,它是老一辈人生活的依托,勤劳的象征啊!

改革开放四十年,中国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成功,向前,是未知的挑战,回头看,背后,有无数点点星光在为其闪耀。老物件作为时代独特的见证者,它们也化作这万千星光中的一点,照亮伟大复兴的路。

篇五: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小时候,夏天的晌午常常被大人催去睡午觉,往往久久不能入睡——是蝉鸣。单调、冗长、烦躁、乏味。如今再听,却觉得格外亲近、热闹,夏天仿佛也明亮起来了。

桑树上常常有蝉,在炎热的午后,我便趁着大人睡着,偷偷溜出去,寻找这夏天的踪迹。我常常痴痴的望着树上不远处的蝉,痴痴的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可那时我还太小,手也笨,经常在还没碰到蝉时,让蝉溜了去。在这时,我便会去找我的姥爷。因为在儿时的我眼里,姥爷便是无所不能的人。他有高大的身躯,有力的双臂,可以做出许多我做不到的事。

姥爷也乐意带我捉蝉,先找一根细长的竹竿,弯一圈铁丝插在竹竿顶端的孔,再去桑林里、屋檐下缠上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用手摸上去,厚厚的蛛丝拥有了强大的粘性。蝉一旦被蛛丝粘住,便越发声嘶力竭的叫,拼命扑腾着,翅膀却越粘越紧。桑林里褐色的蝉最多,也有青色的,偶尔还能见到浑身花纹的。姥爷说,尖肚子的是公蝉,圆肚子的是母蝉。

姥爷将蝉放在我的手心中,示意我不要松手。我感到很疑惑,只是紧紧的捂着。姥爷笑笑,从背后掏出一个小小的箩状绿囊——是姥爷用棕榈叶织成的,不很精致,但细密、牢固。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小心地将蝉放入绿囊,轻轻地拂着,放在耳边听它叫,忽长忽短,时高时低。

漫长的夏季,孩子们除了捉蜻蜓便是捕蝉,带着装着蝉的绿囊在田野间漫游。我经常对着这囊发呆,或是静静地望着,或是用指尖轻轻地抚摸、感受,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不知相隔多年,再次翻出这只绿囊,它并没有因岁月的磨炼而失去以往的光泽,反而给予温暖的感觉——是姥爷的陪伴与关怀。

一觉醒来,热浪滚滚,窗外泼绿一片,蝉鸣传来,声势汹涌,热热烈烈,不绝于耳。抬眼朝蝉鸣处望去,层层绿荫遮天蔽日,杳然无迹可循。正因如此,虽年年听,依然有挂念。儿时一切似朦胧又清晰,像云、像风,又像夏日打了个哈欠做了个浅浅的梦。

记忆中的小女孩,再次提着姥爷做的绿囊,在阳光下寻找夏天的踪迹。

篇六: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每一件物品的背后,都是成长的过程,一份深深的情分,带着我们记忆的温度,带着我们成长的痕迹。

——题记

在房间一个落满灰的角落里,有一台缝纫机。

“妈,你把你这台缝纫机卖了吧,放这儿又占地又沾灰的,一年也做不了几件衣服,不行就给你换台电动的,省时又省力。”“不行,不行,航航、洋洋每年夏天都要做好多衣服,小孩子长个儿快,一个夏天都小得差不多了,电动的没有手动的好用,我也用不好。”在奶奶的坚持中,缝纫机留了下来。

听奶奶说,当时谁家要有台缝纫机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这个华南牌缝纫机还是在1973年,和我爷爷结婚是买下来的,当时买缝纫机是要票外加149元,有钱没票,有票没钱都不行,而仅仅是钱就是当时一个家庭3个月的工资。

就这一个快50年的老物件,伴着我度过童年里每一个夏天。

记忆中,在蝉鸣破晓时,奶奶的缝纫机就开始工作了,那台不算太旧的缝纫机散发淡淡的光泽,但任然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奶奶双脚踩着踏板,右手转动滚轮。缝纫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十几分钟的时间一件衣服便做好了。小时候,我总爱让奶奶给我做许多裙子:吊带裙,连衣裙……各式各样的,奶奶嘴上虽埋怨道:“小丫头,都有这么多裙子了,还要做。”但仍给我挑选布料,不知疲倦地为我做衣服。我想奶奶最开心的事情便是把衣服做好吧。奶奶每次完成一件衣服就像获得到了什么战力品一样,总是眉开眼笑的说:“洋洋,裙子做好了,快穿上试试!”每当我穿上裙子走在小区时,总有人问我,我的裙子是在哪买的,我也总是骄傲地抬起头告诉她们‘是我奶奶做的’”。

时间就是一个小偷,偷走了童年,偷走了那个夏天。在我童年的夏天中,奶奶总是会做很多很多衣服,给笑笑家送一件,给悠悠送一件……“咔嚓咔嚓”的声音也曾是如此的悦耳。但不知何时,灯光下奶奶的白发渐渐多了,额头上的皱纹也一条条被放大,“咔嚓咔嚓”的声音也不如从前那番动听,一个夏天也只能做一两件衣服,曾经挺拔的背影,也慢慢佝偻了。记得奶奶以前很快就能穿一根线,但现在却怎么也穿不进去,是的,奶奶老了,缝纫机也老了。可我觉得她们从未老去,依旧那么年轻,那么能干,缝纫机依旧是40多年前崭新的模样,他们如同一对亲密的老伙伴走过无数个夏天。而在奶奶的身边也是“咔嚓咔嚓”声围绕,奶奶也依旧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四角的漆已经磕落,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桌面也渐渐发黄,铁锈味也越来越重。可是我喜欢那种感觉,因为这些消失的老物件连接和记录着我们的过去,诉说着那些我与它们的回忆和故事。

也许有一天再也没有人会用缝纫机,也许有一天再也见不到用缝纫机的人,那些旧时光里的老物件从此便是那一代人的回忆。

篇七: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记忆,零零散散,细细碎碎,透过朦胧雾霾,留下温柔缱的画卷,抚慰人的心田。

——题记

在昏暗孤寂的角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堆积了厚厚的灰尘,我轻轻地取出一件旧物,抹去它身上日月积攒的尘埃,倍感熟悉。岁月尘埃的封锁,早已让这蒲扇失去光彩,泛着枯黄。我久久地注视着这历经沧桑的蒲扇,那段逝去的时光触手可及。

夏夜,明月惊鹊,清风鸣蝉。那时候,我总和奶奶在庭院里纳凉。我斜坐在外婆的膝头,看着头顶的一方星空,听着环绕耳畔的虫鸣。外婆则用手轻柔地扇动蒲扇,微凉的风萦绕我的全身。外婆时不时往四周扇扇,嘴里呢喃道:“蚊虫别来叮我家宝宝啊!”我吮着手指,看着外婆。朦胧月色下,她的双眼犹如清澈明净的潭水,透着慈祥与疼爱。院门前的竹林里透着一丝丝亮光,像是跃动的阳光,外婆说那是萤火虫。那摇动的扇,那浮动的萤火,真有“轻罗小扇扑流萤”的韵味。外婆一边给我扇风,一边给我讲有趣的故事,许是民间流传,许是农家趣事,许是神话奇闻……凉风,故事伴着我进入甜蜜的梦乡。

“嘿嘿!还记得吗?但是奶奶就是一直用这小破蒲葵扇给你扇凉驱虫的。你猜猜,它都多大岁数了?”奶奶看见这把蒲扇,眼里冒着光。“额……让我猜猜,从我小时候,大概有十几年了吧。”我掐着下巴疑惑道。“哈哈,它都有好几十啦,不仅是你,它还陪伴了你爸爸一个又一个夏夜呢!”奶奶笑笑,目光远眺,仿佛在凝望这那段岁月。那个年代,还没有空调,风扇也是奢华。“每当夏夜夜幕降临,壮汉女子们都会到庭院里打打牌,唠唠嗑。我就抱着你爸爸坐在树下,用这蒲扇给他扇风,待到他静静入睡,我又把他抱到屋里的摇篮中。夜里,蒸笼般闷热,你爸爸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哇哇哭,我就有得拿着这给他扇凉。这些仿佛都在昨天。时间可真快,一转眼,你们都是大小伙了,也都有了空调。”

我鼻子一酸,静静地看着奶奶苍白的头发和布满沧桑的皱纹和那把老旧的蒲葵扇。

科技在发展,人类的追求也从未停止过。有了先进的空调,落后的蒲扇终究会被淘汰。但它们也述说着让人曾经流连忘返的一份情,老物件虽然没有那么耀眼了,可是,它最懂得陪伴人的情思,陪伴人度过一段有故事的生命。老物件,是情,亦是陪伴!

篇八:关于旧时光里的老物件的作文

家里有一台蓝色掉漆的三轮车,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任凭着老鼠攀爬,蛛丝遍布,没人来关心它,连奶奶也极少来看它。杂物隐匿了它的身子。一次偶然我瞧见了他,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三轮还是崭新的,我却格外不待见它,因为它是我去往幼儿园的桥梁,我才无数次打死也不肯上去。可同时也相当喜爱它,因为无论何时,只要是奶奶出门,就一定会骑上她,在那上面享受着微风徐徐穿过的感觉,看身旁微微流过的青涩田园的时光,总是我幼时最悠闲的时刻。特别是在下雨天,奶奶会给车上铺一层透明的膜,让我躺在里头别动,看雨滴拍打在自己的头顶,一愣一楞的车子,总是给我一股奇妙的感觉。

可变故总是突然的,爷爷得了重病,奶奶去医院里照顾她,村里的发展也越来越好,大片大片的农地都租了出去,丧失了原来青葱的模样,也是在这时,爷爷去世了,忧伤爬在了奶奶苍老的脸庞和白发上。农忙早已停了,那几亩田也卖了出去,那辆承载着我童年的三轮也被电动的取代,扔进角落里去了。我安然地接受了一切,身边的大人们也都想着能有更好的发展。

黄昏,看着从房屋里挤出的一抹斜阳照在光秃秃的草地上,缓缓拉上了窗帘。突然间疑惑道:那辆三轮放在哪了呢?明明在同一处地方,为什么一丝乐趣也没了呢?

后来,我明白了:我长大了,村子长大了,大人们的心却还停着发育,可熟习的老人们却只会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