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命
世界上总有一些生命,轨迹神秘而又无处不在,高冷而又温柔,潇洒而又细腻。在变换的世界中,如侠客一般坚忍不拔,如少女一般羞涩可爱,如鲜嫩花瓣一般脆弱可怜。它们需要被保护,被珍惜,被爱怜
小猫这种生物的祖先,在古埃及被尊称为“神”,被世世代代的人们所尊敬着,因而它们骨子里便流着尊贵的血,它们走路高贵而优雅,昂首挺胸审视着为它们“进贡”食物的人类。但不要理解错我的意思,猫咪很高贵但它并不骄傲故作玄虚,它只是“不善言辞”,它会以自己的方式陪伴你。比如我码这行字的时候,我家猫把它硕大的圆滚滚的脑袋搭在键盘左侧半眯着眼漫不经心的盯着我看。它似乎在想:“这人类怎么这么晚还不给朕喂猫条?”曾经我家胖橘一直不喜欢跟我睡觉,可能是因为我睡觉不老实把它踹下过床……但自从前几个星期我不知因为什么事难过哭了一鼻子之后它居然高抬胖躯,整晚整晚的卧在我身侧呼噜呼噜地睡!当清晨一抹阳光洒进房间时,照的猫棕色的毛金灿灿的,它似乎会发光,像一颗小太阳一样照亮我阴霾的心房。
我去平遥古城的时候,大早晨被我妈喊醒,迷迷糊糊的啃着小笼包望着高耸的古城墙。在我看着蓝天白云鸟儿飞翔,微风吹拂我的发梢,被古城古色古香的淳朴美景美的醉晕时,一个飞奔的快如闪电的黑色小团子打碎了眼前的平静——恰似意气风发的少年般的一只大概四五个月大的纯黑长毛小猫,它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停下来,隔着一道古城羊肠小道与我对视。它站在房檐上,微风逆着它的毛吹,它的黑色长毛随风起落,多像意气风发的小少年独自仗剑闯江湖啊。让我不禁想起一句话: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窗外枝桠疯长,却总也挡不住烈阳。人间骄阳正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在外闯荡的小猫,有利爪,有温情。小时候在姥姥家过暑假的时候,我和姐姐常常在烈阳如火的午后搬上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唠着稚嫩的闲嗑,观着一会一会从单元门前路过的行人,看着我的修狗子在它的小房子前啃着骨头,平静而美好。突然,一阵犬吠打碎了宁静,我吓得一机灵站起来,看到一只大白猫叼着一条姥姥晾的咸鱼快速从院子边的围墙上逃跑。速度之快,令当时的我只看到一道白色残影和掉在地上的两只咸鱼(原本三只)。后来我把这事告诉了姥姥,经过我们每天刻意在院子里放些小鱼观察,顺便跟踪,四天时间终于摸清了大白猫的住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处,是隔壁的隔壁单元一处无人看管的小杂物室。更令人惊奇的是,透过杂物室门一处破损,我们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只玳瑁猫!后来,我和姐姐常常去内个单元的大门旁扒着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内只玳瑁猫爬了出来吃着白猫给它放在窝前的鱼。真的是爬,因为它的后腿残疾了。不知是哪个童年玩伴告诉我,大白猫是公猫,玩伴有次靠近它的妻子,被二话不说挠了一个血道子。知道真相后,每天带点小鱼去给白猫,便成了那个暑假我和姐姐的习惯。为什么只是那个暑假呢?因为后来姥姥告诉我,我们开学不久,白猫就带着它已故的妻子消失了。
你说被抛弃的小猫,会在同类面前逞强的说自己一直都在流浪吗?我去贵州西江千户苗寨旅游,那里古朴典雅,好像静静躺卧在时光的边缘,一任岁月打磨。西江千户苗寨找不出哪一点最美,却惊艳绝伦。上千年积淀的文化艺术与现代霓虹灯光交相辉映,映衬出历史古朴的神韵和幽情。从木制吊脚楼的窗子往外望去,一幢幢的吊脚楼楼顶,被一盏盏橙黄色的灯勾勒了出来。这些只能看见轮廓的房顶,远远近近,连成一片,像一条条龙舟在夜幕下一比高低,又好似一颗颗星星被天上的仙女们洒落人间。在欣赏美景之余,我看到一只纯纯的橘猫,浑身金灿灿的,与热情好客的客栈老板的女儿交流后,得知它原来是一个游客的猫,游客走时却把它永远留在了这里。曾经的它瘦瘦小小的,也不跟其他的猫打交道,每天卧在房梁上看着远方。它可能在想:“那人去哪了,ta不知道把我落下了吗……我想你了。”后来,人们开始给它喂食,它也渐渐接受了这里,无拘无束,游逛江南。
在诺大的世界中,它们同人类一样,是自然的寄居者。它们在人类创造的城市中生存,在曾经的弱小无助中渐渐懂得生存技巧,存活于世。不过,有些人类却自大的认为世界的主宰是他们,从而不尊重小动物,虐猫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让人无比愤怒。从中流逝的生命愿得到安息。我为生命的渺小而感叹,感叹生命的脆弱。当我们面对一个个镜头,记录着垂死挣扎着的生命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共鸣,感叹生命的美丽难留。生命是跌撞的起伏,死亡是宁静的星。归于尘土,归于雨露。
愿世间生命都被善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