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篇一: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安史之乱推九州……
时值八月,却已入深秋。我忐忑地卧在潮湿阴冷的小屋里,无力地哆嗦着,冷汗从苍白的双鬓滴下。冷汗似乎也在颤抖着,抖落着,沾湿了冰凉如水的炕头,渗透了我那颗冰冷刺骨的心。
秋风的狂笑将我从冰冷的梦中惊醒,它长啸着,狞笑着,快意地将灾难与绝望卷席而来!霎那间,阴风怒号,浊浪排空!狂风冷笑着,撕裂了我的茅草,浊雨肆意地击碎了我的门户。它们大笑着,将我那脆弱的茅草无情地掀起,卷去,也卷跑了我那颗绝望的心中仅存的一点勇气。
快!快!我不顾年老体衰,扑出门去,绝望地望见几个顽童不顾一切地在浊浪中扑腾,争先恐后地像小兽一样撕打着,争夺着,哭号着,将茅草连拉带拽地拖入竹林,不见了踪影。我眼睁睁地看着,痛苦地呼喊着,哽咽着,叹息着,孤立在雨中,老泪纵横。他们夺走了不仅是茅草,更是我那颗撕裂的心中最后一缕温存。
铅灰的湍云旋转着,似象征着绝望的灰色老鹰盘旋着……那是安史之乱前的宫廷宴会:金红的石狮,金红的朱门,金红的栋梁,金红的红烛,金红的灯笼,金红的屏风,金红的鲤鱼,金红的烩肉,金红的器皿,侍者身着金红,不住地哈腰,宦官身着金红,不住地陪笑,连皇帝也不免洋溢着满足的金红的微笑……这里,铅灰的天空,铅灰的湍云,铅灰的狞风,铅灰的浊雨,铅灰的茅草,铅灰的哭号,铅灰的泪,以及我那颗铅灰的心中那压抑的铅灰的绝望……
屋中也是一片铅灰,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见过五彩缤纷的童年,就被现实硬生生地拽进了这个铅灰的世界!屋中已成一片浊洋,污水遍溢,湿冷渗入肌骨。安史之乱带来的,只有那毁灭,阴冷和绝望……以及我那颗支离破碎的铅灰的心……
倘若这世上有和我决心一样坚固的高楼大厦,一定要庇护天下处于铅灰中的士人!那里是希望,是温暖,是光明!哪怕我抛头颅,洒热血,千刀万剐,万剑穿心,也无怨无悔!
呜呼!呜呼!呜呼!
篇二: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深秋已然,驱赶着仅存的一点温度。西风放肆,在这昏沉的世界喧嚣,欲将破户更加霜。它卷不过远处的鳞次栉比,便无能地在这茅草屋上逞着威风:哈!看我多厉害!
苟延残喘的茅屋已无力抵抗,任意被摧残着。天地仿佛被这驻足小溪边的茅草屋所惹怒,竟让这西风更加嚣张!
“老杜老杜,四处求助,没钱买屋,冻死老杜!”
比风更喧嚣的,是这群小孩儿。
站在池塘对岸,这群小孩儿一个比一个喊得大,都快盖过这秋风的怒吼。
一个老翁缓慢地拾起散乱的茅草,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些可恶的“盗贼”。
见到老翁这般老态,几个胆大的跑到老翁前面,抱起茅草就跑,时不时地回头做个鬼脸,嘲笑着老翁。
“去!去!去!”
老翁有气无力地喝止这群小孩儿。然而,那一张像枯死的老树皮一样的脸,并没有多少威力。
“老杜老杜!四处求助!没钱买屋!冻死老杜!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嘻嘻!”
老翁捶着自己有些酸涩的腰肢,无奈地看着这群盗贼深入竹林,慢腾腾地捡拾剩下的茅草,收拾着吱呀交唤的茅草屋。
这天仿佛也在嘲笑着他,卷起一层又一层的墨团涌向了这里,一声令下,冰冷的刀子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茅草屋上。
老翁掖了掖被子,包裹着年幼的孩子,浸湿的布被子吸收着身体的温度,宛如盖着生铁般又冰又硬。
唉!
老翁一声叹息,看着四处滴答着的雨水,彻夜未眠。
唉!
又一声叹息,老翁坐在床沿,眼神怔怔地看着屋上的破洞,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当日泰山之巅的询问。
“子美兄,不知你有何壮志?”
彼时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已然成为此时一道神光,重新点亮着了他。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呜呼!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几字铿锵有力,在天地间回旋……
篇三: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八月的秋天,本该是一个愉快收获的季节,可是我并不开心,因为有一天的狂风把我屋顶的多层毛草都吹跑了,有的刮到了江的对面,有的刮到了高高的树上,还有的沉到了池塘的底部,可怕的是,我目睹了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我抱着重新挑选好的毛草来到接近支离破碎的屋门口,可我刚把茅草放下,南村的一群孩子,欺负我年纪大了,没有力气,抱起茅草就跑,我喝止他们,求他们把茅草放下,可是回复我的只有一声声欢乐的笑声,我想跑起来追上他们,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只能找了一根木棒,坐在家旁;倚着木棒;暗自叹息;
不久,天黑了,老天又不逢时的下起了雨,屋子里的床、地都淋湿了,多年未挽的被子像一块铁一样,而且孩子的睡相不好,把被子都蹬破了,渐渐地到了深夜,虽然已经不见五指了,可依然能隐约的看到那麻线似的雨点,在安史之乱以后,我就很少能睡一个好觉了,因为我经常想到回家,想到人民,夜夜如此,怎么能熬到天亮?
如何能得到温暖,宽阔的大房子,供天下贫寒的仕人居住,让他们不再受到寒风的折磨,那大房子,无论风吹还是雨打,像座山一样,屹立不倒,唉?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这样的大房子啊?就算让我在我的茅屋里冻死,我也心满意足!
篇四: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我,杜甫,唐都长安被叛军攻下,我便想去灵武追随唐肃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幸被俘。所幸谋得脱身,所幸两京收复,不过,盛世唐朝已改变模样。我百经周折,落脚于在成都浣花溪,搭了一座小茅屋,暂时栖身。可是……
八月的深秋,秋风飒飒地吹,怒吼着,门窗都被吹得呼呼作响。屋顶上盖着的几层茅草竟也承受不住,被这狂风席卷而走了。茅草到处翻飞着,越过江去,散落在河边。有的茅草挂在高高的树梢上,有的茅草飘飘悠悠洋洋洒洒飞来飞去,如轻柔的柳絮般落在了泥泞的池塘里。无计可施,唯有默叹、焦灼、怨愤在心中翻滚。
南边村庄上一群顽皮的儿童涌来,欺负我年事已高,衰老体弱,在我面前公然做“贼”,抱着散落在地上的茅草,飞快地溜进竹林。“唉,哪儿来的野坏孩子?别拿我的茅草啊,就剩这么点儿了。你们抱走了,我该怎么搭屋顶啊?给我站住,咳咳……”我唇焦口干,已经喊不动了,他们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只得拄着拐杖,踉跄着回来,独自无声的叹息。
风终于停了,但云层却越来越厚,密布着整片天空,天也渐渐接近黄昏,黑了下来。转眼之间,大雨倾盆。床上的被子盖了许多年,又冷又硬,如坚实的铁块一般。娇惯的儿子因为睡相不好,把被子都蹬破了。少了茅草的遮蔽,雨水长驱直入,床头没有一块干燥的地方。夜已深,雨未停,让我如何安眠?
其实,自从安史之乱后,我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常常问自己,漫漫长夜,何时天亮?这又岂止是我一人的无奈和悲哀?哪里能得到千万间宽敞明亮的房屋来遮蔽天下贫寒人呢?在风雨中雷打不动安稳如山,让他们得到身心的慰藉。我宁愿自己还在这座草屋,我宁愿奉献出一切,我宁愿自己被冻死……
想啊,想啊,等待黎明!
篇五: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茅屋与广厦,失望与希望
八月的秋,不禁让人打了一个冷颤,黄叶满地,一片狼藉。
瞬时,狂风大作,它似乎是在张牙舞爪地在向我咆哮:怕冷吧!风越刮越大,我茅屋上的茅草被风掀了起来,有数不清数量的茅草在风中乱舞着,它们或缠绕在了树枝上,或掉进了一旁的池塘里……树叶也随着飘飞着,摇曳着……我手忙脚乱地想踮起脚尖把树枝上的茅草捡回来,却无力举足,转而也只有眼巴巴地看着水中的茅草,孤零零地躺着,躺着。
这时,村里的一群小孩来到了我的茅屋前,霎时,我喜出望外,我的茅屋有救了!只见他们弯下腰,手脚麻利地刨着地上的茅草,一瞬间将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千万句感谢话正不知从何说起时,刚想叫住那个住在村尾的小毛头,想让他告诉他和他的小伙伴们:谢谢他们,我一定会教他们识字作诗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小孩们抱着茅草,一溜烟地一哄而散,顿时,只留下我一个孤老头呆呆地站在茅屋前面:罢了罢了,这世道,还有人性,还有天理吗!也罢,也罢,他们的茅屋也都需要茅草,就权当我送给他们的吧……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风停了。一片黑云压顶,我赶紧回到了茅屋中,环顾着一贫如洗的四周。突然轰隆隆的雷声像是就在耳边开炸,在这静寂的空间里让人格外害怕。深秋的天空阴沉迷离,天渐渐黑了下来。勉强来到了床前,被子盖了多年,已经又硬又冷了,小儿睡着了,可能是床垫只有木板没有棉絮吧,他的睡姿不好,已经把被子踢在了一旁,我帮他盖上被子,坐在床边一时半会儿不想入睡。
被子怎么是湿的?难道又开始下雨了?我做着习惯了的事情:拿过来一个破碗开始接雨水……可是,房顶的雨水此时已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茅屋里面漏着。长夜漫漫,屋里,床上到处湿漉漉……我心烦意乱,走出了茅屋,任凭雨水洒在我的脸上,黑夜笼罩下,四周是如此荒凉,世界这么大,难道就没有我的一个容身之处吗!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恍惚间,周围都亮了起来,远处传来了欢笑,孩子们在自由地玩耍,无拘无束,宽敞明亮的高楼环绕在茅屋四周,微风吹拂,空气中竟有了一丝甜味。远处农田里的麦子,在风中,一浪接一浪地随身摇摆,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和平与安宁带来的美好一切,多美的一幅画啊!
又是“轰轰”两声把我从画面中惊醒。没有风,天快亮了。建设美丽家园,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何时才能到来?如果凭我一个糟老头的力量能去改变这个世界,即使让我冻死在这茅屋又何妨!
篇六: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八月秋风
风旋进茅草的空隙,牵着芳草的拍打声愈呼愈烈,让这凄清的一片秋景更加不宁。碎步出门,秋风咆哮着卷飞茅草,望上前追几步,却已飞远到江边,如数只利箭模糊渺小,又扎着冰冷的心。
还是柱着木杖赶到江边,几个毛孩的嬉笑声令我更加慌乱。几只手紧抱茅草,似急眼的老鼠,放眼看了看我苍白的脸,笑声在耳边变得杂乱,讥讽,拔开腿便跑入竹林。我叫了起来,动了身子却忘了拐杖,腿脚的剧痛马上让我止住了喊叫,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只剩下空寂的竹林,只剩下残存的心志。
灰淡的天空不时点上几点墨色,狂燥的秋风顿时被压抑住了。靠在脆弱的木杖旁,对着眼前的云墨皱紧眉头,摆脱秋风乌云的囚禁,进了屋坐在床上,孩儿缩紧身子,忍不住哭泣起来,摸摸已穿了孔的棉被,泪是钻心的冰冷,抬头看着床头湿透的瓦墙,屋顶的滴答声让垂诞在屋檐的雨柱落得更加急促。似一桩桩枯木,目光呆滞,身子又忽地骤起骤落,刀剑炮火仍在眼前,火焰嘶喊声仍在耳边,铁锈火药味在鼻翼间弥漫。闭眼醒神,红肿的眼睛令我难以休息,不得安眠。湿漉的空气压住气管,再次睁开眼睛望向山头,待着露出脸的朝阳,这才能摆脱凄冷,摆脱这种黑暗的现实,摆脱苦闷的心境!
夜空依旧安静,除了雨滴的拍打声。
处在深暗不见光明,有哪位名人寒士说过,风雨浑然不动,尽管出于淤泥,仍能保莲之高洁,尽管隐逸,仍然能享着黄菊清香,如此茅庐,何能伤已心志?一个国的难,一个尼的苦,可能置于生活中的苦?
秋风依然怒吼八月,我愿它继续驰骋,送我信念至远方的黎明!
篇七: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八月,秋风起。
摇摇欲坠的家,在狂风中颤抖着,风声仿佛哀号般传入耳朵。
风猛地一掀,脆弱的茅草顶应声而起,眼睁睁的飘飞向河的对岸,一群孩童蜂拥而至,如同游戏又如同消遣一般无视了我的呵斥,手忙脚乱的争抢着,消失在摇摆不定的竹林中。这时我有些许自嘲的醒悟,他们的屋顶也不牢实吧。
然后就是劈头盖脸打下来的雨,如同倾泻着自己的愤怒和怨恨,对着不堪的我补刀,处境到此刻为之或许已经到达了承受的极限。然而事实证明了永远没有最糟糕,被子因为什么原因破了个洞,我没有闲暇去思考,或许是儿子吧,他饿了几顿了?
就这样在狂乱的雨中胡乱的想着,思绪悄然转换,无法入眠的我不安的再次打开记忆,回望那条因血迹斑斑而触目惊心的道路
活着
思绪回到初秋,站在泰山脚下的那个初秋。
仰望,眼睛不得不忽略细节来把握整体,亦或是舍弃整体来苛求细节,庞大的信息量涌入视野。越看,越是豪放,立身与天地之间,血脉中涌动着激情,落第的忧郁被转身置于脑后,大声嗥叫的冲动涌入心间。
转念一想,在山顶,又会是什么样子的?无可言喻的冲动令人难以克制。在此刻,我盼望着未来,不久的,以及稍久些的,人生的道路有着太多的未知。略一沉吟,望岳一气呵成。
死着
记忆解锁到下一个章节,中间的衔接丢失掉了,或许根本就没有衔接。天堂到地域仅仅一步之差!
谁都不知道哪里出现的问题,事实上是一个盛世就在一瞬间崩溃,土崩瓦解,仿佛从一开始就是泡影之梦般的虚幻。
我制止着,呼喊着,疯狂着,不想重新想起。
城门被破坏的脆响,冲进来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剑刃刺穿人体的闷响,呻吟哀号声,哭喊声,火焰焚烧声,还有……还有生命破碎的声音……视觉停止了工作,不愿看见,不愿看见,不愿再次看见,一片漆黑,唯有声音不绝入耳。
当一切过去后,缓慢地再次看见,依旧是噩梦中无数次见到的景象,残垣断壁,尸体四散,残骸扭转成骇人的角度,火焰焚烧过的血液焦黑,幸存者跪在地上,脸上沾满血迹,那是已死之人的血液,为了让他们逃出一劫而亲手涂抹上去的血液。
这是地狱?这已经不是语言能描述的了。
诗歌?诗歌。诗歌!不能就此忘却,不能就此沉寂,不能就此消失。我要做一个画家,用笔,用那曾经为自己而写的笔将它画下来,这是一个幸运者对不幸者的偿还,从此,他不仅仅是为一个人而活,而是为了无数个消逝了的人而活,为他们的死祭奠。
颤抖的手,写下三吏三别。
活着
回到现实,雨依旧在下,风依旧在吹,在不知何处,战乱依旧在延续。
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曾经渴望冒险的心如今只渴望安定,不光是自己的,也是同样在安史之乱中奔突的人们的。
多么想,一个遮风避雨的屋子,多么盼,一个安定和平的国家!想象着那温暖的景象,仰起头,对着命运无声嘶吼,请对我下手吧,请给他们一个家,一个安定的家吧!
自己的笔,为那些安史之乱中看不到诗和远方的文人而写,为那些死了或苟延残喘的人们而写,为了救赎与希望而写。
篇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灵魂燃
八月的秋天,风在外面呼呼作响。
茅屋上的茅草被风一点一点地剥离,我急忙走出去。屋上的茅草被风全部吹起来了,茅草与风一起飘飞起来,有的茅草高高地挂在树上,摘不下来;有的飘入不远的的池塘中,拾不起来。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望向地面,还好还有些茅草。我倚着拐杖用最快的速度向那些茅草走去。可,从竹林后面冲出一群儿童疯狂地争抢着茅草。我急了,开口阻止:“你们这些孩子别动这些茅草啊!”他们朝我这边望来,怔了一会儿,二话不说就开始使劲抓茅草,大概动了能抓多少就抓多少的想法。我急忙走上前,群童受了惊吓一般,抱着茅草往竹林深处跑去。我什么也顾不上,丢掉拐杖用最大力气追去。我进入竹林后,却不见他们的身影,也只有叹气,叹气,叹气。走回去拾起被自己丢在一边的拐杖回到了不能称作茅屋的“茅屋”。
“父亲,房子的茅草呢?我捡了很久才捡到那么多的茅草呢!”孩子见我一进屋就抬起了头问我茅草的去处。
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过一会儿才开口:“被风吹跑了,没事,没事。”我像安慰孩子也安慰自己一样,连说了两个没事。孩子低下头,失落睡进被子中,堵着气。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风如此猛烈;群童为什么要这样的狠心;为什么这个该死的战乱还不停。
我在屋中望着天空,希望可以不再刮风下雨,可老天终究与我过不去。不一会儿,风便停下了,云却变成乌墨色让人看了心生闷意。要下雨了,这比吹风还要糟。天渐渐阴沉下来了,我急忙钻入被窝。被子多年来未经晾晒,变得硬梆梆的,冷冰冰的,我的心又冷了一分。脚向下伸,接触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是棉花。我将视线转向孩子,他睡相不好,总是喜欢蹬被子,不料这一次被他蹬破了。
我将头伸出被窝便感到像是什么东西在一个劲儿地敲我的脸,是雨,雨不间断的向人间猛砸,却忘了我没有任何避风避雨之处!我将侧脸对准雨滴,睁着眼睡不着,自从安史之乱开始,我就开始失眠,如今这雨不断,我可是更加睡不着了。
水从我的脸上滑到枕头之上,我分不清这水是雨还是我的泪。
怎样才可以得到无数间好房子?我希望可以庇护那些和我一样的贫寒人士,让他们不像我这般狼狈。希望他们安居如同山那般,不用四处漂泊。啊,我的眼前怎么出现了那么多房子,但愿这不是梦,如果可以成真,我这屋子破洞千万个,让我一人独自受苦,我也毫不在乎!
毫不在乎!
篇九: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韦佳林
八月秋风,既带有秋的凄凉,又带有冬的寒冷。它在嘶吼,在怒号,狂风卷袭走了绿叶,树不甘心被风如此折磨,摇着身子反抗,但仍逃不过命运的枷锁。满地残叶,是季节最伤心的语言,一字一句,在风中凌乱。
没有一点怜惜之情,甚至还调皮地拿走了我房屋上好几层微薄的茅草,它带着茅草跨越了江边,有些散落到江中。它许是玩累了,将其他的茅草直接甩到长长的树枝上。茅草随着风摇摆,手在空中不停地挥着,似乎再说:“我在这呢,快点带我回去。”我吃力地踮起脚尖,手不停地朝茅草挥去,好不容易将茅草拿了一些,靠着树桩喘着粗气。眼睛看着江面上漂浮着的茅草,叹息连连。在地上找了一根较长的木棒,木棒在江面上飞舞,渐起连连水纹。木棒终于勾起茅草,我长舒了一口气,赶忙爬起来,腰部一阵阵酸痛,痛得我龇牙咧嘴,我手扶着腰,步履蹒跚。
抬头,看见南边村上的孩子,正蹑手蹑脚地朝我屋中走去。有个孩子回头看见我,甚至提醒其他伙伴:“快点快点,老头子快要回来了。”其他伙伴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我倒要看他有多快。”眼底满是戏谑与挑衅。我在风中拿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跑着,手不停地挥着,口中还不停的喊着:“别拿我的东西,都还给我!”但他们并没有停下的迹象。这群孩子,看着我鬓发苍苍,年迈无力就肆意偷取我的东西。他们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我这个五旬老人。“喂!你们快停下,别拿了,快停下!”我在风中大声地喊着,口干舌燥。但他们仍未停下,他们抱着的茅草一边撒一边吹。我气呼呼地朝竹林中走去,嘴唇裂开,声音几近嘶哑,也不曾停下。有飞鸟栖息在竹林中,发出凄凉的鸣叫。或许他们是玩累了,终于三三两两的离开。我抱着那捡回来零零碎碎的茅草,一步一步走回屋中,看着地上摔倒的板凳,破碎的陶碗,凌乱的被褥。独自倚在门前的阑杆上叹息。手中抱着的茅草也顺势滑落。
恍惚间,风停了。层层叠叠的乌云将天空笼罩,阴沉如石。不肯散去。深秋的天空,连最后的阳光也被夜晚收割,晚霞被吞没在黑暗中。拾起地上的被子,摸着它,寒冷刺骨,如一块千年寒冰,如何都捂不暖。上面还有一个地方破了,那是孩子睡相不好,踢破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我应接不暇。屋子到处都在漏水,滴答声响,连绵不绝。我走到门口,看着变幻无常的天空,想到自从国家破败后,就寝食难安,泪在不知不觉中爬满脸庞。长夜漫漫,屋漏床湿,我又将如何度过这悲凉的夜晚。
篇十: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鸟儿飞去了,撒得落红满地
一滴一滴的冰冷雨水让它从睡梦中清醒。分明是初秋,分明还不到傍晚,天空却苍茫,些许暗淡。
他努力撑起衰弱、年老的身体,蹒跚的走出门外,他昂起头,盯着惨淡的天空发呆,雨珠顺着他苍老的脸颊缓缓下坠。突有一刹那,他竟不知这是雨是泪。
风狂吼着,他千辛万苦捡来的茅草在天空中飘飘转转,它们是在舞蹈么?呵,真可笑,在这个战乱之际,有谁还会尽心欣赏这片刻间的安宁?远处,雷声轰鸣着,电光四处闪烁,似乎更大了。
他笨拙的一回,他那只能这几滴雨的屋中去。屋内无灯,小且散发着一股恶臭。她再也无心睡眠了,独坐于椅,沉思。风,滔滔而去,卷走昔日安宁,留下十年怅惘。姣好面容已不复存在,留下的是泛黄的面孔,几根银丝在风中摇曳。
终于,风小了,消了,天色却愈黑。他踏出被风吹的早已不堪的门,伴着几乎看不见的天色寻起茅草。他揉着浑浊不堪的双眸,睁大眼睛,尽力的想要更多的找到茅草,可那些身材矮小的群童,终究比他快那么几步。
他终于看见了,杵着杖,尽力的想要蹲下,可正当一双手从他眼前抹过时,茅草就被一双被汗浸湿的手攥着。小孩小跑几步,灵活的穿过被风吹的凌乱的竹,消失在漆黑尽头。他大喊着,杵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嘶喊声摇摇晃晃,消失在无月之夜里。
“若用我换天下太平,可足?我也不剩下几度风雨,几度春秋。”
他闭紧眼,一滴泪顺着他满经沧桑的脸滑落。
夜深了。鸟儿飞去了,撒得落红满地。
篇十一: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不朽的呐喊
我本是凡人,可我就是舍不得,放不下,看不淡,仅此而已。
——题记
八月的深秋,寒冷,苍凉。
八月的秋风,呼啸着,怒吼着,肆虐着,疯狂而又怆然的卷过萧瑟的天地。风劈裂割碎了天空,也毫不留情地卷起草堂顶上为数不多的茅草,露出的屋脊在风里颤抖,一如杜甫缩紧的心,在小心翼翼地呼吸。他拄着杖,浑浊而空洞的目光看那吹走的茅草,几根飞过浑黄的江水,挂在林梢上飘摇。更有几根已经无力再飞,盘旋着,低语着,呜咽着,落在池塘中,一如自己,生于乱世,如浮萍一样辗转,却找不到归宿。
现实无情地割裂了他的梦想,现在,也只有这茅屋了。
风越来越猛,南村的几个小孩子跑来,大把大把抱起一捆捆茅草。他不顾自己腿脚不便,忙追了上去,“回来!回来!”无奈自己沙哑的声音只能融化在寒风中。看着孩子窜入竹林不见了,他蹒跚地倚着杖,连小孩子都狠心当面做抢掠之事,看来,我真的老了。
俄而,风住,云渐渐染上墨色,那是深沉的黑,悲怆的黑,一如自己空洞的双眸,无神地凝视着大地。天色渲染上层层的深黑,如巨大的网捆着自己已无法呼吸的心。浅黑,深黑,墨黑包裹着天,远处几声惊雷,单薄的树在瑟瑟发抖,一场暴风雨,正在天地间酝酿。
他走回茅屋,坐在榻上,当手触碰被褥的一瞬间,那刺骨的寒冷透过指尖直达心底。用了多年的被褥早已温暖不在,生铁般的冷如蛇缠绕着他。被子里的棉絮早已散落出来,孩子蹬破的布料和枯叶没什么两样。当年,他为了自己的一腔热血,让家人陪他来到京城,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一道闪电,天被无情的劈裂,雨点落下,密集的雨点撞击着,敲打着,压迫着,他的茅屋。它们铺天盖地而来,如鞭子抽打着脆弱的茅屋。屋子漏雨,雨珠浸湿了床头,伴着冷风灌进屋子,雨如麻线,一滴滴,一丝丝,一颗颗,无不袭击着屋子,袭击着他,袭击着心。杜甫睡不着,它披上件衣服,坐起来听雨。雨点打在屋子上,他曾无数次回想起刚到长安时,他意气风发“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他多希望自己的梦想能实现,可,这还是那个自己值得为之奋斗的国吗?他忘不了安禄山东杀进长安城,上自王侯将相,下自平民百姓,都没能逃过那闪着野心的大刀,那一日长安城尸横遍野,血流满地……而自己也不再年轻了……
两行清泪滑过面颊,他无声地哭了。
他昏黄的目光无力地望向窗外,何时,才能破晓?
雨声渐弱,也许就是那一瞬,他想到了三闾大夫屈原的慷慨高歌“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他想到了蜀汉丞相诸葛亮的壮志未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难道自己真能放下这一切?不,绝不!一个曾生活在盛世的人,第一次在命运里倔强的呐喊。他提起笔,昏黄的眼眸里闪着璀璨的光“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他抿嘴一笑,自己好像看见了:大唐盛世,贫寒的士人都有了一个家,都有了归宿,一座座高耸的房子,在普天之下屹立不倒……“那时,我的茅屋还是如此,我,亦无憾。”他笑了。
愿残雨尽去,云开天明,天下升平,人间安乐。
篇十二: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八月的秋天狂风怒号,萧瑟冷寂,日落时分一股强劲无情的暴风卷走了茅屋上的几层茅草。
我走出屋,看见大片大片的茅草屋飘荡在江水上,树枝上,满地都是。一想到辛苦搭成的茅屋被环境破坏成这样,便感到心痛万分,没等自己拉起茅草,一群孩子突然从南村跑来,不顾我的阻拦与批评,公然抱着茅草跑到林中去,喊到自己唇焦口干也无济于事,只能拄着拐杖回到家中。我知道,再怎么喊也是无力的了,望着露天的房顶,止不住的叹息……
一会儿风便停了,天已黑,墨色的黑,什么都看不清,蜡烛烧得只剩下一公分,忽明忽暗,我坐在床边,凝视着用了多年的被子,早已冷得像铁板一样,孩子睡觉时睡相不好,硬是把被子踢破了。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一直定能够着屋内麻绳一样密集的雨点。这屋子已用多年,因漏雨连一个干的地方都没有了。一伸手便能触碰到冰凉的雨水,使人精神一振,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悲惨遭遇,历历在目,自己赌气辞了官,却没想也害了家人,如今连一个温暖的居所都没有了,整天受饿挨冻,担惊受怕,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自从战乱以来,就很少睡好觉,今晚又将是个不眠夜,这又湿又冷的环境让我如何挨到天亮。妻子劝我早点休息,我在心中叫苦,我也想啊,但自己一闭上眼,百姓的痛苦经历便浮现在眼前,我不得不为国家命运而担忧啊……
日出,晨光照射着大地,仿佛看见了一座座宽楼瓦房矗立在眼前,看到了寒门贫苦的士人露出笑脸,如果真的能得到千万间大屋,庇护贫寒的士人,即使我的屋子破漏自己冻死也心甘情愿。
可惜,这也只是梦啊,都是战争,都是它惹的祸,给百姓带来了如此大的伤害。不惜做偷窃的事,我该怎么才能拯救人民,拯救国家,拯救社会呢。看着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实在是对不起国家啊!
篇十三: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如今正是深秋八月,风真乃发起疯也,只见风鬼哭狼嚎,铺天盖地席卷人间。我的茅屋屋顶的茅草可遭了殃,其上空气流急,下流缓,向上的压力差陡然而生。风过也,茅草漫天飞去,像一只只翻飞的大雁,忽而又缓缓打着旋落下。成为秃子的茅屋,静静地看着树上、池塘、洼地里处处都是茅草乱飞。
我寻思战争年间茅草也不好求得,于是便出门去捡。无奈南村的一群儿童看我年老无力,竟然狠心之至,当着我的面大摇大摆地把茅草抢走,跑进竹林,我费尽口舌喝止不住,想追也追不上,于是我只能拄着拐杖喘着气走进屋里。我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刚才一幕。当今世态炎凉,昔日价贱若粪土的茅草也成了珍惜之物,纵而刚才小孩抢茅草有顽皮成分在其中,但主要原因却是他们想将茅草拿回家用。战争使世间动荡、民不聊生、财匮力尽;而社会和谐,人人和睦相处,人权得以保障更是成为幻想。罢了,茅草给他们吧,但愿不久将会有和平的天下。
不久,风渐渐安静,而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天空阴云密布,渐渐昏暗了下来,像倒扣下来的墨砚。大雨轰然而下,如一盆水从上空泼下来,子弹般扑向地面,那样急促,那样猛烈!老天爷想哭就哭吧,可我怎么过夜呢。儿子睡觉乱蹬被子,被子都被踢破了,且此被在儿子出生前就已经盖了好多年了,又冷又硬,还潮湿,还不若找个木板,可是木板买不起呀。床头烂,房顶破,屋里冷湿,麻线似的雨将我屋里地面当作被子,密密砸下,一处也不放过,我在屋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自从战乱流亡,我屡屡失眠,今晚看来是彻底睡不着了。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挡着雨,慢慢地沉默了下来。屋外的雨声依旧噪杂,但我想着的是当今社会人们的困难生活,想着和我一样贫寒凄苦、饱经战乱、流离失所的广大人民,他们的茅屋还好吗。我突发奇想,如果能得到千万广大的屋子,庇护天下贫寒的士人,使所有人都笑逐颜开!屋子在风雨中安稳得像山一样,到那时,即使只有我房屋被破受冻而死也心甘情愿!
篇十四: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唐肃宗上元二年八月的一日下午,阳光透过茅草洒在了杜甫的草堂中。他推开门,来到屋外。顷刻,一阵妖风迎面扑来,吹散了杜甫的一头白发。随着一阵“呼呼”的风声,破旧不堪的草堂的房顶瞬间被掀起。有的茅草飞到江面上,有的挂在高高的树梢上,还有的沉到了池塘水中。
杜甫一看,屋顶没了,他连忙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去拾起飘落的茅草。谁知,一群南村的小孩来了,一个高个儿的男孩朝后边挥挥手,他们便一起冲过去把茅草拿走了,还便走边回头朝杜甫摆出讽刺的笑容。杜甫站在那儿,愣了好久。“自己年老无力,追不上那群小孩,朝他们喊,他们理也不理,怎么办?唉!”杜甫倚着拐杖,独自叹息。
不一会儿,风停了。天边的云渐渐成了墨色,秋天的夜晚降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久,下雨了。多年来,床上的被子一直冰冷的如铁一般。杜甫幼小的孩子睡相不好,因为寒冷,翻来覆去,把被子蹬破了。雨一滴滴地落在床头,没有一处是干的,如线般的雨一夜都没停。自从安史之乱以来,杜甫每晚都睡得很少,再加上整夜下雨,他不知如何挨到天亮。
杜甫用自己的衣物为孩子遮雨,自己却被雨打湿了。他浊黄的双眼布满红血丝,脸上的皱纹刻画了岁月的痕迹,他看着睡着的孩子,感叹道:“要是全天下都是宽大的房子多好,这样那些平凡的世人都能露出笑脸。唉!什么时候眼前能出现高大的房屋呢?到时候,我一个人的屋子破旧不堪,我即使独自受冻,我到死也满足了啊……”
雨停了,天亮了。温暖的阳光洒在了草堂里……。
篇十五: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改写散文
这天正午,天色忽然变暗,狂风咆哮着卷席而来。它窜进铺满枯叶的竹林,仿佛一只困兽,拼命地撞击着这硕大牢笼中的每一根“栏杆”,仿佛要将它们拔地而起。
我听着这可怖的“呼呼”怒号,心中万分忧虑:我这小小的茅屋岂不是很快就要给卷上天去吗?我暗暗企盼这风能网开一面,放过我这可怜的小茅屋。可它终究是无情之物,毫无一丝怜惜之情!
它顽劣地卷起我那茅屋上一层又一层的茅草,得意地在天空中自由挥洒;有时一时兴起,将它们使劲抛向对岸;有时又故意将茅草作为饰物装点在高高的树梢之上。大约是玩得累了,剩下的一些茅草也就随手撒下,任它们飘转着洒落在水面上,随风漂浮。
看着四处飘散的茅草,我火急火燎,四处奔走拾捡,累得气喘吁吁。
“爹爹,我来帮您!”稚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一看,稚子正在弯腰捡起身边洒落的茅草。看着他四处奔忙的小小身影,心中稍有几分宽慰。
不知何时,一群小孩跑了过来。
“爷爷,我们来帮你啊!”那领头的孩子飞奔到我身边大声说道,我直起身来正欲道声谢。他竟在我眼皮底子之下公然抱起一捆我拾捡半天的茅草飞速跑开了!
“哈哈……”好一阵得意的狂笑!
“顽童,把茅草还我!”我怒火中烧。
“来呀,来呀,来追我呀!追上我就还你!”他一边跑着,一边顽劣地喊着。
我气不打一处来,赶紧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追上去,想着抓住他定要好好教育一番。
“哈哈……”身后传来一阵大笑。
我停下脚步往回一看,其他几个顽童将我剩余的茅草尽数抱走了。
“你们给我回来!”我大声呼喊着,只是我喊得唇焦口燥也喝止不住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往竹林方向跑去了。
脚下的步子变得无力起来,深深地无力感袭遍全身。老了!不中用了!几个劣童就可以将我耍得团团转。
“爹爹,爹爹!我们的茅草!”稚子指着他们跑开的身影,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我缓缓走上前去,蹲下身来替他拭去眼泪。
“你日后断不可如此顽劣!”我嘱咐道。
“爹爹请放心,孩儿定不会如此!”他坚定地摇头。
我抬头张望,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仿佛有人在在云层之上打翻了一瓶浓墨。恶劣的风又开始作妖,将这阴沉沉的天映衬得更加可怖。我心知这是暴雨倾盆的前奏,赶紧牵着稚子回到屋里。
不多久,大雨倾盆而下。
夜里,我将自己窝进被子里,跟稚子紧紧挨着。这破旧的被子已经用了多年,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此时,它冷得像一块巨大的铁片,紧紧贴在我们身上。稚子冷得睡相不好,左右翻滚,竟把被里蹬破了。我心疼不已,只得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突然手背一凉,一摸才发现他睡得那片地方湿透了。抬头一看,原来是屋顶上方漏了雨,雨水顺着茅草的空隙淌了下来。再看着屋里满地的雨水,一片酸楚漫上心头。这世道还有多少人和我们一样处于这悲惨的处境中呢?
雨还在不断地下着,那密密麻麻的雨丝,好似一条条杂乱的麻线牵扯不开也斩不断。自从安史之乱以来,我从未得到过一次安眠,如今在这又湿又冷的漫漫长夜里,我又该如何挨到天明呢?
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冷雨在身上点点敲打。在这冰冷的世界中,我不禁想到,若此时有千万间宽敞的大屋能为我们这些贫寒的士人遮风挡雨那该有多好。如果可以这样,即使只有我独自住在破败的茅屋里直至冻死我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