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更替,春冬交际

时间:2022-05-09 14:18:52 | 作者:用户投稿

随着一声炮响,绚烂的烟花绽放在漆黑的夜空,温暖的颜色染红了一片天,驱散了来自冬日夜晚的寒冷,仿佛不需要月亮和星星,它就能照亮人间,给人们带来幸福。晚风轻柔的吹过耳旁,带来远处热闹的人声和天空上接连不断的炮响——即使是复苏的新冠病毒也没能消减半点人们对春节的热情。

它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乘着防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范刚减弱一点,就又开始耀武扬威了。

没办法,为了防止疫情传播,村子封掉了通往外界的道路,让所有人都呆在家里,尽量不要外出也不要串门;一切的小店、棋牌室全部都要关门谢客。连着好几天的早上都有人拿着一个大喇叭在路上喊着让我们按时去做核酸检测……

少了拜年的机会,似乎连春节的滋味都少了不少——收不到装着压岁钱的大红红包、看不见满街的红灯笼与炮弹火红的“残骸”——虽然放完鞭炮之后空气中总是飘浮着一股难闻的炸药的味道,但是偶尔闻不到还是会有点想念,想念那独属于年的气味。

我们一家人每天都呆在家里围着火炉聊天,你说一个故事,我道一件趣事,其乐融融。可故事总有说完的时候,大家捧着手机各玩各的游戏。许是不通电子产品又捺不住一个人的寂寞,外婆提议让我们一起来“油鸡”。

你可不要像我表哥一样误会,“油鸡”并不是鸡的一种做法,也并不代表着里面有一整只鸡。它只是一种面食制品,制作好后下油锅炸一炸,捞起来的时候色泽鲜艳,一口咬下去脆的掉渣。

大家说干就干,悄悄告诉你,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亲自动手做油鸡呢!以前都没有空闲的时候,只有等待着被投喂的份。

刚开始的时候我妈负责揉面擀面,把面团擀成薄薄的一层。她被我们亲切的称呼为“一号供应商”,“一号供应商”做好后交给“二号供应商”,也就是我的姨妈。由她来把面皮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菱形,菱形的正中央还不能忘记用小刀划出一条口子来。至于我和表哥则负责把菱形一段的尖尖头穿过那个口子,拉出一个好看的形状。不用说,我们就是最底层的“加工者”。

唉,劳动人民日子苦啊,我故作怨怼的望了望外面以我爸为首的“资本家”。然后突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窃笑着偷偷和妈妈商量:“我们要起义!大锅饭不行啊,应该按劳分配才对!”姨妈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后来我因为觊觎面团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而抢走了妈妈的位置。面团很听话,擀面杖也很趁手,可他俩就像是天生不对头一样,摊平的面团怎么也裹不紧擀面杖,要在上面留点褶皱出来,裹好的面皮一擀还会黏在一起。

我一狠心,撒了一大把面粉在面皮上摩擦均匀。然后骄傲的摸了下鼻子,昂起头,想要做出一副很厉害很神奇的样子——哼,你不是黏嘛,我看你现在怎么黏!

……但是我忘记了,我的手上还沾着面粉,鼻头上白花花的一片。

大家哄笑起来,调侃着说我是小花猫,妈妈乘我不注意还偷偷拍了照片。

照片上一堆人围着我笑得开怀,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我羞红的脸上,面前有做了一半的食材,画面的角落里还有坐在外面烤火的爸爸。

——原来幸福这么简单。原来只要有家人的陪伴,连冬天的风雪都吹着春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