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变了?

时间:2022-05-12 15:19:56 | 作者:用户投稿

“叮铃铃……”手机里消息声阵阵,尽是“新年快乐”的字样,我却狐疑了,泪糊了面:“年味变了,我真的在过年吗?”

不知何时,姐姐已悄然出现在我身后,一把拉走彳亍的我走向大门,挣扎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地企图脱出她那双冰冷却有力的手。“年到底变与不变,我带你去感受。”

顺着水,我看见山脉起伏,弯下去的弧线轻托一片苍黑。夜色浸染一片悠悠的山野。听见风自山间来,像粗糙的的手抚着脸,有点湿润,因为风里盛着小溪潺潺流动的声音;有点冰冷,因为风里混着今夜飘下的雪花。万家檐前灯笼点点,像一溜萤火虫。“不变的年的触感。”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鞭炮打响,我依旧向前,挪着,走着。姐姐拉住我,轻声道:“年嘛,要有仪式感,看看烟花吧。”不由分说地,她攒住了我,硬是将我留在原地。烟花在黑纱中炸开,一个接一个发着光的子弹射向深黑色的夜幕,在最高点停留的那片刻,一颗颗火星自里向外层层展开,随着一声炮响,带着线的陨光像一片小小的蛛网,向山下罩去,照亮了半边天际,随即,又消失在了黑夜中。“不变的是年的景,年的色,年的音。”我仿佛看到了一张张在笑的脸,是我的,是姐姐的。记忆中,我们围拥着石臼,看着爷爷和爸爸一左一右地捶打着石臼里躺着的白团,妈妈则间歇地翻动着凿出几个浅坑的温热面团。但就在几年前,我们面对的是冷冷的机器。不停地吞着面团,吐着失去温度的年糕。而现在,疫情……以前一早爸爸扶梯,舅舅挂灯笼、贴对联,我们则在一旁边打杂,边起哄。而今天,只有我们姐妹和哥哥共同挂灯笼,粘对联。

看着若有所思的我姐姐会心一笑:“随着时代的发展,春节是一个变与不变相交融的日子。不变的是我们对家、对习俗、对根,甚至对祖国的坚守,而变的是我们对新事物的包容,我们肩上的责任。”早上,我们依旧喝一杯糖茶;饭间,我们捞着刚出锅的红糖饺,依旧渴望咬到藏着一元硬币的幸运;饭后,我们尝着奶奶做的黄年糕,依旧听着奶奶‘年年高’的祝福;黄昏,我们点依旧起门口檐下的灯笼,看着灯光舞蹈。我们有着大年三十拍一张全家福的不变的习惯,但是在这个不变的习惯的坚守的背后,却有很多变的元素。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全家福相册中,从黑白照片变成了彩色照片,从二十一口人变成了四十八口人,从曾经破旧的房屋,变成了现在窗明几净的大瓦房。几张小小的照片,不光是体现了一个家庭的变与不变,它更反应了我们国家,在过去几十年发展的一个巨大的提升。“妹妹,对于国家,年年的变化是更兴旺更发展。而对于我们感受到的,不是年味淡了,只是快乐不再属于我们了,我们长大了。责任的担子像沙漏,一点一丝地漏在我们肩上。”

泪水濡湿了我的心,那句句疑问似乎有了答案。我知道,那声声炮响是在帮我们蜕去年幼时的稚气,告诉我们:年,过了;少年,该长大了。我明白,少年当有志,虽然我们不能像一代“赶上九天揽月,赶下五洋捉鳖”的领袖毛泽东一样,在“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时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但我们可以从小存鸿鹄之志;少年当有梦,虽然我们不能像让“盛世无饥馁,何须耕忙”的“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一样怀有“禾下乘凉”“覆盖全球”的梦,但我们可以有“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年轻人”的想;少年当有为,虽然我们不能像“来时惴惴,走时匆匆”的北师大法学硕士黄文秀一样在“百色大山”的脱贫战场上成为“最美朝霞”和“醒目黄花”,但我们可以做抗疫志愿者,为防疫工作尽一份绵薄之力。

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有那么多梦想曾经我们以为是远在天边,但是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如今它却近在眼前。不论是变与不变,不论是回家团圆还是坚守,就像崔志刚老师在诗里写过的那样,只要过得是我们传统的中国年,不管怎么过,那都是家国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