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畔的一天
今天,爸爸妈妈带着我们兄妹三个一起到松花江上玩了一天。
吃过早饭,我们自驾从市区出发,跨过“”松花江公路大桥“,穿过密集的车流驰骋在松北大道上。大道的左边是驰名中外的冰城冬季“冰雪大世界“举办的广袤江岛,右边的纵深分别坐落和分布着省科技馆、海洋馆、俄罗斯小镇和太阳岛。
在松北大道上行驶了五公里左右,便右转进入了滨水大道。经过哈尔滨大剧院的时候,我们停了车,来到了一个小湖边。不少游人带着孩子在湖边畅乐:有的在网鱼,有的在趟水,有的在堆沙墩儿,还有两个小小孩光着屁股在湖边水里嬉戏,不远处的栈道上人来人往,小亭子里还有垂钓的……
继续沿着滨水大道向东北方向前进,右侧松花江的沿途美景尽在眼帘中,左侧沿江公路的各种不同的建筑物或多或少地都带有俄罗斯建筑的风味和风情。先后从“”松浦大桥“、“松花江公铁两用桥“和“松花江大桥“的桥洞里穿过,大约又走了20多公里的路程,便来到了“”呼口大桥“的西南端入口处。我们在此小停,相机留影后便跨越“呼口大桥“继续前行。
“呼口大桥”,是横亘在宽阔的呼兰河河面上的一座雄伟的跨河大桥,顾名思义,它是呼兰河汇入松花江的入江口。这里已经是呼兰的地盘了。呼兰,是鲁迅先生的知名学生——萧红的故乡,呼兰河是萧红的母亲河。萧红曾在她的作品《呼兰河传》中对呼兰河做了真情的描述。前两年,爸爸妈妈曾经带着我和哥哥妹妹一起去萧红故居拜谒参观过,对萧红女士做了一些不算深入的了解。
过了呼口大桥,我们继续沿着沿江公路前行。沿江公路与之前的滨水大道一样紧贴着江畔,松花江的江面风情尽收眼底、一览无余:远近可望的江树与江草葱茏葳蕤地随风起舞着,江鸥在江空中自由自在地翱翔着,不时穿梭于江面的运沙船鼔堆儿着金黄的江沙上下游弋着,对岸朦胧的一带远山沿着江水好像与我们相约似的一起在松花江的南北两岸奔跑竞逐着……
在停放着几十上百膄江船的江畔,我们停了下来,登上了这些锈迹斑斑的渔船与江景一起留影。怪不得一路上看不到渔船在江面上穿行,原来五月到七月期间是休渔期,是冬季过去江冰开化后江鱼的生长期,是不允许渔民猎鱼的。故而,渔船一字排开紧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密相连串停在这一处渔港湾里,也在静静地休憩着,养精蓄锐,等待着来日的起锚开航。爸爸特意向我指讲了锚的形态和功能,也让我增长了一些对船锚的了解和认知。之前提到“锚“的时候,我还和爸爸说,“矛“不就是古代兵士打仗的一种兵器吗?
继续顺着沿江公路前行,我们来到了一畔江湾处。这里由于江湾的阻流,致使江湾的上游不远处的一道月牙似的江畔和江面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涌潮区和游玩区。一浪一浪的江水汹涌澎湃地朝着江岸涌来,冲刷着江畔的沙石。这里的沙子很是干净利爽,金黄的一道窄窄的沿江沙带娆是迷人,我们迎着江浪蹚着江水踩着江沙捡着江贝抓着江鱼玩着江蝎堆着沙堡嬉戏在江畔上,煞是开心快乐。
离开江湾继续前行,来到了江边的一处山坳里,农户人家的黄牛、鸡鸭和池塘里的浮萍再次吸引了我的目光。
“天不早了,该回去了“,爸妈提醒道。
恋恋不舍的,我们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