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亲情
2022年初在在杭州蔓延的疫情,并没有把杭州人吓垮。也许有了经验,也许是过年的喜悦,我们不再惧怕。口罩下是一张张咧到腮帮子的笑脸,手套里是一双双渴望擦去尘灰迎接新年的双手。
大街小巷,到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处洋溢着年味。
小区门口,红灯笼挂满树梢。有的是丝绒的灯笼,黄色的穗子自然地垂下来,单独一个个挂在枝头,鲜艳但不俗气;还有一种带着吉祥寓意的灯笼,大街上随处可见三两个悬挂在一起,每个上面都题着有“恭喜发财”“吉祥如意”的美好祝愿,幸福美满顿时填满心间。
案板上刀起刀落,肉渐渐细碎;饺子皮一圈一圈地转,渐渐变薄。
“爷爷,爷爷,看我捏的大饼。”弟弟举着面饼,蹭在爷爷腿边,小脸上全是面粉,一眨巴眼睛,面粉就从睫毛上飘散,活像一个调皮的小精灵。爷爷捏了捏弟弟的鼻子:“阳阳捏的饼最好了,好好好。”弟弟雀跃起来,满屋乱跑。窗外的麻雀也被吸引来,叽叽喳喳讨论着屋内的热闹。一排排晶莹的饺子饱满得快要胀破,溢出浓郁的幸福。
圆桌上家人欢声笑语不断,各种菜品目不暇接。
为了今年的“年夜大餐”,妈妈在除夕的前两天就开始动手了。在妈妈眼中,年夜饭是团圆饭,预示着新的一年的开始,一切都要十全十美,不能有半点马虎。每到这时候,我便异常谨慎,生怕不经意间说出什么不中听的或是不吉利的话,招来妈妈的眼神攻击。
为了呈现最美好丰盛的年夜饭,妈妈会把精美的餐具拿出来用。我帮妈妈打小工,负责买配菜,买调料,拿油盐酱醋,拿锅碗瓢盆;爸爸是总设计师的得力助手;爷爷则烹饪几个他的拿手菜;弟弟就负责偷吃。每当一道菜做好后,他总以尝尝菜的咸淡,来偷吃做好的菜。
在一家人的共同努力下,原本大而无边的圆桌变得小而养眼。
妈妈把果汁和红酒拿出来倒在高脚杯里,这是我们每年必备的一个活动——新年祝福。今年还是我第一个来,我端起果汁,祝愿爸爸妈妈身体健康,笑口常开,工作顺利;祝愿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愿弟弟无忧无虑,成绩优异,日渐高大!
伴着一声声美满的祝福和殷切的关爱,“哦,过年喽,吃年夜饭喽!”我和弟弟高兴地嚷嚷。
妈妈指着一盘红烧桂鱼说:“这是‘花开富贵’。”我指着红烧鸡说:“这是‘吉祥如意’。”爸爸与爷爷碰杯敬酒,并夹起青菜对爷爷说:“爸,这是长庚菜,祝您长命百岁!”爷爷捋捋胡须,夹起玉米粉做的龙须饼说:“这是‘双龙戏珠’,给孙女吃,争取考两个满分。”我开玩笑地回答:“考试有六门呢!”“那就再吃四个。”爷爷乐呵呵地又往我碗里夹了四个。我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这时,爷爷笑咪咪地说:“我要给我孙子孙女发大红包了。”“谢谢爷爷!”“谢谢爷爷!”我和弟弟接过大红包高兴地对爷爷说。
爸爸也拿出了他早早准备好的红包,他说:“我也要发了,前提是要答出一个问题。”大家顿时安静下来。“爸,麻房子里住了个红胖子是什么?”“那不花生吗?我还准备明年种呢。”爸爸恭敬地将红包双手递给爷爷。
随着一个个红包地送出,欢乐也在一份份传递。
沧桑的是岁月,永恒不变的是几十年亲情。年夜饭承载着无数感情,哺育了无数疲惫的心灵。因为年味与亲情对接,年味与亲情相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