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来到的团聚
永远相信,人世间不只是心灵的沙漠,感情的冰窖,各种至善至真的情怀,筑起了一道道最美的风景。
——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题记
“炽炭炉中百药香,屠苏煎酒代椒觞。明朝赖是无来客,雪後泥深一尺强。”这是陆游笔下的除夕。不知是谁派遣而来的奥密克戎,它不仅传播速度快、范围广,而且存在人传人,物传人。
春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改了不下十遍并已落在纸上了,由于这次疫情来袭,让大家不知所措,我的计划也将成为泡影。我爸爸虽然不是冲在一线的“大白天使”,但是他是疫情防控指挥部的中坚力量。自疫情开始,整天不着家,连希望他能在家吃个饭都成为一种奢望,更别指望他能回家过年了。每当我早上起来,望望床上那床空棉被,总是问:“爸爸啥时候走的?”妈妈摇摇头。每当晚上上床时,也总不见爸爸的影子,总是带着对爸爸的期待进入梦乡。除夕就这样在我无尽的期待中到来了。
年二十九,妈妈正询问着爸爸:“今天回来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吗?”“真的很抱歉,由于防控形势严峻,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具体要等通知。”爸爸回答到。我连忙说:“妈,那今年有可能在外婆家过年吗?”妈妈摇摇头,说:“不一定,难道你不想你爸回来过年了?有爸的地方才有家,我准备一下年夜饭的菜肴,今年在杭州过年。”听完,我顿时眼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我一个下午都是心不在焉的。
大年三十,有无数的车轮声和讲话声传入了我的耳朵里。我心里那头小鹿早已跑到外婆家去了,哪怕是贴春联、贴福字、扫房,也熨平不了我的心。但我也慢慢地理解了爸爸工作的特殊性,他是为了大家能更好地过年。只听见妈妈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炒菜声音,年夜饭已经下锅了,妈妈刚刚切好的玉米就要下锅榨成玉米汁了,一个电话划破了充盈着新年歌曲的空气,我连忙跑过去接起了电话,爸爸说:“儿子,快点儿把衣服收拾好,把蒸好的、煮好的东西全部都带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啥事?要这么十万火急。”爸爸也没时间解释了,直截了当的说:“去外婆家过年,吃年夜饭。”说罢,我立刻跟妈妈分享这个消息。妈妈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镜头拉回到年夜饭桌前,整整齐齐的碗筷,斟满饮料的高脚杯,东门买彘骨,醢酱点橙薤,蒸鸡最知名,美不数鱼鳖。大家举杯痛饮,吃了个酣畅淋漓。我终于把它给盼到了。阖家团圆,举国合欢的日子里,沉浸在永不退色的记忆里,回味着酸楚与甜蜜的往事。不知这顿饭吃了多久,这是一个最特别的春节。直到现在,爸爸还在疫情防控一线奋战,真希望早点把病毒打败,好让我们在新年里团团圆圆的。
零时的钟声响彻天涯,新年的列车准时出发。它载去难忘的岁月,迎来了又一轮火红的年华。
梅间雪舞落纷纷,大红春联喜临门。海角天涯中国人,回家过年中国心。新年自然立心志,不负新年鞭炮声。这次突然来到的团聚像夹心巧克力,一半是惊喜,一半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