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十一月中旬打后,天就开始逐渐冷了起来,料峭的寒风是少不了的,几场萧萧瑟瑟的秋雨颤颤巍巍地落下,天沉沉地湿湿,就连是呼吸都是湿湿冷冷的,心也随之又萧条了几分。
冷啊冷,“冷”这个字,从古沿用至今,往往还未降温,光一看到“冷”字,心底就更生了一丝凉意。若是在夏天还好,可这是在秋天,是在算不得北方的北国的秋天,温度低是不用说的,体感的冷却是无法形容的,就算形容也是形容得不置可否。我对冷并不热情,从不“感冒”,我常常为此消沉,心灰意冷……
但是那天,我坦然接受了冷。
原本阿涛老师通知我去门口去拿衣物被褥的时候,我是非常不情愿的,甚至有想让老师回消息给让他晚上不用来的想法,但一听说明天要突然降温,心里便多了几分感激与庆幸,二则哪有让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父母大老远又将送来的东西带回去的道理?被不是很厚,比床要长,我只好叠被巴叠巴将它铺在下边,上边还盖原来的被子——变得更暖和是显而易见的,但室外的冷也显得更加剜心刺骨。
手插裤袋,缩着脑袋,颤颤巍巍,随便呼出的一口气都会在空气中液化成无数的水珠。天未亮,却惨白,教室里的灯却早已齐刷刷地亮起。又要迟到了,可我并不想加快脚步。苦苦地学习却不见长进,挤破头皮也寸进而止,再加上无头无脑的冷,我更加漠然了。突然想起去年我的老班主任给讲过的一段话:“冬天早起的最伟大……冷水洗漱志更坚……‘莫道客行早,更有早行人’……不信试试,你早点进教室,看看有多少人比你更早……千万不要觉得那些人不懂得享受,往往能考上高中、上大学的人,肯定有他们!”
我嗤笑了一下,摇摇头,勉强地挺了挺腰杆,天冷要保暖,路远也有走。走!刚要迈出步子,却在隐隐约约中看见扛着扫帚满脸精神的扫地阿姨和外衣单薄却干劲如火的运送垃圾的老伯!混如一记闷棍砸醒了我的脑壳:何如也?(像什么?比得上?——阿涛注)
行习于冷,志成于冰。在学习的这条路上,我忘记了要战斗到底?多少次心底燃起抵抗刺骨寒冷的热情?多少次精神上扛起辛酸与苦闷的曾经?让历史轮回?让旧事重现?“初四”不成,再战“初五”?不,不要,我不要——大写的“不要”!
窗外的北风呼呼作响,清冷月光下,霜堕,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