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就是年
春风吹十里,莺啼报新年,爆竹声声起,好运又一年!——题记
伴随着爆竹震耳的声响,我们迎来了新的一年。可天意弄人,也许是前几年太过太平,又也许是幸运女神这几年放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假,疫情如洪水般向我们涌来。28天的隔离让我本就不富裕的假期雪上加霜,于是回外婆家的想法也就只好破灭。
除夕那天早晨,妈妈早早地起了床打扫房间卫生,奶奶也赶早去菜场上买年货,年夜饭的食材。整个家都忙活了起来。可是,年年过年都是在外婆家过的,如今在家过年反倒让我有些不是很自在,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坐在床头呆滞地望着眼前的小盆栽,那是去年外婆送给我的,她说这个可以保佑我幸福安康。
“下来搬东西!”爸爸的喊声把拉回了现实。我屁颠屁颠的下楼爸今天的服装很符合今天这个节日嘛。红色的大衣配上红色的裤子,眼睛微眯,嘴角上翘,左手拿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只鸭,简直就活脱脱一个喜庆。“快把这个带去给爷爷,让他把这俩都宰了,晚上吃!”一说到好吃的我就眼冒金光,拿上东西,撒开步子就往爷爷那冲。这时候爷爷正在前面的田地里面摆弄自己种的菜,看到我拿了鸡和鸭过来,立马站起身接过,在家院子里就杀了起来。他一只手拿着刀,嘴里哼着自己最爱的歌“叠个千纸鹤,在系个红腰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奔回爸爸那,他手里拿着几袋子的蔬菜,还有一条鱼往楼上走去,“把后备箱里的零食拎到客厅里去。”不看不知知道,一看吓一跳,哇塞这么多的零食,牛肉干,薯片,松子,花生……我上前用我热情的拥抱抱住这一大袋的零食,走一步就看看脚下,生怕一不小心他就全撒了。刚把东西放下,还没等我长舒一口气呢,妈妈在楼上又呼唤我了,“上来帮妈把窗花,春联贴一下。”我只好又动起来。要说长得高还真好诶,我妈垫脚弄个老半天的东西,我随便一碰就碰到了。妈妈先用白色不知名物体涂在对联的背后,然后递给我,我再把对联门的两边,粘上后再用手摁摁,确保他粘牢固了。
随后我又在妈妈的催促声中去打扫我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如果我自己主动打扫房间呢,我会很认真,而且很有成就感,但是,如果有人要求我打扫卫生,我就会一百万个不乐意。如我所言,我房间的卫生打扫工作被我草草了事了,最后还是爸爸帮我拖了个地才结束。
晚间,家人齐坐一堂,我静静地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爷爷的头发比从前的更加白了,也比从前的更加少了;奶奶脸上的皱纹也明显变多了;爸爸和妈妈似乎也更加老了。岁月真是不等人。
晚饭后,坐在客厅等待春晚的开始。一通电话拨了过来,是远在外婆家的表妹发起的群语音。此时身处异地的家人都打开了摄像头,我再次望见了我十分想念的模样。他们有的在吃年夜饭,有的仍在工作岗位上,有的则是在跟我抱怨寒假那么短,作业那么多。那一刻,我的心不再空落落了。
原来其实在哪过年都一样,只要亲人在,你们在,即使身处异地,年仍旧是那个年,我们也仍旧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