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杭州年——甜
2022年,新冠病毒再一次席卷了杭州,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杭州人,这一次的春节也与之前大相径庭;唯一不变的可能也就是这节日里永远洋溢着喜悦吧。
每天清晨还在被窝里眠思梦想的我总是被一阵广播声惊起,睡眼惺忪的穿好衣服下楼做核酸检测。父母都是医生,每天早早的就起床去抗击疫情了,所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以家中就只留下了我和弟弟。因疫情也只能一直呆在家里,十分枯燥无聊,这让我想起了以前那忙碌充实的活动,此刻一贞贞碎影在我心中不断重映……
地处杭城令人最影响深刻就是那“打年糕”了:首先将淘洗晾干的糯米磨成粉,再加水不断搅拌,最终揉成一个面团,放在一旁:还得搭一个临时用的灶台。用砖块紧密的搭一圈,中间留空再一层层砌上去,垫到大约半米的高度。再在上面放上蒸锅,把揉好的面团蒸笼布上,蒸大约二十分钟就可以出锅了,最后也是最有趣的就是打年糕了。
记得有次我同一家人在街市上游行,各种特色小吃映入眼帘,糖葫芦、炸春卷、麻糍……五光十色,对于我这个资深大吃货,各色的美食充斥在我的眼前,恨不得全买来尝一尝,但此时我却被不远处“嘿呦!嘿呦……”的叫喊声吸引了过去,只见几个壮汉敲打一个雪白的面团,周围还围了一大圈群众,就在我觉得没劲儿,无聊时,台上一个人说:“有没有人想上来打一下年糕?”,四周却没有人举手,正在我闲暇之余,妈妈趁我不注意把我的手托了起来,我只好带着一个通红的脸上了台。这一次我才真正经历过了打年糕,这几十斤重的大木锤举起来都十分费劲,更别说连续敲打了,果不其然我搞砸了,我手中的木锤敲在面团上,十分无力,而且动作实在太慢。这次体验,表面上看是丢尽了脸,但在我看来其实不然,这次体验其实是让我更了解了农村,让我更了解了村民们之间的那种“甜”。如此可见打年糕是个技术活。打得不好,年糕不易存放,容易开裂,吃起来也不细腻。木杵头重把轻,很难控制好方向。打年糕也是个体力活。木杵打下去,糯米黏在一起,黏在石臼上,提起来十分费力。大冬天,赤膊上阵,也会浑身冒汗,活力四溅。当年糕变得细腻起来,看不出有颗粒的感觉时,年糕就已经打得差不多了。最后将细瓷滋润、晶莹光亮的年糕放到抹干净的面板上,切成小条,一份年糕就完成了。
品尝年糕,预祝众乡邻来年百事顺遂步步高;每个人伸手掐一小团年糕,蘸点红糖自己开吃,放入口中,又甜又香,这种甜味始终充斥着口腔,小孩子们也不管烫不烫口,牙齿黏不被黏住,反正总是每个人都吃的津津有味,每逢春节,每逢我回到那心心念念外婆家,大街小巷里总是弥漫着阵阵甜香,这种味道令我神往,但如今却再也拾不回这种味道了。
记忆中的这种味道,此刻正在我脑海里不断冥想。现在的春节;以前的春节,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