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11-09 10:18:16 | 作者:用户投稿

在爆竹烟火的映衬下,年站在阴晕的雾气之中,湿气贴上他那漆黑的睫毛,使他在烟火中衬托下的脸又白漆了几分,他嘴角处勾勒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听说今年又不能回外婆家过年,我顿时醋洗了没妹妹更是嘟着小嘴质问爸爸,爸爸怜爱的揉着妹妹的头,又是因为疫情,杭州的疫情又加重了,我默默走开了,但妹妹哭闹不止,好在年三十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呢!

收拾屋子,尘土飞扬,我眯着眼看小,因为妈妈小的时候房子一年只在过年的时候收拾一次,所以那图尘土更多,自然我也不怕了。贴春联红色顿时占领了我家,成为了我家的主色调,做年夜饭锅碗瓢盆一阵飞,好不容易坐下,终于能吃上年夜饭了,一家人欢欢乐乐共同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场面其乐融融,妹妹突然说妈妈能不能把你小时候过春节的故事再跟我们说一遍,于是妈妈笑着把他那讲述了好几遍的故事,又讲述了一遍,听了好几遍故事的我们,再一次听的聚精会神,仿佛像前几次那样,又被拉回了那个飘雪的小村看春晚时,我不禁感叹于春晚的精彩终于到了我最期待的时候了,放鞭炮我第1个冲了出去,向前飞奔,这时午夜的钟声响了,但是我并没有停下,只是默默的听着钟声一声两声到第12声时天突然亮了,我正疑惑,心中数以万计的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着,这是哪里?为什么我跑着跑着就变成早晨了,明明刚才才午夜啊……正想着,我突然看到了外婆家的大门,我跑过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长得很像妈妈,但又不是他很不耐烦的问你是谁家的小孩,大年三十大清早的就来我家敲门闲的吧。为什么他说大年三十早上我已经过过年了呀,还有我为什么到了外婆家,那开门的女人又是谁?我赶紧说,请问您为什么在我外婆家?你是谁那妇女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走错了吧,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说着就要关上门,我赶紧一手扶门,说道:“我找不到家人了,能不能让我与你们一起过年呢?”那妇女把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最终还是点头同意让我进去了,而我内心中那困扰我的美团好像解开了,我似乎是——穿越了

正当我内心正在头脑风暴时,那个女人,啊不,是我的外婆又开口了,她似乎对我亲热了许多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话,我总不能告诉他我的真名吧“我……我叫年。”外婆没在说什么,只是叫丽儿起来收拾屋子,我猛的一颤,丽儿是我妈妈的小名,我终于要见到我妈妈了,大约5分钟后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原来妈妈小时候也和我一样爱睡懒觉,后来我和妈妈一家子一起收拾洗了屋子,那架势丝毫不比我家大扫除差,甚至还犹有过之,我连眼睛都睁不开,咳嗽连连,而妈妈却在边上笑个不停,我微微有些愠怒:“妈……丽儿,你笑什么笑,在灰这么多的地方,你为什么不会咳嗽?”妈妈或者说是丽儿仍笑个不停,笑够了就半开玩笑的说:“我早就习惯了,如果你不行就去外面等着吧,里面尘土多。”我不服,随手拿起了一块布把鼻子捂了起来继续干活,一边干,丽儿一边滔滔不绝与我讲起了大年初一,如何要到更多红包如何祭神我一边听一边暗自好笑,没想到妈妈小时候还是个话唠,说着说着就已经打扫好了。

我与妈妈一起去帮外公杀鸡杀猪,按习俗,要先杀猪后杀鸡,一时院子里鸡飞狗跳,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们都说杀猪般的惨叫,这么一听果然不假猪叫的那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叫一个凄厉啊,听得我一阵毛骨悚然,猪头拼命扭动,鲜血横飞血溅当场,杀鸡也是如此,这也太血腥了吧,头一回见这种场面的我大吃一惊,然后喃喃自语道。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吃年夜饭时,一盘肉端了上来,妈妈与他的弟弟也就是我的舅舅一起抢了起来,我自己也夹了一块肉放入嘴中,肉并不是十分可口,但妈妈他们吃肉的神情说是在吃山珍海味也毫不为过。看春晚了,顿时半个村的人都挤到了妈妈家里。因为全村只有两台电视机。很多相亲早早就等在大门口了,外公不但没拒绝,反而把电视机搬到院子里,与大家一起看了起来。

以前人们的淳朴让我顿时有些暖暖的,想想现在过年都是自家把自家大门闭得紧紧的,而那时人们却是把大门敞开的,他们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让我十分感动。看着那小小的黑白电视机上面显示的图片模糊不清,上面的声音也是沙沙做响,半个村的村民都看得津津有味,不禁让我感叹起现代物质生活富裕,而我们却不会珍惜和享受。看着他们那一起热热闹闹的有说有笑,我不禁心里暗暗想现代人,楼高了,车多了,设备更加先进了,物质不再缺乏,人与人之间也要更多的敞开心扉,关爱别人!

午夜12点开始下饺子,我先帮外婆下饺子,那晕晕的雾气里我看着妈妈和舅舅那开心的放鞭炮的样子,不禁笑了。而外婆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饺子下好了,你可以出去放鞭炮了。”开心的往外跑,跑着跑着,午夜的钟声响起了,我继续跑,只默默的听着钟声。一声两声,响到12声时我又回到了我们小区里,在我走的那些时间,时间似乎静止的一般。

点燃了烟花,烟火中,我仿佛看见,年初一外婆摆上了蔬果饺子,馒头等食品奠祖,一家子围在供桌旁边,虔诚的祈祷,希望来年风调雨顺……丽儿约着他的小伙伴一起出去拜年,一见到长辈就磕头行礼,长辈多半会塞给他们一个红包,外加一大把瓜子,花生,糖……妈妈和舅舅大晚上抱着新衣,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部分的一会儿把新一抖开,一会儿又直回去,一会儿穿上,一会儿又放下。这时妹妹突然说:“唉,好可惜呀,本来可以跟外婆一起过年的。”我淡淡的笑了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已经跟外婆过了年啊。”妹妹好奇的瞪大眼睛“姐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我又笑了笑,蹲下身揉揉妹妹的小脑袋,“没什么,你看那烟火多漂亮。”

年来了,年过了,新的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