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从前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回不去的故乡——题记。
毕业后第一次回到小学,还是在元旦前一天,好像前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参加元旦文艺汇演,我望着学校的铁门这样想着。六年级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的时候教室的窗口正对着工地,我一直嫌吵,现在看到差不多已建成的教学楼——可能是教学楼吧,反而开始羡慕,又有些怀念。
印象里的过年总是热闹的,窗外的烟火响声,屋内的春晚小品,客厅桌上的零食,路灯上挂着的灯笼。而如今虽然年味淡了,疫情也阻碍了很多人回家的脚步,但只要记在心里就好。我这样想着,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十二点,窗外声音很大,我想到有许多人都在等待这一刻,忽然明白了节日的意义。
年夜饭的餐桌上,好久不见的亲戚有种陌生的感觉,令人庆幸的是今年他们不再问成绩,仅仅是各自谈着自己未来的打算,好像几个小孩忽然长大了一样。
寒假的水北街人来人往,我发现它的变化实在是太多了,几年前的一片空地通常可以看见很多商贩卖着玩具,地上摆着飞机模型。现在这里是停车场,左手边新开了一家饭店。几个月前的一个茶馆,大概是客人太少,也可能是被疫情所击垮,总之现在换成了一个网红打卡地,里面是粉红色的灯光,映着一座许愿桥,桥上挂着很多心形木牌,木牌上大多写着身体健康,学业进步,幸福美满。远处的广场播放着广场舞音乐,还是那样热闹,也经常可以在人群中找到熟悉的人——因为塘栖实在是太小了,然后或许会互相打个招呼,说新年快乐。
回到老家,乡下的阳光总是很好,但是最近一直在下雨。父亲拆开烟花“仙女棒”的包装,右手拿着打火机。然而火焰总是刚升起一点就熄灭,可能是因为雨水,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刺骨的寒风吧。然后这般重复几次仍点不着,引来一阵笑声,仙女棒的头已经焦黑了。而虽然难点着,但一旦点着就好像永远不会熄灭,我们看着仙女棒顶端在夜色中的微亮,忘记时间般地享受这短短的几秒钟。
接下来我们玩一个新玩意,父亲说。随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猪佩奇”烟花,放在不怎么平整的地上点燃,过了几秒烟火先是从佩奇头顶升起,然后佩奇整个开始旋转起来,一家人就这样在远处看着,不撑伞,也不拍照。
我们又玩了“火箭筒”“大风车”,然后离开。车开进小区门,小区门口挂着一排灯笼,一到晚上就会亮,我时常喜欢把它比喻成,一位女子的脸红。喷泉周围一圈都挂着灯带,五六种颜色每一秒都在变换,在夜色中好像也只剩下这几处光以及对面住户亮起的灯光,一扇窗就是一户人家啊,我总是这样想。
而这样的景象让我常常想起过去,过去乡下的生活,春节的习俗,又或是那个夏日毫无预兆的告别,总之我们一直都在同一个地方。有人说,“大梦想家”的梦碎了,就只剩想家了,我觉得是因为有家乡让我们想念我们才会有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