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叙事
爸爸是在太姥姥家长大的,由于早产,姥姥心疼奶奶和爸爸,满月就接回太姥姥家住,一住就是六年,由于后期营养好,爸爸长得白白胖胖的,特别招人喜爱。
三岁上幼儿园,在家就能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因为他姥姥家与幼儿园一墙之隔,他姥爷跑到二楼,看到老师把哭闹中的爸爸关进屋里,就气冲冲的跑到幼儿园和老师吵了一架,把爸爸接回来,爸爸的第一次集体生活断送了。
4岁多时在大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自己跑到我奶奶上班的地方,家里人都找疯了,从金水区到二七区,还是最繁华的火车站多亏那时人们都非常老实,善良,要是放在现在,后果不敢想象。奶奶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爸爸上中学由于学习不好,两三天就请家长,小老师肚子里怀着宝宝,特别厉害,说话贼难听,训的奶奶一溜跟头,无奈之下,让爸爸报名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参军让他去部队锻炼,在新兵连帮厨。炊事班班长看到爸爸能干,眼睛里还有活就直接调入炊事班。从此我的吃货爸爸就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前年春节我和妈妈阳历二十六号回姥姥家,爸爸因为要工作没有和我们一起回去,那时候疫情在郑州没有那么严重,大家只是在新闻里看到而已,年三十看春晚,大家才意识到疫情的严重性,到后来封城,设关卡限制,自由出入,爸爸着急了他搓着手(焦虑不安的一种表现)对奶奶说:“怎么办呀,他们回不来了。”
奶奶说:“你有啥好担心的呀,他跟着妈妈,你跟着你妈妈。”可是爸爸每天还是提心吊胆坐立不安,从初一到初三茶不思饭不想。我奶奶看到我爸爸黑黑的眼圈,就和太姥姥商量,决定让舅爷叫我们回家。我姥姥家也是封村,设卡,整天大广播,小喇叭的,我们约定在一个收费站见面,我们突破重围坐上了舅爷的车,一路上我看见了身穿白色防护服的防疫人员,还有身穿迷彩服武装干警严阵以待,对过往的车辆消毒排查测体温。
总算回到了家,门岗给我们登记测体温,给我家贴了七天的封条。
爸爸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就是我的小心眼,爸爸,一个不善于表达心意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