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篇一: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日落终将日出
文|李铭轩
八十年的岁月,匆匆而去。终是回到家乡,只是变了太多。
故乡的村落,还是记忆中的那样。只是道路杂乱,屋室破旧,破败不堪,路边草木丛生,无人打理。
路上的步子蹒跚,再逢乡里人,都是两鬓斑白,一句久别的问候,发出的也只有沙哑的声音,回应的,也只有无奈的惋惜。
家乡田野荒废无人,荒冢累累,松柏苍苍。四周远望,人烟稀疏,回家的路,只有凉风伴随左右。走进家门,狗洞中钻出一只兔子,梁上也早已成为野鸡的地盘,地面上的野谷,满墙的窟窿,暗无天日的井底也杂草丛生。曾经一度辉煌的灯火早已破败,只能看着夜空逐渐吞没天边的光芒。煮好的热饭捧在手心,竭力高声呼唤家人,只有冷风无声的回应。
出门向东望,举目己无人,惟有泪千行……
遥想六十五年前,哪有什么孤独无依。村里是记忆里记录不下的美好和悠闲。宽敞的道路整洁平坦,深灰的石板也有无限生机。路边的绿草低矮而茂盛,墙旁的松柏高耸入云,脚边的青苔绿得耀眼而透明。一场春雨过后,身边的一切都沾染了绿色,清新的绿意在眼中流动,在心胸流动。
在田野边徘徊,经历了寒冬,虽春已至,新播的种子也还未履行春的诺言。埋在土里,藏在心里的是生命终会履行的保证。
回到家里,日落西山,迎面的是邻里亲人的问候,普通却珍贵。家里的事物都井然有序,街边的灯火在黑夜笼罩前准时亮起。屋上是袅袅升起的炊烟,清冷的夜空下,是家家户户温和的灯火和牵挂,凉风也有它独特的温暖。
太阳的暂别不是永恒的黑夜,而是下一次日出的预告。亲人的离去也并非温暖的终点,纵使孤独无依,梦想飘渺,也能在他人的记忆里有一个岛,封存着美好。
篇二: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曾记否,国家动荡,皇上下令征兵,年仅十五岁的我被迫离开了土生土长的家乡远征。
如今,年逾八旬的我,终于迎来了战争的胜利,踏上了归途。一路上,我想着:家里人还在世吗?家中是否有些许荒凉?就怀着这种心情,狂奔到村口。
村口偶然碰到了乡里人,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您可知,如今我的家中还有没有人在世?”路人看了看我一身的装扮,想了想后悲伤地说:“你的家人,不在世了,你向那里望,那儿就是你的家,不仅有松树与柏树,还有坟墓,就是你家里人的。”
听完后,我的嘴中不停地念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娘还在等我,我要回去见她……”又是一路狂奔。
终于回到家中,打开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门,只见一片凄凉:野兔在狗洞中钻来钻去,野鸡从房梁上飞了下来,院子中央生出了野生稻谷,就连井的周围都生长着野生葵菜,好不荒凉。
然后,我进屋洗了谷子来做饭,又采下葵菜做了汤。可汤和饭都熟了,我却不知要赠与谁?
出门向东望去,老泪纵横。那泪就落在我破旧的衣裳之上。当我抬眼,不经意间望到一株小草被一块石头压着,可过了一会,小草居然撞破了石头,顽强地生长着。我不由得思考了起来:一株小草都能如此坚定不移,我更不可以继续失魂落魄下去。要是爹娘看了,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于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村里恢复以前热闹的景象。朝着梦想加油吧!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篇三: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战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站着的人没几个了,看来是接近尾声了。突然,最后一个人也倒下了,老兵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六十五年来的经验,老兵猛得躺在地上装死,躲过一劫。这个老人今年八十来岁,已过耄耋之年,“杀了一辈子,也该回去报个平安了。”他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着,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靠着自己记忆中依稀的残影,老兵摸索着回到故乡。此时,路过一个扛着锄头的老人,看样子是刚干完农活,他心中纳闷:“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来人了?还是个老头。”老兵拉住他,毕恭毕敬地问:“您是本村人吧?我是老李家的大儿子啊,这辈子外出征战没回过家,您知道我家在哪儿吗?”老人听着熟悉的口音,“原来是你啊!你都去哪儿了啊,知不知道家人多想你。”老兵听到这,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唉,你家就在那边。”老人朝西边指指,只见那里杂草丛生,鸡飞狗跳,哪里还有人住的样子。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着,顾不上多说,老兵加快脚步,忍着心中的酸楚,带着仅有的希望支撑他回家。
一步一步,那房子的身影愈来愈近,那还是个家吗?兔子从狗洞里钻了出来,鸡被狗追咬惊得扑打着翅膀。他早已热泪盈眶,此时,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望着当头顶的太阳,老兵意识到已是正午,要是以前一定会有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等着他。老兵随手揪了一把野谷下来,放在石磨上磨,还采了些野菜熬汤喝。饭很快便煮熟了,可老兵没有丝毫的心情吃,那饭菜变得难以下咽,可又不知送给谁。
想到这里,老兵布满伤疤和皱纹的脸上顿时老泪纵横。他直起身子,望向东方,母亲和亲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想起他们送自己出征,想起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想起战场上战友惨死的场景,想起自己站在尸横遍野战场上的凄凉……
老兵崩溃不已,呆呆地坐在大门口,身后鸡飞狗跳,他双眼无神,等家人们回来一起吃顿晚饭……
篇四: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张梦雪
十五从军征
我十五岁时就被拉去当兵打仗,现在好不容易八十岁可以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同乡的人便问道:“我的家中还有什么人呢?”那个同乡的人说:“你的家中什么人也没有了,只有几座坟墓了!”
我跑回家中推开门,松柏都长到了院子里了,野兔在狗洞子里窜来窜去,野鸡在房顶上飞来飞去,野生的麦子长出来了,野菜也从井边探出头来。
我把野生的麦子的壳把它砸掉,我把野菜摘来放在锅里,我把野生的麦子拿来做米饭,我把野菜拿来熬汤。
我把饭菜都做好了,可是我很犹豫,哎,我的家人都不在了,没有人会来吃我做的饭菜了!
想当年我是不想当兵的我只是想来陪陪我的家人和朋友,过一过平凡老百姓的幸福生活,战争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恨你,战争!
我走出门去,轻轻地把门推开走了出去,我想到了当年我被抓的时候连好好跟家人告别的时间都没有,你想想父母养了十五年的孩子说不在身边就真的不在身边了,那你说父母是多么心痛啊!
我现在八十了,以为可以和家人团聚了,可是我的家人现在都不在了,我特别的伤心,我很责备自己。
我想着想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
篇五: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翟奕
十五从军征
六十五年的漫漫征程,是我倍加思念故乡亲人。我十五岁就别了亲人,离了家乡。今已八十岁,如今我才回到家乡。不知家人是否安好,现在我要将这数十年的经历讲给他们听。
走在路上,我不禁加快脚步,走着走着,我走进了故乡的大门,一切都变了,儿时的欢歌笑语都不见了,这可恶的兵役,我碰到了家乡的故人。我热切的向他打听:“我是六十五年前随军出征的人啊,你还记得我吗?我的家人现在都怎么样?”“啊,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的家人日夜期盼你回来呢!你不在的时候,他们身体还好,只是……”“怎么了”我急切的问。他面有难色,一把拉过我,给我只向远处一座破落的庭院“老人家,那就是你的家,你不在时,你的家人已相继去世了,请你节哀啊!”我跌坐在地上,在这动乱的年月,我可亲可爱的亲人们啊,竟无一幸存者吗?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家门,毛色杂乱不堪的野兔从狗洞中来后进入,肮脏的野鸡在房梁上飞来飞去,哎,远处的松树林中不会就是亲人的坟墓吧!我茫然的坐在石椅上,又走向儿时常等父母回家的门旁,远远望去,可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呀!
篇六: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他终是回来了,带着风尘,迎着烈阳,手里的木棍在颤抖间愈发干瘦了,望着村头的牌子,清泪在记忆里断成两截。
十五岁的他被小吏抓去当兵,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过客般的经历,不料却消逝了大半青春年华。他拼杀过,奋勇杀敌却捞不回一丝鼓励,没有人记住他。他早就麻木了,看透了死亡,匆匆六十载,留给他的仅仅是双鬓的斑白,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一人、一棍、一布包——他出逃了,回到了家。
刻着村名的木牌熟悉又陌生,村口难觅人烟,他无目的地在村子里乱撞,这是一个可怕事实——他忘记家在何方了。小庙旁,他遇见了同乡人,依稀问出了家的方向,同乡人告诉他家中人已去世了。他没有泪,只是长叹一声,仿佛这是一个总会来到的事实,接着,他一瘸一拐地往家寻去,也许家才可以给他最后的慰藉罢……
“吱嘎”他推开了家门,惊起一阵簌簌的纷飞声,落尘四起,一只野鸡从房梁上仓皇掠起,眨眼间,一只野兔已从狗洞中飞奔而出,屋前杂草丛生,让他以为误入荒芜之地。他乏了,累了,长途跋涉使他困窘不堪,草鞋上不知何时又添上了一个洞,野草拂着他,拥住了他的脚背,一阵痒意袭来,他又有了知觉。旧时的青砖依旧,他不怎的麻木了,他毕竟回了家,心里刮起了希望的风,他回到了起点,从一无所有到一无所有,接下来的日子,他喃喃:“应该不会再差了吧?”
“咕……”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撑着门框挺直了腰,摸着肋骨,才惊觉自己两天没吃东西了,他骂着自己:饿到这种地步怎么会不知道?院子里的野谷和井边的葵菜给了他一丝安慰,白烟袅袅,他在烟雾中游离了,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他做着饭,弟弟妹妹嬉笑着迎着大人回家。可这亦真亦幻,他不知道哪里是现实了。
羹饭熟时的叮咛在他耳边响起,他装好了饭,奔进里屋,却撞进了虚无,“哐当”瓷碗落了,菜洒了一地,碎瓷片刮伤了他的脚,他冲出了家门,任凭鲜血在地上拖开一道长长的痕迹。弯下了腰,他又麻木了,饥饿与疼痛消失殆尽,他又不知道怎么办。
恍惚间,望见了门边参差的坟头,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回家,也再也回不去了……
“啊!——”泪水顺着衣服溅落进“家”里,可只有无边的尘埃回应了他。
他真不知道家在何方……
篇七: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306班温梓妍
老人倚在杂草丛生的坟墓边,目光落在孤独的地平线上,轻声诵出这首《十五从军征》——题记
秋天已经接近尾声了,连树上最后一片叶子也抵不住这样的冷清,羊肠小道上,走着一个孤零零的老兵。秋风吹乱了老人饱经沧桑的白发,却吹不走老人回家的渴望。只见他拄着拐杖,艰难地向前挪动着,破旧的衣裳补了一快又一块,伤疤在干柴般瘦弱的身上依稀可见,消瘦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里却闪烁着光,是紧张还是激动?
正当他蹒跚走向前时,遇见了一个农夫模样的人,他正是村中人。老人想起来,在他出征前时,这人还是个婴孩呢!老人艰难地走过去问道:“你可知……那破旧的小屋里……还有什么人吗?”农夫顺着老人的手望去,无奈地指向旁边松柏树下的坟墓说:“您看,那是您的家,杂草都漫过了坟包。”老人眼里的光黯淡了。
枯叶在风中飞舞,老人的心跟着苍老的身体一起颤抖着。在风中飘荡的发丝,就如同那十二月的白雪。家就在眼前,却好像找不到,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
遥看近见,满眼更是一片荒凉的景象。室空无人,野兔见人钻入狗窦,野鸡惊飞落在屋内梁上,庭院荒芜杂乱,井边和中庭随意生长着葵菜和谷物。但是,老人对这一切,似乎也变得麻木了,他默默无言地舂去成熟的谷皮,采下冬葵的叶子。而当饭熟羹沸时,他才恍然想起不知该给谁吃。
走出门来向东望去,他期待着亲人的出现,但终究茫然的从幻想中走出来。六十五年的风霜雪雨,六十五年的情感向谁诉说?又有谁倾听?六十五年人世沧桑的老泪,无情的落在满布征尘的衣襟上。这泪中,有对亲人的思念,有未能尽孝的自责,也有对战争和朝廷兵役制的痛恨。
篇八: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岁月
文|王俊豪
十五年岁那年,我还活蹦乱跳……
可是,却去参军了,八十岁再回到故乡,这六十五年我去了哪里?
遥想六十五年前,树是那棵树,村还是那个村啊?
兔子从狗洞里钻出来,像是看见了大灰狼,不知该如何活下去。鸡从房屋上飞下来,那还是鸡吗?鸡会飞吗?想找一个家吗,家在哪儿啊?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常的,应该怎么办呢?
房屋还是好的呀。
梁草丛中生,房屋是建出来的。
鸟从蛋中来,鸟巢是搭出来的。
恶魔是怎么来的,天使呢?
十五岁就出去打仗,八十岁才回来,是不是很累啊?
看着像我的家啊,那我的家在哪里啊?
走出这个家,亲人呢?真正了解了事非,恐怕唯有这千行泪,惹人心酸,惹人动情。
老年只有死亡吗?青春只能活着吗?
篇九: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初春,我做在一座破屋的台阶上,吃着一碗葵菜羮,不禁留下了泪两行。
记得六十多年前,还是夏天,爹娘像往日般在田里劳作,阿姊正织布,小妹央着小弟为她抓蝴蝶,我正浇着自家院里一亩菜地,却听得门外正喊我的名。
开了门,便是两个穷凶极恶的公人,念着一卷兵书,大意是要去塞外征战。爹娘扔下来地里的活,却还是拦不住两位公人。临行前我牵着一匹栗色的马,娘已是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一别,便是几十载春秋。在战场上看尽了生死,我终于又等到了归乡之日。那年同去的伙伴要么战死,要么一病不起,只有我一人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鸟鸣悦耳不入耳,饭菜入口不知味,只觉马儿似乎跑的慢,时间仿佛不再流转,为何还看不到家乡的那座山?
所幸路途不再远。三日辗转,便又到了村口的槐树前。我翻身下马,极目远望,却已老眼昏花,看不清家的模样。只得叹息一声,席地坐下,不知爹娘是否康健?姊妹是否出嫁?小弟可已成家?
久久,久久。“嘚——嘚——”一阵铃响。牧羊人的铃声飘入耳中,抬头望见竟是同乡人,一跃而起:“我是xxx,你可曾看见我的家?”
他古怪地将我看了看,不认识我似地问:“你真是XXX吗?变化真是大啊!”
“你的家便在哪里,瞧,已是树林里头一个个坟包了。”他将我端详一阵,方才用鞭子一指,眯起眼看看,说了句,转身赶着羊离去。
我内心已是半信半疑,苦于看不真切,只得一步一步走向家去。终于到了家门,却看到一只野兔从狗洞中跳出,台阶上铺满了青苔,推门望去,只有灰尘满面,蛛网结缘。我疯了似的推开门一遍遍地呼喊爹娘,但留给我的只有我自己的回音。
我的亲人就这样不知何时离我而去。但是,总还要生活。我忍着悲痛,舂掉谷壳,洗净葵菜,生火做饭。饭菜很快熟了,但我却不知该送给谁。
“扑棱棱。”一阵声响,让我回到现实中。一只野鸡,掠过了屋梁。
篇十:15从军征改写成记叙文
景奥舒
这是我的家吗?顺着一个孩子手指的方向,一片荒芜的场院呈现在我面前。挪开倾倒的柴门,惊飞了草丛中一群群的雉鸟(野鸡)。在坍颓的墙壁下,几只野兔探出头来——他们为一个陌生人的到来而感到恼怒。
十五岁离开了家乡,走向战场。每当在刁斗声中看到那轮月亮,心里就会想起爹娘。多少次梦里回到了家乡,看到了静静的院落,白发的双亲,是那么的亲切。但却总是梦而已!
将军们说战争就要结束了。我们一直盼,一直盼。但是我一次次死里逃生之后,却又被派往边疆做守卫去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直到白发苍苍……
我采下野葵做了一顿饭,放在地上。我看到爹娘在一旁,兄弟在一旁,快乐地谈笑。但一转眼,却什么也没有了。
只有野草在生长,只有风声在吹响,只有鸟儿在凄唱。
生命就这样在战争中逝去了……
我老兵的心早已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