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篇一: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船长视角
十几年前,在我从勒阿弗尔开往纽约的商船上,我遇见了一个叫于勒的人。从他口中得知,他的家人们都认为他行为不正,糟蹋钱。因为他把自己应得的部分遗产吃得一干二净之后,还大大占用了他哥哥应得的那一部分。所以他的家人们按照当时的惯例,打发他到美洲去。
我和这个于勒便成为了朋友,他后来向我说,他一到那里就做上了不知什么买卖,不久就给他的哥哥写信说他赚了点儿钱,并且希望能够赔偿一家人的损失。我在后面一次回勒阿弗尔的路途中打听到于勒哥哥一家生活十分拮据,一直盼望着于勒回来,我便将于勒的景况如实说给他们:“于勒已经租了一所大店铺,做着一桩很大的买卖。”他们听后果然十分激动。
两年后,于勒告诉我他要去南美作长期旅行,他又给他的哥哥写去了第二封信,我也随着他动身去南美了。我们在南美待了九年多,有一天我遇见了一个老朋友,他以前和我一样都是船长。正好他下一趟的目的地就是勒阿弗尔,我和于勒在南美混得很不好,便同他一起回到了阔别十余年的故乡。我和我这个船长朋友讲了一些关于于勒的故事,但他好像不是太感兴趣。
一年后,我和于勒乘着我朋友开的“特快号”去哲尔赛岛。于勒一直在船上卖牡蛎挣钱,而我想去哲尔赛岛度假,竟又碰到了一起。在船上。我认出来了于勒的哥哥菲利普、嫂子克拉丽丝、大侄女、二侄女和二侄女婿还有小侄子若瑟夫,但是我不敢告诉于勒,怕他着了慌又影响生意,因为他不想拖累他们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哥哥回来的事情。我则躲到一旁偷偷地关注着他们一家子。
菲利普先是被优雅吃牡蛎的上层人士吸引了,请两个女儿和女婿去吃牡蛎。突然,他又向克拉丽丝和若瑟夫走回来,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显然是认出于勒了。我只见克拉丽丝又朝于勒走过去,仿佛是在确认身份,她哆嗦着回来后让菲利普和若瑟夫再去找船长确认一下那个卖牡蛎的人是不是于勒。他们要找的船长就是我的那位老朋友,在我的介绍下他对于勒多少有一些了解。我跟过去,听到菲利普客客气气地和他搭上话,一面恭维,一面打听他有关职业上的事情。后来谈到我们搭乘的这只“特快号”,随即谈到全船的船员。最后菲利普终于问到船长知不知道于勒的底细。我那朋友本已不耐烦菲利普那番谈话,就冷冷地回答说:“他是个法国老流氓,去年我在美洲碰到他,就把他带回祖国。据说他在勒阿弗尔还有亲属,不过他不愿回到他们身边,因为他欠了他们的钱。他叫于勒……姓达尔芒司,——也不知还是达尔汪司,总之是跟这差不多的那么一个姓。听说他在那边阔绰过一个时期,可是您看他今天已经落到什么田地!”接着我就听到菲利普哑着嗓子,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原来如此”,想必是不敢相信。菲利普和若瑟夫回去后,菲利普结结巴巴地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克拉丽丝则突然愤怒地骂起于勒来了。她和菲利普走到了船的另一头,给了若瑟夫五法郎,应该是让他尽快去把牡蛎钱付清。若瑟夫在给了两法郎五十生丁的牡蛎钱后,犹豫了一会,最终又给了于勒十个铜子的小费,可能是他在同情自己的叔叔吧。但克拉丽丝得知了这件事后依然很气愤,后来她注意到了自己的女婿后便不再作声。不知为何,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从哲尔赛岛度假回来后将这件事情跟于勒说了,于勒就像觉得这种事在意料之中一样,只是说返程时没有再见到他们。他们大概是害怕再遇见于勒改乘其他船了。我却感到于勒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的神色。
篇二: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父亲走向那个老年水手,准备向他买牡蛎。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价钱时,话随着他的口水被咽到了肚子里——一位衣冠整齐的绅士站在那里,一身整洁的黑色燕尾服黑色的小礼帽,脖前系紧的黑色小领结,以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黑色皮鞋。他摘下手上的黑色手套,将手中黑金色手杖交给随从,从随从手里接过牡蛎,开始品尝。他的吃法十分优雅,就像那两位太太一样。伸出手,还有一块名牌金表点缀在手腕上。父亲立刻窜回母亲身旁,呼吸有点急促,低声对母亲说:“你看!那边那个人是不是很像于勒?”
母亲回头看了看,看到了那个上流社会的绅士。她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还真有点像诶!我再去靠近看看。”母亲脚步飞快,去她两个女儿旁边。那个绅士站到了船边吹海风,他看上去十分威风,很有有钱人的派头。母亲回来了,速度比去时不知快了几倍,她的神情充满激动。她很快说:“我的上帝呀,我想那就是他!但你还是去跟船长打听一下吧,再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于勒快去快去!”我先说完还推了父亲一下。父亲赶紧走过去,我也紧跟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终于要见到我亲爱的于勒叔叔了!我想父亲他们也是因为这个。父亲客客气气的和船长搭上了话,一面恭维,一面打听船上的一些事情。过了一会儿,船长已经被父亲问的有些不耐烦了。最后,父亲终于开口:“说那边那位绅士十分有趣,”父亲指了指那边说到,“你知道他的来历吗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船长突然提起了精神说:“他啊,他是——”船长突然停住了,又接着说到:“他是一个美洲大富商,一年挣几个亿法郎都是小数目。法国人,回国来看看,我记得他叫于勒,姓达尔芒斯——也不知是达尔汪斯,总之是个上流社会的人。”父亲听了目瞪口呆,连忙谢了船长,小跑了回来。“是他!真的是他!那小子还没有骗我们,听说,他一年能挣好几个亿呢!”母亲差点昏过去,连忙对父亲说:“快……快走,我们去见见那小子。快!快!”
母亲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整了整衣服,还帮我和姐姐们整了整。父亲挽起母亲的手,走上前去:“嘿!于勒,我的好弟弟!这几年在美洲生活的怎么样?回来还习惯吗?”“你是?哦,于乐的哥哥是吧,我看你跟他长得很像,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父亲一头雾水的给那位“于勒”看了所有能证明他和我们身份的证件后,那人十分小声的说道:“我们借一步说话。”父亲跟着“于勒”走到一个小角落里,我躲在旁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是美洲来的迈尔斯警官,您好,”那位“于勒”说,“我很抱歉的告诉您,您的弟弟于勒·达尔芒斯前段时间因为贩卖危险品被逮捕入狱了。由于这里还有他的同伴,我便易容成他的模样……”父亲有些狼狈的走了出来,看到了正探着头看的我和母亲,还有两个姐姐。母亲抽噎着用双手捂着脸,父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提起那些信,我们也没再去栈桥上散步了。
篇三: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我叫于勒,出生在勒阿弗尔一个并不是有钱的人家。
说来惭愧,年少时的我行为不正,贪图玩乐,把父母给的钱都用来喝酒吃肉、纸醉金迷,结果逼得父母动了家里的老本,差点连房子都卖了替我还债。父母死后,我却仍不知悔改,继续流连于各色场所之间,过着浪荡不羁的生活,很快就将我应得的部分遗产吃得一干二净。之后,我不惜占用我哥哥的那部分遗产,引起了人们的公愤。
按照当时的惯例,我被送上了到纽约去的商船。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对未知的前路感到迷茫而恐惧。到达美洲后,为了生存,我开始做些小买卖,凭着小聪明挣了些钱。虽然有了钱,但我心里却越发不安,对哥哥的愧疚折磨着我的内心。我决定做些什么来弥补过失,于是写了封信给哥哥和嫂子,告诉他们我的现状,并表示希望赔偿他们的损失。我继续到南美做生意,却因为轻信被卷走了所有的钱。我再次变得一无所有,一贫如洗。这时我第一个想到了我的哥哥嫂子,但亏欠他们这么多的我又怎么好意思再狮子大开口呢。我只好厚着脸皮缠着偶然遇到的一位船长,求他在船上给我一个容身之处。
转眼间,几年过去了。巨大的游轮踏着碧绿的海浪接近了我的故乡,愧疚感与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我无暇顾及那么多,乘客即将上船了,我也加紧了手头的工作。
”嘟——“轮船在码头靠岸,早已等待许久的乘客一窝蜂涌了上来,黑压压的人群中,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哥哥一家,我摇摇头:幻觉,一定是幻觉。这时,几位年轻漂亮的女士来买生蚝,我再次开始了忙碌的工作。“来两块牡蛎!”这熟悉的声音令我心惊,我猛然抬头,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我十年不见的哥哥一家!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这一切都如做梦般却又真实存在!我看见他的脸色也猛地发生变化,正欲开口,他便头也不回地跑了,随即消失在了人群中。
“先生,先生!”柔和的女声将我的目光拽了回来,我这才看着眼前人,是我的两个侄女,时光荏苒,她们出落地愈发漂亮了,旁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有说有笑,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是谁。泪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转,我尽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挑了最大的两个牡蛎递去,却又不免想道:她们好像不认识我了,也对,谁相信那个昨日还是富翁的叔叔,如今已落得这副田地……哥哥也没有认出我吗?还是在刻意回避我呢?
正当我心中胡思乱想时,眼前又出现了哥哥的身影,他正与船长在交谈,随着船长的一句句话语,他的脸色逐渐的惨白,颤抖着身子,回到嫂子身边,在说了几句什么后,嫂子也大骂起来,我清楚的听见“于勒这个混蛋、流氓”之类的字眼从嫂子口里流出。我几乎要将脸埋在地上,我知道我对他们来说是个累赘,我也想改过自新,重新和他们生活啊!只可惜,这亲情,早已在一张张钞票中不知归处了……
阳光渐渐升上海面,小侄子若瑟夫跑着来付牡蛎的钱,他看着我,嗫嚅着嘴唇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出口,将十个铜子的小费轻轻放在我的手掌心。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哥哥,曾经亲密无间的家人,此刻已成了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嘟——”巨大的轮船再次靠岸,我目送着他们下船的背影,在乌压压的人群中再次消失不见……
篇四: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我的故事
——菲利普二女儿视角
那是我新婚后,全家刚踏上心心念念的赛尔岛之行。父亲看到有两位先生在请两位年轻漂亮的太太吃牡蛎,于是提议要请我们吃。我自然乐意,可是母亲的脸色沉了下去,不用猜就知道是因为要花钱。生在这样一个家,顶着菲利普这个姓就注定了我的生活将变得拮据,父亲工资那点钱只是勉强够生活,这回再吃上几个牡蛎,恐怕接下来一个月饭菜中都不会有肉吃。
我开始也觉得不妥,但母亲还是同意了,我看向身边的丈夫,知道母亲是强要面子,不想在女婿面前难堪。唉,我突然像父母一样热切期盼于勒叔叔归来了,要是他带着巨款回来,我们就再也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我的那位“于勒叔叔”那时是全家的希望,而过去和现在都是全家的恐怖。还记得我小时候父母常骂道“那个**于勒”——他们说他行为不正,糟蹋钱,还大大占用了我父亲应得的一部分我祖父的遗产。
不过,之后他们就不再骂了,因为我那位于勒叔叔寄来了两封信,大意是他去美洲做了桩大买卖,挣了许多钱,希望可以补偿我父亲的损失。这下好了,他这封信直接成了我们家的福音书,他也一下子成了正直的人,有良心的人。我们一家都很期待他的到来,当然更期待他的巨额财产所换来的衣服、昂贵的首饰、一栋大别墅以及优雅的富足生活。
但至于为什么现在他成为了全家的恐怖,还得说回买牡蛎那天。我们就随父亲去买牡蛎了,弟弟若瑟夫被母亲留下,伸长脖子远远地直勾勾地看,使我心里添了几分自得,好像我也像那两位太太一样优雅高贵起来了。
丈夫和我家境差不多,也没吃过牡蛎这种昂贵的玩意儿,他站在卖牡蛎的老水手旁边,认真的看那个衣衫褴褛的老水手用小刀撬牡蛎。他没注意到的是我父亲脸色苍白,向后退了好几步又赶紧向母亲的方向走去。难道是牡蛎的价格惊人?我心里胡思乱想猜测着,用眼镜的余光悄悄盯着父亲看。只见父亲跟母亲窃窃私语了什么,我隐约听见于勒的名字,父亲背对着我们把母亲挡住,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母亲向我们这个方向走了几步,我连忙回过头,丈夫递给我两个牡蛎,我分给大姐一个,但还是悄悄盯着母亲看,我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母亲眯起眼睛,以一种大量和判断的目光看着那个卖牡蛎的老头。我也观察了一下那个不起眼的苍老水手,他头发凌乱,好像是好多天没洗了,胡子也好像多天没刮过,脸上爬满皱纹,满面愁容,狼狈不堪,眼镜始终离不开他手上的活。母亲哆嗦着退了回去,跟父亲说了什么,这回我可听清楚了,她说:“我想就是他,去和船长打听一下吧,可要多加小心,别叫这个小子又回来吃咱们!”
我先是摸不着头脑,后来我心里涌出不好的想法。可是,可是于勒叔叔不是在美洲做生意呢吗?又怎么会到这穷人做的船上卖牡蛎呢?弟弟若瑟夫之前还悄悄跟我说,姐夫之所以决定求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看了于勒叔叔的信……要是于勒没钱了,我的丈夫会与我离婚吗?越来越多的不好的想法占据了我的头脑。
父亲带着若瑟夫回来了,等待的时候老是着急,他们怎么还不快回来澄清这场闹剧,可当他们真的走近了,我好像又不敢听到那答案了。我故意背过去,专心吃我的牡蛎,我试图像之前优雅的贵妇一样品尝,我用做衣服的边角料做成的手帕,拖住牡蛎,头向前伸,嘴很快的一吸,但牡蛎的味道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吃,反而味同嚼蜡。
母亲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告诉我们船那头的风景更好。这是大姐后来告诉我的,我当时只能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声音。我们躲到船那头去了,若瑟夫去付钱。海风吹起我的头发,我也冷静下来,我年少时便知道光靠指望别人过富足生活是不切实际的,但随着长大,却不知为何失去了初心。
在我们面前,无边的远方仿佛有一片紫色的阴影从海里钻出来,那就是哲尔赛岛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改乘圣马洛船,好像是为了不再遇见什么人。
篇五: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我的人生故事
——于勒视角
我小时候家在勒阿弗尔,并不是有钱的人家,也就是刚刚够生活罢了。我父亲整日在外做事,很晚才回来,但挣的钱不多,只是刚好养活我和哥哥菲利普。
我有几个朋友,他们家中比较富裕,常跟他们在一起玩,让我花钱大手大脚的,最后竟逼得父母动了老本。这件事后,家里人按照惯例把我送上了去美洲的商船。在最后望了一眼这片土地,不知何时才能够回来,我踏上了去美洲的旅程。商船。
最终在圣约翰斯停靠。圣约翰斯是一个十分繁华的城市,我在这里找了一个搬运工的伙计。仅一年,我就攒了一笔不小的钱。我突然想起了远在大洋那头的哥哥,我给他写了一封信。托一位船长帮我捎回去。我在信中祈求哥哥原谅我之前所做的一些荒唐事,并希望在回去之后能赔偿他的损失。
后来,我用我挣到的钱租了一个店铺,开始做一些买卖,我渐渐富了起来。认为离回勒阿弗尔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有一次,我接到了一个很大的单子,为了确保货品的安全,我甚至亲自上船去护送这批商品。可天不遂人愿,我的船在海上遇到了特大的风暴,我九死一生逃回了圣约翰斯,但货品全部留在了海底。为此我赔光了近乎所有的钱,一夜又变回了当初那个穷光蛋。我颓废了一段时间,但想到在远方期盼着我回去的哥哥一家,我又重新重新振作了起来。
我又写了一封信,托人带了回去。我在信中告诉他们我要去南美做长期旅行,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的健康,我还在信中说明了一下我十分健康。告别了我在圣约翰斯的一些朋友,我启程去往另一个城市。“我会再次成功的,”我这么想,“就像之前在圣约翰斯一样。”可上帝没有再次再眷顾我,在去往南美的路上,我生了一场大病,为此我花光了我所有的钱,还背上了一屁股债。我问遍了所有的店铺,但没有一个愿意收留我的。
我流浪了一段时间,最后被一名心地善良的船长收留,做了一个水手。这艘船也是往返于美洲与勒阿弗尔的。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十分惊喜,但随后又失落——我没有履行当初的诺言,赔偿当初被我占用掉的那份遗产。虽然哥哥可能不差这点钱,但是答应的事就必须得做到。
当船终于驶回勒阿弗尔时,我依旧没有挣够钱去偿还哥哥菲利普的损失。船长问我要不要回家去看看——我曾经和他说过家在勒阿弗尔——我拒绝了,我准备在船上挣到足够的钱在去与哥哥团圆。回美洲的途中,船曾在哲尔赛岛停泊,我在船上遇见了一个长得与哥哥十分相似的人,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想必哥哥也是这样的吧。他们也过来向我买牡蛎,我特意挑了几个大个的递给他们。最后是一个孩子过来付的钱,他还给了我十个铜子的小费,看来他们也是一个富裕的家庭。
等船再回到勒阿弗尔是,我就能攒够钱,回去和哥哥一家团聚了吧!愿上帝保佑我和我的哥哥。
篇六: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我的名字叫于勒,曾生活在勒阿弗尔。当我还是小伙子的时候,并未珍惜时间,我曾经年少轻狂,虚度光阴。当我把家人的遗产据为己有时,他们忍不了了,亲朋好友纷纷疏远了我。我被送上了去纽约的商船,就这样离开了故乡。
“好雨知时节”,我赶上了好年头,在这座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城市里生存了下来,租了个店铺营业,我写了一封信告诉给家人们。
又过了两年,我生意发达,出人头地。有一次我去南美旅行出差,在前一天我写信给家人们,答应他们发了财就回去。我也希望回到他们身边,与家人们共同享乐,弥补过错。
可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了,由于不可抗拒的因素,我的一个买卖也谈崩了。我也一落千丈,就连吃饭的钱都付不起。我崩溃了,坐在胡同里借酒消愁,心里想:可能这就是报应吧,就连赎罪的机会也没了。不知道兄长怎么样了呢?他们过得好吗?他们在等我吗?他们会生我的气吗?……无数问题都在我脑海里转动,心里五味杂陈。
后面几年里,我一直从事渔业,生活的打击以及海上的风吹日晒使我比同龄人还要老,面容狼狈不堪。平日里,我随“特快号”船长出航,买牡蛎,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
直到一天,通往哲尔塞岛的轮船起航,还是和平常一样,买牡蛎,收钱找钱,惨白的阳光照到了我的脸上,我痛得捂住双眼。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激昂的心已冷却下来。当我把牡蛎递给两位先生后,看到一位穿着体面的绅士带着两个小姐以及另一个男士。
但是那名绅士与我对视不过一秒,行为举止变得不安,他向旁边退了几步。“呵呵,我果然还是碍眼呀。像我这样衣衫褴褛的人怎么可能不被歧视呢?”
我看到他们聚在一起轻声讨论,一名女士的声音映入耳旁,“我就知道这个贼是不会有出息的!”她的声音如此熟悉,与十几年前一样,“臭小子,你在纽约自个过吧,我们可受不了。”这是她在我离开勒阿弗尔时对我说的。与此同时,我看到她让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来到这里。我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我兄长的儿子若瑟夫,如今已然是个英俊的青年了。让我认出他的还是那双清澈的双眼,犹如宝石般亮丽,映出他纯真无邪的眼神。
能确认他们已经认出了我,但由于自己的羞愧,我并没有告诉我的名字,他用双手将两法郎五十生丁以及十个铜子的小费交给我。我不知怎么回答,告诉他“上帝保佑您,我的先生”。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我的家人,不知他们怎么样了呢?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幸福生活下去。
行了先生,这就是我的故事,虽然收入平常,但我也会坚持下去。您想买多少牡蛎?
篇七: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旅行,一家人都很满意。
又一个星期日,我们一家从海边栈桥上散步回来,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坐在我们家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和街头乞丐没什么区别。
母亲看到了他,嫌恶地说:“哪里来的乞丐,我们自己都没饭吃,还奢望我们可怜他?快把他赶走!”父亲向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去。那个乞丐听到声响,抬起头来,望向父亲。父亲盯着他,半天都没有说话,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僵持了许久,父亲才不可置信一般地开口:“于……于勒?”那个乞丐还没有出声,母亲就冲上前去,惊讶地望着那个乞丐,尖叫道:“于勒!你干什么?我们家已经没有什么让你坐吃山空了!你不是发财了吗?你干嘛要回来!”那个乞丐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没有说话。半晌,父亲说:“先进去吧,别在这儿丢人!”
于勒先梳洗了一番,至少看起来干净多了。他来到客厅,父亲的神色晦暗,母亲压抑着怒火。原来,他本在美洲做着不错的生意,但是却因被人欺骗而导致破产,经过几番周折才来到我家。母亲率先出声:“我们也没有钱,不能收留你。”于勒低下头,说:“我无处可去,只要你们让我留在这里,我不怕苦,不怕累,让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别赶我走。”二姐的丈夫似乎还没弄懂现在的状况,二姐的脸色很不好,大姐静静地站在一旁,一时间没有人出声。我见状,马上开口说:“让叔叔留下吧,他可以做家务,做饭,这样母亲、大姐、二姐不就可以轻松一下了吗?而且在外面请一个打扫卫生的还要好几个法郎呢!”母亲似乎动摇了,最后,她说:“好吧,你可以留下来,但是,你必须包下所有家务,并且,家里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就睡在客厅的地板上吧!”于勒叔叔连忙答应,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从此以后,二姐夫的态度变了许多,二姐常常不高兴。家里母亲和两个姐姐常常使唤于勒去做事,而她们就坐在客厅那个陈旧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剧。她们永远只看那个台,一打开电视就是那个台,我喜欢看新闻,父亲喜欢看球赛,但是,一般电视都被母亲和姐姐们占着,连父亲也不给。
于勒一天到晚都在忙,像陀螺一样转不停。母亲有时也会打骂他,父亲也默许了母亲的做法。每当母亲打骂于勒时,于勒反抗一下,母亲就说:“受不了了?受不了就走!不要在这里待着!”他们就让于勒吃剩饭,睡冰凉的地板,干许多重活、累活。我想,这是我的亲叔叔!我为于勒留一些饭菜,给他一床被子,我不敢忤逆母亲,我只能偷偷地干。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有一天,母亲又在打骂于勒,这次似乎骂狠了一些,侮辱了于勒,于勒一下子怒了,大声说:“我走!我受不了了!”母亲被吓住了,呆住一动不动。于勒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径直走出了大门。母亲惊讶地望着大门的方向,说了一句:“走……走就走,还巴不得你走呢!”
于勒走后,母亲和姐姐们就要做家务了,她们过惯了不用干活的日子,一下子干起活来,不适应,抱怨声连天。一天,母亲和姐姐们都在干活,父亲在书房,我写完了作业,得到允许后,打开了电视,我一看,吓了一跳,那不是叔叔于勒嘛!
电视里的于勒西装革覆,谈笑自如,我叫来所有人,他们全都不相信,父亲想尽办法联系于勒叔叔,却没有用。
几天后,我们收到了一封信:
哥哥:
在你家的几天里,不是特别快乐。在美洲,有人说你们过得不是特别好,于是,我乔装来到家里。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如果是穷困的我,你们会怎样对我,我一次次地抱着希望,却不得不接受现实。我走了,别找我,也找不到我,这是当年欠你的钱。
于勒
在信封里有一叠钱,父亲数了数,正好是当年于勒欠下的钱。
篇八: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哲尔赛的旅行成了我们的心事,成了我们时时刻刻的渴望和梦想。后来我们终于动身了。我们上了轮船,离开栈桥,在一片平静得好似绿色大理石桌面的海上驶向远处。正如那些不常旅行的人们一样,我们感到快活和骄傲。
忽然,父亲放缓步伐,望向远方,浑浊的目光中忽地迸发出精锐的光。只见波光粼粼的尽头,那艘快艇正向岸口驶来。在风中,我似乎捕捉到了一句话:如果于勒在这艘船上该有多好啊!
许久,父亲那炙热的目光才依依不舍地从船上拉到我们身上。待我们缓慢向前时,母亲忽然拉了拉父亲的衣袖,低声说道:”那边船上的人怎么那么多啊?发生了什么?”父亲敛起轻松的神色,沉默后突然用询问的语气对我们道:”我们去看看吧。”好奇中,母亲低语:”可看起来,似乎都是身份显赫的贵人,我们……”欲言又止。父亲的神色在阴晴中跳转,终于挺起背,用坚定的目光看向船只:”你忘了?于勒,我的亲弟弟于勒,那个好心肠,我们家的贵人!”
不知不觉间,母亲停止对衣摆的卷弄。略显佝偻的身体却像钢板一样直挺起来,整理衣扣,抚平皱褶,在铿锵有力的步伐中,一家人如检阅士兵一般笔直向前。绿植布满松软的土地,湿滑泥泞,却像一条康庄大道。
一行人不断向人群中心靠近,父亲的目光在人们华丽昂贵的衣饰上流连忘返。忽然,一枚璀璨夺目的胸徽映入父亲欣赏的眼瞳,余光间瞥向拥有者,像目睹了一个伟大的奇迹,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也晃动起来。”那人,怎么这么像于勒?”母亲顺着父亲呓语的方向望去,也结结巴巴地道:”怎,怎么可能…不会真是…是他吧?”父亲的嘴唇颤动着”克拉丽丝,你,你去看一看吧。”母亲微整衣襟便向前走去。我辨识着那人的面孔,可如何也不能将从前那个面色灰黄的人和眼前的贵人联系起来。正在这时,母亲像一阵风似的卷来,只是苍老的脸却愉快,或者说表现得欣喜欲狂。”是他,我的天,真的是他,是于勒!”只见父亲和女婿的脸如灼烧后的烙铁丰润着,眼中迸发着火星,紧接着便同母亲一起冲向那个衣着华丽、贵重的正装者。
中年人此时正笑容可掬地与身边人交谈,见有人正朝这边赶来,神情一怔,便听到一个高昂声音传来:”哦!我的好兄弟,于勒!许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我是菲利普啊!”
”啊,菲利普,我们多久未见了,我正准备在这次旅行结束后回去寻你们呢!”我站在一旁,似乎在一瞬间,父亲与母亲的背塌了下来,仰视着这个尊容华贵的亲人。”听说,你,你在美洲做了一笔大买卖?””是啊,可真不容易!噍,这是我的合作伙伴送我的赠别礼,怎么样?””精妙至极!可真一件无与伦比的工艺品啊!”“可不是吗!”这位叔叔的眼睛俯视着我们,稍显臃肿的身体站在那儿,却点燃了父亲母亲的渴望,他就像太阳一样耀眼。“哦,老兄,这次回来我就再也不走了。””好,好的,家里永远是您停靠的港湾!”
夕阳倒映在海面,火烧云在天穹蔓延,如同跃动的金子。和煦的风鼓动着船帆,一家人又稀奇又高兴。
篇九: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自哲尔赛岛旅行回来后,家里的气氛就不太一样了。姐姐和姐夫不在时,父亲总是拿出于勒以前寄回来的那封“福音书”,总是自言自语的叨念:“于勒生活得很好,他一定会回来。”而这时,母亲就会一下子抢过父亲手中的信,暴怒的说:“又拿出来看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在船上的那一幕吗?不要再相信那个坏蛋了,他回来不会带给我们幸福,他只会带来灾难。”父亲听到这儿,脸上则是一脸的悲伤,而我的脑海里也浮现着那一幕:他又老又脏,满脸皱纹,眼光始终不离开他手里干的活儿。我给了他十个铜子,他赶紧谢我。在心里,我既同情于勒,又像父母那样害怕他真的回来会带来更大的不幸。
又是一个星期日,我们全家仍像往常一样到栈桥上去散步。姐姐的目光不断眺望着海的那边,期待着于勒的归来。但只有父亲,母亲和我才知道真相,父亲和母亲低着头自顾自的继续走路,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在海面上停留一刻。我,也只能默默的跟上,不敢向姐姐透露一点于勒的消息。
正当我们快步走时,一艘大轮船喷着黑烟从天边驶过来,父亲照旧说着那句永不变更的话:“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但他知道,即使于勒回来也只会让人感到不幸,况且,于勒只是一个老水手,他怎么可能会回来呢?突然,只听一声“喂!菲利普!”父亲猛然一回头,只见一个衣着华丽,身材高挑的绅士正在船上朝父亲挥舞着手帕,“那不是于勒吗,他怎么在这儿?”父亲惊讶的问,“咱们之前肯定是认错了,现在这个一定是真的!”母亲大声的回答,快步跑向于勒,激动地说:“我亲爱的弟弟,看到你健康的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们等的你等的好辛苦啊!”于勒也非常激动地向我们嘘寒问暖。就这样,在我们的簇拥下,于勒回到了我们的家。
于勒刚一坐下,母亲就已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她说:“我亲爱的弟弟,一看就知道你过得很好,但你看,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的拮据,如果父亲留给我们的钱还在的话,我们真想好好招待你。”于勒听了母亲的话后十分淡定的说:“我的生意赔钱了,但……”还没等于勒的话音落下,母亲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她冲到于勒跟前,对着于勒毫不客气地说:“好啊,原以为你是来拯救我们的,没想到你还是要来抢夺我们现在仅有的那么一小点的财产,你真是一个坏蛋。请你马上离开这里,我们不欢迎你!”面对母亲的疯狂,父亲和姐姐并没有阻止,我知道他们也对于勒感到了失望。
我看向于勒,只见他还是那样淡定,他说:“但经过我的努力,我又赚回了比以前更多的钱。”好似有一秒钟的停顿,我们从刚才的失望中一下回过神儿来,脸上洋溢着惊喜。母亲听到这儿,也立即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说着:“我亲爱的弟弟,真是抱歉,刚才说的话,你千万别记在心上。那只是气话,即使你一贫如洗,我们仍欢迎你。”这时父亲和姐姐也点头应和着,我也在其中。
这时,于勒站起身,他从行李箱中掏出一张支票,交到父亲的手中,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冷冷的看向我们一家人说:“这原本就是你们的,今天物归原主,我会如你们所愿,永远离开这里。”说完,于勒提着行李箱,走向了大门。他挺直腰板大步的走着,没有回一下头。父亲,母亲和姐姐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目瞪口呆地呆在了原地,而在转身中于勒脸上的那一抹伤心却让我看得真切……
自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我那唯一的叔叔—于勒。
篇十: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我的故事
——以于勒的视角讲述
我的名字叫于勒,曾生活在勒阿弗尔。
在我还年轻时,还不懂社会的险恶。我听信了朋友的谗言,开始学会了赌博。朋友对我说:“在这里钱可以生钱,你只要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就可以得到数不清的财富。”这对我们当时贫困的生活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买我心爱的零食,穿漂亮高贵的衣服,住豪华舒适的大别墅……想到这,我便满口答应了下来。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父母和哥哥入睡后,偷偷地将父母的钱拿出来一点,大概五个铜子的样子。日复一日,我也多多少少赢了不少钱,朋友们也都夸我有这方面的天赋。于是,我渐渐大胆了起来,偷来的钱也越来越多:五个铜子,十个铜子,二十个铜子,一法郎,五法郎,十法郎……随着拿来的钱越来越多,我的运气却越来越差,赢的时候也很少了。直到最后,我将偷来的钱全部赔进去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后来,父母去世后,我的事被兄嫂知道了。他们说我行为不端,糟蹋钱,将我送上了从勒阿弗尔到纽约的商船,到美洲去了。
到了纽约后,我很是惊喜。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商人,他教会了我如何正确地挣到钱,并且帮我租了一个小店铺。在这里,我也赚到了我的第一笔钱,我很感谢他。二十年来,我的店渐渐家喻户晓,生意也越做越大,挣了许多钱,日子也过得很好。
又过了两年,我要去南美出差并一同旅行,便写信给我哥哥一家,答应他们发了财就回到勒阿弗尔,回到他们身边,一起过快活的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我的生意谈崩了,店铺也被收了回去,连吃饭的钱都付不起了。我每晚只好蜷缩在街道的角落里,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我常想起远在勒阿弗尔的哥哥,他们过得好吗?是不是还在等我的消息?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没脸去见他们,也不能给他们增加负担。
后来的几年里,我在船上谋了一份差事,一直靠卖牡蛎为生。船上的风吹日晒使我比同龄人还要老,面目沧桑,衣衫褴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每天都随着船长出航,在甲板上卖牡蛎,我也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直到一天,在通往哲尔赛岛的航船上,我像往常一样卖着牡蛎。耀眼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这时,一位穿着体面的男士带着两位小姐以及另一位男士来买牡蛎。但当那衣着体面的男士与我对视一秒后,他突然变得不安起来,转头便走到了一旁。我看到他与他的妻子聚在一起轻声讨论,面露恐慌,“真奇怪!这个卖牡蛎的怎么这么像于勒?”“你疯了!既然你知道不是他,为什么这样胡说八道?!”他们的对话不偏不倚传入了我的耳中,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我这才发觉,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亲哥哥菲利普啊。他们显然也认出了我。可看我现在的处境,也实在是愧对于他们一家。
我见他们让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到这里付钱,我一眼便认出了他,他是我哥哥的儿子若瑟夫。上次见他还是一个小婴儿的模样,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他的眼睛还是如小时候一般纯洁明亮,犹如闪闪发光的宝石。他给了我两法郎五十丁并外加十个铜子的小费。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好说:“上帝保佑您,我的年轻的先生!”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到哥哥一家了,也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了,可生活还得继续……
篇十一: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船长视角
xxxx年xx月xx日早睛晚阴(字体歪歪斜斜)
风平静地推着海浪,我在甲板上一如既往地工作。侦查海面的同时巡视一艘船并不容易。这时来了一个旅客来找我问话。他看起来似乎很着急但说话无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悬飘。我有好久没见到对我的工作这样感兴趣的人了。他问了不少东西,比如哲尔赛岛的差不多一切。我不是不愿意聊天,只是他的问题太多,妨碍我工作。像哲尔赛岛的各类情况,向船上的任何一位先生或夫人打听都可以了解。这位先生问到船员,我想起过一会儿应该去监督老流氓工作,他的力气实在是小,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适合他的撬牡蛎的工作。虽然我之前还向他的家人提到过他发财的事,但他现在可没什么钱,如果他不是法兰西同胞,我才不会把他带到船上呢。谁知道我正想着那老流氓,那位旅客就问起来他。我实在是不耐烦,回答完他的问题就打算离开,那位旅客也算识相,问完就走了。我瞟了他一眼,他脸色苍白,比崭新的船帆还白。好不容易摆脱了他,我又要去找那个流眠了。
我向船的一头走去。那个流氓站在桶边,一个小孩正把钱递给他。流氓接过他的钱,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好像很感动。看来这家伙干这活还不错。
……
新来的小水手身手挺利索,我对他很满意。他干活儿的时候,我看见了刚刚来问话的旅客,旁边的几位先生夫人大概是他的亲人朋友,他们都无精打采。现在回想起来,在那位旅客来问话之前,我曾经似乎见过他们,只觉得眼熟,却到现在也认不出来他们到底是谁。
……
在船舱里,我听见流氓和一个矮子水手谈话。那矮子也是我从美洲带回来的,他俩一样穷,所有积蓄扔在地上叮当响。船上没几个人瞧得起他们,他俩是彼此唯一的朋友。流氓说自己看到一个付账的小孩,他长得很像他亲戚少年时的样子。他让流氓想起了他的亲戚,他希望自己能早点儿把债还上。矮子又谈起流氓的遭遇,他对流氓浅浅地表示了同情。要我说,流氓现在没钱也是活该,年轻的时候挥金如土,甚至挪用兄弟的遗产来挥霍,后来居然还能阔绰一阵子。他这样的人,现在在船上撬牡蛎,以后要想发财也是做梦才有的事儿。
……
我写了这么多,完全是因为喝了雪利酒。(这里的字被微微晕开)糟糕,酒洒上了羊皮纸!
感谢上帝,明天终于要到地方了。我希望明天抵达以后,能在洒吧里畅饮一夜。如果贵族名流之间还时兴酒的话,最好能喝上他们的酒。说起酒,在长途旅行里,补给船就像漂浮在海上的金子。我曾经很轻视的一个水手如今做上补给生意,乘着机缘巧合发家致富。要是哪天我能攀上他,那可真是太幸运了。要是我也能靠这生意发财,就用不着再喝雪利酒了,我能喝点儿别的。
篇十二: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话说,菲利普夫妇在船上误把饱经风霜的水手当成于勒,但那并不是于勒,他们只是长得有点相似罢。
‘你们知道吗,有个名字叫于勒的好心人,给他亲爱的哥哥-菲利普夫妇买了一栋别墅,还给菲利普夫妇的女孩找了一个不错的夫婿,好像是公务员……哦,亲爱的上帝,保佑我,保佑我也能有个这样的亲戚,那样我的下半生就可以靠他了……
‘于勒现在是达官贵人,出门就乘车,经常去高档餐厅享用美味佳肴-那个地方是穷人想都不敢想的,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而于勒已经习以为常,于勒还经常去很远的地方旅游,去旅游还带上他的哥哥菲利普夫妇……于勒今时不同往日,生活非常奢侈……改天我要去拜访他,万一他高兴了,出去旅游的时候就可能带上我……哦,我亲爱的上帝,想想就令人愉快……’
‘听人说,菲利普夫妇在于勒是穷人时对他并不好,经常打骂他的……’
‘你管他那么多,能过上富裕日子,成为富人已经很好了……如果让我享受一天富人的生活,就是第二天死了也值了……’
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而于勒已经成为人们讨论的重点对象,于勒的家门口已经被人踩烂了,地上的脚印也数不胜数,每天前来拜访的人有很多,他们很早就回来的,争先恐后,生怕落在别人后面,他们送的礼物也是数不胜数,像星星那样多,堆满了于勒的房间,甚至不得不退回一些礼物去,虽然人十分多,但于勒总是一个一个的接见他们,对待他们的态度十分客气,把钱借给他们时,他们的眼睛似乎都冒着光……
‘哦,我的亲爱的年轻的先生,我亲爱的于勒,我亲爱的弟弟,我想借你一点点金钱,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就好。’菲利普十分恳切的说着,低着头,把于勒西服上的灰尘全部清理干净,又帮于勒整理了领带。
‘好好好,我亲爱的哥哥,你自己去取吧……’于勒痛快的答应了。
他们就这样的生活着。直到有一天-
‘你这个恶心的臭东西,滚出我们家,哦,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疯子,上帝保佑,别再让我遇到你了……’
‘不,不,不,我亲爱的嫂嫂,我只是想借住一晚……’
‘谁不知道你现在穷困潦倒,还想再来祸害我们家吗……给我滚出去……’
于勒被毫不留情的赶出了这座小房子。
‘太恶心了,离我远点,我可没有一点多余的金钱来借给你’
‘别来我这,别看我,哦,我没有什么可借给你的’
‘你以为你现在还和从前一样是富豪吗……今时不同往日了’
于勒涨红了脸,对这群人十分失望,于勒并没有破产,只是想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得知他们的反应,于勒心寒了。
第二天,于勒变卖所有家产,远走他乡,隐姓埋名,过这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还是会时不时把钱借给真正需要的人,捐给慈善机构啊,捐给那些在战乱中的儿童啊……
至于菲利普夫妇,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追悔莫及,人们也一样的追悔莫及,却再也打听不到于勒的踪迹。
篇十三: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李沛遥
父亲突然瞪大了双眼,盯着什么,又用力地眨了眨眼,仿佛在确定什么似的。他突然面色涨红,向我们飞奔而来。他低声地对母亲说:“你看,那边那位富商,怎么那么像于勒?”
母亲疑惑地问:“哪个于勒?是你弟弟吗?”父亲也不能确定:“我不确定……他现在不应该在美洲度假吗?你还是去看一看吧。”母亲去了,她回来得很快:“菲利普,我想就是他!这简直是上帝安排的巧合!你快去,这下子咱们的生活有指望了!”父亲立即起身整理着衣袍,我扭头看了一眼母亲——她的眼睛盯住那位富商的方向,目光中充满了贪婪。好像要将他的一切钱财吞到肚子里——
父亲已经跑似地走了。我站起来追他。“您好,先生……今天的天气很适合旅行,对吧?”那位尊贵的有钱人放下报纸,不动声色地将脚边的手提箱向自己踢了踢,也微笑着说:“哦,的确,我正准备去一下哲尔赛,偶尔去一下别国旅行也很惬意,不是吗?”父亲一边恭维他,一边询问着他的姓名。“哦,于勒……”“天哪,于勒!我就知道是你!”叔叔的话被父亲打断了,他激动地站了起来,敲着桌子,面色通红,“天哪,天哪,于勒,我是你哥哥菲利普啊。谁能想到你现在这么有钱!”
“哦,菲利普,曾经占用你钱的事,我感到十分抱歉。”
“没关系,只要你肯补给我们就好了。”
母亲如一阵风般飞来——我完全肯定她一直在听我们的对话——她的眼睛止不住地向他脚边看,如果她的目光是实质的话,那只箱子已经被勾走了。
“是啊,是啊,”父亲附和着,眼珠不时地斜到眼角,瞄一下那只箱子又极快地缩回来。他胜券在握般开口:“听着于勒,我们计划用你补偿给我们的钱置一所别墅,我认为你不会对此抱有异议。”
母亲飞快地插了一句:“这可是当年你欠了我们的。”
话音刚落,于勒叔叔拿箱子的动作一顿,父亲赶紧瞪了母亲一眼,殷勤地说:“啊,亲爱的弟弟,不必与她计较……”他一下子止住了话头,与母亲一道张大了嘴。
我也急忙探头看了一眼,一捆一捆的钱装满了整个箱子。他们紧盯着那些钱,瞳孔仿佛都变大了,像饿狼见了肥羊,手极快地搭在了钱上。
“啊,于勒,只有这些钱想置别墅远远不够。”父亲一边用叔叔的钱充实着她与母亲的口袋,一边不满地埋怨。
我看见于勒叔叔的眉梢动了动:“亲爱的菲利普,这些已经是我当年占用你那部分的两倍了。我不认为我应该为你免费置别墅。”叔叔说完盖上盖子,提起那只手提箱离开了。
父亲与母亲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脸气得通红:“这个家伙!”母亲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菲利普!这是你的弟弟!他一直,一直都是个只会坐享其成的人!”
“就是!”父亲怒气冲冲地说:“他现在有钱了,却不肯分给我们!”我默默地回到原位,看着父母像毒蚁一样,因为钱不够多,而咒骂他们的弟弟,突然对他们产生了浓浓的厌恶。
篇十四: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我扁扁嘴,在甲板上跑来跑去。
海面上风平浪静,不时有几只海鸥掠过苍穹,长啸一声。一切那么平淡,那么美丽……
我感觉我的衣领被揪起来。回头一看——母亲的胖脸就在面前。她恶狠狠地道:“你个臭小子这么不让人省心,到处给我惹祸!”
我远远的看见,两个姐姐正快活的吃牡蛎——她们模仿那两位太太的动作,笨拙又滑稽。我只好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行驶的水纹是那么的张狂,好似贪婪而跳跃的火舌。
“唉呀!”父亲低沉地怪叫一声。
母亲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向他跑去,“菲利普你疯了?看看旁边人都是怎么笑话你的!”
父亲就直直的立在那里,剧烈颤抖着,细密的汗水从头上渗出。他大口喘着粗气,脸都憋紫了。
“你怎么了?”母亲狠推父亲一把。
父亲却一把抓住母亲,大笑直到脸都变形了,然后小声地生怕别人听到地说:“克拉里斯,那个有钱的先生好像是于勒!”
“啊,哪个?他在哪?”母亲尖利地道,她瞪大眼睛,伸长脖子向外瞅。
父亲没理母亲,他的目光死死地扎在那位穿着西装革履衣的先生上,摇着头念叨:“不可能,真有那么巧?”
“你没看错吧?”母亲面色红润,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梳的油亮亮的,眼神锋利。他正捻八字胡,笑吟吟的,活像一只老山羊。他带着闪闪发亮的蓝宝石戒指,手中随意的摇晃着一杯鸡尾酒,与两位贵妇正谈笑风生。
天呐,这是我叔叔?亲叔叔?……我被惊艳到了。
母亲站起身来,挺起胸脯,慌慌张张的整理了被风吹乱的头发,清了清嗓子,小步地好像挺优雅地走向那位衣着华丽的先生。从他身边掠过时,偷偷的瞄一眼。
母亲回来了。
她把手一合,忙乱的踱步。“噢,我的上帝!或许真的是他,这太好了……不不不不,这就是他,”他晃了晃父亲,又激动地道:“亲爱的,亲爱的,这真是他!我亲耳听见旁边的女士喊她‘达尔蒙斯先生’!肯定错不了,错不了,天哪,噢!”母亲傲娇的扬起头,好像她就是位贵妇人,用短粗的手指梳理着永远理不清的头发。
我被父亲和母亲的言行吓到了,请示他们自己可不可以去别处逛逛。
“别过来烦我们,没空理你,走吧走吧!”母亲高声道。
父亲也不在意的甩了甩手。
只见母亲手忙脚乱的帮父亲拍了拍肩上的灰尘,拉了拉皱褶的衣服。父亲挺直了腰板,抚摸着嗓子,哼着小曲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船长走去。一脸讨好谄媚,客客气气地和船长搭上话。一面不断恭维,一面打听那位先生。
“你是问那位先生?他可是在美洲赫赫有名的百万富翁——于勒·达尔蒙斯先生……你还不知道他?”
“啊!啊,哈哈哈……我……原来如此,我早就看出来了,看出来了……谢谢您……”父亲高兴的好像要滚下泪来。
船长上下打量着这位怪先生。
父亲拽着我们一家向那位先生——我的叔叔于勒——快步走去。
他的目光与父亲相触,顿了顿,停止了与旁边的人的谈话。他的眉毛挑了挑,嘴唇动了动。
父亲深深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笑着露出泛黄的像镶了一层花边一样的牙齿
“于勒,于勒,我亲爱的弟弟!我是菲利普,你的哥哥……你……还认得吧?”
我的叔叔于勒久久不语,脸上显出轻蔑和厌恶的神情,却没有做声。他变得冷淡起来了,轻声道:“对不起,您认错人了。”
父亲的脸色变得苍白。
我的叔叔看了看旁边的达官贵士们,笑道:“看吧,总是有人跟我攀亲属。”接着转过身来,道:“我不认识您,先生,我也不叫于勒,我叫克里斯·怀特,很遗憾的是……”他把帽子提了提,不屑的道:“我没有任何哥哥。”
大家忽然安静下来。母亲眼睛一转,拉着两个姐姐向后悄悄退几步,别过脸去。
父亲连连摇头,脸上的肉颤抖着:“于勒!你……你答应过我,一定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你不能……”
他脸色铁青,一脸讪笑地对那些商人们说:“实在不好意思,失礼了。”
“于勒!”父亲眼泪横流,颤抖着向“叔叔”伸出手:“于勒!我们一起回家吧……”
他,坚定地甩开,弹了弹西服,微微点头施礼,绝然而去……
我站在甲板上眺望——无边无尽的远方,没有一丝光。
篇十五:我的叔叔于勒改写1000字
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菲利普的视角
我是菲利浦,从小我就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
我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二胎家庭。本就多一个弟弟与我分财产,他还那么挥霍钱,把我的一部分财产吃没了。我和家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尽管于勒身体不好,我们还是一等他成年就把他送去了美洲。现在想起来这事,他应该感谢我。
接下来,我就开始了极大部分人所走的路:结婚、生子、拮据地生活。家里的钱实在是太少了,连一点用来于勒的钱都没有。但是一个午后,我们正在分配这个月的花销,我正与妻子克拉丽丝争吵,是否应该多给我点钱买一个廉价的手表,使上下班时更准时时。我们收到了于勒的信——这小子竟然发达了,要来赔偿我的财产!我就知道送他走时给他五法郎以示关心是有用的,幸好我当时没有丢下我的教养,让于乐还念着我这个哥哥。这让我愈发相信见到于勒时只要我们表现的越感动,得到的就越多。于是我开始每周末带着全家去海边散步,偶遇的巧合比他来家里找我们更戏剧更感动不是吗?我们还在孩子面前说想念于勒的话,到时候于勒回来了,如果从我的孩子口中听到对他的想念,该是多么感动啊!不久于勒就来了第二封信。
信里他说他会过很久再回来。但我并不着急,时间越久,他积累的思念就越多——给我的钱就越多!于勒还真是有好运气,连带着这封信也成为了福音书。二女儿终于嫁出去了!女婿虽然钱不多,但好歹可以让女儿不再花我的钱,还能给我养老金。于是为了庆祝,并且显得我们生活没有那么紧张。我们前去哲尔赛岛旅行,那轮船是多么高贵啊,还有那先生小姐们是多么优雅呀!我又想到了于勒,等他回来后,我会不会不适应这样的生活?我想还是需要提前适应一下的,但我的妻子竟然不给我面子!不过也算一件好事,我可以把她的份额给吃掉,可我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
我和女儿女婿非常开心地去买牡蛎,毕竟前半辈子都没有这种机会。我只是想快点吃到牡蛎,紧盯着那卖牡蛎的人的手,果然是干粗活的人啊,动作是那么娴熟,拿刀开壳往上一掰,哪怕右手上那一条黑紫色的伤疤,也丝毫不影响它开壳的速度……右手上黑紫色的伤疤?它的眼睛怎么那么像……我慌极了,赶紧去找克拉丽丝,我则去找船长套话,船长说他叫于勒……完了,全完了!
他就是个祸害!就是他,让我现在的生活如此拮据;就是他,让我周五满心期待他回来找我们要钱;就是他,让我们把他玩弄我们的笑话视若珍宝……全都是他!于勒!我的生活,我的期望,全都因为这个不努力只娱乐卖牡蛎的于勒给毁了!我展现出我的素养又怎么样呢?他还是照样的折磨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让他再来如此羞辱我。我让儿子付了钱,尽可能离他远一点。我把牡蛎都给了女儿女婿。经历这么一遭,我是一点也不想碰这个祸害拿过的东西了!
这次旅行本应是幸福的,却因为他而压抑沉重,他可真是幸运啊,少年挥霍我的钱,现在我竟然用送给他十个铜子当小费!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