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太守行改写成故事
篇一:雁门太守行改写成故事
城门骤然打开,一列漆黑的铁骑声如雷鸣,马蹄声犹如狂风骤雨,疾奔入城。
……。
小兵忘记了叛军骑兵何时离开的,也忘了自己是怎么一点一点爬出泛着腐烂气味的死人堆的。他爬到一旁如胭脂色的土地上时,周遭已然一片死寂。天已经黑了,他缓缓站起来,双腿因为久跪而变得僵硬麻木,似乎和四周如废弃麻袋一般被层叠成宝塔型的尸体毫无差别。
“砰!”双腿在走了两步之后,终于再也坚持不住,重重跪在了寒冷彻骨的地上。
他就这般趴着,闻着土散发出来的、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慢慢失去了意识。
三天前,叛军步步紧逼,最终还是让他们逼到了城门口。唐军节节败退,叛军像是把铁铸的弯刀,一点一点搅碎了唐朝的五脏六腑。
曾经繁华的紫禁城内,现在也不复往日渔阳鼙鼓、缓歌慢舞。
似乎就是一夜之间,九重城阙变得尽是烽烟,唐玄宗不得不连夜出逃。浩浩荡荡的人马,在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叛军的瓮中之鳖。
寒风仍在咆哮,热量一点点被风吹走,可白天血腥恐怖的场景却像刻在了脑海里一般。
叛军进城,唐军轰然分散,士气瞬间消散了一半。天幕中不断划过猛禽,叫声中甚至也透露着荒凉。小兵骑在马上,铠甲被震得重锤在心口。
叛军狰狞得如怪兽一般的马快速逼近,箭似雨一样射来,擦着耳畔呼啸而过,身侧几个骑兵瞬间被刺成了箭靶子。
接着刀光剑影,死尸逐渐堆积成山,而后被马蹄践踏成泥。
在这灰暗的场景下,不断流淌的血液却成了最亮眼的暖色。放眼看去,唐朝万里城郭,都褪去了曾经繁华而温暖的景象,一切都散发着灰扑扑的悲哀。今天刚好是八月十五,小时候,他记得母亲常会带着他去逛集市,那集市处处点着暖黄的花灯,花灯上绘着一幅幅精美的连环画,看到它们,他常常走不动路。他和母亲便站在满街火树银花之下,静静仰望那些轻巧的彩灯。小小的瞳孔被照得像装着天上的月亮。月饼也是格外香甜,他常常和兄长抢着吃。欢快的笑声似乎从来没在这片土地的上空消失过,直至今天。
他轻轻笑了出来,一张嘴便是撕裂般的咳嗽。这些往事在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短暂绚烂却似烟火。
安史之乱暴发,他果断去参了军。他想保护这片曾经满是欢声笑语的土地,即使战死沙场,他也心甘情愿。
“禾黍不获君何食?”耳畔回荡着母亲严厉的声音:“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他就静静地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破破烂烂的嗓音,接着母亲的话,唱起了那首诗。
“……为我谓乌,且为客豪……野死谅不葬……腐肉安能…。去子逃……”恍惚间,似乎有人缓慢地爬起来,走向结了层层白霜的战鼓,拿起鼓槌,却再也敲不出往日高昂的声音。
……
战城南,死郭北,野死不葬,乌可食。
枭骑战斗死,驽马徘徊鸣。
好在七年后,叛军无路可逃,最终叛乱平定,可惜这些亡魂,却是再也看不到了。
篇二:雁门太守行改写成故事
唐元和十一年秋,昌谷幽居的小宅里,静得出奇。
没写完的诗,没作完的画;沦陷的山河,未酬的理想。李贺的一切,都将要在这个漫漫长夜里归隐而去了。而这时,桌案上一盘没下完的棋,悄然间动了起来……
于是,便将灵魂投注于棋子中,驰骋在棋盘的沙场上,去实现那个终其一生未曾触及的杀敌之梦吧。
“报——李贺将军,叛军已攻至雁门关下!”
“出城迎敌!”
城外的叛军仿佛从天际而来,个个身着乌黑密甲,黄沙飞扬,一眼望不见边。
“开城门——”
城门大开,李贺率精兵一马当先,阳光洒在他白衣外的一身金甲上,熠熠生辉,敌军一惊。只见的卢宝马在他胯下疾驰,手中一双玉龙宝剑在空中如幻影移形。他在敌军中如出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皆留下一条血路。
棋盘上,原本是黑棋借先手之利围攻白子,哪想白方看透黑方破绽,使出一奇招,出其不意剿杀黑子,黑白两方势均力敌,胜负难分。
黑方见态势不利,便想以退为进,假借逃跑之象诱敌,实则在大漠里迂回行军,将白子引进包围圈,四面夹击。
叛军随即撤离。漫天的号角声中,无数匹脱缰的骏马载着大唐战士,向敌军奋起直追。追了不知有几十里,天色忽然黯淡下来,彷徨间,前面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的敌军不见了踪迹,身后和两侧却浮现出几许黑影。
“不想中了敌军的迷魂阵!”李贺嚎叫道。只见黑色的包围圈渐渐缩小,布成八面圆环,时而烟雾弥漫,时而斗转星移。李贺等人一时间迷失了方向,只晓得扬鞭拍马,在黑子设下的圈套里没头苍蝇般乱窜,白方坠入了黑棋的陷阱里。
月明星稀之夜,白军将士的鲜血把沙子染成鲜红色,又逐渐凝结为深紫。棋局里只剩下李贺一粒白子,他像一只羔羊坠入狼群,只能任人残食。他闭上双眸,等待被敌人的马槊刺穿胸膛……
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他命士兵放下马槊,径直向李贺走来。
“献出帅印,归降于我,保你富贵荣华。”
李贺望向身旁的半卷红旗,拔出玉龙宝剑,只不过这一次,剑锋对准的是自己的脖子,大喝一声:“为了大唐,为了百姓,为了国主,我愿与城共存亡!”霎时间,一股热血迸发开来,最后一粒白子也在寒风中泯灭,在痛苦与不甘中自刎。
秋风萧瑟,易水的清波拍打着河岸,仿佛在歌颂着又一个英雄的灵魂,这个英雄可丝毫不逊于千年前的荆轲和乌江畔的西楚霸王。
病榻上,李贺面色惨白,冥冥中闭上了眼,一动也不动。
他死了吗?不,他分明是去到另一个世界,圆那个驰骋沙场的报国之梦了。
篇三:雁门太守行改写成故事
他站在城墙上……
宋塞外边疆,狂风阵阵,卷起千层黄沙,拍打在战士们的脸上。午后阴郁的天气,乌云阴霾,天空见不到几丝光亮,与其仰望天空,还不如低下头来看看脚底翻涌而至的敌军,他们使劲地挤过来,挤得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连绵起伏,平日妄想凿墙根进城的偷渡者都凿不开的城墙,到了此时就同一捅就破的拜占庭城墙一般脆弱,也不知他能承受多久这般重量。气势如虹的敌军滚滚而来,战士们只有杀出重围,才有生路。
阳光挤出缝隙,透出厚厚的云层一缕缕地照在了披着重甲携着弯弓手搭箭的战士们的身上,将铠甲都染成了金色,“多么像鼓身上的那条神龙啊……”他低声喃喃道。
他没什么文化,不识字,儿时父亲因患心梗卧床不起,每天就跟着母亲去田太师府上打杂活来维持一家三口的生计。十五岁时,他在河边宰杀鸡鱼,忽闻有人大喊“着火了!着火了!”他立刻起身,张望这次是哪家的不幸,越向远处张望火苗,越发感到不对劲。当他赶到时,那千疮百孔的茅草屋已化为了灰烬,父亲母亲的尸骨也在傍晚萧瑟的寒风中不知被吹到了何处。他自甘坠落,无限沉沦,做穷途末路的末路鬼。一日清晨,他在山冈上饮得烂醉,一声声沉闷但似雷霆万钧之势的鼓声入耳,他顿时从梦中惊醒,寻找那鼓声的源头,他自此便与战鼓结下了不可解开的缘份。
他是军中鼓敲得最好的,别看他年纪轻,身体薄,但力气却不小,仅仅两支鼓槌一只战鼓在他的手中也可以奏出穿云裂石般的声响,每每奏响,战士们都士气大振,战无不胜,连将军也说,听了他的鼓声,胸腔中会横生出一股志在必得的勇气。
号角“呜呜”作响,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他醒的很早,五更后已经穿戴好了衣物,踏上干裂的黄土地,迈过无数具死尸。腐臭的尸体散发着麝香味,等待着被各种菌类分解,最终,万物归一,化为了尘土中的一份子。他脚踏着的黄土地并非黄色也并非泥土,而是战士们的鲜血在一夜的寒冷中凝成的紫色血块。
战士们踏上了不归途,他也背着战鼓跟随队伍一起走上了那条不知生死的路。战旗半卷着,深秋,雾未散,刚下霜的早晨,鼓面的牛皮染上了湿气,“霜重,鼓寒,声不起”,鼓声已不复往日的气势。激烈的斗争的“呜呜“号角已经再次吹响,战士们呐喊着与敌军厮杀,又是一个个地倒下,一个个地喷溅出鲜血,白霜覆盖的土地被染成了另一种颜色——鲜红色。他早已冻到麻木的手掌又不甘地拿起了鼓槌,“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他没有见过黄金台,也没有一把锋芒宝剑,但是他有满腔热血和手中的鼓槌,他愿意“为君死”,他愿意鼓舞战士们,为国家、为老百姓而死。他再次挥起了鼓槌,他从未感觉到自己这么有力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身体也不再寒冷,只知道奋力地去锤那鼓,他锤得专注,却不知有什么东西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胸口,毫无预兆,一口鲜血喷涌出来,洒落在鼓面上。又有什么东西被染红了,这次,是那鼓身上的神龙。
篇四:雁门太守行改写成故事
想象奇特,现实无奈;呕心沥血,可叹鬼才。
——作者引
夜很深了,一座油灯静静吐焰,照亮一方黑夜。油灯下的一张纸,上写:黑云压城城欲摧。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被一只略显苍白文弱的手轻执,似乎也在跟着主人凝思,下一句写什么。
天上,是黑压压的云;地上,是黑麻麻的人。
“呼呼呼呼呼呼”,那是携沙狂风在咆哮;“咚咚咚咚咚咚”,那是牛皮大鼓在低吼;“哒哒哒哒哒哒”,那是敌军马蹄在奔腾;他站在城墙上,身披甲胄,紧握一柄玉龙剑,指尖微微泛白。风卷起帅旗,夹着砂砾,擦过他的脸颊,带着微微的疼,他毫不在意——马上就有生死之战、保国之战,这点疼算什么。
风似乎想把一切撕开,城墙似乎要坍塌了,战士们如山屹立,雄健的臂膀紧绷蓄力,将炯炯目光投向前方,浩浩荡荡逼近的敌军的方向。
乌云和风卷动着,暴雨很快要来临,本是白天却看起来像黑夜。又一股风吹过,云层竟然破出一个豁口。一缕阳光直射下来,正好照在城墙上战士们的铠甲上,金光闪闪,战士们的瞳孔似乎也跳跃着火焰。
“冲啊……”
“杀啊……”
“呜……”军中号角声响彻云霄,鲜血和红叶混在一起,随着夜幕降临,不知谁把大地染得更红。
鸣金收兵,整个白昼的厮杀暂停。他挂着伤,眺望,尸横遍野,整个大地在夜幕中凝成了暗紫色;转头看,城头断壁残垣,帅旗被风与箭撕裂,却依然不屈地猎猎摆动。
冷冷的夜晚,连战鼓都裹了一层冰霜,他擦擦脸,盯着远方,似乎在等待什么。一阵闷闷的雷声从远方传来,啊,是援军!他们来了!红旗半卷,行动敏捷,无声中却自带强大威压与希望,只有我们大唐铁血军人才能做到,都是我们大唐好男儿!
军队再次召集,不远处的敌人也列好方阵。他握紧手中的剑——当初他还是个无名小卒时,国家慧眼识才,培养他成为大将。为国,不能退却!即使战死沙场,也是报效国家,死得其所!
举剑,深呼吸,屏息,大喝一声——
“杀!”
李贺被自己的声音猛地警醒,睁开眼。自己还在烛火摇曳的小屋里,奉礼郎的官服还静静叠放在床上。他揉揉发酸的脖子,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新作的一首诗上,双眸定住:《雁门太守行》。
他富有才华,却因为名讳无法科举;他去当兵,上司是一个废物;好不容易做了一个小官,又体弱多病。
他渴盼身强力壮,马上驰骋,在边塞战场,报效家国。他沸腾的血液,让想象也沸腾——骑白马,穿金甲,征战沙场,意气风发。
当他写下“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时,心中认为,真正能懂的,也许是一百年前同样渴盼在沙场建功立业的另一个他,“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男儿,哪有不热血?
男儿,哪个不热血!
李贺轻抚诗作,吹灭灯火,铁马冰河入梦来。
篇五:雁门太守行改写成故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确立节度使的政策?还是那安史之乱的暴发?哦l……我想起来了,是黄巢起义,自那之后,藩镇割据,帝国日益衰落,吐蕃、契丹等地趁机攻打边疆之地,内忧外患,这样的形势,帝国还有回天之力吗……
思绪回到眼前,远处飞来一只信鸽,信鸽的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信封。站在我旁边的士兵伸出手,让信鸽落下,取出信纸,上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皇上已派阿跌光颜将军率十万精兵赶来,在援军到来之前,守住雁门关!”
“按照此地与长安的距离,等到大军行至最快也需要三天,这城……可不好守啊……”校尉莫念皱紧眉头,脸上阴云遍布。
“呵,不就是个王承宗?只要我们等到援军,那小小王承宗弹指可灭!”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以勇猛见长的狄九。
“你说守得住就守得住啊?那王承宗可不是像某人一样的头脑简单之辈。”讥讽的声音从狄九的对面响起。
“你!”狄九大怒,拍案而起。
“够了!”许久未说话的我站了起来,“那王承宗确实不好对付,但是,这城,却必须要守。只要我们撑到第三天,那王承宗必败无疑!而且,我们没有退路,我们的背后就是大唐千万的子民,我们若退,他们谁来守护?传令下去,所有人戒严!”
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一日,第二日,王承宗并没有发起大规模的进攻,而只是进行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骚扰,如夜袭、试图点燃粮仓。但是却都被我们发现并阻止。我与一众大将都觉得这是在拖延时间来等待什么,不过这也对我们有利,毕竟我们也需要等待援军的到来。
第三日。
这一天天空布满黑云,所有人都很压抑,因为今天王承宗必定会发动最后的大战。紧张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申时三刻,远处突然传起震天动地的角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军队,他们发起进攻了。
“传令鼓手,全军戒备!”我站在城墙上拔出那一柄象征着我将军身份的利剑,“兄弟们,为了身后的家人,为了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为了身后那千万的大唐子民!死战!一步不退!”“死战!一步不退!”这一刻,六万士兵齐齐呐喊,混合着同样响彻天地的鼓声,盖过了远处传来的角声。
“弓箭手准备,放——”铺天盖地的弓箭向地方军队射了过去,一大片敌人瞬间倒了下去,但是后面又瞬间压上了更多的敌人。“骑兵,步兵听令,冲锋!”城墙外狄九率领数十狄家铁卫手持宣花大斧冲在前面,他们身后则是三万手持陌刀和横刀的步兵。在两军正面交战的一刻,两万骑兵手持槊从左侧山丘之上冲出,突进地方军队里,配合狄家铁卫生生将敌方十万大军打开了一条口子,杀敌无数。
但是敌方军队立刻变换队形,将局势扳回来,相比敌方十万大军不断地冲击,我方六万士兵就显得太过单薄。很快,我们便陷入劣势,五万骑兵步兵转眼间只剩下两万,狄家铁卫仅剩十二位,三位大将战死,弓箭手的箭也仅够发射最后两轮……
这城,还能守住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大唐士兵一个都没有退,每一个人的眼里都充斥着坚定的信念。他们的鲜血在寒夜中凝结成紫色,夜寒霜重,鼓声郁闷而低沉。我早已加入战场,随着战士们一同杀敌……
我方士兵的数量不断减少,眨眼间仅剩四千余人,身边的战友不断地倒下,而我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忽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把陌刀穿过我的身体,尖端还滴着鲜红色的血液,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终究还是……失败了吗……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朦胧中,我好像看到远处的黑云被一道金光撕裂,无数身穿大唐盔甲的士兵呼啸而来,半卷红旗在空中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