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陪伴我成长

时间:2022-05-04 12:38:43 | 作者:用户投稿

杭州下雪不是一件稀罕事,但能积起来的雪对我来说还真是一件稀罕事。我自小便来到了杭州,在我印象中下过的能积起来的雪的次数实在不多,因此对雪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

印象中的第一次雪是在小学,不到晚上便厚厚地积了一层,小孩子总是没那么多顾虑,直接就在雪地里滚了起来,同龄的朋友也跟着一起疯,那时总想把平房上的冰棱完整地取下,它仿佛是魔剑般吸引着我去得到它。那场雪持续了好几天,在小学我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操场,以至于教师也跟在学生后面堆起了雪人,而堆雪人只是“保守派”的风格,“激进派”则是简单粗暴,直接捏起雪球就往关系好的同学身上扔,当然还有一个人数极少的“沉稳派”,他们多数是高年级的,或看着我们在雪地里耍疯,或在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雪地里缓缓散步欣赏雪景的,更有缩在教室里看课外书的。在小学的最后一场大雪是六年级期末考试前下的,记得雪下的漫天飞舞,学校都通知考试延期了,不知道是应该感谢这场雪让考试延期了,还是应该对这场令我们惶恐不安的雪疾首蹙额。考试的当天,所有的景色都被剥夺了色彩,只有柏油马路和信号灯恢复了原本的色彩,在这个白色主导的景色中,冰棱挂在屋檐上,树枝向白雪屈服了,流水愤愤地散发着水汽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尽管雪景如画却没有心思欣赏,那是我印象中读小学时的最后一场雪。

初中的雪是我逐渐成熟的证明。同样是最后的阶段,它如约而至,只不过它来得更为沉稳,没了小学时的不知收敛,雪花不紧不慢为学校铺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轻纱,多了就看不见事物原本的模样了,像是体恤事物的寒冷,把学校包裹地严严实实。同样是校园,操场的人甚至更多,“激进派”却少了,“沉稳派”成了主流,而我则和朋友缓缓地漫步在塑胶跑道上聊着天,欣赏着往日不同的校园,走着走着,忍不住抓了一把雪,捏成雪球却不扔出去,只是不停地换手在下面接住雪球直至手冻得通红才随手扔在一旁。在期末考完去学校报到的那天,又下了一场了,这次积的雪更厚了,那天去的挺早,以至于整个校园都是寂静的,唯有那白雪是灵动的,在阳光下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滋润着大地,应了“瑞雪兆丰年”的谚语。

今年春节天气湿冷,阴雨连绵,雨下着下着竟下起了雪,落在高楼大厦上少有能堆积不化的,而深山密林中的雪仿佛更喜欢这种自然之地,在树木上,在瓦房上,在角落里停留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只有那草丛中星星点点的白才能证明它的存在。学校是否也被这白色的薄纱覆盖了呢,想象着银装素裹的校园,思维便发散开了。现在想来好像每次升学都有雪的参与,雪在我的每一个学习生活阶段,扮演者重要角色,它从不缺席。

现在的雪是如此的含蓄,漫天的雪花如飘落的枫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树上、瓦片上……如昙花般,美丽却转瞬即逝,只是轻轻地渲染一下便消失不见。这场优雅浪漫的雪使人怜惜,不等我们细细欣赏便消融了,它还是那么具有魅力,却始终做不出如小时候般的撒疯打滚的事,想起了过往的雪,以及过往被雪覆盖的校园。小时候,雪是大自然赐予的玩伴,对他的喜爱只能用行动表达;再大些,雪也陪我一起长大,褪去了稚气;现在,雪只是给景色上色的颜料,它能绘画出无暇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