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啊!”我瞪圆了双眼,“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我再进班时说。“哎,刚有几个同学在教室里乱扔粉笔。”恍然大悟的我,正往前迈了几步,只听脚下发出“吱”的一声,低头一看竟是粉笔!我很无语,正向天花板准备长叹,但突然惊讶地叫出声:“啊!天花板上的灯,在晃!”“几个皮孩子把粉笔扔上去了。”一个旁观者无奈地耸耸肩,接着他又钻进人潮—走了。
看着满地狼藉,我不由地举起扫把,轻轻一推,几个断了的粉笔便迎接了我。我心想:“教室这样脏还是不去玩‘狼人杀’吧。”我抬头和教室剩下的唯一一个人相视一笑,开始扫地。
一开始,没走几步就被粉笔群殴。但随着我和单澄溪的“冰剑铁刃”在地上一挥,便可以放心走路了。出于对教室干净的不信任,我和单澄溪又将教室打扫了几遍,陆续发现了更多的“尸体”。在第二遍我投入打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扫老师的一片位置时,搬开铁柜,竟满是一团团的“毛绒球”,触目惊心。闭上眼,向外一推,就卷成了个灰球,令人恶心。随着时间推移,地面干净了许多。“终于,终于看的下去了。”我和单澄溪一同感叹道。
但单澄溪似乎仍不满意,抄起拖把,往地上一砍,跳起来,再往地上使劲一压。我帮她拿起水盆,泡进水中的拖把瞬间把水染成墨汁!我还没用力呢!抬出拖把,那水比无月之夜的天空还黑、还浊。“刚刚不是扫过几遍了吗?”我像抱怨一般说道。面对污浊的水,我将盆抬起,一步一步地走向水池,却在最后半米之处完全走不动了。在单澄溪的帮助下,我将水桶抬倒出污水,换上干净的水。我不禁愤愤地说:“要不是我和你,下周我们还怎么在教室生存呀!”这时突然发现单澄溪脚受伤了,连忙说:“没事儿吧?”劳动还在继续,清水变黑,污水又继续换新,地越来越亮。我累得躺在桌子上不动了,但知道无论我有多累,单澄溪一定受着更重的磨难。这时,铃响了,似乎在催着我们。
我吃力地抬起右手,向遍地白痕的黑板,往下一划,一个湿润的一道赫然出现,随即单澄溪也站起身与我一起斩杀污迹。擦好黑板,我奔向柜台,用浸湿的纸巾抹起来,一抬手变为浊黑。就只剩下我们跪在桌子前“乐此不疲”的让白巾挥舞,变成黑巾。
又是一声铃,我在如新的教室下宁静的光中想到那局破碎的狼人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