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
春节,是中国传统的重要节日。过春节意味着放鞭炮、贴春联、收红包,每个小孩都开心不已,在家门前贴完春联,兜里揣着长辈们给的压岁钱、手里提着小礼物,走起路来都能带风。
今年,新冠在年前“袭击”了杭州,原本人满为患的地铁变得冷清,一个人就可以占一排座位,马路上的人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更是寥寥无几。严重的疫情使人们不敢轻易回老家,也使我和小学同学计划好的龙翔桥一日游行程泡了汤。
除夕夜,在家中吃完年夜饭后,我安静地坐在自己房间看书,等待着春晚的开始。“嘀”,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打开微信一看,欢呼起来,爷爷给我发来了新年红包。我开心地按着手机键盘,一顿操作,跟爷爷聊了起来。接着,一个个红包接踵而来,外公外婆的,舅舅的,姑姑的……我的微信顿时热闹了起来,原本寡淡年味有了新滋味。
新年祝福少不了,更热闹的是红包雨。春晚开始了,主持人时不时提醒着观众,“请打开APP首页摇一摇,抢新年红包。”我看到妈妈拿着手机既想开启免打扰模式,又怕错过红包,在“嘀嘀嘀”声中打开一个个只有几毛钱的红包。我加入的群很少,只有几个同学群,就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关注着自己的手机。到了九点,“嘀”的一声,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有半年未见的小桂发的,我赶紧按下收红包的键,哎呀,她真“大方”,我抢到了0。1元,我刚想发一个红包回礼,群里又出现一个红包,赶紧先抢红包。一整个晚上,我和同学们都忙的不可开交。
春节红包起源于“压岁(祟)钱”的概念。在中国民间传说中,“祟”黑白身手,出没于除夕之夜,恐吓小孩子。有一户人家碰巧用包了八枚铜钱的红包吓跑了“祟”。于是红包包钱的习俗就传播开来。压岁钱是小孩新年最期盼得到的礼物,长辈给有血缘关系小辈压岁钱,寄托了长辈对晚辈的新年祝福和关环。与传统红包相比,电子红包的兴起说明人们的交往互惠不再局限于血缘、乡缘,而是扩展到同事、同学,通过抢、讨、发、猜红包增加人们互动的方式。“漫天飞舞为何来,无人栽种花自开。接纳喜悦情义重,钱财多少乐开怀”,可能从数值上说,有同学在抢红包的游戏中好像是吃了点亏,但我们并不计较这一点,因为电子红包让我们踊跃发言,约定了下一次线下的聚会,友情变得更为浓厚。
我曾经在一本百科全书看到,在人类学者研究的一些部落社会中,有一种交流关系叫“库拉圈”,库拉的核心是贝壳臂镯和贝片项圈的交换。而与这种交换同时,还伴随着其它礼物的交换以及物品的贸易,一个人从上游的库拉伙伴处得到臂镯,再把臂镯交换给处于下游的库拉伙伴。与此同时,项圈按照相反的方向流动。这样的库拉联系起了附近各个岛屿的土著,形成了库拉圈。与传统红包相比,微信红包这种新媒体承载下的红包,由于没有时间和空间上的限制而更加便捷,同时在“抢”与“发”的过程中增加了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和抢红包的趣味性。这样的社交方式宛如一个“库拉圈”,联系起了在各个地方的亲人、同学、朋友,增进了关系,在春节这个传统节日里,电子红包作为一种馈赠的礼物为春节增加了温度和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