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的家乡和我家的变化

时间:2022-05-23 15:36:52 | 作者:用户投稿

改革至今,新生的血液早已在华夏的土地下静静潺动,顺着人们的话语回荡在大街小巷,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间,发出轻轻搏动。

在我的家乡,一列高铁横渡杭州和淮南,他被赋予了江南水乡的青涩,沾染西湖水畔的温柔,也被淮南独有的热情与质朴所浸润。一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路上我倾听了吴侬软语,也常常用安徽方言与他人攀谈。短短一列火车,将两地人民的距离无限缩短,交织相隔几百公里的空间中。

我透过车窗望着呼啸而过的列车,看着转瞬即逝的原野,依稀记起过去母亲说过,回老家的车程约有十二个小时之久,常要在火车上过夜,晚上火车压过铁轨的声响在耳边不曾停息,稍不慎还有从上铺掉下去的风险,往往要直挺挺的躺五六个小时,一直等到眼皮咋么都撑不开来才勉强入睡。

站在过道上,变化,尽在脚下微微的震动中。

农村的房子大多都是自己请人造的,隔几年回去,就见房屋高了一层,今年再看,已经有五层之高。前院与后院前后隔了一条露天过道,前边用的是老旧卷闸门,翻下来时的声响像机器的轰鸣,地上也没有铺地板,我从不用拖鞋在这里行走,害怕踩到砂石或是从窗外飞进的尘土,墙后开了一个小房间,只有两平米,仅仅够摆下一张床,这边是爷爷曾经居住的地方。

后院在两年前就请人翻新过一遍了,泛黄的墙壁被洗去了陈旧的气息,赋予新的色彩,走上楼梯,穿过连廊,曾经的鸡舍翻造成旅馆,每间都带有一个阳台,旅馆作为爷爷奶奶的额外收入补贴家用,在没有外人居住时,我常站立那里,看着平旷的街道,看着原本狭窄的小路变得车水马龙。

变化,尽在楼中的一砖一瓦里。

杭州,作为二线城市,改革中,始终走在发展前沿。

在母亲的叙述中,杭城原先由一条条小巷汇聚,墙门中隔几米便是一户人家。几家人共同修成个水井,摆在屋前,水井上有一个把手,要靠压力把井中的水压出来,左边布着一个旋钮,总是爬满铁锈,碰上去总有水珠。井边有时会破出几株杂草,甚至长出一朵野花来装点破损的石井。随着自来水进入千家万户,石井渐渐退出众人的视野。

小到墙门里的屋舍,大到高楼大厦,处处都有他的踪迹,他绘制了一张水利网,将所有人的生活编织其间,让杭城的生活水品逐渐系统化,便利化。

变化,尽在潺潺水流中。

将记忆的琴弦拨回现在,我们无不感叹改革将我们的生活水平一再提高,然而更不可忽视的,是他让人民对于生活质量的重视达到质的飞跃,我们从吃饱穿暖变成吃好穿好,即便是老一辈的人,这种思想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们的心理。在印象里的爷爷奶奶从总不愿花钱在吃穿上变得追求健康用餐,就算子女不在身边,也顿顿营养均衡,有菜有肉。甚至有时还从后院摘几株大白菜,给饭菜增添些新意。同时物质的变化让我们更加重视自己的文化素养,从而产生文化自信,近些年来,各类艺术展、博物馆普及率一再增加,几乎每天都有各层年龄段人的身影。

变化是新生的火焰,早已不可阻挡,蔓延在神州大地下,似奔腾江水,迸发出炽热的热情。他们连接了过去,通向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