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年味
因为一些原因,我已经两年没有回过老家。这次我们扫除一切困难,早早就回了老家。
因为奶奶被接到杭州与我们一起生活,老房子已经很久没住人了,我们就打算今年到新房子里过年。今年的清扫任务比往年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都要重,两边房子都要清扫,所以今年开始的也比往年早。但其它的一切都似乎没有改变,但好像又有些差别,我说不出来。
准备年货这些自然是不用我们这些小辈来操心,大人们早已经准备妥当了。两年没见,老家的小伙伴似乎变得有些生疏,可能是都比较内敛的缘故吧。过年前,我一个人除了到处逛逛看看家乡的变化,发掘一些美味,那就是待在家里。以前过年前的那种激动兴奋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种街坊邻居相互串门,孩童们互相打闹,放鞭炮的热闹气氛荡然无存。从什么时候开始年味变得越来越淡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阻隔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疫情吗?我也不知道。
我们一大家原本有十口人,吃年夜饭的时候,我最期待的不是满桌的美味佳肴,也不是长辈们的压岁钱,而是我大伯在喝了酒后,最喜欢在家族群里发红包,有时喝高了,少点了个小数点也是有可能的,这可是我们小辈凭运气赚取额外零花钱的时候,抢的多了,就别提有多开心了。但是因为大伯的去世,我对年夜饭的期待也减少了,这也是我最怕的一个环节,第一次饭桌上少了个人,有点无所适从心里泛着阵阵难受,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但我知道我不能哭,大家心里都很难受。
匆匆结束了气氛有点沉闷的晚饭,家里面也来了人,本以为家里会热闹一番,但是,他们只是来找我爸和我二伯打麻将和打牌的。确实,家里多了些声音,氛围也不再沉闷,但是却变成了一个个小团体一般,麻将室里的打麻将,客厅里的打扑克,剩下的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玩手机,从前大家围坐在老家的小小客厅里一起看春晚,哪怕不看的也会乖乖坐那的温馨画面被取代了。看着窗外别人家的天空上绽放的灿烂烟花,我不禁担心到,难道我们家连个烟花今年也不放了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结束了他们的环节,在12点没到前匆匆放了起烟花爆竹,大概只是走了个流程吧,连平时最爱拍照的堂姐这次居然都没有记录下来。
大年初一的拜坟年似乎与往常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人一起去,多了一个要去的罢了。初二的走亲戚,我是没有太大的积极性的,不过今年的似乎正合我意,除了几家特定的离家近的亲戚我们拜访了一下,其他的能不亲自上门拜访的便不拜访了,以前一大家子的出动也被拆分了,我爸一家去这,我二伯一家去那,用的理由都很统一的是天气不好,不方便。明明应该是令我满意的结果,但心里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今年的年过得既熟悉又陌生,风俗礼仪都没变,但过的人好像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