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炭翁改写成记叙文1000字
篇一:卖炭翁改写成记叙文1000字
终南山人烟稀少,郁郁葱葱的松林让大山在冬日里添了几分生机,留在这里越冬的鸟儿的鸣叫声萦绕在山谷之间。
有一位老人,常年住在山上,一直住了大半辈子,生活十分穷苦,一件衣服缝缝补补,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就像几块破布缝一起,并且单薄得很。老人以卖炭为生,这是早年在山下偷学来的手艺,因着贫穷,他买不了任何工具,烧炭只靠一个自己用土砌成的小土坑。他的脸因为长年烟熏黑乎乎的,手也像被墨浸过似的不见一点点的白,这是长年烧炭的结果,老人的眼睛混浊、暗黄,常常闪过一丝无法抹去的忧伤。
这天他将烧好的炭放在车上,想着卖点钱,添一件厚一点的衣服。冬天已经到了,天阴沉着脸,有下雪的预兆。但他的房子看起来却摇摇欲坠,仿佛只要风再吹大一点便会倒下。矮小的木屋里除了老人,还有一头老牛,瘦骨嶙峋。风呼呼地吹着,屋子瑟瑟发抖,发出了阵阵衰号。老人把身体缩成一团,紧贴着老牛,微微发着颤,嘴里不住地念到:“这雪啊,还是下下来才好,下大些才好呢!”
正如老人所愿,半夜,雪在空中飞舞着,大片大片的落在地上,一层履盖着一层。老人被冻醒了,环视了一圈,雪无孔不入,在门后在屋角集结,仿佛要占领了这间破茅屋。他颤颤巍巍的将衣服裹得更紧,但是什么效果也没有。雪终于停了,天还没亮,老人迫不及待将炭一点点装上车,动作小心翼翼,很慢很慢,直到破晓才装好。老人将老牛拉到门外,带着老牛和一车子的期望,上了去集市的路。天很冷,路很滑,老牛几次都要摔倒,双腿不住地打着颤,任凭老人狠命的抽打也无法加快脚步,只有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连那一声嘶鸣都显得虚弱无力。
经过一路的艰苦,老人终于到达了集市。他停在集市的南门,将牛车停在一边,眼巴巴的朝路边望去,双手放在嘴边不停哈着气,双手来回搓着,没有知觉的双脚在地上使劲的跺着,没一会儿,便没了力气,找了一块大土堆坐下,也不顾地上的泥水。
忽然间,两匹马从远处奔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的十分华贵,集市上的人看见了这两匹马,都露出了惊慌的表情。每个人都停下手中的活,急急忙忙地将东西收走。推着小推车的人往巷子里一拐,跑了;有开店铺的人,将门一关,帘子一拉;还有许多的人,也顾不得拿自己的东西,只是你推我嚷的向南门涌去,集市乱成了一锅粥。老人看到这里也想要跑,可还没等到他去拉牛,马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文书,口里念着:“皇上有令,有炭便收走。你这炭也卖不出去了吧,可真亏遇到了我们呢!”另一个人便伸手拉过老牛,赶着它向皇宫驶去。老人苦苦哀求着,双手试图去拉那人的衣角,却被一脸嫌弃地甩开。老人向后退了两步,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挣扎起身,跟在炭车后面,只觉脚步沉重迟缓,什么也做不了。
宫门外,老人解下宫使胡乱扔在牛头上的两块绫纱,望着空空如也的炭车,满脸尽是绝望,呆滞的目光,看不到一点点希望。天空,又变了脸,今夜,雪一定还会继续……
篇二:卖炭翁改写成记叙文1000字
生活如此艰难
看着主人枯瘦的身板,我不禁湿润了眼眶。主人他又在砍柴烧炭了……在这寒冷的南山上,主人单薄的身影隐在光秃秃的高大树木后头。阵阵冷风如刀刃一般刮过。主人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呀!他老人家日日辛勤劳作,却只能勉勉强强地养活自己。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沟壑纵横,两只手因为天天砍柴烧炭的缘故,变得黑漆漆的,两鬓花白的一片……
卖炭的那点钱钱都去哪了呢?看看连年的战争把物价哄抬的那么高,仅够换衣服和买食物上了。虽然是这样,可他身上的衣裳仍旧是那么的单薄。主人他天天期盼着天再冷一些。下雪了,就可以多卖一点炭就可以多得一点儿钱;下雪了,就有钱买东西填饱肚子了;下雪了,就有钱给我买一点干草料吃吃了。他天天这样祈祷……
夜里,如主人所愿开始下雪了。我“哞”地叫了一声,把靠在树边的主人唤醒。主人睁开了眼,看见雪花飘落,惊喜地笑了。他温柔地拍拍我的头,说道:“牛儿,咱们出发吧,今天肯定能将炭卖个好价钱!”他的笑容是那么慈祥,只是眼上的黑眼圈扎眼得很,又让我一阵心酸。天知道主人到底是几日未曾好好睡过一觉了。主人将炭车系在我身后,我们就出发了。到了城南门外的时候,太阳竟出来了,地上本来铺的厚厚一层白雪已经被太阳晒化了。主人一定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很伤心吧?他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靠着一边的木柱准备再休息一会儿。这时,有人骑马飞奔而来。两个人从马上下来,一人身着黄色衣袍,另一个则是满脸讨好的笑,跟在黄衣人身后。黄衣服的那人冲我们这里扬了扬下巴,他身后的那人就连连点头,跟哈巴狗似的,忙往这边冲。
“卖炭的?”白衣人拍了拍我拉的炭车,居高临下地看向主人。“是。”主人点了点头。白衣人又扬了扬手中的文书,“皇上派我们征炭,你这车炭我就拉走了。”他把文书往袖里一收,就要把我拉走。“不——不行!”主人忙拉开他的手。“你也别为难我们了,我们拿了你的炭,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白衣人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将主人的手拨开。
“大爷!这是小人辛辛苦苦烧的炭呐!请您把炭还给小人吧!小人还要靠这些炭卖的钱来养活一家人啊!”主人又要扑上来,却反被白衣人一推,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我“哞”地叫了一声,想去安慰主人,却被那个白衣人拉走了……
他们把我身后的炭车取了下来,系了半匹红绡和一丈绫在我的头上,然后就拉着炭车走了。主人这才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原地,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不禁老泪纵横。
我用粗糙的舌头舔舔主人的手,又用头蹭蹭他的肩膀。
主人,别哭,这不还有我陪着你吗?
篇三:卖炭翁改写成记叙文1000字
凌晨,风吼,又是一年年三十。
老汉骑着一辆三轮车,车里满载着黑色油亮的煤炭。
“卖炭嘞,上好的炭。”这叫卖声瞬间被怒吼的风吞没了。狂风卷携着枯枝残叶冲撞着、摔打着,忽而又丢弃那些枯枝残叶,向不远处逃窜去了,朵朵雪花漫不经心地飘着,整个乡间小道空朦朦的,只剩下老汉负重前行的孤独身影。
老汉清楚,黎明雪势会增大,一车煤炭蒙上了大雪,到了温暖的城里,雪一化成水,底下的煤就遭殃了。浸水的煤炭烧不起来,没有几个精明的买主会出一个好价钱买它们的。
必须在黎明之前进城,老汉下定决心。他卖力地蹬着三轮车。一个陡坡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怔住了。这窄窄的乡间小路两侧密密地立着粗壮的树木,哨兵一般,此时却也在凛冽的寒风里瑟瑟颤抖。
无法择其旁道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车,铆足了劲力,攥紧冰冷的车把,弓着身子,冲上坡。眼看就要过了坡,那一颗颗煤炭从车上滚落,老汉暗暗叫苦不迭:“多好的炭啊!”恍惚间,老汉只觉得车轮在原地打着转,无奈,他只得赶紧拉紧手刹从坡上退下来。
雪下的更紧了,他有些焦急:“要是来个人推一把就好了。”
远处的一个人影踽踽而行。待近了点,他方才看出,此人拄着单拐。待又近了点,老汉几近绝望了,那是个瘦弱的残疾女子。
“她自己能过坡都难呢。”老汉没有对她抱太大希望,也就没再看她,只是自己想着进城的其它法子。
“新年快乐哈,老哥,咋地,咋不进城卖炭呢?”一阵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汉见她哈着白色的热气,脸被冻的通红,双眼与眉毛深凹下去,尖长的下巴更显出她的瘦弱,于是叹了口气。
“嗯,新年快乐哈,咳——咳——咳——坡儿太大,上不去啊。唉,白瞎了一筐好炭。”
老汉没有再搭理她,把两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预备再一次上坡。
他卯足了气,一用力,他发现,车轻了。
他回头看,那个女子正在用力推车。
那个女子每每前进一步,都要用单拐撑地,右腿离地急速地一转,又以拐杖为重心,向前进一步,石子不停在她脚与单拐的摩擦下滚下坡。双手用力地顶着冰冷的的后挡泥板。她的嘴唇不知是冻的还是憋的,变成了紫色。
“老哥,别干看着啊,用力拉啊!”
……
终于,老汉松了一口气:这坡儿终于过了,不远过桥就进城了。
老汉面露喜色,对车后的瘦女子笑着说:“多亏了你啊,大妹子,谢谢你啊!”
“别……别谢我,这十里八村的,谁见到都会搭把手的,况且俺儿子经常说助人为乐。”
“好人一生平安啊!再见了,大妹子……新年快乐哈。”
老汉蹬上三轮车,远去了。
“卖炭嘞,上好的炭。”他的声音在这长野的天空中回荡。
篇四:卖炭翁改写成记叙文1000字
这是今年寒冬的第一场雪,雪花飘飘洒洒,漫天飞舞。
“爷爷,快看!真的下雪了,好漂亮的雪!”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兴奋地拉着爷爷的手从一个茅屋里跑了出来。他伸开双手,在雪地里仰着脸快乐地转着圈,任由冰冷的雪花飘落到他的脸上又瞬间融化不见。
“是啊!终于下雪了!只盼这雪再下大一点,那爷爷今年过年就可以给澈儿置办一件厚厚的棉衣咯!”爷爷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车炭早已准备好了,就等着天冷好卖个好价钱呢!
看着孩子红扑扑满是稚气的脸蛋,再看看他满是补丁的单薄衣服。老人慈爱地催促道:“澈儿,外面冷!我们赶紧进屋!千万别着凉了才好呀!”
这位满脸灰尘,白发苍苍的老人,靠着每天清晨到上山砍柴回家,烧柴卖炭为生。老伴早年病逝,儿子在战场不幸身亡,儿媳妇改嫁就再也没有回来,只剩下小孙子与之相依为命。
第二天天还没亮,老人已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发。望着孙子还在熟睡的脸庞,低声说了句“乖孙儿,等爷爷回来!”就牵着满载着炭火的牛车出发了。
这一夜的雪下得可真是大,足足有一尺来厚了。拉炭的车轮都被冰雪冻住了,辗过地面不时发出“兹兹……”的声音。纷纷扬扬的雪花夹杂着一阵阵凛冽刺骨的寒风肆意在老人的袖管里钻过,身穿单薄衣服的他冻得瑟瑟发抖,很快他的眉毛也结上了一层霜。不过想着一会可以将炭卖个好价钱,他捂着双手哈了几口热气使劲揉搓着,仿佛又觉得不是那么冷了。
不知何时,雪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身上,开始有了一些温度。终于,老人牵着牛车缓缓走进集市的南门。抬头看看天空,明晃晃的阳光让老人有些眩晕。整个人真的是又累又饿!再看看这头老牛,步子也显得是那么沉重无力。先歇歇吧!老人怜惜地拍了拍老牛,便一屁股坐在在南门外的墙角。
这时,几个挑着货物的过路人的谈话窜入了老人的耳中。
“你听说了没?最近西市很多人的东西直接被宦官抢了!”
“听说了,所以我今天才来南市的啊!说什么‘等价交换’,呸!分明就是抢劫!”
“他们这些强盗,真是害人不浅啊!”
“唉!以后远远看到他们,我们就得赶紧跑!不然一准遭殃!”
“不好了不好了!宫使来了,大家赶紧跑啊!”随着一声呼喊,身边的小摊贩们麻利地收拾好能收拾的东西纷纷向四周跑开了。
很快,两匹马就飞奔到跟前了。老人显得不知所措,一些没有跑赢的商贩也都吓得一声不吭。
领头的人一袭黄衣,骑着马傲慢地打量着没有及时逃开的小摊贩,这些小贩害怕地频频往后退。当走到老人面前时,他停了下来,奸笑着说:“老头,你的炭可真多!这么冷的天,你献给皇上的这份薄礼我们便替皇上收了送上去!”说完扬扬眉示意白衣手下下马去解牛车。
老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爬起来一把拉着下了马的白衣手下哭喊道:“官爷!使不得!使不得!你拿走这车炭等于是拿走我的老命哪!”“滚开!别脏了小爷的衣服!”白衣手下满脸嫌弃地一把甩开老人的手,又一脚狠狠地踹向老人。老人疼痛难忍跪倒在了地上。黄衣用尖尖的嗓音厉声呵斥道:“大胆刁民!我等乃奉陛下御旨前来取炭,看上你的炭,那是你这个贱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莫非你还想抗旨不成?”
老人哭着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不瞒官爷,草民家中还有位小孙子,我和我的小孙子已经好几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您实在要拉走这车炭,就大发慈悲多施舍一点银两吧!”
黄衣听了,低下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当今圣上英明,怎会白要你的炭呢!”说着对手下一挥手,“来呀!把钱给他!炭,拉走!”便头也不回地挥起加鞭走了。白衣手下手脚麻利地将炭车从牛身上解下又套上马,然后从行李中掏出半匹红纱和一丈白绫往牛头一挂,也上马快马加鞭离开了。剩下老人瘫坐在地上呆若木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直到他们走远了,身边的一个小贩才赶紧过来把老人给扶了起来,万分同情地对他说:“大爷,你这次还算万幸!你的牛还在,他们还给了你半匹红纱和一丈白绫呢!”
白茫茫的世界里,老人牵着一头牛,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回挪动着,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匹红纱和一丈白绫。
“澈儿,幸好爷爷还留着这条老命!”老人闭上双眼,老泪纵横。只恨这世道不公,苍天无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