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11-10 10:39:41 | 作者:用户投稿

朝日去的匆忙,伴随老式钟声的回响,匆匆的为除夕夜拉开了帷幕。

这是我们第一次回老家过年,许久不见,人烟虽少,可安静中不失过年的味道,晚上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寂静的小路一瞬也亮堂了起来,有家人在的地方,便是家了。

放烟火是一贯的习俗了,因为不在城里,老家的大院子便成了我们几个小辈儿撒欢的地方,大人们倒也端着一杯热茶,看着我们嬉戏,有时也加入我们的战斗。拿着摔炮,朝另外一个人的脚边攻击,小点的弟弟总不服输,硬是仗着年纪耍赖皮,抬头挺胸,满是道理的为自己狡辩,哄着我下场。虽说不该与小孩儿争执,可自己不也是个小孩儿,便又抓起一把朝他丢去,不自觉小跑起来,你也只得让着他,陪他认真地玩这些奇怪的游戏。

每逢过年爷爷奶奶便喜欢露出他们的拿手菜,再满上一杯小酒,与月共酌。而一洗而空的餐桌,便是对他们最佳的赞赏。每当你多夹了几口那个菜,他们便会得意一笑,还故意邀功一般问你“这个菜我烧的好吃吧,别人那可是万万吃不到的。”而要是你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疏忽了某一道拿手好菜,他们便要和你急,催促道:“怎么不吃这个呀。”而另一位还不忘夸奖地说:“我看是好吃的太多了,根本吃不过来。”于是在我家的餐桌上,赞美是一种习惯,倒也不是拍马屁,爷爷奶奶的菜的确是很好吃,是格外有家的味道。

吃完饭,便又是我们的烟花天地,趁着黑夜做幕布,点上火的仙女棒人手一根,为了不重复点火,用那火花打起了接力赛,一个帮一个的接火,小小的闪光便在那此起彼伏地盛开着,可爱的小表妹喜欢端庄的画圈圈,新奇的看着火花的绽放,而淘气的小表弟则开始利用火烧“家”。试图将柱子烧个洞出来,只得告诉他“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而相比于室外的喧嚣,屋内除了母亲与姑姑的闲话家常,打牌是必不可少的。想我五岁便与小爷爷打牌耍赖,这么多年无论是什么格式,牌技没有任何提高,但耍懒皮除了我没人敢第一,我们甚至会赌钱——赌一元硬币,因为打牌打不过就只拼运气。面对着已成定局的牌,仿佛喊个几句那张牌真会被你叫出来一样,可却对这种可笑又傻气的行为十分热爱,maybe是祖传的喊牌法了。游戏结束后,通常都是我爷爷输的最多,但他还是非常开心,开心到把剩下的硬币全给了我,热热闹闹的牌局便在团团圆圆的硬币里落幕。

到了最后的最后就是春晚了,被迫地捧着一杯茶水,坐在电视机前了。开始年末吐槽,吐槽春晚里一些难以接受的节目,而往往坚持不到电视结束,便就缩回了各自的被窝,准备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