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篇一: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哲尔赛的旅行成了我们的心事,成了我们时时刻刻的渴望和梦想,后来我们终于动身了。我们上了轮船,离开栈桥,在一片平静得好似大理石桌面的海上驶向远处。正如那些不常旅行的人们一样,我们感到快乐而骄傲。
父亲忽然发现甲板右侧有几位先生在攀谈。他们个个西装革履,举止优雅,最中间的那位英俊的先生手腕上还闪着金光。父亲毫无疑问是被他们优雅气度感染了,连忙低头把皱巴巴的旧外套扯了四五十个来回。那外套倒是还是那副老样子,他前胸衣袋里的硬币却哗啦啦滚了一地。
正当母亲准备把父亲拉走,不想让先生们看到他的狼狈相时,中间的戴金表的先生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朝父亲走来。
父亲愕然地端详着他的脸,突然激动起来:
“于……于勒?”
那位先生微笑着说:“菲利普,我亲爱的哥哥!”
父亲和于勒叔叔紧紧相拥,父亲热泪盈眶。
“哦,我的上帝啊,”母亲惊喜地尖叫道,“于勒回来了!于勒回来了!来,姑娘们,小伙子们,快来见见,这就是你们的于勒叔叔!”
我望着父母喜悦的样子,没有说话。我又望了望于勒叔叔,他脸上还挂着笑,但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
他的眼中,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悲哀。
我猛然想起小时候爷爷瘫痪后常常喃喃地说着的那句话:
“菲利普侵吞了我的一切,还抢走了我的于勒。于勒是为菲利普顶罪而离去的啊……”
父母与叔叔热情地聊着天。
我打了个冷战。
篇二: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又见于勒
腥咸的海风从一望无际的海面吹至甲板,巨大的游轮若海中巨兽,悄然前进着,只留下一条白痕。
菲利普夫妇已经在这艘轮船上度过了颇为惬意的半天,再经过一个港口,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哲尔赛岛。
眼见游轮就要靠岸,克拉丽丝和菲利普靠着栏杆向下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汽笛长长地呜咽一声,喷着黑烟驶进了港口。
“嘿!快瞧啊,有位先生上船了!”若瑟夫兴奋的声音传来,克拉丽丝下意识低头,便看见一位衣着考究的先生正在同船长交涉,而他的行李已经让随行的人搬进了船舱。没过多久,这位先生便出现在了人面前。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时正在看一只做工精致的表,那表盘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炫神迷的光芒。
克拉丽丝还眼尖地发现他的口袋上还插了一只金色钢笔,笔帽的光泽柔和,熠熠生辉。”哦,菲利普,这位先生一定很富有。”克拉丽丝无不遗憾地嘟嚷着,”如果于勒回来就好了。”菲利普赞同地点了点头,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脸。
几秒后,菲利普的瞳孔猛地缩小,他一把拉住克拉丽丝,几乎微微发抖。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位先生,声音发颤,“你刚说到于勒……亲爱的,那位先生怎么这么像于勒?”
克拉丽丝原来还有些疑惑,听毕便迅速扭头望过去,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随即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是他、一定是他……”克拉丽丝将这几个字反复咀嚼了一遍,心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她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脸上的笑容不断放大,最终变成了狂喜。
“我的别墅、我的女婿,我的出头日啊……”克拉丽丝低声喃喃着,最后不可遏制地发出了声:“都来了!”
菲利普手指啰嗦着搭在克拉丽丝的肩上,“那我们去与他打招呼?“
克拉丽丝脸上的表情逐渐平复,她威严地看了若瑟夫一眼,掩唇咳了几声,说:“若瑟夫,你去把大姐二姐她们找来。”等她的儿子离去后,随即又对丈夫说:“你上前去找他,如果他真的是于勒,我们一家一定要以最体面的状态迎接好心的于勒。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说完便理了理裙摆,目送菲利普前去。
菲利普紧张地束了束领带,信步走到于勒身边,半途却想起了妻子的话,他原地转了两圈,硬着头皮花了五法郎买了杯红酒端到于勒身后。“这位先生……“菲利普清了清嗓子,等着于勒转身。
“有何贵干?”于勒一转身,便看见了一脸震惊的菲利普。
“你……你是于勒弟弟?”菲利普热切地望着他,等他回话。
“菲利普哥哥!”于勒看清了他的脸,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本来想请不认识的先生小酌一杯,没想到竟然是你!克拉丽丝和孩子们在另外一边,快去看看吧!”菲利普引着于勒走向他的家人身边,殷勤而热情。
十年过去,曾经的“流氓”于勒转眼间又变成了“好心人”,只不过“流氓”于勒身无分文,“好心人”于勒口袋里装了满钞票。
笑声和笑脸包围着于勒,菲利普夫妇坐在阳光普照的甲板上,却好像已身在云端。
篇三: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陈彦晓)
我们一家人回到家后,二姐夫也上楼睡了,父亲和母亲脸色煞白的回到楼下的房间,锁上房门,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见桌上于勒叔叔寄来的信,那封曾让我们充满希望而现又令我们失望透顶的信。突然房间中传来母亲的吼声:“于勒,没用的东西!他把我们害惨了……怎么办啊呜呜……”父亲没有出声。我敢忙用壁炉旁的钥匙打开门,只见母亲头发变得凌乱不堪,眼睛里放这绝望与愤怒,父亲则无力的倚在床板上,唉声叹气。看见我母亲怒气冲冲的拎着我的耳朵,把门重新锁好。我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吓的不敢说话,“你这个败家子儿,给那种卑鄙的老流氓十个铜子!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你们爷俩。”母亲就叫嚷了一会儿,将我们轰出房间。
晚饭时间,二姐夫从楼上下来,母亲重新梳妆好,坐在桌前。我回头看了看茶几,那封信已经不知去了何处。父亲一面端起酒,赔笑道:“我的好女婿,来,敬你一杯。”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尴尬。二姐夫却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冷冷地看了父亲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殷勤,就喝掉了。父亲愣住了,端酒杯的手颤了颤,姐夫冷笑着说:“抱歉,我的老丈人,可能要问你一个不礼貌的问题,您那个富翁弟弟何时能够回到故土啊?”“哎呀,女婿,你说于勒啊,他可能不久就会回来吧。”说这话时,母亲眨眨眼,不住地向下看去,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放着。“你的谎言应该说够吧!”姐夫突然拍案而起,“那个老头估计都自身难保了,一家子的穷光蛋,累赘,孬种,甭想着我养你们!”姐夫摔门而去,伴随着母亲的绝望的哆嗦,二姐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止不住的流,望着手上那枚绳子做的戒指,瞪圆了眼。残阳还是那样的红,同二姐和母亲的眼眶一样。
篇四: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南昊天)
“难忘”的哲尔赛岛之旅结束后,我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母亲先是说老房子太晦气,执意要搬家。父亲听不得母亲的哭闹便由着她搬到了离海较远的地方。自此大海与栈桥在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不过好在父亲出远门的机会变多了,并且有时身上还会散发着海风的咸腥味,让我感觉仿佛双脚踩在了柔软细腻的沙滩上,聆听着涛声阵阵。母亲起初以为父亲开始干大事业了,也为着喜人的变化而感到疯狂。可后来母亲在偷偷翻父亲的公文包时,竟然发现钱反而变少了,于是她开始质问父亲。我依稀记得那晚母亲发了很大的火,碗盘摔碎的声音惹得邻居半夜敲门询问。夫妻间的关系随之降低到冰点。与此同时二姐与公务员也正因为那个人而闹着要离婚。母亲伤心欲绝,常常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我凑过去听,除了呜呜的哭声,还有“命运怎能对我如此不公”之类的话。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是个女强人,有时甚至会为了几个铜子与商家发生争执。然而我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的哭泣的母亲,我真担心有一天她会因为希望的不断覆灭而染上精神疾病。为了让家庭生活成为正轨,我与其他家庭成员定了一个不成文规定——任何人都不允许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即使是谐音“鱼”“余”也不行。这条规定很管用,直到有一天父亲酒后吐出了真言。他胀红着脸,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妈也真是够苛刻的,我们亲兄弟俩见个面又怎么了?”我试图制止父亲,可父亲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他半开玩笑地说道:“当初我娶你妈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她总是把危险的希望强加在别人身上,而自己并不怎么努力。”我吓傻了,因为这句话完全否定了母亲的一切努力。而母亲又恰好听到,怒气倒映在她的眼眸里。又是碗盘摔碎的声音。
从那以后,父亲日日夜夜为自己说出的话羞愧,而母亲不再原谅,她不愿再将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任何说了有关“海”“老房子”的人都要被她痛骂一顿,并且对我们的关心也越来越少,常常会用“钱不够”的理由来敷衍我们。
一天早晨,母亲在客厅看报,忽然看到“于勒”“富翁”这几个关键字,直犯恶心,便吓得立马将报纸甩了出去。“肯定是这该死的老流氓骗了某位富翁的钱,富翁要来找我们麻烦了!”母亲的嘴唇颤抖着。忽然,门被敲响了,门外站着一个手提公文包,身着西装的老绅士。母亲开了门,对自己刚才的推测深信不疑。“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留下一位老绅士孤独地站在门外。老绅士还想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走了。
篇五: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王梓航)
我们改乘圣玛洛船,以免再遇上于勒。圣玛洛船相比特快号似乎要高级一些,有单独的餐厅。在哲尔赛岛呆了几天,尝到了不少奇珍海鲜,父亲说被于勒给气到了,要好好消费一下,赶走消沉的情绪,于是我们便在哲尔塞岛上开始“大花特花。”直到家产被花了近一半,我们才上船准备回家,可大家还意犹未尽似的,尤其是我未来的二姐夫,他到现在还认为我们家“资产过亿”哩,像是比我还小一些的孩子似的,嘟嚷着要吃海鲜,没办法,因为害怕被拆穿,父母亲只得硬着头皮照办。然后我们便向着餐厅去了。突然父亲停顿了一下,我们赶忙回头,发现他满脸惊愕的指着一个方向:“于……。于勒!”我们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在船头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太像了!“我和我两个姐姐都叫到。父亲也想说可却被制止住了,母亲用手指了指满脸疑惑的女婿,然后说:“我们先去吃饭好了,若瑟夫,你先去船头看看风景吧,等菜齐了,我们再喊你。”我当然知道母亲的用意,于是他们进去了,我则小心的从侧面绕过去走到那个人的侧边,用余光一扫,“是他,真是他”,我心里想。然后便十分尴尬的站立,那个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但他并未离开,这使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终于,我们可以吃饭了,回到室内,母亲拉住我,我小声的说:“似乎是真的。”母亲一听,脸色立马变了,赶忙告诉我父亲,父亲也是一幅大惊失色的样子。母亲嘀咕到:“真是的,太倒霉了,要是给这老流氓认出来我们,岂不是都要完蛋了”。母亲越说越激动,这时父亲拉住母亲:”别急,我找人先问问。“于是父亲便起身拉住一个水手,我也跟了过去,父亲问道:“水手先生,你们这条船可真豪华啊。我想问一下那个站船头的穿礼服的是什么人啊,挺特别的。“那水手听罢赶忙摆手:”先生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他是我们的上级,是老板,我只知道他叫于勒,其他的我都不太清楚了。据说当初他一人在美洲创业,尝试过了很多行业都失败了,于是他选择了航海,现在我们的“于勒船业“已经全国闻名啦!”父亲听后愣住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向水手道了声谢匆忙离去。“是他,真是他!”父亲满脸欣喜的说,母亲见他如此快乐,甚为恼火:”怎么了,是那个又老又丑的流氓你还这么高兴啊!我看你脑子是不是搭错神经了。“不,不,你听我解释,我听那水手说的他不是穷光蛋而是个大富豪。”“真的?”母亲一听这话马上两眼放起光来,那光如闪电般,上下左右的跳动着。“真的!”父亲肯定的回答。“太好了,咱家有救了!”母亲激动的嘟嚷着。那一夜大家激动的都没睡着,除了那个傻女婿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我们收拾行李,因为马上要下船了,但是我们还有一件特别的事要做。
我们来到船头,没想到于勒叔叔也在那,没等父亲开口说话,于勒叔叔先说了起来:“来了啊,老朋友!”父亲一看被认出来了,赶快满脸堆笑的拥了上去。“很高兴能和您再次相遇。”于勒说。母亲这时赶忙上去挽住父亲的手臂笑呵呵的说道:”我们的荣幸,于勒。多年不见,您又帅气不少啊!“于勒叔叔点了点头说:“你们是我的家人,小时候我年少轻狂,欠了你们不少钱,我现在有能力还给你们了。”父亲和母亲赶忙用手帕擦了擦手,双手接了过来:“欧,我的上帝,谢谢您!“原来我打算给你们更多一些,但几天前你们的种种表现让我非常难受,你们的所作所为都在表现着你们很势利,我的部下们都已经告诉我了,所以,抱歉失敬了。但你们的小儿子却出乎了我的意料,来吧,孩子,这是你的铜子,双倍的哦,20枚一个不少。我赶忙上前接了过来,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下船以后我们回到家,我看着这20枚的铜子,怎么说呢,真是又欣喜又感伤啊!
篇六: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我的亲人菲利普夫妇
轮船出发前,我坐在商务舱里,正在和面前几位商业界享有大名的公司老板谈论生意,以及如何规划哲尔赛岛旅游业的问题。透过玻璃,我朦朦胧胧看见两个远在甲板上的人向我招手。他们慢慢地优雅地走了过来,张着大口喊着,似乎在叫我的名字。我于是细眯眼,仔细看,好熟悉的一对夫妻。天呐!这是菲利普一家吗?这就是哥哥和嫂嫂!时隔多年,他们居然能一眼认出我。我于是抑止不住激动的心了,快速地站了起来“很抱歉,先生们,我接下来的几天有几位重要客人接待了,这次会议得推迟了,请见谅。”很显然他们是不满的,但他们最终还是起身,与我握了手陪着笑脸离开了。
轮船开动了。亲人团聚,耽误几天生意又何妨呢?我欢喜着小跑步出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对夫妇立马从甲板瞬移在我门口了。首先是哥哥给了我一个大的拥抱。“噢,亲爱的弟弟,我真的太想你太爱你了,自从你来信以后我们一家每周都在海边盼你,现在却在船上碰面了,这真是缘份!”我吃了一惊,哥哥比以前热情太多了,这是我在勒阿弗尔从未享受过的高级待遇。还未等我开口,一旁眉飞色舞的嫂嫂又抢了话去:“啊!才华横溢的于勒。我就知道你是个潜力股,当初我和你哥哥用家产资助你去美洲经商时就看上了你身上的发亮点,如今好了,瞧你这一身富丽的模样!我们爱死你了,亲爱的,好心的于勒!我已经计划好,我们旅游完就接你回家,噢不!谁还愿意待在那又破又旧的老屋子里?我们下了船,直接买了豪车,开进一栋新的别墅里,哈哈,我们的生活开始滋润起来啦!……”我简直难以至信!以前天天对我使冷眼,不善言辞的嫂嫂,今天竟然喋喋不休个十多分钟!我对他们的巨大变化感到无比诧异。从嫂嫂身后钻出来一个小孩子,腼腆又亲切地注视着我。这应该是我素未谋面的侄儿吧。嫂嫂把他叫到我跟前道了声好。终于轮到我开口了:“于勒也想你们,哥哥和嫂嫂的恩情怎能忘却?我把事都推却了,和大家高兴玩几天,叙叙旧,再同你们一道回家。”哥嫂俩都大喜,火急火燎地拉了同行的两个侄女和侄女婿来。不用说,都是一些赞美我的话。
第二天中饭,我请他们吃海鲜。一向拮据的哥嫂夫妇竟然奢侈起来了。哥哥穿一身绅士服,头上戴着高礼帽,持着手杖一步一步走来。嫂嫂更是浓装艳抹,穿了潮流连衣裙,热情地与我打招呼。其余人打扮的也都比以往高档的多。就在我和嫂嫂前台点菜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嫂嫂一口气点了几十份牡蛎,山珍海味一样不差。身边天真的小侄儿于是开口,困惑地问道:“妈妈,刚上船时我们全家人要吃牡蛎,您说您胃不好,只给二姐他们买了几个,为何您现在胃口大开,阔绰地点了几十份牡蛎和一大盘又一大盘的龙虾鲍鱼呢?”嫂嫂先是愣了一会儿,我转过身时,她又慌忙冲我尴尬地笑一笑,随即大声指责我那可爱的小侄儿:“你个小鬼好不晓得道理!这是和你叔叔的第一顿团圆饭,难道不要吃得尽兴一些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胃不好哩……”说完便给了侄儿五法郎硬币,打发他买冰激淋吃去了。这一幕全被我看在眼里。到了餐桌上,他们打扮的虽然华丽,但还是改不了狼吞虎咽的习惯,或许是已经刻在骨子里了吧。哥哥一把抓起龙虾,剥壳就吃;过不了几秒钟,一盘意大利面就被嫂嫂嗦得精光……他们还是和昨天一样,称赞我的事业,并时不时吹嘘回家后的“购物计划”。除此之外我们并无别的话题。我坐在桌前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们专注地吃着,时不时也冲他们笑一笑,心里却五味杂陈。一种奇怪地感觉涌上心头。不过下午便好多了,我陪着小侄儿在船上玩水上乐园,其余人在房内休息。我与小侄儿有说不完的话题,比如他问我美国那边的人生活状态都是怎样的,那边的小孩上学校的作业多吗,午餐是怎样子的……小侄儿的脑子有无穷无尽的稀事,让人感到活泼。我们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身上的钱包却逐渐虚空了。他们几乎包下轮船上所有游乐项目,吃住穿样样是轮船上的顶极豪华,仅是两天的消费就抵过我在轮船上住一个星期了的价钱了。他们的态度也逐渐不恭敬起来了,只是见面时会假装打个招呼。当我几次劝诫嫂嫂消费节约些时,她表面上挂着笑,我却多次听见她在私底下抱怨:“小气鬼,有几个臭钱还不让用了……”这让我感到不满,但又十分担心我们刚建立的感情会再次支离破碎,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可就在轮船上的最后一天,轮船停岸前的几个小时,我喊他们收拾行李,门外却传来里面对我的议论声:“人傻钱多的小子,待回家后,我们不如想个办法拿了他的财产,反正他也是个负担,钱没了就让他喝西北风去吧……”不一会儿又传来了一阵讥笑声。
我震惊了,心理开始暴怒起来,我真想冲进去给他们几拳!我联想到前不久投资的新型提款机,一辈子任劳任怨,专门给人家吐钱干活。一种恶心和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我回到了房里,狼狈地给被我赶走的几位老板写信,愿明日再谈商事。这段时间,兄嫂前前后后花了我五万多法郎,我早已还清欠他们的债务了!轮船一靠岸,我便偷偷地混在人群中,快速下了船。在走之前,我亲吻了我那最天真最可爱的侄儿,他正在甲板上玩耍着,他是最纯洁的、未被玷污的孩子!
趁菲利普夫妇还未发觉,我乘了私人快艇离开了哲尔赛岛,并祈祷着再也不要遇见他们。
篇七: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于勒叔叔回来了
圣玛洛船鸣起笛声像是我们与于勒叔叔彻底阻隔的警铃又像是我们家财梦的丧钟…我原以为再见不到他了,却没曾想…
我们刚旅行回来没多久,这短短的几天里父亲母亲不知咒骂了他多少次,数不清有多少难听的绰号,于勒仿佛也成了阻挡家中发财的扫把星,我们姐弟也没人敢提起,如若提了定免不了一场充斥着暴怒与诅咒的“腥风血雨”
“咚咚咚”在一个周日的早上,家门竟被敲响,父亲大喊了一声:“谁啊”,门口一片寂静,父亲以为是恶作剧要知道父亲母亲为了减省开支很少与亲戚朋友往来,以至于我家家门也很少被人敲响,父亲透过猫眼向门外望,仅一眼,他便脸色煞白,神情狼狈,母亲见如此情形,便好奇的问“谁呀”,没等母亲说完,父亲立刻竖起食指放在嘴前让我们保持安静,低声嘟囔着“是那个卖牡蛎的,他…他竟找上门来了”,听至此,全家脸色骤变,就在我们神色慌乱之际,门口传来声音:“哥我和道你在家,我是来与你叙旧认亲的,顺便将从前我欠你们的钱原封奉还”。许是听到还钱,父亲这才不情不愿的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我看着门外这个身材瘦弱衣衫褴褛的男人,手中提着一个破旧的皮包。“哥哥…哥哥”于勒用他那饱含辛劳的双手握住了父亲的手,“不,我不是你哥,从你花了我那份钱开始,从我把你送到国外开始,从你欺骗我发财开始,我们之间所谓亲情就已经消磨殆尽了”。听到这话,于勒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急忙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前些年我的身体患了重病,花了我大半的积蓄,钱财所剩无几,于是又去船上卖牡蛎,赚了一些钱,钱赚够了便来将这些钱还你”。于勒边说边向家里望着,一眼看到了我,眼前一亮随后又闪过几分淡漠与失望。父亲没应声,忙把皮包中的钱放到家里,仿佛怕于勒再抢走似的。
一阵死寂后,门口两人面面相觑,本该和睦的家庭却垒满了密不透风的金钱的厚障壁,于勒嘴角挤出一抹笑,看着那窄窄的门缝又看向了我,转身离去了…
没人知道他要去哪儿,也没人知晓他的未来,我趴在窗边,直到他最后一刹背影消失在迷雾中,我不禁为如此社会感到悲哀,这是我的叔叔,父亲的弟弟,我的亲叔叔…
篇八: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叔叔于勒归来后
从哲尔赛岛回来之后,我们一家人都照常地过着,对于勒的事闭口不谈。不过,我看得出来父母还是很慌张。我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但垃圾袋里好像露出过几片我们家里一直珍藏的于勒叔叔的信的碎屑。他们像是还与于勒纠缠不休似的,总害怕于勒要回来抢走我们的钱。
有一天傍晚,我们刚吃完母亲比之前更少放油盐的可怜晚餐就听到了敲门声。这声音起初小到我以为是听错了。母亲听到了,竟手一抖,把叉子掉在了地上。她赶忙弯腰去拾,而这时响起了一阵胡乱的大声敲门声,父母的脸上显出极度的恐慌,面色煞白。姐姐们对于勒事故毫不知情,她们忙着讨论二姐婚后的生活,只是对来人的粗鲁皱了皱眉。我被派去开门了,门前正是全家的噩梦,那卖牡蛎的老水手,我的于勒叔叔。他身上散发着廉价啤酒的气味和腥臭味,摇摇晃晃地进了门。姐姐们顿时尖叫起来:”哦!这个人是谁,可不能让这种脏东西到家里来!”……
篇九: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小岛的旅行告一段落了,二姐和二姐夫的感情也甚好,但家中依然还有我、父亲和母亲三个忧愁人。我们三人共守着秘密,那当然是有关于勒的。
我们家一直有早晨订报的习惯,母亲烧完早饭后便要去报箱瞧一瞧。报箱里有份早报,父亲吃着饭,目不转睛浏览最新的报纸,我也在吃早饭,此时正坐在他对面。“砰”好大一声响,我浑然吓了一跳,父亲的眼竟胀得通红,我见他青筋暴露,那个声响是拳头砸在桌子上的闷声。桌上餐具隐约晃动着。我刚想开口,父亲叫道:“怎么回事,这……这是怎么可能,那个老混蛋怎么一夜暴富,这……”父亲说话都不连贯了,不过他的语气我捉摸不透,似乎带着些气愤又带着些喜悦。“什么?”在厨房的母亲听到了消息,拖着鞋嗒嗒小跑来,手上沾上的水也顾不得擦了。
那张在父亲手里的报纸,此刻成为了焦点,母亲看到后,脸也红了,喃喃道:“天呐,上帝,这……”。我出于很大的好奇也凑上去看,报纸内容:据报道,世界稀有超大珍珠现世,拍卖竞价疯涨至三亿法郎,据知情人称,该珍珠捕捞于哲尔赛岛附近的海域,是一位名叫于勒的水手发现的,这样一位水手一夜暴富。
等等,这个珍珠发现者竟是于勒。我的反应慢了好几圈,这个于勒到底是不是那个于勒?他是不是我的叔叔?母亲与父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突然,母亲又这么说到:“哈,果然如此,我就知道那个原来在船上的是我们盼望已久的于勒。若瑟夫,你给予十个铜子的帮助是好样的。”不知为何,我感觉到无话可说。我瞥见桌上有一封信,便问:“这是谁的信”,父亲拆开了它,直说奇怪,信上开头一句:“我亲爱的弟弟菲利普……”
篇十: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回来的时候为了避免再遇见于勒,我们改乘圣玛洛船。我坐在船头,看着夕阳一步步下山了,脑海里突然浮出很多个念头:于勒叔叔会不会饿死?他会不会没地方住啊……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很硬的木板上,上面只铺了一张薄薄的毯子,还有一个发霉的枕头,被子又黑又旧。我看了看房间四周,发现这是我家。
我慢慢地走了出去,仰起头,看了看天空,发现爸爸正站在房顶上。我不知道爸爸要干什么,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爸爸该不会欠下高利贷,还不上钱想跳楼吧?我望着爸爸问:“爸爸,你在上面干什么?”爸爸笑了一下说:“我在看风景啊!”我担心爸爸故意骗我,所以也爬了上去,陪着爸爸一起看风景。
爸爸突然问我:“若瑟夫,你想你叔叔吗?”我犹豫了一下说:“我……我只是有一点想。”爸爸摸摸我的头说:“孩子,爸爸知道你是喜欢于勒叔叔的,对吗?爸爸也不是不喜欢于勒叔叔,只是你妈妈很恨他,所以爸爸也帮不了他。”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把于勒叔叔接回来。这时,一轮红日从东边慢慢升上了天空,灿烂的光芒照在我们身上,无比温暖。
20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有忘记于勒叔叔。这20年里,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家里条件得到很大改善。后来,我和父母商量要把于勒叔叔找回来,他们也都同意了。于是,我们每天在外面发海报,贴海报,还专门为他开通了一个专线电话,从不间断地派人轮流在电话旁等待,等待,等待。
叮叮叮——有一天,急切的电话声终于响起了……
篇十一: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于勒叔叔归来后
咚咚咚,三声突兀的敲门声在狭小的房子中回荡了起来。父亲忙着跟二姐夫不知商讨什么事情,便让我去开门。我打开门一看,只听那人说了一句:“你好,我是于勒。”于勒叔叔?他现在这模样与在船上大不相同,穿着像一位十分有涵养的绅士,头发也十分精致,像公鸡的冠,十分精神。
我连忙去叫了父亲,父亲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对我说;”怎么了?“我说:“叔叔回来了。”父亲脸上闪着莫名其妙:“哪个叔叔?””于勒叔叔“父亲腾的一下啊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母亲则是呆滞中夹带着一丝愤怒与恐慌,不知在想些什么。父亲对于勒叔叔说:“你怎么回来了?这里不欢迎你这个卖牡蛎的流氓!”母亲突然咳嗽了两声,用眼神看向父亲再看向二姐夫,父亲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连忙把于勒叔叔拉进屋,并冲他说:“原来是你啊我亲爱的弟弟,十多年不见你已经变成这般模样了,我们上个月去了一个地方旅行,在船上看到一个买牡蛎的长得像你,还以为他流浪到这里了呢!”父亲连忙把于勒叔叔拉到沙发上让他坐下,本就狭小的空间因又多了一个人显得更加拥挤了。父亲对于勒叔叔说:“弟弟,你先同我女儿女婿聊会天,我和你嫂子说点事。”随后父亲拉着母亲跑进了卧室。而女婿看向于勒叔叔的眼神仿佛有了光芒,好似已经想象到以后就不用住在这么狭小的屋子里,可以住上梦寐以求的别墅了。只听于勒叔叔却对我说:“若瑟夫,谢谢你给我的那十个铜板,我今天来是为了还清之前的恩情的。“我一时不知作如何反应,女婿虽然有些迟疑但却激动地说:“是要给我们买大房子住吗?太感谢您了,您真是一个大善良又大方的人啊。“于勒叔叔笑了一笑说:“等哥哥和嫂子出来我跟他们说吧。”
此时我走近父母的房间,父亲与母亲再房间里正讨论着该怎么办?父亲说:“这个骗子竟真敢回来吃咱们,要不是在船上识破了他的真面貌,没准真被他骗过去了。”母亲愤怒地说:“这个流氓,我就知道他不会有什么长进,咱们先哄住女婿,等晚上于勒睡着了咱们偷偷的把他丢到一个偏远的地方,最好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咱们。”父亲附和道:“这个主意好,让他永远没有机会来花咱们的钱,我先出去要不然女婿发现了那个流氓真面貌可就糟了。”
咔嚓一声,父亲和母亲从卧室走了出来,随机换上一副笑脸,对于勒叔叔说:“我亲爱的弟弟,今晚时候也不早了,快点歇息吧,我们刚刚给你整理了房间,你住若瑟夫的房间就好,让他睡少发。”但于勒叔叔说:“不了,我这次来是为了还清之前欠你们的钱。”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多法郎递给父亲。父亲立马露出惊讶的神色,于母亲对视一眼说道:“你太客气了,既然不想留下,那我们也就不强迫你了,若瑟夫,送送你叔叔。”
我跑去送于勒叔叔,他出门前把一百多法郎放到我手上,我有些诧异说:“叔叔这是做什么啊?这些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于勒叔叔说:“为了感谢你们那颗纯洁又善良的内心。”他推门走了出去,只见他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那天船上的船长。对着他说:“老板,您这样做值得吗?在船上还讽刺您呢!”只听于勒叔叔说:“我年轻时确实犯过错,就算补偿他们了,本想在船上试探他们一番,却没料到他们竟然是这副模样,就这样吧,以后估计不会在见了。”
而家中父亲与母亲抱着法郎大笑道:“亏那流氓还有点良心,这下我们的生活不愁吃喝了,哈哈哈……。”
屋外突然狂风暴雨,无情拍打着树干像是要诉说什么。
篇十二: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富豪于勒弟弟
我领了两个女儿吃牡蛎,便想上甲板吹吹海风,一位穿着得体的先生却拦住了我,他板着脸,瞪着我大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甲板上有一位富豪,也就是我的主人,正在和船长淡话,其它人不能上甲板。”
从未有人这样和我说话,我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却见他掏出几张钞票,恶狠很地甩在地上。我慌忙转为笑脸,赶忙俯身捡起钞票,恭维地哈腰致谢:“很抱歉,打扰到先生,我先退下了。”
我回到船舱,正想和克拉丽丝炫耀这钞票,又看到从甲板走下一位绅士,他头戴一顶制作精良、款式考究的黑色礼帽,身着剪裁得体,设计精致的礼服,手带价值不菲的瑞士手表,左手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支咖啡色雪茄,稍一抬手,手上的名表便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船上的人都对他十分恭敬,都微欠身以示敬意。而船长则跟在他的后面,点头哈腰,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当绅士的脸转向我的视野范围后,我忽然觉着这位绅士的脸庞有些熟悉。就像是……像是……我的弟弟于勒!我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封信,更加笃定我的想法了。
我有些激动,找到克拉丽丝:“你看,那个富豪是不是于……于勒?”克拉丽丝一听到于勒,暗淡的眼睛一下变得明亮起来,就仿佛福星降临。于勒在我们眼里不就是福、财的代名词吗?她瞪太了眼睛,往那边看了看。突然她连着后退了几步,脸色涨红,看得出来她在哆嗦。“于勒,正直的于勒,有良心、有办法的于勒。我们家要发达了!”她欣喜若狂尖叫起来。
于是我们一家人整理衣物,掸去衣上的尘土,手挽着手,以毕生所学到得的最优雅的姿态,齐步走向前去。
“亲爱的于勒,是您吗?”克拉丽丝挤出殷勤的笑来,“听说您赚了大钱,我们一家都十分盼望您的到来。”
“哦,是的,哥哥,嫂子,我回来了,你们不用忧虑了,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们的。”于勒似乎看懂了什么。
“噢,我亲爱的弟弟,您大可不必在意这些,我们可是一家人,钱财自然不需要分彼此;您还会亏待我们不成!”我话音刚落。克拉丽丝立刻抢道:“若瑟夫要上学…我的一大女儿还没有对象,您是好心的人,肯定会为您的侄儿,侄女谋划好,”克拉丽丝又看看我,“对吧,菲利普。”
“我知道了,”于勒弟弟似笑非笑,冷言应道,“回去我就给你们寄足够你们花销的钱。”
克拉丽丝和我闻言满意的笑了起来,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这好像才是她发自内心的笑。
篇十三: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再会我的兄嫂
轮船的船头荡开平静的海面,掀起了层层叠叠的纹路,船尾的马达声如滚滚雷声,夹杂着雪白的浪花拍打着水面。
我半倚在船板的栏杆上,与生意伙伴交谈着,庆祝这单生意的成功收官。
“乔治,那边那位老水手卖牡蛎的方式看上去很有趣。”我抬手往身后一指,“要不要一起吃点?这比坐在餐桌上规规矩矩地坐着吃有意思多了。”
乔治欣然点头,我们便挤进了喧嚷的人群。不知是否因为我近日未休息好,我总听见耳畔有人嘀咕:“是他吗?……我的上帝……不会认错。”
我摇摇头,忽而听见了一声夸张的惊叫:“啊!于勒!我的好弟弟!”我向声音的源头看去,看到了我的兄嫂——两个狠心地让我独自流落美洲的人——还有我的两个侄女,与一名我不认识的年轻人。
我的嫂子克拉丽丝陪着笑脸抢先开口,稍稍提高了声调,以一种稍显尖利的嗓音大声说道:“啊呀,亲爱的于勒,你可算回欧洲了!我听说你赚了很多钱,这次我们一起回勒阿弗尔,你在家休息一会,再继续去做生意吧!要是总连轴转,又在异国他乡,我与你哥哥放不下心!”随后,她又像陀螺一样,转向那名年轻人指着我:“他就是于勒,对,就是我女儿的于勒叔叔……”又转向我的小侄儿:“看,他就是你的叔叔……”我看到那名年轻人的眼中放出了欢喜的光芒,而我的小侄子,正以一种疑惑、好奇的眼神打量我。
我的哥哥看到了在我身边的乔治的尴尬,连忙赶上前去对他耳语了几句,乔治随即离开了,走前还回望了我一眼。“我的好于勒,”我哥哥开了口,“既然遇上了,我们就一道度假吧。”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我,贪婪的目光扫过我的西装、手表与钱包。
随后的时间内,我如同被马鞭不停驱赶着的马匹,不停歇地在哲赛尔岛的各个高档餐厅、商店、酒馆间奔跑着,而那无情且有力的马鞭就是我的兄嫂,他们往往是第一个点单或是挑选商品的人,但在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后,抬脚便走,连一个铜子的小费也不肯给服务生。一夜过去,我的钱包已塌下去不少。
夜晚,兄嫂主张住最高档的旅店,我也只能依他们。深夜,我在房间的床上留下了一沓钱和一张纸条,其中内容如下:
“亲爱的兄嫂:我因有一急事无法相陪,还请原谅。年轻时不知事理挥霍的属于您们的家产,在此悉数奉还。祝安康!”
晨曦笼着初升的红日,显得实在的景物有几分虚幻,我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嫂子气急败坏的叫喊:“这个没良心的,这钱哪给够了呢?分明还有八十法郎和八十个铜子没还!我就知道,他是不会有出息的……”
我坐在回美洲的船上,将头歪向另一侧以躲避刺眼的晨光,却无法避开心中的疑问:前路在此,我的家要去何处寻呢?勒阿弗尔的那间小房,真是我魂牵梦绕的家吗?
平静的海面铺上了金色的碎屑,成群的海鸥跟在船尾不住地叫着,仿佛在安抚每一个受伤的孤独游子的心灵。
篇十四: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于勒归家
“如果他能回来,就让他带着我们去环球旅行。”“不不不,在这之前,我们应该先买一栋大别墅,然后饱吃一顿”。每日的“畅想大会”又在晚上月亮刚探头时开始了。
自从几年前于勒寄来了那封信之后,这封信好似成为了家里人的一根救命稻草,大家一有机会就拿出来念一念,也成为这间破烂不堪,满屋“贫穷”之中唯一的希望。虽然已十年之久,但菲利浦一家人的希望与日俱增。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只要拿出那封信,读上一读,世间所有困难——疾病、饥饿、劳累……一切的一切,将似燃尽的火柴堆一般,灰飞烟灭,在心中散尽。
然而,即使有再多的精神寄托,眼前的一切仍将无法改变。破烂的屋子,那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塌的双人床,成为一家人唯一的宝贝。家中显得如此空旷,一张桌子兀立在客厅,几把即将散架而又似重伤的战士般顽立在桌旁的椅子。厨房上的木架摇摇欲坠。屋子又阴暗又潮湿,老鼠、蟑螂是家里的常客……
一日,一家人坐在餐桌前,面对着青菜汤却吃得津津有味时,门突然被敲响了。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如此轻声的、有节奏地将门敲响。机灵的克拉丽丝一下就听出这敲门声的特别,于是对菲利浦说:“这敲门声这么奇特,一定不是普通人,不会是于勒吧?”一说“于勒”二字,一家人的眼神一下就亮起来了,仿佛屋子也亮堂不少。“我去看看。”菲利浦先打开一道门缝,将两眼往门缝外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前。从门缝里透出的光,隐隐约约能看到西装的领带,“这不会是来收税的吧?”在这以前,常常有身着西装之人来上门催交税款。想到这,他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可转念一想,从刚刚慢节奏的敲门声中,听起来也不像啊。菲利浦带着怀疑和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将门打开。
门开来,只见他手提一个公文包,衣着华丽,头顶绅士帽。看着这身着装,菲利浦态度一下就恭敬起来,“大人请进。”他大步进门,将帽子脱下,放在桌上,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家人们仔细地打量着。“他是于勒!”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有人发声了。这时,于勒凝重眼中满含泪水,仿佛在说“这么多年,我终于回来了”。于是,他与家人们重重地抱成一团。
家人们露出惊喜的神色,心里想着“终于将这位财神爷盼回来了”。一回家,于勒好似成了上帝一般,每个家人见到他都是满脸堆笑,一家人的畅想也将成为现实。
一日,就在一家人规划着去国外旅行的行程安排时,门又响了,这次的门响声与上次不同,似炮声一般,咚咚咚,“开门,开门。”菲利浦还没来得及打开门,门却被一脚踹开,进来两个警察,似凶神恶煞一般,两眼恶狠狠地盯着这一家人。“于勒那家伙呢?”大家放眼扫去,只见一个因害怕而惊恐的身影欲往后门溜去。“还想走。”警察一把将于勒拽过来,准备将其押走,这时一家人惊魂未定,不知所措地盯着于勒,此时的于勒也不像往常般镇定绅士,而是如同被猫发现的老鼠般,眼神迷离,双手颤抖着。这时克拉丽丝反应过来,对着警察叫到“你们这是干什么?”她一把将于勒拉住,“放手吧,天下是有王法的,不是警察想抓谁就抓谁的,他干什么了?他又没犯罪。”克拉丽丝着急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他呀,还用问吗?偷税,漏税,诈骗,祸国殃民……,没干过一件好事,坏事做尽。带走!”说完押着于勒走了……
希望变成了绝望,一家人又陷入悲痛与愤怒交加的无尽黑洞中。“我就知道,这个贼不会带给我们好运的……”空气中夹着克拉丽丝的恶语。
篇十五: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于勒回来了!
回到勒阿弗尔后,我的家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父亲整日不是大发脾气就是捶胸顿足,惋惜别墅梦的破灭;母亲则是惶惶不可终日,总是要时不时地从门缝向外偷看,生怕于勒叔叔上门讨债。
正逢一天阴云密布,天上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门外响起一阵缓慢而沉重的敲门声。母亲脱口而出:“是送礼或请吃饭的客人吗?不用了,我们家现在阔绰的很呢!”门外的人开口了,声音苍老又嘶哑:“是……是菲利普一家吗?我……我是于勒啊!”
窗外忽雷声大作,仿佛两道闪电齐齐击中了父亲和母亲。“啊!”母亲差点瘫软坐在地上。“啊?!”父亲闻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以雷霆万钧之势走向门口,一把将门拉开,咆哮道:“于勒!你这个可恶的骗人的要饭乞丐!你居然还敢回来!”叔叔显然吓了一跳,过了好久才畏畏缩缩地回答:“哥……先生,我从美洲回来了,此前我在那破产了,我费尽周折才回来见您一面哪!”父亲刚想继续怒吼,只见于勒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纸,说:“我在回来的船上救下一个落水商人的命,他为了报答我,给了我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父亲接过纸一看,竟是一张一万法郎的支票!母亲早从地上弹跳起来,夺过支票看了又看,瞪大双眼,摸了又摸,闻了又闻,终于确认是真的。叔叔又说:“我对我年轻时的行为感到十分抱歉。假如我的作为让您失望了,我希望这能够补偿您。”父亲瞬间切换成“满脸堆笑”模式:“啊呀呀,老爷您也太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叔叔叹息道:“唉,明天,我又要踏上去东亚的航班,开始工作了,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再见了,哥哥!”父母微笑着和他道别,脸上的神情却像在看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云开雾散,预想中的暴风雨并没有来临。阳光明媚中,我们又散步到了海边的栈桥。这时,父亲又说起了那句永不变更的话:“唉!如果于勒竟在这艘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篇十六: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当我们乘坐圣玛洛船,在甲板上吹着凉风的时候,我们竟然又看见了于勒叔叔!只见叔叔一手提着装满牡蛎的箱子,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包包,可能是用来装钱的吧!
父亲看到了于勒叔叔,惊讶地对母亲说:“噢!怎么回事?于勒竟然也来到了这里!”说着还时不时望望女婿,幸好女婿正在和二姐谈笑风生,加上父亲说话总是小声,所以根本没有听见。母亲恨恨地说:“可恶,于勒一定是看到了我们,又想来蹭钱花!”
我们的父母一边说着于勒叔叔的坏话,一边小心地走进船舱。但在这时,船里传来了一个声音:“您好,尊敬的客人,请您随我去VIP室吧,和您同行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们都吃了一惊,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的市长。
“若瑟夫,你去看看。”母亲对我吩咐道。“一定要看清楚是什么人。”父亲接着母亲的话说。
我蹑手蹑脚正要走进VIP房间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拎了起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保安。保安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闯到VIP室来?”我连忙解释说:“我叫若瑟夫,我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人。”“里面?”“是的,我感到很好奇。”“那好吧,我告诉你,里面是尊贵的于勒先生和市长。”我大吃一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保安就像赶小鸡似的把我轰走了。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跑到甲板上,父母看我回来了,就急忙问我:“怎么样?问到没?是谁?”我断断续续地说:“是……是于……于勒叔……叔。”“什么?”父母都吃了一惊。“我以为于勒只是个船员,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那我们去VIP室找他吧!”
我们到了门口,正好,于勒叔叔和市长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于勒看见我们,很是惊讶,好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哥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父母就像表演相声一般地从头说起。于勒叔叔听完父母的“相声”,“唰唰唰”写了一张支票,后面好像有6个0,父母看了,连声道谢。然后,我们就下了船。
回到家,从银行里取出那些钱,从此过上了富裕的日子。
篇十七: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当菲利普一家遇上了有钱的于勒
海风轻轻荡漾,船仍向前开着,炸开朵朵水花,前方一片波光粼粼。“嘿,那个富商,那个正在吃牡蛎的富商,怎么那么像我亲爱的弟弟于勒?”父亲突然兴奋起来,眼睛里散射出光芒。“于勒?好心的于勒吗?”母亲听闻,脸上早已是挂不住的欣喜,她双脚踮起,好让她看清那人的面孔。我好奇地望去,那个富商,一身黑色西服,蹭亮的皮鞋甚至可以反射出人影,手上是一个金表,一举一动中,透露着沉稳与优雅,却在我看来尤显刻意。
父亲的手颤抖起来,激动得恨不得马上上去相认,母亲叫住了他:“你先去打听一下是不是于勒,别让人看了笑话。”“错不了,这可是我亲弟弟!”虽这么说,父亲仍去找船长闲聊:“嘿,那边吃牡蛎的英俊男子好超凡脱俗,您知道他的详细情况吗?”“啊,那个男子年少有为啊,叫于勒,姓达尔芒斯,从美国来的呢!”船长眉飞色舞。“真是于勒!克拉丽丝,他真的是我弟弟!”说罢,父亲忙拍拍身上的尘土,整理头发,将腰板挺了又挺。太阳光愈发强烈,一切都似镶上了金边。
“于勒,真得是你吗,我亲爱的好弟弟,真是太久不见了!”父亲飞奔过去,却被一个小石子绊了一跤,稍稍踉跄两下,差点一脚栽在于勒叔叔面前。‘’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天天都在盼着你回来!‘’他费力地说着话,尽量将语气放平缓,却仍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哥哥!”于勒吃了一惊。母亲也赶了过来:“哎哟,好于勒,你终于回来了,看你们哥俩长多像呀!”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半空中舞着,笑面如花。我在一边呆呆地站着,望着这位几乎未曾谋面的富商叔叔。父亲与母亲仍挺着腰板,僵直的样子未免有些好笑。
“亲爱的于勒,我们日日夜夜想着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你无论怎样,哪怕成为一个卖牡蛎的老头,我们也会永远欢迎你!”
于勒叔叔眼里闪看光,看到了曾不所看到的家的爱。
父亲、母亲眼里也冒着光。似是金子般的阳光的反射,也似是阳光般金子的照耀。
篇十八: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刚至船上,爸爸便说着他那句永不变更的话:”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该有多好啊!“
一位卖牡蛎的男人就坐在我们近旁兜售着他的牡蛎,他不过中年,却脸色蜡黄,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爸爸迈着骄傲的步伐走到他的摊前,俯下身刚要报出数量,眼睛便放大了一倍,瞳孔微微收缩,嘴唇颤抖着——他看到卖牡蛎人后方的一位绅士,那绅士戴着考究的金丝框眼镜,嘴唇上方是两撇精致的八字胡,腕上是闪闪发亮的金手表,海蓝色西装一尘不染,皮鞋亮得简直可以照出人影。爸爸僵住了那么两秒钟,就磕磕绊绊地跑回妈妈身边:“我、我好像看到了于勒啊!妈妈手支着头,正专心地瞄着旁边一位妇人颈上的项链,心不在焉地应着:“喔,什么于勒?”爸爸心急如焚,眼睛不时瞥向那位绅士:“就是于勒啊!发了财的!我的弟弟啊!“妈妈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向爸爸:”什么?他在哪?“爸爸悄悄地指了指那绅士。妈妈仔细端详一阵儿:”我想就是他,你去找船长问一下,若是,咱们立马就过去!“爸爸脚步忙乱地冲向船长。
不一会,爸爸脸上带着欣喜的神色冲向妈妈:“就是于勒!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啊!”妈妈“腾”地站起来,一手拉着我,一手死死地拽着裙子,跌跌撞撞地冲向蓝色西服的绅士。妈妈竭力想走出优雅的猫步,却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一不小心还踩到了裙角。终于,我们一家人到了他跟前,爸爸率先上前:“嗨!弟弟!还认得我吗?”我那位于勒叔叔惊讶地站了起来,欣喜地拥住了爸爸:“哦!菲利普!哥哥!”而爸爸却没有如他那般激动地谈论家长里短,而是一个劲儿地恭维、奉承他,妈妈老盯着他的金表看,爸爸也不停地看着于勒叔叔的皮鞋。
后来我们临时改了航线,去了一座富人才能去的岛上度假了……
篇十九: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母亲回到家,与两女婿告别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总算是没被那该死的认出来。不然这门婚事就黄了。”“这个流氓我早就知道他会这幅模样回来。”
父亲还未从先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吞吞吐吐的说着:“我的弟弟……于勒……怎么会落得这种地步?”
“赶紧的,收拾下行李,我们先去附近旅馆住几天,避开他。只要他跟船走了,我们就可以安生了。”母亲催促着我们赶紧行动,大姐和二姐早已紧张得麻木起来,她们可不想眼前的希望就此溜走。就这样,我们全家就在附近的廉价旅馆里住了几日。
好几周后的周日,于勒所在的船终于开走了。大姐和二姐马不停蹄的举行了婚礼。我猜是母亲生怕夜长梦多,不能被“流氓于勒”给搞砸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据别人打听的消息,于勒又在美洲做起了生意,但再也阔绰不起来。天真的两位女婿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于勒真是个大商人,继续在做一番大事业。时日一天天过去,两女婿不再谈及于勒,或许是都不记得了,父母巴不得如此。我们的生活仍然拮据。
一日,一家子去墓地。父母年近古稀,如今有些积蓄,决定为我们这贫穷的一家子找片最后的栖身之所——墓地。但是父亲在寂静的墓地里,突然惊慌失措,叫姐姐引开女婿,带母亲看一块墓碑。我凑上去一看,“达尔芒斯·于勒”篆刻其上。与父亲截然相反,母亲有些高兴,“这灾星总算是入土了,我们的生活会变得愈加平静美好的!”父亲似乎也高兴起来。那晚我们一大家子,多年来头一回上了餐馆。谁也不会知道,我们在喜悦地庆祝亲人的死亡,而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篇二十: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在海边栈桥上,几个人衣冠整齐地凝望着远去的轮船。远处的黑烟渐渐淡去,随着轮船的渐行渐远,残酷的真相打击着这一家人。
菲利普瘫坐在椅子上,颤巍巍地抽出于勒的信。曾经,这是他们一家的福音、希望,是向往的信条。如今,却成为了精神的负累。他知道心中虚假的谎言却仍坚信于勒——他的弟弟是全家的曙光。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么这封信留着也只是负累吧。他缓缓地拿起一旁的信,轻柔地抚过每一个褶皱与每一个熟悉的字。虽然这封信被翻读过多少次,但当读到“致亲爱的菲利普”时,恨与爱交融在一起,变成了眼角的泪花,如停不住的雨,流过深邃的脸颊。
不久后,终日忙碌的特快号上收到了久违的来信,里面包着五个珐琅,信里说道:“致亲爱的于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