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
我是在建德出生的,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在这儿。这里,是我成长的地方。但我的母亲是江西人,所以我一直说啊,我的家乡,是江西。
去年年初突如其来的疫情,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可以说是不知所措。就在最近,疫情又复发,还就在杭州不远处。今年过年本是不想去江西的,但已经好几年没有去江西过年了,外婆在放寒假初打视屏通话的次数原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免不了的是一句“你们过年回江西来玩不?”想着疫情,说着拒绝的话语,外婆也像是想到了回答一般只是笑笑,然后声音便轻了下去“好哦,那也行,那先这样说了哦,拜拜。”
寒假过去了快一半,就在一天早上,我从睡梦中被拉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见妈妈拉着我说“快起来,我们去做核酸,马上去外婆家了。”这种情况也不止出现过一次,也是迷迷糊糊的,我们到了江西。
进门便看见外婆,我偷偷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回头,便开心地拉着我,而后又假装怪我说“你们来了也不告诉我。”说完了就急急忙忙去做饭,生怕我们坐车饿着。外婆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样爱操心的性格,啰嗦的嘴巴,变了的只不过是白发。那头发稍稍往后一翻,便是白发,刺眼的白。在冷色的灯光下,那白发更加是镀上了一层银光。
我的家乡,有爱操心的外婆。
在乡下,家家户户都会放烟花。早上,大多时间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作业;到了晚上,我便起身伸个懒腰,走下楼,便总有人拉着我,让我去看烟花。烟花烟花,顾名思义,就像灿烂花儿一般。那漆黑的夜空便是一块又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大又黑的极好的幕布,那烟花随着一声刺响,直冲云霄,只听那“啪”的一声,美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定格,将墨染般夜空点缀得色彩斑斓。远处闪亮的万家灯火便都成了陪衬,此时我的眼中,便只有那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的家乡,有耀眼的烟花。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烟花其次,便是爆竹了。放爆竹的时间一到,便会有小孩冲出人群,手上拿着一个打火机,对着大人喊道“我来点!我来点!”只要大人一点头,他们便会咧着笑容点爆竹,在之后又飞快地跑回人群里,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在爆竹爆炸起的灰烟中,看到弹向自己的小颗粒,好像是爆竹里的吧,又听见近处和远方的爆竹爆炸声,好像合成了一股子黑烟,飘飘然地上了蓝天。这喧嚣而又热闹的声音,裹着人们的笑声拥抱了整个村庄。
我的家乡,有热闹的爆竹。
这重头戏,便是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了。春节,是中华民族传统节日,这天走上街,大街小巷人流如潮,人们纷纷走出家门,享受这节日的喜庆氛围。街上的颜色比平时鲜艳得多,大的商店门口会有大红灯笼。春节的空气,似乎都格外清新,湛蓝的天空之下,是一个热闹的世界。市井长巷,聚拢来是烟火,摊开来是人间。
这便是我的家乡,我的春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