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2-09-22 11:04:53 | 作者:用户投稿

她望着窗外。

年,静悄悄地走来了。这历经数十年的小街区上却无一点欢庆的意味,没有人沿街卖艺,没有人登门拜年,甚至连平日里喧嚣的小孩儿都不知去向。

窗外,静得可怕。

许久,一道人声突兀的响起

“没有做核酸的赶快来做核酸啦。”

接着又突兀的消失了。窗外,更加寂静。

女孩孤独地坐在窗边,这是她独自做核酸的第七天。家中就只留下她一个人,本不大的房子刹那间变得空旷,摸不着边际的空旷,心里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助、恐惧,无法抹除、淡化。

她想哭出来。她知道她得坚强。她拿起笔,写,写!面无表情地写,不动声色地写,笔迅速地掠过,一切都像残影般消逝,周围的一切仿佛只剩下桌上的纸和手上的笔。她就这样写着写着,不知是熟练于心还是麻木不仁。

钟上的指针转。再转。似是筋疲力竭的,女孩放下了笔,转身,望向窗外。这一段时间的国事家事太杂太重了,她不由得感到闷——极闷。

女孩想到了外公。这老人在几个月前还是那么的活泼壮朗,哼曲儿,忙农活,城乡两地跑,甚至还会用“抖音”来做些简单的小视频。可他,却在一天夜里突然的倒下了,被半夜起来的外婆发现,拨了救护车,还连夜转到了大医院抢救,脑血栓!短短几天里连着动了两次成功率低得令人发指的大手术,所幸,救回来了,正在阿姨家做着康复训练。他们都说外公命硬,可这之中之后的痛苦又有谁了解呢?

女孩的眼框湿润了,抬头,低头,又望去。

窗外还有着喜庆的红色横幅,只不过上面挂的,是“宅家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和“抗疫”的宣传,其它,便再无一点“新鲜”的颜色。

这儿是隔离区,街上来往的只有些“白衣天使”,因为红码”,因为“密接”和“确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疫情,她出门唯一做的,只有核酸检测。其它便只能是在家和远眺,以及盼。甚至年夜饭,都是在“老家”(且父母不在),在寥寥几人的欢庆和极淡薄的“年”的氛围下跨过的。

而那时,她的父母还在最“热闹”,最“前线”、最危险的地方——人民医院中不分日夜的加班加点着。母亲是“护士长”,父亲是“医生”!

自豪感升起,却转而被孤寂浇灭,他们都比我坚难,我凭什么落泪?”她硬直起身,向窗外望去。

钥匙声。脚步声!女孩顿了顿,转而站起身推开掩着的房门,冲出去。两个略显疲惫的身影——

父亲!母亲!她的眼迅速且彻底地湿润了,泪顷刻挤了出来。

相拥,无声但紧密的相拥。

“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对吗?”

“形势缓和了…明天还要上班……”

“晚上一起去看外公。”

片刻,无言的分开。女孩又一次望向窗外。

夜空,静;繁星,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