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患伤的经历

时间:2024-12-18 10:18:16 | 作者:用户投稿

几声蝉鸣,一缕暖阳,几分喧嚣,一次炽热,云淡淡,风微微。几个人儿,扎在体育馆内。

就是这样平常至极的下午,我和班里同学在篮球场内打篮球,正在热火朝天,大家球兴盛起之时,没人会料想,在下一瞬间,令所有人惊吓的一个意外,即将到来……

“砰!”一震天的响声,传遍半个球场。

“啊啊!流血了流血了!”我惊叫。

“去医务室…去…医务室啊!医务室快去!”在场同学一齐尖叫。

——那是我在上篮时,和敌方对抗力度过大,对方闪开,我直接冲了出去,没有跑稳,来不及急停的情况下,慌乱之中,将球随处往天上一扔,一头正中那铁杆。好不沉重的一击。

鲜血顿时涌出,接连不断,频率快,质量大,每一滴都比黄豆要大得多,颗颗落在地上,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走啊,快走关品奥!”张航帅同学边喊,边冲到了最前面。

我捂着伤,仰着头跟在他后面,尽量让血液不流那么快,其他同学追不上我们,各自有任务,要抢在前面通知班主任。

在路上,我的措施阻止不住血液的狂涌,慢慢地,衣服上、鞋子上、胳膊上等的每一处地方都充满了血迹,特别是脸,活生生的在恐怖电影中的妆容,几乎整个脸被血迹覆盖,头发全湿了——被血洗的。最开始的血滑落在我眼睫毛上,它粘在那里,我甚至睁不开眼。

一时间,内心五味杂瓶,情感复杂。我慌了,我真的慌了,第一次流如此多的血,还是在头部,我心里暗想,约莫着快到危险量了吧?张航帅在前面奋不顾身地奔跑,留给我的都只是背影,我们就近找校医室,一向彬彬有礼的他竟是直接撞着门拽着锁推进去的,不巧没人,他急忙招呼我去下一个,他仅仅在过程中转头一次,他一定要比我更加慌迫,我看见他的脸比我的血都要红。

血一直没有止住。

那是我最害怕的一个时间,血还能止住吗?这是不是太多了?我问自己。那时,在绝望之巅,我很认真的苦疑:我是不是要死了。

校医已经打了120,救护车十分钟内就会到达,班主任黄老师在不久后快步赶来,我记不清了他当时见着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总之,他一定很惊讶,一定也同样急慌。见他眉头锁着,瞳孔缩小,嘴唇微张,好像要说些什么,却又很快止住,老师是个四十中旬的男人,年纪不算老,我却清晰看到他此时眼角的皱纹,一道一道,延伸在太阳穴后方,他眼睛深陷进去,那是一个师者,见到我一个学生受伤后的担忧和怜惜。

他慰问了我几句,校医给我拿来纱布,血很快止住了,先前的害怕原来都只是想象,我还没有达到那么严重,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老师便马上给我家长打电话,校医和同学帮我简单清理好脸上的血迹,约莫着时间,我们去到校门口等救护车。

他搀扶着我的臂膀,同学们紧跟在我后面,“慢点儿,孩子,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这事儿可别忍着。”他嘱咐我。是的,像他文章中写的那样,我当时的心里无比舒畅。

救护车来后,他告诉让别的同学回班,和我一起上了车,我心里那句“谢谢老师”,憋了好久,觉得说出来有些肉麻,有些矫情,却终于还是在那时脱口出来,可恰巧医生和我共同说话:您是孩子的?

我声音本就短促无力,真怕他没听见,他看看我,眼神交流中,我看到了他的欣喜,他好像有些意外,我认为他一定听见了。

我们顺利到医院,做完了一项又一项的公程,该缝针了,我还是胆怯。

“疼吗?”我问。

我看见医生脸上掠过一丝迟疑。

“不疼,会打麻药的。”老师和医生都说。我知道他们在安慰我,因此,我早早做好了准备。

缝针过程不算漫长,虽有半个多小时,我却安详地躺在那儿,可能是先前针打的多了,一针一针的缝上去,我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

现在,我依旧戴着纱布,套着头罩,正在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

完毕后,除了妹妹在上舞蹈课,没回来,其他家人都来医院了,奶奶见我出来,立刻挽着我胳膊,拉我到椅子那坐着,他打量着我,焦急地询问,在我胳膊上抚来抚去,不肯放手。

我看了一眼老师,他正也看着我,我们还是舒心地笑了。

晚八点半,老师有事儿,提前坐车回校了,我跑到医院门口,没见到他汽车的背影,还是没能跟他摆出再见的手势,眺望着远方,我向那空旷的门口,双臂举起,做出一个“棒”的姿势!

八点五十多,我们和医院告别,我和我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告别,走出院门,呼吸到清新空气的那一刻,我是最踏实的,欣赏医院夜晚的美景,大步向前,前方又有一份新的景象。

黄老师博客名称:huangsong

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