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潇兮,绝处显芬芳
风鼓动着雨和雪,冰刹刹的寒流让整个杭城显的更加洁雅,更加高冷俊气,
这个寒假,冰风雪雨让我不敢越岀家门半步。思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来想去总有一股莫名的愁怅让我感到些许压抑。
移步窗前,眺望着我家对面的杭师大附中。索忆着校园里老师曾经的声音和同学们的笑声。暮然间,濛濛的天色中,突然,三辆白色医疗救护车,鸣着警笛穿眼而过。伴随着阵阵揪心裂脑的警笛声,顿觉风萧萧兮易水寒,疫情更使愁亦怅。原来些许压抑尽是因此愁怅。
随着鸣笛声的渐渐远去,我似乎想起了想岀去找点什么。我整好自己,举着黑伞,蹬着步子,犹如一根黑钉子楔入茫茫银灰雨海之中。哈一串白气,看着白气也被雨水打成“雨气”;捏一下手套,发现手套里外都是那么的冰冷摄人。“在这一时节出到外面来,终究不是什么好受享的…”,我低了眸子,如是想着。
窜过五里塘河,我来到河边一处林子,林子里拥簇着一片草树,可景象并不那么如意。一排黄杉似乎垂着头向我哭泣。那边杨柳站着,叶子掉完了,枝条像她的白发般披在背缘,我看她落寞,不便与她说话谈心;远处,一溜儿过去的荒草黄得憔悴,蜷曲着的草梢看上去发蔫——也许是被风扇过巴掌,也许是被雨水蛮横地欺压;她们好像大多病恹恹的,被风和雨苦苦折磨。
我叹气,不忍看着林中的草树。可是我还有最爱着的那位没看呢!我于是遮掩着伞在这林中寻她,渴求她不要也被如此折磨。可是阴冷折磨了我许久,却仍是没找着她,找着的只是一棵棵讷讷无言的梧桐,和一株株惹人心烦的香樟。她在哪儿呢?
我一眼扫过去,她!是她一一梅!我走过去,慢慢停在她面前。她就这么裸露着,令人怜惜地蹲在漫天狂淫的雨水和风海之中。梅,她那细细的墨黑色的枝条上,布满了她因为一次次为诞生美好而牺牲的疮疤;她那灰色的芽口上,总能柔孕出带有氤氲花香的花儿;她那本就沧桑而奋力对抗寒冷的根部,更显坚毅之躯。我从来都非常欣赏她那种百花尽谢独芬芳的自恋。
我轻抚着梅枝,沁着梅的芳香,暮然间,决然地向她挥挥手……。
回到家,关好门,停好伞,慢慢地我又径直来到了窗前。看着窗外,颗粒渐匀的雪正有优姿地下着,看着路上来去匆匆的行人,望着眼前飞驰而过的车辆,我的思绪又被那三辆揪心裂脑的呼喊声带向了远方。仿佛我看到了白衣天使,她们就象林中的“女孩们”,很美!很美!
冬婆婆的儿子在告诉我:这场雪会很快过去,这些林中的“女孩们”会更美。
我自在地让笑意泛上我脸庞,畅快兴然:风潇潇兮,杭城处处显芬芳。
向杭城抗疫战线上的战士们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