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安放年味依然
春节,是团圆的日子。在这一天,大家都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到家乡,与亲朋好友一起吃年夜饭,抢红包,放鞭炮,看春晚……
可那都是记忆中的春节,早就远去的春节。自2020年以来,为了防控疫情,我们响应“就地过年”的号召,不再加入春运大军。然而不回家,就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不能与小伙伴玩,不能去酒店放开吃,不能研究鞭炮的新玩法,不能得到厚实的压岁包……一切乐趣都灰飞烟灭了。但春节,还是得有过年的味儿。
春节仅剩的中心就是年夜饭,那么就按照家乡——温州的习俗,自己做十个菜品,同时完成寒假实践作业。
首先做一些简单的小食:开心果倒出来就可以了;草莓要冲洗并去蒂;虾干则要去掉头上的尖刺;猪皮冻则要费点劲儿,要从一个巨大的碗中挖出来。
然后蒸几块腊肉和鱼饼。把材料准备齐后,我直接拿着盘子直接放在了小电锅的上方。经过父母一说,我才明白可以把食物放到锅上的小蒸笼里去蒸。剪视频时,父亲还特地把这一段滑稽的行为放了进去,真是糟糕。蒸熟后,还要把它们切成薄片。无论我作何努力,母亲都说我切得太厚,刀工不足,要勤加练习。
接着蒸一对大闸蟹,听见他们在锅中敲着锅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试图从高压锅中出来时,我总觉得我太过残忍了些;血蛤被刷洗得又白又亮,放进水里煮10秒便可拿出,但我制作的血蛤好像都烧得有些过头了。
再者便是大头——炸带鱼。把锅烧热,再按父母的指示加了亿点油。我已经开始害怕得晃了起来。颤抖的手拿着筷子的最上端,小心地夹起一块带鱼,放入锅内——“呲”的一声,我吓得后退了几步:油滴四射,烫到手如针扎一般痛;再大一点的油滴甚至能烫出水泡。锅中的油已经滚烫了。我不禁把手又往上挪动了一点,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咽了口口水,又放了一块带鱼进锅。锅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油到处乱窜,带鱼上下晃动,泡泡也涌了出来。咬了咬牙,最后加了一块。炸得差不多了,我就用筷子尝试把第一块翻个面。本来被鱼压着的油一下子喷涌出来,全打到了我的手上。鱼还没翻过去,我就想把手撤回来了,只好用筷子用力推了下鱼块,又慌忙把手撤回来,生怕他受伤。在两边拍摄的父母笑的前仰后合,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可以了吗?”我小心地询问视频的拍摄情况。“可以了……”我丢下筷子,撒腿就跑。筷子“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最后一个菜——可乐鸭舌,也不是很难,把鸭舌倒进锅里,再倒入一听可乐,加任意量的红糖,搅拌一会儿,香甜的气息便钻入鼻腔了。很快,鸭舌也做好了,十个菜凑齐了。
看了拍摄出来的视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滑稽。但是,吃着自己亲手做的年夜饭,才发现努力后,是多么美好。这个春节,虽然没有回到家乡,但家乡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味蕾,传递到了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