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滋味
每个人眼中的“幸福”不一样,每代人对春节带来的幸福“滋味”定义也不同。又是一年春节,除夕饭桌上,我们一家四世同堂,各自讲述过年的“幸福”经历……
太爷爷是标准的“90后”,93岁高龄的他参加过朝鲜战争,那时的春节残酷而艰辛。除夕那天,当战士们在壕沟里“一把炒面一把雪”地充饥时,美军的炮火再次响起。爷爷的老战友幽默地说:“哈!美军接二连三地放炮,是专门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为我们放烟花呢!”这时,大家被冰雪封冻的脸上才绽出笑容,今天是除夕啊!“赶紧打赢这场,我们围个火堆开罐头吃!”“好,再缴几把枪来放火炮!”……没有国哪有家,战争年代的“幸福”叫做“舍小家,为大家”!
爷爷已经60多岁了,成长在饥荒年代的他,对春节的描绘特别风趣。“我小时候过春节,最喜欢在灶台帮忙烧火。每次太奶奶烧出油豆腐烧肉时,我就紧紧盯着那肉,太奶奶叫我:“敲诈鬼(江山土话,对小孩称呼),口水留下来了,来尝一口!”我就直接从碗里抓一块肉,那肉香至今难忘。年夜饭时,我和最小的弟弟拼命夹肉,生怕被哥哥姐姐抢了!”香浓的肉味,就是那个年代的“幸福”滋味。
爸爸出生在80年代,粮食已经充实,但糖果零食还是“稀有品”。“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一年省下的零花钱,就为了过年买鞭炮和糖果吃。找处空旷的田地点鞭炮,吃甜滋滋的大白兔奶糖。有一次,我脚跟突然一个“炸雷”,直骂道“哪个小妮鬼(江山土话,对小男孩称呼),不要躲起来,我要炸你屁股……”。那时的“幸福”滋味,藏在天上的烟花和口中的奶糖里。
我是“10后”,再也不用为吃穿发愁。年夜饭时,三代长辈围着我问长问短,关心的话题从学业兴趣再聊到体育文艺,我还收到了每个长辈的大红包。今年已是在疫情中度过的第三个春节,我的“幸福”滋味在四世同堂的浓浓亲情里。
岁月悠悠,时代更迭,但春节团聚的喜悦,热闹的味道从未改变。这滋味,“幸福”着一代又一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