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篇一: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楼下的便利店关门了,换上了那种廉价理发店特有的红蓝招牌。
最不适应的是外公。十几年了,他每天早上都去楼下那家店拿牛奶,还有他的酒,习以为常的老规矩了。整整一星期,外公还是穿拖鞋出门,要进电梯了低头一瞅,再慌忙跑回来换鞋,每次都感叹,人老了,这习惯就是难改得过来——哎!这去了多年的老店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那店很小,没灯,四周是不反光的水泥壁,中间堆起一柱子,啥都有挂,柜台很破,棕黑色的外皮在连接处翘起,格外扎人。椅子上坐的就是店家,又矮又胖,喜欢在没人时看书,就着身后冰箱微弱的光,看到精彩处脸上的皱纹有规律地摆动,偶尔会激动跳起来,又紧张兮兮地坐下,瞅瞅外头有人没人,生怕吓走了头一次来的顾客。
店家看上去像农场主,一幅呆板的样子,也不说话,可事实上十足的热心肠。相比于保安,他更像一位特殊的邻居。他喜欢帮忙,没生意时干脆兼职做起小区的快递员。他送快递很搞笑,踮着脚走到门前,用他胖胖的指头戳下门铃,扔下包裹转身就走。有电梯他偏不乘,而是走楼梯,生怕别人开门看见,追出来跟他道谢。
大伙都喜欢他,特别照顾他。上班的、上学的、晨练的、晚归的都打招呼。傍晚,下棋的老头总拉他过去切磋两把;夜里,散步的人们也会找他唠会家常,就算没一个顾客,他这也闲不下来。
年前,他说要歇业,去意大利看出国进修的女儿。街坊争相为他置办了该买的,还有人送来小礼物。他脸上挂着笑,很开心。资助女儿上学虽很困难,但坐飞机去看望女儿却是他这几年来的奢望。他贴上告示,拉着行李箱,轻快又急促地离开了。说是要在那待上二十一天,去看看不同的世界,了却对女儿的相思,然后再回来过平凡的生活。
疫情突然爆发,好长期时间了,便利店仍没开门,小区消杀的酒精喷到了那白纸上,手写的日期被染得渐渐模糊……像我外公一样,有些人开始抱怨,家里的蛋、奶马上要没了。更多人担心,怕他们的好邻居发生了什么意外。
直到大年初十早上,他回来了,准确来说,他拉了满满当当一卡车货回来,肉、蛋、奶、水果、蔬菜,凡是大伙家里缺的都有。他一下车,下楼来的人们赶紧围上来,有打趣的,有说笑的,问国外好不好玩,问什么东西他店里有没有……他往常一样地招呼,却没表情地苦笑。“好的好的,我记下来,给你们送上去。”他难得开口,人们感觉他声音嘶哑了,像变了个人似的。嘴角还是挂着笑,像是要回到以前那样的状态,忙活完一整天,在椅子上瘫坐下来,目光呆滞。人们从窗户内往外望,见他怎就不怕病毒,带着口罩还到处送饭送水。
“谢谢大家这么些年来的照顾,我……嗯……打算不住这了……”他声音更加嘶哑,“抱歉……这么多天晚回来……抱歉啊……”
没人说话,大家被他说的话惊到了。院落里的榕树仿佛从这沉默中听出了惊雷似的,树叶的沙沙声戛然而止。他开始哽咽,继而放声大哭……没人打断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不上一句安慰他的话。
过了好一阵子,他平静下来,默默收拾店里的东西。大伙木头人一样傻傻看着他。而他呢,头也不抬,钻进了货车,摇上车窗,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一位平时与他最熟的老爷子走上前,敲了下窗:“老哥你走得这么突然,怎么啦?”他没有回答。“那至少告诉我们你要去哪开新店吧?”
他缓缓摇下车窗:“我不开店了,报名去做志愿者,给抗疫前线运送物资……
“那……好吧。这么多年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我姓付,叫什么已不重要了。你们多保重!”
“那行,老哥您多保重!祝您一路顺风——”
听得到他小声的啜泣,眼泪掉进了上扬的嘴角:“谢谢你们!“
小区居委会主任有一天在大门口值勤,他手拿晚报跟大伙儿讲:“这上面说,杂货店主因疫情痛失爱女后,全身心投入抗疫前线,不分昼夜运送物资……”原来这战疫的平民英雄就是咱们的店家付哥。下面有他和货车照片,一眼就能看出来。
无论过去多少年,我也不会忘记这则新闻。我要记住您的名字——咱们热心的好邻居付老哥!
篇二: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疫情悄悄缓和后,我便开始恢复自己的晨跑老习惯。每天六点天蒙蒙亮,我就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朝中心公园跑去。
东边晨曦初露,云彩也梦幻般淡淡地飘在空中。公园里,一树树不知名的白花被春雨打落下来,散落在地上甚是好看。树梢上开始热闹起来,东一声鸟嘤,西一声鸟啼……到处都是春姑娘的足迹!
公园大路上多了些闲不下来的人。虽说带着口罩,但几天下来也算是彼此熟悉的旧面孔了。跑完两三圈后,我便到单杆和双杆器材那块去。这是放寒假来第一次看到标准的运动器材,未免有点手痒痒。轻轻一蹦,我紧抓单杠,开始拉引体。“呦——小伙子不错啊。可惜为啥要荡呢?直挺挺拉上去,不好吗?”我吃了一惊,跳下来循声扭头一看——一个看上去已过耳顺之年的中年大爷。他肤色健康,浑身健壮的肌肉,没有一点中年人的臃肿体态,定是经常锻炼的,喜街练的大爷吧。
大爷见我好奇,便阔步走到杆子旁,蹭地一下就倒挂在单杠的杆子上,接着便一个接一个地悬空高难度地做起仰卧起坐来。不一会儿,又嗖地四肢支撑到了双杠上,飞速地做着俯卧撑……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大爷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吃惊,便热情地对我说:“你要不来试一下——很简单的!”我一愣,就慌忙跑开了。
一整天都惦记着大爷了得的功夫,我心想明早上一定要向他请教请教。他果然又在那里。见他微笑地瞧这边,我便礼貌地问了句早安,他倒吃了一惊,没支声。僵了半晌,我斗胆一声问:“请问您可以教我昨天的那几个动作吗?”他点了点头,叮嘱我注意安全——双手似铁钳般紧握双杆一边杆,腰腹一用力双腿便从两臂穿过,再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稍一曲。再不偏不倚的倒扣在杆上,脚尖顺势向另一杆一勾。最后再慢慢放开双手。过一会儿,双手再钳住杆上,脚尖一抽。腿部随着惯性从双臂倒退,一转身落地便成了。
轮到我了,我笨袦的双手扣在杆子,双腿怎么都上不去。“你身子蜷一蜷,试下!”
我试了几下,仍不奏效。“请您帮我推一下呗——”“这可不行,难道以后都要我来你推吗?”
无奈之下我一发劲,咬咬牙嗖啦一下穿了过去。“哈哈,感觉真爽啊!”接着问题又来了——我该怎么下去?“大爷,大爷,您帮帮我呗!”“那哪行?以后没人帮你……”我只好无奈地趔趄地下来,差点摔倒在地。
日复一日,每当跑完步,我快精疲力尽时,他总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我。就这样,我俩就像多年的师徒似的,他一旁指点,我杠上动作……要是一天落下不去公园那儿练几把,心里还真有点空荡荡的。
前天早上,我跑完步上杠后正准备下来,四肢略感无力,轻轻摇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背后立马感觉有一双大手轻轻将我托起……扭头一看,原来是大爷他若无其事的站在我身后!回家后我看手机视频,还以为自己是撞杆子了,才发现原来我做每一个动作,大爷他都将手悄悄地放在我身后,他是怕我这个年轻人发生意外啊。
每早收功前,旁边都有不少围观的叔叔伯伯。有人冒然地问大爷:“陈哥,又带孙子来练功了啊?”我与他尴尬地面面相觑。“哦,不好意思啊,弄错了;那这小子好福气,能得到您老亲自指点……”
也许多年后走在人群中,我可能认不出您来,但我要记住您的名字——陈德福。您我素昧平生,却结下了一段让我终生难忘的师徒缘。
篇三: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腊七腊八,冻死寒鸦”。以往春节虽冷,但也还热闹。不过,今年情况可不一样。因为新冠疫情,家门都不便出,更不用说走街串巷拜访亲朋好友了,结果只能与爸妈宅家过年。
爸妈公司越到年关,越是忙碌,举家团圆的除夕这天也没得闲。平常在我家帮忙的伯伯也回自己家过年去了,没办法,虽有点感冒咳嗽,我最终还是得领命去商场购办些年货和食材。
我戴上口罩来到商场,人还真不少。食品区围满了人,究竟要买些什么肉食和蔬菜,我这新手还真有点手足无措,无从下手。正当犹豫之际,我喉咙发痒,强按住鼻子还是没忍住,“哈——秋——”,响亮的一声咳嗽把我也吓了一跳,更不要说身边那些正专心选菜的顾客了。
一位高个子大伯猛地在背后推了我一把,弄得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慌乱中,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一个大妈的衣袖,这下可好!她像见了瘟神一样的对我大吼:“干什么你?身体有病就别乱跑,要是把病传染给我,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啊!”听她这么一嚷嚷,周围其他的顾客都像触了电似的,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弄得我满脸通红,好不羞愧……
一个背着孩子的母亲转过身去,她回望我的眼神比莲榴上的刺还尖锐,扎进我快要崩溃的心。刚进来时一直聊着疫情的两位销售员,还没等我开口问蔬菜在哪,她们就旁若无人似的丢下我,走到其他摊位前装模作样地摆弄货品去了。她们嘴里细小的嘀咕没逃过我的耳朵:“快走,快走,你想被传染吗?自己有病就不该来商场……”我很能理解特殊时期人们对疫病的警惕,但真正亲身经历这场面时,我仍然有种无处话凄凉的尴尬和愤懑。
正当我晕晕乎乎,放下菜篮调整口罩时,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热情招呼:“小弟你找什么啊?需要我帮忙吗?”这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商场整洁的工作服,给人一种精明利落的感觉。“谢谢啊,请问芹菜和葱在哪?”“噢,你从这里往前走,左拐,数到第五个框架就到了。唉这样吧,我带你过去——”说罢,他就领着我一直朝前走。我一边走,一边想:“明明刚才我咳嗽来着,那些人都对我避而远之,为何他却还来热心帮助我?”于是我跟上去问他:“小哥,你不怕我传染疫病到你身上吗?”他抬头看了一下我,笑了笑:“明明知道武汉是疫情的重灾区,为何那么多医生和逆行者还去那里施援呢?更何况你我都戴了口罩,我只是为你提供工作服务罢了。”正说着,我们很快就到了菜档前。
商场小哥要转身离去时,我连忙问:“哥,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下次再时,我还要找你帮忙哩。”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他犹豫了一下:“我嘛?我姓宋,你叫我宋哥就可以。别客气啊!没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挥挥手,他就为别人提供帮助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感慨:在人人讲距离,怕传染的氛围里,他却能主动走近我,——宋哥不也是那种博爱勇敢的逆行者吗?
谢谢你!宋哥,我要记住你的名字,记住我困窘和无助时,你给我的那份帮助和慰藉。
篇四: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什么是道德标准的核心?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想到别人。
黑白色清明节献给热血的天使,“为什么所有软件都是黑白的,全是疫情,今天真无聊。”“忍忍吧,你喜欢看电视剧,过了今天你依然可以。他们其中大多数也喜欢追剧,却再也不能……时间将他们的生命定格在了2020年”“他们不过是普通人,和我们一样没有什么超能力。但是他们跟我们又不一样,坚毅的写下请战书,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了血红色的指印。致敬!”“致敬,谢谢你们!”“致敬!”……
隔离病毒但不隔离爱,因为爱是最好的桥梁。
山东日照以为环卫工老人,走进派出所,快速的拿出包的严严实实的12000的纸包,拍在警官的桌子上,马上转身离开。什么也没留下。事后,找到了这位老大爷,环卫大爷说:“你别以为这个事大,这个事是无所谓的事,他们能跑到前线冒着生命危险,那我为什么不能捐出一点爱心吗?”“12000”对于这场疫情来说仅仅只是一笔微不足道,似海中的一粒沙。但是它又是春天里的第一场雨温暖着世间万物,熬过冬天不就是靠一场春雨吗?
医生张定宇他是这场漆黑深渊中的一颗璀璨流星,划过每个人的心。耄耋之年的身患渐冻症的他被病痛折磨的走路高低不平,妻子在抗疫一线不幸感染,却依然坚守一线奋战30多天。未能见妻子的最后一面。你们一定不会责怪对方,因为我们怀揣着的希望是一样的,这就是你们之间爱的信仰。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
那些貌美如花,在最美丽的年纪的女孩笑着剪掉了自己心爱的秀发,一张张被口罩、护目镜压出伤痕累累的脸。为了救治更多人,为了与时间赛跑,他们不喝水,戴上成人纸尿裤工作。这一切都是因为脱掉厚重的防护服需要27个步骤。当他们换上防护服的那一刻,似乎从未考虑过自我,自己身后的家人。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不会被感染,会不会为这场战役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在宣告武汉封城的禁令下来之后,他们便把自己的命运同武汉人民,全中国,全亚洲,全人类相连接。一根勇气之针用一条红线无形地缝进他们的血脉连通光年以外的太阳,照亮身在黑暗沼泽中的我们。
“我必须跑的更快,才能跑赢时间,才能从病毒手里抢回更多的病人。”“这些刻在我们脸上的印痕会成为永恒的记忆。”“时光改变容颜,却带不走人间大爱。”“一线需要自己,也需要90后的热血青年。”……
我要记住你们的名字!普通平凡而又伟大的白衣天使,我要记住你们的名字刻在内心的深处。这场疫情我们赢了。我们都应该记住你们的名字!
篇五: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抗疫是一场人民战争。要取得战疫的最后胜利,离不开逆行前线的医护工作者的无畏牺牲,也少不了一批批默默无闻的社区工作者在战疫后方的无私奉献。
我们小区就有这么一位了不起的社区工作者,她叫刘红霞。她原本是本小区一名普通的居民阿姨,可总心系邻里,爱护群众。这家搬个东西,她会抽空去搭把手。那家老人无人照顾,她便顺道去帮个忙。人们都亲切地称她为“刘大妈”。据说她因为办事认真,最近还积极加入了党组织,成为了一名基层的社区工作者。
疫情爆发初期,一听说深圳有新冠病例,刘大妈便丢下东北老家的孩子,孤身一人赶回深圳。因没买到高铁票,她硬是一路在动车上站了十个小时回到深圳。一下火车她连忙赶到街道党委去领任务。听说我们小区1栋2座有疑似病例,大家异常恐慌,都足不出户。可刘大妈依然东奔西走,坚持每天帮困难住户送生活必需品,向孤寡老人送温暖。我爸妈说,他们看见刘大妈常常早上六点钟起床外出,一直忙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休息。
一天下午,我下楼散步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我:“小伙子,等一等——”我转头一看是刘大妈。她推着一大车的生活必需品走过来,额头上满是汗水,面容憔悴苍白,肯定是最近过于劳累,可她看上去精神矍铄,热情地对我说:“小帅哥出来散步啊,这个时候一定要小心哟!”我连忙回话:“是是是,谢谢阿姨。我会的。”快到楼道时,见刘大妈实在搬不动了,我便走上前去为她帮忙。她迟疑了一下,见东西实在太多于是答应了。
陪刘大妈给几户人家送完物资后,我们来到一户特困家庭。不像前几家只送到门口,刘大妈这次是径直走进这户人家。看得出她对这家很熟悉,我也紧随了进去。屋内很破败,只有一位孤寡老人卧病在床。刘大妈在厨房里放下一大袋东西后,便坐到老人床前聊了起来:“张大爷,您老最近身体好些了吗?”老人想慢慢支撑着坐起身:“好,好多了,谢谢,小刘你辛苦了。”刘大妈像亲闺女似地握着老人的手:“那就好!现在非常时期您老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老人见我站在一旁,有些激动:“小伙子请坐啊。我儿子不着家几年了,多亏了小刘照顾我——难得的好人啊!”刘大妈示意我一旁坐下,接着说:“您老人家千万别客气啊!就把我当亲闺女吧。上次看您腿脚不麻利,我这次特意给您买了钙片和奶粉,每天记得要吃一点啊……”老人说着说着靠在床边就咧开嘴笑了,无意间发觉原本幽暗的屋子一下子亮堂起来了。出门后,刘大妈同我说:”这老爷爷自从儿子离家后,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送完其他几户,我们决定回家。一路上不断有邻居向刘大妈问好。我好奇地问她:“您天天这么辛苦,不怕累吗?为了什么呀?”刘大妈笑着对我说:“现在干什么不辛苦啊,小伙子?人总得做点事啊。我一个社区工作者,能为小区住户出把力,让大家生活得舒心些,我也就满足了。”听她这样一说,我真打心眼里敬佩她了,便关心地问:“您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还这么拼,要抢在年轻人前面冲到第一线呢?”她眼睛里闪着光,盯着我笑了笑:“我刚加入组织,目前这种形势下,作为一名党员能缩在后面吗?你不上,我不上,谁上啊?”
到我家楼下时天色已晚,刘大妈还要为下一栋送物资去,我们匆匆道了别。临别前,她叮嘱我:“回家一定要记得消毒洗手,勤通风……”我站在电梯口,望着她略显佝偻的背影在朦胧的夜色中渐渐远去。
林清玄说:“承担,是生命里最美的东西。”从尽职尽责的刘大妈身上,我看到了普通中的非凡,读懂了朴实中的美丽。
刘红霞,诗一样动听的名字,她就像天边那一片美丽的红霞,辉映着我们小区每个人心田上的幸福和美好。我要记住您的名字,久久不忘。
篇六: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从小就爱画画,换了不少美术老师,可让我今生最难忘的就是她——李丽老师。
走进一间不大的画室,几幅未完成的素描用灰白色的美工胶贴在画板上,整齐地肃立于墙角。墙上贴满一幅幅学生画作,空气中氤氲着颜料和笔墨的味道,屋子里弥漫着一丝艺术的素雅气息。角落里一方白色桌子上,两个塑料小管盛放着老师提前削好的铅笔……一切如此熟悉,一切如此令人怀念。
刚认识李老师,我才四五岁。她一头烫染过的卷发,一个红框眼镜,亚麻制的宽大长裙,皮肤黝黑,个子中等,相貌平平。初次见我,她就用轻细的声音问好,一脸彩虹似的微笑,递给我一支黑色的大头笔,让我在纸上画。我的小手握不住笔,画的树干、小鸟歪歪扭扭,她便贴紧过来握着我的手。我侧面仰视,见她弯眉微皱,双目炯炯细心地勾勒好边缘,线条平滑得令我惊叹。每看到我画了一个像样的图案,或是添对了线条,李老师总会在同学面前大声地赞扬我。就这样不多久,我笔下便有了四蹄生风的白龙马、肥头大耳的猪八戒、摇头摆尾的神龙、迎风飞舞的仙子……身处画室,我每天奇思妙想,异想天开,我想要飞,她就给我翅膀,让多得数不清的奇妙幻想都笔下生花,编织出一个又一个天方夜谭似的梦。
年岁渐长,我三四年级时,李老师开始严格要求,她让我学习速写。我的第一幅速写画的是一个坐着的男人。记得那人高个子,方脸盘,身穿棉大衣,脚穿高筒皮鞋,还有一双厚嘴唇……我根本不知从何下笔。老师见我犯难,便拿起我的纸,让我看着她画。她依然是微微皱眉,屏息凝神,她笔下每一根头发的形态都一丝不苟,衣服上每一处皱褶都力求线条流畅,明暗恰当……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就栩栩如生地跃然纸上。放下画笔,她手指画板,神情严肃地对我说:“画速写,我们必须置身其中,仔细观察,每个人的头发各有形态,手指每个关节及姿态都各不相同——切莫想当然!”习惯于她的温和,这一次我惊诧于她的严肃。自此,我明白无论绘画还是做人做事,都应实事求是,来不得半点虚妄随意。每次旅游回来,我都会带回一个画本,那里记录着我旅行时光。最让人开心的是,每一次与李老师分享,我不仅能得到赞赏,而且还获得绘画的指导和她独特的人生启迪。
最后一次李老师的课,我画的是素描。完成习作后,我把画交给她,她接过后,还是微微皱眉,立起画板梳理线条时,她略加了些点评后,拿起笔时快时慢,三下两下就变化出丰富的线条。老师偶尔拿橡皮擦去多余的线条,有时在画得太暗的地方用力摁几下,色调明暗关系即刻清晰起来,空间层次也变得分明……又一幅完美的画作在她的帮助下诞生了!临别时,她像往常叮嘱我:“记得要惯用三角稳定构图,尽量减少小碎线……”至今这幅线条刚柔相济的得意画作还一直摆在我书架上。很遗憾,那是李老师给我上的最后一次课,因为她不久就离开深圳了。
再次走进画室,站到李老师经常站立的地方,那是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方向,我再也见不到老师她熟悉的表情,听不到她舒缓自然的笑声了。环顾画室四壁,李老师指点过的每一幅画作,她教会我画出的每一笔,涂抹的每一色,无不凝聚她日复一日的良心用心和默默付出。是李老师用线条和色彩,用心血和汗水,在懵懂无知的我面前打开了一扇艺术的窗户,让我看到了一个色彩斑斓的美丽世界。
作别老师已好几个年头了,也许画室的墙面已开始斑驳,我书架上的画作也褪了色彩,可李老师的身影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我要记住您的名字——李丽老师,永远记住您绘画时微皱的双眉和炯炯的眼眸,记住您艺术至上,画人合一的谆谆教诲。
篇七: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作文
寒秋的傍晚,放学回家的路上,天边青黑一点一点吞下了残余的夕阳。
听到街边一排小商贩的叫卖,我肚子跟着咕咕地叫了起来。一群学生密密地围着旁边的一辆小车,闹喳喳的,这与旁边其他商贩跟前的冷冷清清格格不入。咦——咋这么多人呢?我很好奇,凑上前去看个究竟。原来是一个中年大叔在卖煎饼果子。
学生们和大叔天马行空地聊着,笑得挺开心,拿着煎饼果子一个个结伴地离开了。我静静站在一旁,待人少了才走上前。
刚要开口,身后好大一阵风,原来跑来个大哥哥。他没瞅见我似的,一个侧步就抢在我前面:“大叔!来两份!”看哥哥高出一个人头,我悻悻地嘟哝着:“干嘛插队啊?明——明——是我先来的!”那大哥瞥了我一眼,蹙了蹙眉,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我急着有事!小妹妹你等下不行吗?”一边气冲冲地掏出钱递给李大叔。
卖煎饼果子的大叔姓李,听旁人叫他李富贵。叫卖久了,熟悉的同学都叫他李叔。李叔今天穿着他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肩上搭了条起毛的白巾,腰间绑着个破腰包。见有人大声嚷嚷要煎饼果子,李叔便直了直腰,扯下白巾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转脸又看看我,扬着锅铲,操着口北方方言冲那大哥哥喊道:“哎呀!帅哥你没看人家妹娃子早先排着队吗?大家都急,去,去,去后面排队等着。”也许是因为激动,说话时他身体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我真急啊!而且我买两份,甭说了,先快点为做我吧。”看这哥不讲理,李叔将锅铲一撂,叉着腰,提高了嗓子再大声了:“先来后到,先来后到!要吃请排队,否则爱吃不吃,不吃走人——”那大哥哥嘀嘀咕咕地拂袖而去。我先是怔了下,转而舒心地笑着对李叔说:“谢谢啊!李叔。”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温暖,他煎锅里飘出来的果子味今天闻起来也格外的香。
无情的岁月在李叔的脸上留下了纵横的沟壑,可只要见到他云淡风轻的笑容,你就会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小丫,叔先给你做!”他的话朴实而深情,听上去像与自己的亲闺女在聊天。李叔煎饼时动作熟练得很,他先把面糊推开个圆形,再打上两颗鸡蛋,戳散捕开。温暖的蒸气在寒风中冉冉升起,抚过我冰冷的脸颊,模糊了李叔的脸……他单手叉着腰,一手撒上黑芝麻和葱花:“丫头你今年多大啊?”
“三年级。”他那小车有我肩膀高,我踮着脚回答道。“作业多不?那些孩子不知一天忙些啥,整天抱怨作业多,叔耳朵都听起泡了。”他一边低头麻利地涂抹酱汁,微弱的灯光侧照在他脸上,从他憨厚的笑靥里,我似乎看到了他对女儿隐幽的思念。难怪李叔他这么乐于学生们打成一片。“啊?作业不会那么多啊,还好吧……”听我这么说,他连连夸我是好学生,并自言自语:“要是我的囡囡也像你这样懂事就好罗……”
“送多几片火腿给你,拿好了,小心烫,拿袋子上边。丫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他小心翼翼地把煎饼塞进纸袋,抖了抖,四溢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里。李叔大笑着给外层又套了层纸袋,翘着指头递给我。额外的赠送和几句温馨的话语再一次暖透了我幼小的心。
一手拽着几个硬币,我另一只手翻遍身上口袋……“差钱呐?没事!几块钱而已,不要紧!”李叔眯着眼笑,看出了我的尴尬。他伸出一只大手抓走我手上仅有的几个硬币,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书包,示意我快回家。我连忙弯腰,小声说了句谢谢,只见他一边摆手,一边爽朗地笑着喊:“别客气啊,好丫头!好好学!”忘记天是不是黑了,也忘记了瑟骨的秋风,一路上我心里装着的只有李叔给的温暖和他煎饼果子的沁香。
像李叔那样与谁都聊得来,谁都愿意和他聊的人实在是不多了。就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小贩,却有着这般善良的心地和宝贵的人品。正是李叔他不经意间温暖了我这样一个孩子幼小的心。难怪同样做小贩,李叔却那样受人欢迎,并非他先天富贵,原来好人品就是他的好风水,好人品就是他的好磁场,好磁场吸引了正能量!
李叔(李富贵)——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您的名字,更不会忘记您给我的那份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