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篇一: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我们上了圣玛洛船,那是一条巨大的,白色的轮船,比我们来时坐的船还要大!
我们选好座位,坐在那里四处张望。突然,母亲压低声音说:“那个流氓怎么上船了?他该不会认出我们了吧?真倒霉!”于勒叔叔似乎就要看到我们了,我们赶紧把头压得低低的,生怕他要走过来。——事实是,他躲得离我们更远了。
“妈妈,我饿了,给我点钱,我想买点东西吃。”我央求道。
“不行!”母亲瞪了我一眼。
“唉,他都没吃牡蛎,就把钱给他吧!”父亲说。
母亲很不情愿地掏出那个褪了色的绿钱包,拿出1法郎递给我,并再三叮嘱,让我一定要把剩下的钱交给她,我点点头,转身就跑开了。
我来到于勒叔叔身旁,只见他拿着一支捡来的短铅笔,正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写着什么。我什么也没说,轻轻的把那1法郎放在他身边,就离开了。
为了不让妈妈怀疑,我在远处晃荡了好一会儿,然后回到座位上对母亲说:“妈妈,我实在太饿了,买了好多东西吃,把1法郎花光了——”母亲叹了一口气,也没多说什么。
船到站时,已经是傍晚。天边的落日在海面撒满余晖,空气中还带着一点下午的闷热。我看见于勒叔叔正朝我们走过来,装作没看见的母亲赶紧让我低下头,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他也是我们的亲人啊!在母亲的推拉下,我们很快下了船。
到家以后,我突然摸到口袋里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1法郎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瑟夫,谢谢你的法郎——你的叔叔于勒。”
篇二: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卢弘康)
雪,不停地从空中落下,而同它一样苍白的战报也一张张地落在案前。1870年,拿破仑皇帝率十万军队投降普鲁士后,普军长驱直入,共和国军节节败退。几个月后,尼格里决定在巴黎不远处的郊区与普军进行最后的决战。
父母在几年前便去世了,两个强势的姐姐瓜分了本就所剩无几的全部家产,身无分文的我只得去军队混口饭吃。可是命运弄人,连枪都不会开的我竟意外杀了一个普鲁士上士。因为那颗尖顶铁胄的头颅,我,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若瑟夫。达尔芒司中尉。战况不佳,我受命带领一支疾行军向巴黎撤退。
过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普军的骑兵便再无法骚扰我们了,那如狂犬般嘶吼的大炮也远离而去,但那些“鬣狗”便开始他们恶劣的罪行了。每天都有人因身上有十字勋章或一块普鲁士死尸的怀表而被子弹贯穿后脑,但这种威慑仍阻止不了死人的身体裸露在如刀的寒风中的命运。“达尔芒司中尉,我们抓到一个战场窃贼,请问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怎么处置?”一个巡逻的士兵推着一个人进来,我不耐烦的挥手道:“拉出去毙了,这种流氓都该杀!”士兵扯着那人便向外走,那个混蛋双手抓住门框嚎啕大哭……连续战败,士兵死伤,父母去世,姐弟反目,十多年来的怒火全被这混蛋的哀嚎点燃了,我拔出枪连开三下,三声巨响后,一切安静了。那流氓呆呆地愣在那,我也愣住了……只有那被子弹打的凹陷的门还在摇曳。
我这才看清那个人的脸,那是一张又老又穷苦的脸,满脸的皱纹里全是沟沟壑壑的污垢,一身撕成条状的破布在凛冽的寒风中颤抖。“于勒叔叔?是你!”我大叫着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这个枯槁的老人,于勒也意识到我是谁了,也用那干瘦的手搂住我呢喃道:“对不起,我让你的父母失望了……”听到这句话,我忽然想起来什么,我推开他,“士兵,把他拉出去枪决。”我冷冷的地向呆在一边的士兵下发命令,一边把枪插回腰间。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让我的家族蒙羞的流氓。
篇三: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当我们乘坐圣玛洛船,在甲板上吹着凉风的时候,我们竟然又看见了于勒叔叔!只见叔叔一手提着装满牡蛎的箱子,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包包,可能是用来装钱的吧!
父亲看到了于勒叔叔,惊讶地对母亲说:“噢!怎么回事?于勒竟然也来到了这里!”说着还时不时望望女婿,幸好女婿正在和二姐谈笑风生,加上父亲说话总是小声,所以根本没有听见。母亲恨恨地说:“可恶,于勒一定是看到了我们,又想来蹭钱花!”
我们的父母一边说着于勒叔叔的坏话,一边小心地走进船舱。但在这时,船里传来了一个声音:“您好,尊敬的客人,请您随我去VIP室吧,和您同行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们都吃了一惊,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的市长。
“若瑟夫,你去看看。”母亲对我吩咐道。“一定要看清楚是什么人。”父亲接着母亲的话说。
我蹑手蹑脚正要走进VIP房间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拎了起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保安。保安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闯到VIP室来?”我连忙解释说:“我叫若瑟夫,我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人。”“里面?”“是的,我感到很好奇。”“那好吧,我告诉你,里面是尊贵的于勒先生和市长。”我大吃一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保安就像赶小鸡似的把我轰走了。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跑到甲板上,父母看我回来了,就急忙问我:“怎么样?问到没?是谁?”我断断续续地说:“是……是于……于勒叔……叔。”“什么?”父母都吃了一惊。“我以为于勒只是个船员,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那我们去VIP室找他吧!”
我们到了门口,正好,于勒叔叔和市长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于勒看见我们,很是惊讶,好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哥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父母就像表演相声一般地从头说起。于勒叔叔听完父母的“相声”,“唰唰唰”写了一张支票,后面好像有6个0,父母看了,连声道谢。然后,我们就下了船。
回到家,从银行里取出那些钱,从此过上了富裕的日子。
篇四: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于勒叔叔归来后
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星期日的下午,我们没有去海边栈桥上散步,这曾经是我们家永不变更的传统。母亲在桌边补姐姐的长袍,我和两个姐姐围着她研究针线,父亲在窗边借着日光对着于勒叔叔之前寄来的信发呆。
父亲可能看完了,转过头看窗外。天气很好,不过于明丽也不太阴沉,无波无澜,连云也没有,平静的像大理石桌面。父亲突然站起来,挥起信要向下砸去,大骂一声:”这破天气!”母亲很不高兴的说:”菲利普,你干什么?女婿今天还要来呢。”父亲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停下砸信的手,小心的将信放进衣服的夹层里,然后转过身对我们说道:”你们回自己的房间去,至于若瑟夫,你去干家务。”我当然不肯去,偷偷躲在门后,偷看客厅的情况。
父亲继续看窗外,一片紫色的阴影从窗边钻出来,他衣衫褴褛,狼狈不堪。是他,是的,他是我的叔叔于勒,父亲的亲弟弟。父亲的脸色十分苍白,两只眼瞪大,哑着嗓子说不出话,他们相对无言。我忽然觉得窗外好亮,屋内好暗。父亲猛地拉上窗帘,室内更暗了。他僵直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回桌子旁边。父亲不许我们出门,以免再遇见于勒叔叔。他让我从后门跑出去,托邻居告诉女婿:我们一家要去拜访朋友,明天才能回来。我回家时,看见门口放着一个沉甸甸的信。信封里鼓鼓的,好像塞着什么。我把它交给父亲,他瞪着眼看了看我:”你怎么从正门回来了?”
父亲一手撕开信封,里面露出500法郎的一角。他的眼神不再呆直了,嘴角微微上翘,从纸币中抽出信,紧紧捏着这张纸,眼神专注的扫过每一个字,但看到一半他就扔下信,抓着鼓鼓的信封,拉起母亲向另一个房间走去了。我偷溜进客厅拿起这封信,信上还有我父亲紧紧捏出的指甲印。信上说:”亲爱的菲利普,我在'特快号'上第一眼就认出你了。其实我在十年前就因为生病而破产了。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想为你苦难的生活留下一点希望,没想到反成了你的执念。在不久前,我的谎言破灭了。而十年之久,我也存下了足够的钱,现在我来赔偿你的损失。再见,我的哥哥,菲利普先生。”
篇五: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平静的海面上被轮船推开一道道波澜,缓缓地向四周扩散开来。我梦想的那个地方——哲尔赛岛,已经在落日的余晖中,显现出了一点轮廓。马上我就能登上那片土地了。
母亲似乎还在因于勒叔叔而愤怒和烦恼,焦急地四处张望,扎在人群中使得自己极不显眼,一边不断絮絮叨叨地咒骂着。我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躲开于勒叔叔,不让他发现他们。可于勒叔叔是我的亲叔叔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两个姐姐和姐夫站在甲板上,靠着船边,正聊得热火朝天。我拨开杂乱的人群,向他们那边挤去。突然,大姐尖叫了一声,接着兴奋地大喊道:“哎呀!那不是我们的于勒叔叔吗?!”
站在不远处的母亲听了,惊得跳了起来,慌忙地奔到大姐身边,想要捂住她的嘴,反被大姐一把拉了过去,指着身旁一个男人,声音激动而颤抖地说:“母亲你快看!那是不是我们的于勒叔叔?!我们的好日子是不是快要来了!”
母亲顺着大姐的指示向那边望去,也是惊呆了。那位哪是什么卖牡蛎,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男子,分明是一位衣着华贵,举止文雅的富翁啊!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个富翁长得这么像于勒叔叔?要不是刚刚见过并确认过,我可能真的也会像大姐一样,相信这个有钱人就是我们那位于勒叔叔呢!
但母亲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快速地走到父亲跟前,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我听不清他们的言语,只能模糊地看到父亲脸上的神情异常复杂,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却又透出一丝按捺不住的欣喜。
船快到岸了,哲尔赛岛的样子已经完整而清晰地展现在大家面前。船上的人们纷纷朝甲板的边缘涌去,想要尽早下了船,去看看那美丽的小岛。母亲拉着父亲穿过人流,拉住准备下船的那位富翁的手,但怕惹得富翁不高兴了,拉住之后便很快地松开。接着,母亲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我的好于勒啊,你终于回来了!”
那位富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赶忙将母亲扶起,问道:“这位夫人,你怎么了?”
“啊,难道你不认得我们了吗?我是你的嫂子啊!……也可能是我们认错了吧。实在是抱歉了。这位先生,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那位富翁友好地笑笑:“喔,没关系。我叫于勒。”
听完,父母亲都猝然瞪大了双眼,我也惊讶极了。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但随即,母亲和父亲像是密谋好了一般,一齐重重地跪在了那位于勒面前,一面哭,一面说着:“于勒啊,真的是你啊!……我们都等了你十几年了啊!我们每天都在想你……我们还以为你放弃了我们这个家了呢……”说着,还将站在一旁的我拉了过来,像是要作证一样:“这可是你的亲侄子啊!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看着眼前这位陌生慈祥,和我那位亲叔叔有着几分相像的脸,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便礼貌地冲他笑笑,说道:“你好。”
那位富商一脸尴尬还有点懵了,赶快又重新将他们从地上拉起:“这位先生和太太,你们是在干什么啊?!我是于勒,但不是你们说的那位啊!”
母亲悲伤地哭着,眼泪好像是积压了很久,终于爆发了一般,止不住地流着。“……啊,是这样吗?……那可真是太对不起了,看来我们真的认错了。你长得实在是太像他了……而且我们真的是太想他,太想让他回来了,所以……刚才多有冒犯,真是对不住了……”一面哭诉,一面用她那方破烂的手绢擦着脸。
我在一旁看着,觉得母亲的话里没有半分的真诚。但大家像是受到了母亲的鼓动似的,全都围了上去,向那位于勒叔叔哭诉着。而我则被他们挤到了一边,被涌动的人流推搡着。
正当我快要摔倒时,一双满是皱纹的水手的手扶住了我,将我带到了一边,避开了拥挤的人群。此时船已经靠岸了,人们向通往小岛的那个楼梯口疯狂地涌去,没有人注意到我正和一位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水手站在一起——包括我的家人们。
于勒叔叔朝我母亲他们那个方向远远地望了一眼,便立刻低下头来,盯着地面。他用左手托起我的一只手,右手则从身上摸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我的手心。
我清楚地感受到,那是一个被包好有些沉的东西,放下时,我还隐隐听到了一阵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两滴泪毫无预兆地打在了他正覆在我手上的那只右手手背上。泪水还没有来得及相融,便顺着他手背上深深的凹陷,快速地滑了下去。他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原本已经混浊不清的眼睛,此时仿佛因为这两滴泪,洗得明净了些,有微弱的光在闪。但这光也很快的便暗淡了下去,最终消失不见了。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上帝会保佑你的,我的孩子。”
说完,便默默地松开了他的手,慢慢转过身去,拖着单薄但又显得有些沉重的身体,混进了已经有些稀疏的人群中,看起来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寂寞又孤独,像一只游荡的鬼魂。他像是朝着那即将沉入海底的太阳走去一般,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怔在了那,呆呆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恍惚间,一阵清晰的对话,顺着风,飘进了我的耳中。
“欸?那不是于勒嘛!他今天怎么成这样了?平时被人打了也没这么落魄过啊,像丢了魂似的。”
“谁知道呢。诶,你听说了没,他好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估计活不长了!”
“真的啊?!那他可真惨。听说他之前阔绰过一段日子,没想到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像条丧家犬似的,也没人陪着照顾他。”
“可不是嘛。就算他家人遇到了他,八成也认不出了;认出了,也不会想让他回家喽……”
我低下头去,看着手里被布包好,可怜地蜷在一团的几个银币,两道清亮的泪痕挂在了我的脸上。
我将那几个银币好好地收起来,朝母亲那边走去。大家看起来都心情不错的样子,母亲的脸微昂着,火红的日光正照在她的脸上,现出一种无端的骄傲和嚣张。
二姐看我走过来,冲我笑着说道:“若瑟夫,你刚跑哪儿玩去了?没来真是太可惜了,那位好心的于勒叔叔送给了我们好多好东西呢!”
我转过脸去,看向我那位真正的于勒叔叔离开的方向,忽地明白了他最开始想说的话——那是一句对不起。
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吧。我的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张苍老穷苦的脸,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和苦闷。
篇六: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徐宇畅)
我们回到了勒阿弗尔。
这趟旅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说不上好,尽管哲尔赛岛风景优美,我们却并没有游览的兴致,也说不上都看了什么。
一回到家,母亲就开始破口大骂,女婿每次都来安慰母亲,换来的却总是另一顿臭骂,二姐常为此十分不满,但她与大姐一同从父亲那儿知道真相后,也就再不多嘴了。
尽管全家人都闭口缄默,可阴郁的气氛是无法隐藏的。当女婿又一次来询问时,父母认为还是说出来更好。毕竟,万一他十年后再知道这个消息,就更不好收拾了。
“你应该还记得”,父亲对女婿说,母亲在一旁不停地深呼吸,“在我们去哲儿赛岛的船上,有个卖牡蛎的。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他是一个十分肮脏的人,也就只能给我们卖牡蛎了,完全不能与你和夫人这样高贵的人相提并论。”女婿恭维到。
“那……我要是告诉你他就是我的弟弟于勒,你会怎么想?”父亲说着,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女婿似乎很惊讶:“哪个于勒?”
父亲说:“就是那个在美洲发了财的于勒。我们曾将他的信给你看过的。你记得吗?”
这时,我看见父亲背后的门打开了,两个姐姐伸出头来偷听。女婿张大了嘴,很快又闭上了,似乎犹豫了很久,才说:“哦……那……即使如此,我也仍会与你们的女儿在一起,您知道我当初爱上她并不是因为你们的钱……。而且,若那个人真是于勒,不更突出了您一家人的高贵吗?”父母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姐姐们也重新关上了门。这件事似乎已完全解决,我们不再谈起于勒,也不再去桥上散步了。
一个多月后,我们收到一封信。父亲看过名字后,脸色突然惨白起来,就如当时他认出水手是于勒时一样。“谁寄来的?”母亲问。“于勒。”父亲答到。母亲也惊恐起来:“他一定是在船上认出我们来了。现在好了,来要钱了!我就说不要去吃那造孽的牡蛎!”歇了一会,母亲小心翼翼地问:“信上写了什么?”父亲把信给我,让我来读。我打开信,念到:“亲爱的菲利普,近来可好?我已经十年没与您通信了。说来惭愧,这十年来我并不是在南美游历,而是破产了……你应该知道的……美国南北战争,于是我只能四处流浪……”。母亲突然打断了我,似乎要发作,父亲却示意我说下去,我继续读到:“然而现在,我又借钱开了一家工厂,已经三年了,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这些年来,我一直不忘我的承诺,如今是时候报答了。我目前已在回勒阿弗尔的路上。还有件趣事,我见过另一个于勒,与我同名同姓,家乡也在法国,只是战争后他就开始干些不可告人的勾当,现在听说回国了。但愿我将来不会像他一样。你的弟弟,于勒。”我抬头看看父母,只见母亲的表情很奇怪,父亲则一脸欣喜。
于是,我们又仍旧每周去桥上散步。
然而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我已长大成人,父亲也已去世,我的叔叔终究还是没有回来。海的那一头毫无音讯,船长们也都不认识——无论是我的叔叔于勒,还是那个卖牡蛎的于勒。
篇七: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太阳用短暂的时光为返回的轮船以及那茫茫海洋镀上一层金边。
以免再次遇到他,我们回来时改成了圣玛洛船。
涨了一肚子怒气的母亲独自一个人站在船头吹着席来的凉风,不时用余光打量着甲板上的‘贵妇人’们,蓬松雪白的长裙,盘起的鬓发像是经过了一番打理似的,那珍珠串成的项链在烛光下熠熠闪光,每一位妇人都是红唇欲滴,更有几位先生上前寒暄,我远远的看见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向了大海。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在过去的十年我们养成了但凡出门或回家都不忘看看信箱的习惯。里面有一封信,我靠近了母亲,只听见她小声嘀咕了一番:“准是那流氓寄来的!一定是的!真讨厌!”
等到大家都睡了,我蹑手蹑脚的溜出自己的房间,因为我猜到这是一封不可告人的信,父母一定不会当面拿出来。果真,房间里的烛光透过门缝,我悄悄用耳朵贴着门偷听着。
“我就知道他一无是处,活该!他就是个骗子,流氓,他肯定想回来,真是个无赖!”母亲用尖锐但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信上都说了什么?”
“信是船长寄来的,信上说他前段时间染上了风寒,由于身体虚弱,几个小时前去世了,他还说……”
“什么?死了!”母亲忽然抬高的声音里夹杂着喜悦“哈哈,太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来烦我们了。那船长还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尸体,”
“永远不会!告诉船长直接把他扔海里好了!我才不会去领那个扫把星!”
“嘘!你小声一点,别让孩子们知道了。这件事先瞒着,我明天就回信,让老船长把他丢海里,再把他这几个月赚的钱全部寄回来。”
“对!对!对!一分也不能少!”
“好了快睡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烛光熄灭了,我暗自回到房间。我望着天花板,回想起了于勒叔叔那张又老又穷的脸,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几日后,果然寄来了一小包钱和一封信,也许是船长的信,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几年后,于勒叔叔的钱用光了,我二姐姐的新郎知道了这件事,便离了婚,家里的情况也越来越糟,如今父亲也常常说:“要是于勒不是我的弟弟该多好啊!”
现在家境一年不如一年,我也被迫干起了长工,以后孩子们又会怎么样呢?唉,如果真的没有了于勒叔叔,真的就会平安无事了吗?
篇八: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于勒回来了!
回到勒阿弗尔后,我的家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父亲整日不是大发脾气就是捶胸顿足,惋惜别墅梦的破灭;母亲则是惶惶不可终日,总是要时不时地从门缝向外偷看,生怕于勒叔叔上门讨债。
正逢一天阴云密布,天上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门外响起一阵缓慢而沉重的敲门声。母亲脱口而出:“是送礼或请吃饭的客人吗?不用了,我们家现在阔绰的很呢!”门外的人开口了,声音苍老又嘶哑:“是……是菲利普一家吗?我……我是于勒啊!”
窗外忽雷声大作,仿佛两道闪电齐齐击中了父亲和母亲。“啊!”母亲差点瘫软坐在地上。“啊?!”父亲闻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以雷霆万钧之势走向门口,一把将门拉开,咆哮道:“于勒!你这个可恶的骗人的要饭乞丐!你居然还敢回来!”叔叔显然吓了一跳,过了好久才畏畏缩缩地回答:“哥……先生,我从美洲回来了,此前我在那破产了,我费尽周折才回来见您一面哪!”父亲刚想继续怒吼,只见于勒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纸,说:“我在回来的船上救下一个落水商人的命,他为了报答我,给了我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父亲接过纸一看,竟是一张一万法郎的支票!母亲早从地上弹跳起来,夺过支票看了又看,瞪大双眼,摸了又摸,闻了又闻,终于确认是真的。叔叔又说:“我对我年轻时的行为感到十分抱歉。假如我的作为让您失望了,我希望这能够补偿您。”父亲瞬间切换成“满脸堆笑”模式:“啊呀呀,老爷您也太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叔叔叹息道:“唉,明天,我又要踏上去东亚的航班,开始工作了,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再见了,哥哥!”父母微笑着和他道别,脸上的神情却像在看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云开雾散,预想中的暴风雨并没有来临。阳光明媚中,我们又散步到了海边的栈桥。这时,父亲又说起了那句永不变更的话:“唉!如果于勒竟在这艘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篇九: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梁梓真)
一轮月牙高挂,缥缈照在大地上,菲利普一身疲惫地推开了生了锈的门,和往常一样走进了家,然而今天仿佛有所不同,妻子克拉丽丝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厨房迅速跑出来,欢迎他的回家,菲利普浦用力将让门关,妻子立马从厨房里转过头来,一脸不满的道:“你就是不能轻点吗?”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寻常,菲利普先生来到餐桌旁坐下,有些气愤,没有因为二姐的离去,陋室整个看起来依然十分狭小,所有的物品拥挤在一起,挤在一个小小的潘多拉盒子中,菲利普伸了伸腿,便踢到了旁边的柜子上,有些吃痛,心里更恼了,瞪了一眼旁边儿子,没好气地问道:“最近在学校里成绩怎么样?”约瑟夫兴高采烈地回答,最近的各科成绩,这时菲利普夫人已将晚餐端上了桌。菲利普先生用叉子狠狠地叉上口菜,塞进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也就这样吧。”餐桌上索绕着一片寂静的魔咒,没有人开口,只有铁制餐具碰撞而发出的“噼哩啪啦”声和咀嚼食物的声,厨房传来“嗞嗞”声打破了寂静。好似火苗烧着了什么。
“克拉丽丝,怎么回事?”菲利普先生一脸气愤的朝妻子嚷道。
妻子连忙去了厨房,也低声嘟囔的道:“只是火没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只是火没关,你知道吗?你随时都有可能把这套房子烧起来,或者将我们烧死,你既然觉得这是一件小事?”菲利普大声吼道。
战争仿佛一触即发,一连几天的不顺心和烦心事早已让菲利普夫人恕火中烧,恕火在菲利普夫人的心中蔓延、燃烧着。菲利普夫人恕吼道:“啊哈,我不已经关了吗?说的我像是将房子烧了的坏人一样!”
菲利普夫人成功点燃了战争之火。
“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工作,还要受你的无礼。”菲利普先生狠狠地将手中的叉子和刀子摔在桌子上,一脸气愤的看着妻子,透过那棕色的眸孔,他觉得妻子就是一只无理的水濑向四处大吼着。
菲利普夫人嘴皮也不差,这几天饱受的怨气一股脑涌上了头,像豆子一般的一个个吐了出来,一个个字母,飞过了餐桌,向菲利普先生砸去。
“哼,一天天累死累活也不见挣几个钱,要不是我好好的打理,可能连一个子都不剩,还不说你那穷鬼弟弟随时会回来吃咱们的,将我们拖得更累!”菲利普夫人刻薄的声音贯穿了整个餐厅,声音在狭小的房子里转了三圈。
菲利普先生大脑被怒气冲晕了头,这几天已经受够了妻子的冷言热讽,但脑中还留着几分理智。
“约瑟夫,现在,马上给我回楼上去睡觉,这是大人的事,无需你掺和。”菲利普冲着儿子说道。
“可是我还没有吃完呢?……”约瑟夫微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有,可是!已经够了,男孩子晚上吃多了会睡不着。”菲利普先生不容易质疑地说道。
约瑟夫只好放下了叉子,踩着“吱吱呀呀”的楼梯缓缓地向上走去。
楼下又是一片争吵声……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战争。
“谁?”菲利普先生没好气地向大门方向问道。
一个低旷、幽深、嘶哑的男音响起:“请问这里是菲利普。达尔汪司家吗?”
夫妻俩用惊骇的眼神对视在一起,一片寂静。
……
篇十:我的叔叔于勒续写1500字
在船上,我明明觉得母亲有一肚子气,但她的脸上却挂着笑容。我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脑中又出现了那张苍老的脸。“哦,感谢上帝,我的女儿竟有这福分,能嫁给如此优秀的人……啧啧,真是郎才女貌,本就是一双啊!”母亲突然对着二姐和姐夫说道,父亲也应和着。我皱了皱眉,叹了口气,看来母亲又把希望寄托在了姐夫的身上了。
姐姐与姐夫把我们送回了家,他们便走了。母亲关上了门,又悄悄地打开了门,探出头左右张望,确定他们是真得走远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重重地关上了门;父亲的脸色也变得越发不好看。
“我就知道你那没出息的弟弟,就不是干商人的料,没出息的家伙,幸好我把他送出去了。”母亲那怪异的声音直击我的心灵深处,我又叹了口气。
父亲神色激动地说:“谁……谁知道于勒那小子,竟然敢骗我们,亏我还想着他!”父亲那本就矮小的身影,在母亲跟前好像显得更加矮小了。
于勒叔叔再次失去了音信。直到两年后,一封信又打破了我们家的宁静……
信还是于勒叔叔写来的。我看出父亲撕开信的时候很是紧张,他的手在哆嗦,就连他的嘴唇也在抖着,信的内容不少,似乎四五页的样子,父亲只是扫了一眼,就手忙脚乱地将信撕成了无数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不好了!那家伙,那小子,于勒……于勒他要回来了,克拉丽丝,我们该怎么办?”父亲急切地询问着母亲,“慌什么,小点声!”母亲怒瞪了一眼父亲,接下来的两天他们不时地嘀咕着什么。
第三天一大早,父亲宣布了一个让我十分惊异的消息:我们要搬家了!我知道,父亲母亲是怕于勒叔叔回来拖累我们,我的心里异常难过,可又无可奈何。
正在我们全家忙着收拾东西的时候,门铃响了。母亲喊我说:“若瑟夫,快去看看,是谁?”我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位绅士,只见他他头戴礼帽,身穿礼服,脸上洋溢着微笑,我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于勒叔叔,我愣住了!
“嘿!小伙子!这里是菲利普的家吗?”他脸上挂着非常绅士的微笑。
“哦……哦……是的,是……是的……”我语无伦次地说道,“于勒叔叔!您进来,哦,不,您先等一等……”于勒叔叔诧异地看着我,试探着问:“你是若瑟夫?我亲爱的侄子?”我点点头。“哦,天哪!你已经这么大了!”于勒叔叔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大喊道:“你的父亲呢?快叫他出来!我回来了!他的弟弟回来了!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菲利普……菲利普,你在吗?我亲爱的哥哥,你在吗?菲利普……”
父亲母亲慌慌张张往外跑,看到于勒叔叔的那一刹那,父亲愣住了,而母亲则上下打量着于勒叔叔,最后目光落到了叔叔手腕上的那块金表上,母亲上前一步猛地抓起叔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块金表,说:“这表,得值不少钱吧?”父亲缓过神来,抱住了于勒叔叔:“哦,亲爱的于勒,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吗……”父亲一边说一边拉着叔叔向屋里走去,看到满屋打包好的行李,叔叔一愣,继而高兴地说:“哦,亲爱的菲利普,你们这是要搬家吗?哦,是的,是的,你们一定是收到了我寄给你们的支票了吧!你们选的新别墅在哪?位置怎么样……”
“什……什么?什么支票?”母亲一下子跳了起来,她望望于勒叔叔,又望望我的父亲,眼神里都是不解。父亲也疑惑地看向叔叔,我从他的眸子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我给你们写的信中不是还夹着一张支票吗?那可是一个大数目,一定会叫你们满意的大数目……怎么?菲利普,你没有看到吗?”叔叔满脸狐疑。
“信里……信里怎么会有张支票呢?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父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蜡黄,母亲怒视着他,眼中好似要喷出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