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风中飘荡

时间:2022-09-02 10:46:14 | 作者:用户投稿

一个人要走多少路,别人才把他称为人?一些人要生活多少年,才能获得自由。

在很久以前,全世界都有一段黑暗的历史,叫奴隶制下的国家,君主通过分配奴隶的多少来显示地位的尊卑,商人通过殉葬奴隶的数目来显示财产的富足程度。可奴隶呢?自美国《解放黑人奴隶宣言》的出台以来,多少人重新为人?又一篇马丁·路德金慷慨激昂的演讲释放了多少被压抑的灵魂?

地球自西向东转,太阳只在南北回归线之间徘徊,非洲北部有撒哈拉沙漠,美洲南部有亚马孙雨林。这是事实,我们都知道,可世界上有三种肤色的人,多个不同民族,我们知道吗?

总有人会说,历史就在那里,有些种族生而高贵,有些人群,死也不足怜惜。可是,是谁编写了谁的历史,又是谁的历史决定了谁的命运?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前朝人又在否定着前前朝,无穷期矣。那么这样留下来的历史,还可信吗?还能信吗?倘若有一个心志清正的国家,留下了一本清正的历史典籍,我们能一眼认出吗?

历史带来的不公,我们声讨,却无处声,无人讨。那么现实呢,那一惯残酷的现实呢?海盗船上为奴数十年的同胞,鱼虾下埋藏着的鲜血,我们看着表面的光鲜,感慨这个世间的美好。可是我们忘了,还有人在为争夺石油而大肆屠杀无辜的生命,还有人为蝇头私利而剥夺他人的自由。这个世界美好的太美好,黑暗的太黑暗,人却依旧在为难人。

有些人,行了万里路,也难为自己换来自由,有些人,生而自由。

有些人,跋涉了半生,仍不被称为人,有些人,始已为人。

答案在风中飘荡,我们看得见,却抓不到。

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海,才能在沙滩沉睡?炮弹要发射多少次,才会永远报废?

小学课本上单元总结里有副插图,叫“铸剑为犁”;中学课本里有个版面是把折弯的手枪;高中,别提课本,病句题里都是维护和平。我们期待了那么久的东西,为什么一直得不到实现?

是个人执念吗?美国几届总统插手搅乱他国政局,多少发达国家为争夺石油让中东动荡不安,残忍的恐怖分子拆散了多少和美的家庭,又有多少中国后后裔将热血洒在通向和平的道路上?不!执念只关个人,不关他人。执念,执于对错,过往,而不是现在,不是未来。毕加索画的和平鸽,如今只能说是画中的鸽。有些炮弹,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有些炮弹,瞄准了他国的领土。

一只白鸽,终其一生也飞不了多少的海,更无意栖息在沙滩上安稳入睡。

炮弹,发射一次炸响一次,可为什么炮弹总是无情地对准无辜的人?

答案在风中飘荡,无声无形,总是路过需要安慰的土地。

一座山要存在多少年,才能被大海淹没作文人网Www.ZuoWenren.coM?一个人要仰望多少次,才能看见天空?

龙应台在《(不)相信》中说:“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变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也很容易烂”那么永恒,或许不存在,可又说“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山存在,无言沉默,海存在,狂喊怒吼。山和海,终将一起存在,共同抵抗时间的折磨。山依水,水傍山,等海枯,等石烂。

冬天有雾霾,夏天有骄阳,我们迟迟望不见那瓦蓝的天,烟囱炸了又盖,河水绿了,又黑回来。工作要加班,考试又有题海,我们忙着忙着,天,或许就真的不再蓝,天空,或许就真的成了高楼的自拍,无人机的机场,电线的舞台。

有的山,一直与海为伴,有的山逐,渐融化变成海。

有种天空会呈现一种愉悦的蓝,有种天空,只有无限的灰黑。

答案在风中飘荡,我们刚接触到的一瞬,也成了过去式。

一个人要转多少次头,还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一个人要有多少耳朵,才能听到人们的哭声?

老人跌倒在地无人扶,我们称之为伪话题;女童无端被高中抛物所伤,你说事不关己,正准备高高挂起;在弱势群体受欺凌时,我们发声微弱;在这个遥远的东方国家,我们甚至无法亲闻叙利亚难民的哀号哭喊。

郝劲松为了一块五的发票打官司,饱受他人冷眼,柴静苦心发声《苍穹之下》,又引来多少唏嘘和不屑。

我们哭诉这个世界太冷漠,却不曾留意自己给予了这个世界多少温暖,我们说人心太冷,人情太乱,却不曾记得自己也曾对热心的人冷眼,给他人难堪。

有些人生有种不服输的劲头,愿为正义而挺身,愿为公平而战。

有些人高高在上,再高高,又再上,还有些人,扎根黄土,听尽了人民的哀叹。

答案在风中飘荡,我们正积蓄力量阻止她的离开。

再伟大的哲学理论也离不开最基础的哲学三问;再美丽的世界,也阻挡不了一个个问题的出现;有些问题的答案就在眼前,有些问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

答案在风中飘荡,有些正准备落地,有些仍在飘……